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幽靈軍團與地怨虞
木葉村的發展如火如荼。
其餘四個大國，同樣也在積極準備，拉開『一國一村』時代的序幕。
相信用不了多久，另外四個忍者村，也會緊隨木葉村的步伐，在大國的土地上生根發芽。
此刻，夜之國。
夜見城將軍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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彌生的桌案上，擺放著一封來自火之國加急送來的邀請函。
上面的內容彌生很快看完，內容不多，掃幾眼就可以一覽無餘。
意思很明確，木葉村通過會議，決定由千手柱間擔任村子的初代火影，正式名義，也會通過火之國大名之口，向忍界各地傳達。
不過會議雖然通過，但儀式並未舉行。
或許覺得這麼重要的事情，不該這麼草草過去，所以火之國大名和木葉村的忍者們決定，向各國高層發送邀請函，希望他們能來木葉村參觀初代火影即位的重大典禮。
典禮的時間是在下一年的一月中旬，時間上不算緊湊，能讓各國有一段時間的緩衝，提前準備。
「初代火影……是忍者村領袖的名稱嗎？」
伊呂里也在一旁關注著邀請函，輕聲呢喃著『火影』這個過去從未出現過的名詞。
這是木葉忍者村的領袖才有的名號，以『火』來命名，也昭示著與火之國的緊密聯繫。
「那麼，父親大人，您要去觀禮嗎？」
伊呂里詢問著彌生的想法。
「去看看也無妨，畢竟有些東西，需要親眼見證，才有意義。」
彌生毫不猶豫給出自己的內心想法。
木葉村，火影……印象中的那個一國一村時代，已經正式拉開了序幕。
所以，這樣有意義的事情，他也不想這麼錯過，想要親眼見證一下火影的正式誕生。
伊呂里點了點頭，表情嚴肅了許多。
「既然這樣，安全工作到時交給我來處理吧。」
到時候木葉村必然群強匯聚，雖然有千手和宇智波坐鎮，但也不能完全保證，不會出現亂子。
不知死活，看不清差距的蠢笨之徒，實在是太多了。
彌生作為夜之國將軍，每年要被刺殺的次數，不下於數十次。
有些刺殺者的實力，在伊呂里看來，可謂是十分搞笑。想不通這點實力，是怎麼敢搞刺殺的。
所以，不能低估人類的愚蠢。有些蠢貨，是真的看不到差距，覺得自己天下無敵。
「啊，拜託了。不過伊呂里你也別太擔心，到時木葉那邊，肯定會做好安保工作的。」
總不能有人，想要在這個時候，搞個什麼木葉崩潰計劃吧。（話說，蛇叔這個時候搞木葉崩潰計劃，能贏嗎？）
彌生不敢想像那種事發生。
那實在是太抽象了。
現在的木葉，不搞忍界崩潰計劃，就該感謝千手柱間的道德高尚。
沒他壓著宇智波斑，忍界真的會完蛋。
「說起來，伊呂里你的實力最近應該穩定下來了吧。」
彌生關注伊呂里的身體情況。
應該吸收了尾獸的大量查克拉，並化為己用。
再加上伊呂里自己原本的強大查克拉，可以這麼說，伊呂里單論查克拉量，就已經迫近尾獸級別了。
配合冰遁力量，單刷一頭尾獸絕不是什麼難事。
當然，九尾論外，他記得四尾狀態的九尾，就把大蛇丸捶得半死不活。
八尾狀態的九尾，地爆天星那種封印術都壓制不住。
而且，那還是半頭九尾的四尾與八尾狀態。
彌生感覺，九尾和其餘尾獸，好像是兩個物種。
「嗯，查克拉已經穩定下來了，投入戰鬥的話，不會再有什麼風險了。」
