第10章 伊呂里：作為女兒，年齡和母親一樣大也是常識吧
不知道過去了多久，昏昏沉沉中，歸蝶感覺嗓子有點干，內心害臊不已。
『啊，昨夜的我，真是個不知廉恥的女人……』
美妙又迷亂的一夜過去，直到第二日太陽當空，她才迷迷糊糊睜眼醒來。
然後腦子裡不可遏制的，出現了昨晚那一幕幕令她面紅心跳的畫面。
明明是個在這之前都沒有見過面的男人，結果自己的身體反而先一步自己投降了。
那是和在戰場上，與敵人熱血廝殺，截然不同的東西。
說實話，內心有些茫然這種的觸動，又忍不住想要去回味那種令自己欲罷不能的甘甜與刺激。
最後，大腦空白，完全失去反抗能力。
那之後的自己，一定露出了很不知羞恥的表情。
原來男女之間，竟然可以這麼快樂。
這比她過去劃開敵人喉嚨，看著敵人痛苦哀嚎，鮮血如泉水噴涌，還讓她感到刺激。
「歸蝶大人，您醒來了，要吃點東西嗎？這是將軍大人，特意讓人給您準備的。」
日向葵和日向凜子端著熱騰騰，剛做好不久的午餐走了進來。
「好的，正好有點肚子餓了。」
她幾乎『唱歌』了一整夜，雖然一開始是她主動邀請，但後續節奏完全被對方掌控。
她現在身體不僅疲憊，肚子同樣餓得咕咕叫。
「那個，歸蝶大人，您的衣服要不要……」
兩位分家少女突然臉紅，指了指歸蝶身上的和服，聲音越說越小，不敢直視。
原來歸蝶和服上的帶子與外袍，早已被人扯開，扔到了一邊，歪歪扭扭掛在一旁的屏風衣架上，是被隨意丟在上面的。
訴說著昨夜戰局的激烈與奔放。
所以身上只剩下一件輕薄的白色單衣，沒有束縛的松垮披在身上，勉強遮掩住飽滿豐潤的胸脯，感覺稍微不注意，就會整件脫落。
而且呈現不自然粉色光暈的雪嫩皮膚，也在白色單衣的遮掩下，若隱若現，隨時可能春光全泄。
這種姿態，在葵與凜子眼裡，實在是太不檢點了。
這對於兩位還是清純的分家少女來說，有點刺激過頭了。
然而，歸蝶看了一眼身上的狀況，便無所謂地開始吃飯，填飽肚子。
她根本不在意自己此刻的形象，或者說，懶得處理。
「這……」
葵與凜子欲言又止。
想要替歸蝶穿好衣服，又不敢隨意上前，打擾興致。
最終只能坐立不安待在一旁，以眼神互相交流。
吃完飯，歸蝶用餐巾擦了擦嘴角，嘴角下意識流露出淡淡的笑意，對於食物的滿足溢於言表。
這些食材不僅難以尋覓，價格昂貴，而且經過大廚精心調製，每一道菜都讓她發自內心感到愉悅。
原來食物還可以做得這麼精緻，這麼美味。
真希望以後天天能吃到這樣的美食。
『我是不是有點太墮落了？』
剛有這樣貪吃的罪惡念頭，歸蝶腦子裡，又忍不住想要批評這樣不知進取的自己。
還有這種突然間，失去了家族和父親束縛的感覺，超級爽是怎麼回事？
◎
將軍府里的一切，對于歸蝶這個遠道而來的女主人，都是無比新奇的。
高大宏偉的建築，在這裡比比皆是。
如果能夠站在上面遠眺，大概可以看到很遙遠的地方。
日向一族族地，就不存在這樣的建築。
忍族的據點，需要足夠的隱蔽性，太過高調的建築，簡直是在告訴敵人，這裡可以作為重點打擊目標。
在競爭激烈的火之國，這樣的事情時有發生。
有的忍族為了隱蔽性，甚至搬到山洞和地底居住，突出一個只要吃苦，就有吃不完的苦。
而且有那種閒錢，還不如多購買些忍具和兵糧丸。
不過，說到底，作為府邸，這裡顯得過於龐大了。
簡直是把一整個國家的主要軍事機構，都在這裡鋪開來一樣。
來到天守閣，這是將軍府內廷與外廷的分界點。
內廷，便是夜之國將軍及家眷的生活區，有人工打造的山水景色與溫泉，栽種很多品種稀有的樹木，以及許多歸蝶沒見過的新奇造物，不知道什麼作用。
地下似乎還有一大片挖空的地下空間，應該是放置什麼很重要的東西。
內廷面積小，是相對外廷。
以歸蝶目測的範圍來看，內廷完全讓上千人不擁擠地居住。
內廷還有專門的感應與屏蔽結界，對內廷進行二十四小時保護與隱蔽。
從外面哪怕是用白眼，也看不到裡面，只能看到一種虹彩色的查克拉牆壁，遮蔽視野。
是完全保密性質的地方。
對於此，歸蝶並不驚訝，如果沒有這種程度的防禦，那麼隱蔽性就無從談起。
而且，白眼並非萬能這一點，她早已心知肚明。
忍界之大，稀奇古怪的能力太多了，指不定一些旮沓角落，就突然冒出一些牛鬼蛇神，給忍界整個大活。
「歸蝶大人，這裡的布置太大了，記清楚這裡的路線，感覺還要不少時間。」
跟隨在歸蝶身後的葵與凜子，也苦惱於將軍府的布局，要比日向一族更要複雜。
哪怕她們從彌生那裡拿到了布局圖，想要徹底摸熟這裡的環境，也需要時間來熟悉。
好在早上她們兩人有提前熟悉天守閣的結構，不然帶著歸蝶到這裡，大概率會迷路，除非用白眼查看。
只是她們初來乍到，也不知道這裡有沒有什麼特別忌諱，隨意用白眼查看，要是觸發什麼機關，或者看到什麼不該看的秘密，就不太妙了。
「夫君大人，妾身要進來了。」
像是要突然給裡面的人一個驚喜似的，歸蝶沒有敲門，只是在外面特意放大聲音，推門走了進來。
「這樣太失禮了，歸蝶大人！」
看著歸蝶直接闖入，葵與凜子都是有點措手不及。
最終只能無奈快步跟上歸蝶的腳步。
「抱歉，將軍大人，我們沒能攔住歸蝶大人。」
葵和凜子一進來，就向坐在桌案旁邊的彌生，快速彎腰致歉。
「沒關係，這種小事我並不在意。你的身體已經沒關係了嗎，歸蝶？」
彌生關心著小嬌妻的身體狀況。
「哎呀，夫君大人這麼快就自然叫出妾身名字了呢。」
歸蝶掩嘴輕笑的靠近過來，靈動的眼眸，臉上掛著迷人的笑容。
身上穿著符合身份的寬大振袖和服，淡藍色柔軟細膩的面料上，繡著華美精緻的圖紋。
腳掌上套著白足袋與黑色低跟木屐，幾近無聲踩踏著整潔地板，在和服的裙擺下，時隱時現。
梳理成姬髮式的烏黑長髮，此刻也戴上了類似金色頭冠一樣的飾品。
雖然是第一次這樣隆重打扮，但她卻能輕鬆駕馭，動作與神情也都毫無滯澀。
「因為你已經是我的妻子，互相叫名字，是很正常的事情吧。」
彌生沒有半點生澀，以坦然的態度，應對自己的新婚嬌妻。
可以的話，他還是希望能夠走進妻子的內心深處。
不然往後數十年面對一個和自己毫無默契的妻子，那會是相當痛苦的事情。
「啊，也是呢。夫君大人能這麼想，妾身突然感覺很榮幸。」
輕步來到彌生身邊，歸蝶纖細的手指，輕輕在彌生臉上戳了戳，似乎覺得這樣很有趣。
彌生沒有阻止，對方這種利用幼稚舉動，故意拉近關係的做法，有種莫名的可愛。
很快，歸蝶將目光放在了另一邊的伊呂里身上。
穿著一身藍色和服，是容貌和氣質都不輸於自己的美麗少女。
「夫君大人，你這麼快就厭倦妾身的身體，另尋新歡了嗎？也是，人家畢竟是後來者，也不懂得伺候人，不像這位姐姐，一定很會心疼夫君大人。」
「……」
這忽然夾起來，帶有委屈和嚶嚶哭泣的聲音，讓彌生狠狠打了一個寒顫。
這聲音好茶……
他只好無奈的嘆了口氣。
「不是你想的那樣，這是伊呂里，她是……」
還不等彌生回答，一旁的伊呂里，臉上溫柔笑了笑，主動彎下腰，恭敬向歸蝶行了一禮：
「您好，母親大人，我是伊呂里，是父親大人的女兒。」