伊呂里感受著體內那股穩定下來的龐大查克拉，臉上浮現出自信的笑意。
這股強大的查克拉，一開始的時候，確實不適應，會給身體帶來不小的負擔。
但在幾個月的磨合之後，這股查克拉就好比成為了她的血肉，是她身體的一部分。
這不再是負擔，而是更強的助力。
若是再和七尾一戰，甚至是完全體的七尾，她也能單人拿下。
尾獸的力量很強，但是能力太過單一，體型太大容易成靶子，只要有克制的手段，對她來說，尾獸對付起來其實不難。
如果是那種能熟練借用尾獸力量的人柱力，反而更難對付。
「可惜的是，夜之國境內，沒有第二頭尾獸。現在各國國境封鎖，要是去捕捉尾獸的話，說不定會引起不小的麻煩，弊大於利。」
彌生可惜了一聲。
最重要的是，尾獸大多數都分布在大國境內。
如果是小國，他已經去捕捉第二頭尾獸了。
但是大國……現在太危險了。
那裡強大的忍者太多，盯上尾獸力量的忍者，也不在少數。
伊呂里雖強，但想要在大國境內橫行無忌，還是不夠看。
「話雖如此，尾獸如果沒有對應的手段，利用起來其實很難，最重要的是很難馴服。」
伊呂里不覺得可惜，夜之國現在很難控制第二頭尾獸。
封鎖尾獸，需要很高的技術，彌生封鎖一頭七尾，已經是極限。
沒有足夠的精力，讓他去封鎖第二頭尾獸。
即便進行封印，製造人柱力……難點在於，不是什麼忍者，都能成為人柱力。
大部分忍者如果體內封印尾獸，會立刻暴斃。
即便成功封印起來，尾獸也會時不時搗亂，進行暴走。
技術不成熟，尾獸力量就是沉重的負擔，而不是助力。
「如果有漩渦一族的封印術就好了……」
彌生忍不住羨慕起來。
從羽衣一族和其它消滅的小忍族那裡，得到的封印技術，檔次還是太低了。
他現在封鎖尾獸的方式，是封印術和物理封鎖相結合，而且還要定期削弱七尾的力量，才能保證萬無一失，牽扯他很大的精力。
如果有高等級的封印術，就不需要這麼繁瑣了。
「不知道他們接不接受聯姻啊……不過，正室的位置已經有了。」
彌生又想起了聯姻的道路。
通過聯姻來互相交換術式，他已經在日向一族那裡嘗到了甜頭。
他曾經在地下黑市，獲得過一具漩渦一族忍者的屍體，對他這一族的查克拉有所研究。
和他一樣，這一族忍者的查克拉，具有很強的生命力。
只不過，在活性化的程度，遠不如他的查克拉。
「如果是活性化的技術，說不定可以拉來助力。」
彌生的立身之本，便是查克拉天生攜帶超強的活性。
這種先天性的活性，很難傳授給外人，但不代表，他沒有對自己的特殊查克拉，進行過研究。
在很早之前，他就通過對自身查克拉的理解，開創了一種查克拉的活性化技術。
這種活性化程度，比不過他本身的查克拉活性，但卻可以作用在他人身上，同樣外人也可以學習。
這是一種基礎的術式，若是足夠靈活，可以在此上面，衍生出更多的術。
就好比螺旋丸一樣，可以多方位的延展。
一直被他視為壓箱底技術之一。
哪怕是和日向一族聯姻，他也沒有給出這個技術。
在他看來，這個活性查克拉的基礎技術，要比殘缺的陰陽遁重要性更大。
查克拉活性程度越高，意味著忍體幻三個領域，會全方位提升。
如果練習久了，說不定還可以延長自然壽命。
『不，這麼想有點想當然了，這個技術的潛力，要遠遠超過聯姻的價值，不能只著眼於現在。』
彌生放棄了這個念頭。
這種有一定普及性的基礎術式，還可以帶來忍體幻三個領域的提升，暴露出去，會很危險。
彌生恢復了清醒，但對於漩渦一族強大的封印技術，依舊望眼欲穿。