「啊？」
歸蝶臉上的笑容瞬間凝滯，瞳孔微微放大，像是聽到了什麼不可思議的事情。
作為一國君主，身邊有多個女人，其實不是什麼奇怪的事情，她一早也有這樣的心理覺悟。
所以，在看到伊呂里的第一時間，也沒有太多的在意，只是想要藉此調侃一下。
只是……
「……那個，我沒聽錯吧，你說的是……女兒？不是妹妹……或者情人什麼的？」
這個少女怎麼看都和自己差不多年齡，竟然會是女兒……
沒記錯的話，自己這位夫君，也不過是二十七歲年紀。
這……是不是玩得太變態了一點？
一瞬間，歸蝶感覺自己的世界觀，需要重新刷新。
「別胡思亂想一些沒有的事情，因為伊呂里是我製作出來的傀儡生命，所以才會稱呼我為父親。」
彌生打斷了歸蝶腦中的各種頭腦風暴，點明了伊呂里的身份與來歷。
「傀儡？」
歸蝶愣住，這比聽到伊呂里是彌生的女兒，還要令她驚訝。
她知道彌生是當世超一流的傀儡師，而且傀儡師這樣的忍者，她也不是沒交手過，對於傀儡師使用的傀儡，她還是知道一些內幕的。
但現在說，這個宛如真人一樣，能說話，能思考，指不定還能床上談心的美少女，竟然是一台傀儡？
為了驗證這個事實，她眼角周邊的經脈猙獰凸起。
「白眼！」
強大的洞察力量，瞬間穿透了伊呂里的身體，讓歸蝶清晰看到了伊呂里的身體內部。
電路板一樣縱橫交錯的藍色線路，如人體經絡，遍布伊呂里的每一個身體部位。
然後也看到了心臟一樣的核心，一股巨大到令人感覺驚悚的龐大查克拉，在那裡匯聚、壓縮，不斷為伊呂里提供活動能量，且源源不斷。
晶瑩剔透的身體，也不是人類該有的血肉。
除了那塊『心臟』，是用特殊的查克拉結晶打造而成，伊呂里的大部分身體，其本質更接近於實體化的高密度查克拉。
尾獸？不，她有查克拉以外的核心。
人類？也不對，她根本沒有人類該有的血肉之軀。
硬要形容，就是一種人工製造出來的『半尾獸』生物。
良久，歸蝶關閉白眼，但內心的震撼久久未散。
這位夫君大人，比自己想像的……要更神秘一點。
人造傀儡生命，不由得讓她想到了傳說中的陰陽遁，於無形之中創造生命。
「那個，你是叫伊呂里是吧，你真的是……」
「是的，我是由父親大人親自打造出來的傀儡生命。希望我們以後能夠友好相處，共同成為父親大人的臂膀，母親大人。」
伊呂里微微一笑，並未因為自己的特殊，從而抬高自己或者感到自卑。
她能夠誕生在世界上，便是毋庸置疑的奇蹟。
得到伊呂里的親口確認，再結合之前白眼觀察的一切，歸蝶再是難以置信，也不得不接受這樣的事實。
只是聽到伊呂里口中再度稱呼自己為『母親大人』，歸蝶一下子感覺怪怪的。
自己現在是個風華正茂的年輕少女，昨天也才結婚，也不曾懷孕，是這樣沒有錯吧……？
「說起來，伊呂里你今年多大了？」
歸蝶陡然想到什麼重要之事，眼睛盯著伊呂里，開口詢問她的年齡。
「雖然能夠自主活動，是最近的事情，但最早的生命胚胎以及記憶裝置，是父親九歲那年就完成的。」
伊呂里仔細回憶了一下，自己最初誕生的時間。
彌生創造她的每一個步驟和重要時間節點，都被她牢牢記在心中。
「……」
歸蝶臉上的笑容再也維持不住了。
啊，這麼算起來，這個女兒年齡，不是跟自己一樣大嗎？
而且九歲就製造女兒，聽上去就好變態。
夫君大人花樣好多。
◎
婚禮第二天下午，日向秀陣和彌生商談了一些事情後，就告辭離開。
火之國如今的局勢十分緊張，千手和宇智波結盟後，除了彌生，誰也不知道未來會走向什麼局面。
這種關鍵時刻，秀陣這樣的實力派長老，自然不能離開家族太久。
「最近的大事，大概也只有千手一族和宇智波一族結盟的事情了吧。」
天守閣的最高層，只剩下彌生和伊呂里在這裡。
作為人造生命，伊呂里既是彌生的秘書，也擔任著重要的護衛和生活助理工作，必要的時候，也會代替彌生處理這裡的公務。
畢竟彌生這種高強度工作，太過頻繁，身體也會吃不消，伊呂里需要保證他的作息規律。
彌生現在考慮著火之國的未來走勢。
火之國的事情，雖然無關夜之國，但是這次的事情顯然不同。
根據他得到的情報，千手一族和宇智波一族在近日進行會合。
這個情報來源比較可靠，再加上兩族也沒有隱蔽的打算，反而大大方方的展示，所以不出意外，木葉忍者村會在近期內出現最早的村落雛形。
先是千手和宇智波，然後火之國一個接著一個忍族，被吸收進來。
而後又會吸引大量的外來人口，成為他印象中的那個龐大村子。
不，與其說是村子，木葉村的占地面積，其實堪比大都市規模，人口同樣也會達到城市級別，說是村子，完全是謙虛的說辭。
「趁著注意力集中在那邊，我這邊也要儘快提上正軌。伊呂里，國庫裡面的資金，應該還很充足吧。」
「是的，資金方面不存在短缺，每年大筆支出之後，還能省下不少錢。不過根據情報部那邊傳來的消息，最近有不少外來人，流入國內，說不定會引發治安方面的問題。」
伊呂里拿著幾份資料文件，有條不紊的匯報。
「哦，是外來的忍族嗎？」
忍族規模有大有小，弱小的忍族顛沛流離、朝不保夕這種事，不是很稀奇。
「有一部分是，還有一部分擾亂治安的盜匪。不過流入進來的忍族，都是父親大人沒有打上重點標記的家族。」
盜匪問題不值得關注，直接給出一個坐標，然後派遣忍者或者武士部隊過去，直接鎮壓就行了。
「那就是不值得重點關注的小型忍族了。不過，還是派人去接觸一下吧，如果能吸收進來，也是好事。」
彌生的手指敲了敲桌面，很快做出決定。
「角都先生現在正在忙於執行部的改組工作，好像沒有時間。」
「那就讓黑兵衛去接觸吧，之前拉攏油女一族的工作，也是他完成的。」
彌生能夠動用的親信其實有很多，但想要找出能力可靠的，反而沒有幾個。
角都和黑兵衛這兩人，很多時候都是身兼數職，哪裡有空缺，就堵住哪裡的缺口。
這也是沒辦法的事情，夜之國不是忍族，土地廣大，對應的工作量，也不是純軍事化的忍族可以比擬的。
很多時候，就連他這個將軍，也都要去客串一下醫療忍者，展開醫療工作。
每個月，他還要抽出三天時間，舉辦醫療忍術公開課，爭取培養出更多的醫療忍術人才，減輕醫療壓力。
「這樣一來，就沒有什麼問題了。相信黑兵衛先生，可以很快解決。那麼，您也儘快回房歇息吧，父親大人，已經快晚上九點了。」
伊呂里放下了手裡的文件，深吸了一口氣，鄭重其事的拿走彌生面前的公文。
「都說了，這點程度的工作……」
「父親大人，新婚第二天就想著熬夜工作，實在是太不像話了。」
伊呂里按下了彌生那隻想要再度拿起公文的手掌。
「現在比起工作，回去陪伴母親大人這件事才是第一位吧。而且，讓母親大人獨守空房，您不覺得太可憐了嗎？」
伊呂里的聲音永遠是那麼溫柔清甜，只是這副柔和笑著的面孔，在這種時間點，反而讓彌生覺得有些恐怖。
彌生只好無奈作罷。
「我知道了，這裡就拜託你了。」
「好的，父親大人，這裡交給我來收拾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