「伊呂里，你來代替我處理這裡的事務，我去地下層那裡一趟。另外，讓角都過來一下，那個『東西』，算算時間差不多完成了。」
彌生拍了拍臉，讓伊呂里坐鎮這裡，替代自己處理公務。
這種事不是第一次發生了。
伊呂里的重要性不言而喻，在自己不在的時候，她的權力和自己等同。
雖然只有短短几個月，但誰都可以看出，伊呂里便是夜之國的將軍代理。
「是，父親大人。」
伊呂里認真履行自己的職責，代替彌生處理公務。
◎
天守閣，地下空間。
這裡的深度，要遠超天守閣在地面上的高度。
也不僅是深度，寬度同樣也不是一個小小的天守閣可以比擬的。
這裡的出入口有很多，可以通往外廷，也可以通往內廷，甚至有通往將軍府外的密道。
守衛在這裡的力量同樣也是最嚴密、最強大的。
而且還有各種機關和陷阱，以及很多危險，威力巨大的起爆裝置，若是不熟悉的人闖入進來，一定會屍骨無存。
守衛在這裡的不僅有忍者與武士，還有一種無比神秘，只有彌生可以製造的特殊人形傀儡。
他們保持著基礎人形，身體上光禿禿的，人體重要的關節，是圓形的潤滑軸承，光滑僵硬的表皮，可以抵抗刀劍，也可以直接硬抗威力不大的忍術轟擊。
最重要的是，這些人形傀儡，除了自身堅硬，身上還披著重甲與刀劍，進一步強化了防禦和攻擊能力。
它們正以一種奇妙的姿勢，如同幽靈一樣，在地下空間的空中漂浮、遊蕩，進行二十四小時不間斷的巡邏。
也因為這個特性，這些傀儡，被彌生命名為『幽靈傀儡』。
沒有查克拉絲線，也沒有別的操作方式，它們就這樣四處遊蕩。
頭盔下的一雙眼眸，冒著綠油油的光亮。
仿佛真的是一群來自冥土的幽靈。
靜謐，無聲。
對於這一幕，彌生已經見怪不怪。
將軍府內，最重要的設施，便是這個地方了。
忍者與武士只是一道關口，這些數量龐大到驚人的幽靈傀儡，也是一道強大的防線。
不過，也僅限於這個地方，幽靈傀儡才能在『無線』的模式下，進行靈活移動。
靈感來源於輪迴眼的六道傀儡，通過特殊的信號接收裝置，來遠程傳輸查克拉，進行操控移動。
他沒有輪迴眼的能力，但在傀儡領域，他的活性查克拉，更具有優勢，這個技術很輕易就復刻出來。
否則僅憑伊呂里一人，他又怎麼可能闖出『傀儡師』的名號呢？雖然他也有著『傀儡將軍』、『地獄鬼』等別的稱呼。
在夜之國立國之戰時，伊呂里雖然已經可以投入作戰，但能力遠不如現在。
他能橫掃瀧之國、鐵之國，當時依靠的，主要還是自身的忍術和體術，以及數量龐大的傀儡軍團。
甚至他可以用查克拉絲……對敵人進行活體操控，讓他們自相殘殺。
最出名的一戰，是他獨自一人，讓一座千人的武士城堡，一夜之間崩塌，血流成河。
在那裡上演了一幕活生生的傀儡話劇，活生生製造了一個慘絕人寰的地獄，沒有一個活口留下。
於是，『地獄鬼』的稱號，就開始流傳了。
傀儡師的極限是十根手指，彌生確實也是十根手指。
但查克拉在徹底活性化後，每根手指都可以釋放出數十根查克拉絲，對傀儡進行精密操作。
活性化後的查克拉，更是可以讓傀儡靈巧活動，這是獨屬於他的技術。
畢竟誰也沒規定，一根手指只能釋放一根查克拉絲。
他是這個時代最強的傀儡師，他來定義什麼才是真正的傀儡師。
邁入一個下層空間。
忍者與武士越來越少，只有一隊接一隊的幽靈傀儡部隊在半空漂浮。
密室空間的深處，出現一個二層房屋大小，類似人體大腦一樣的鋼鐵裝置，向外不斷擴散輕微的查克拉波動，被一層層堅厚的半球型玻璃罩保護起來。
裡面還浸泡著大量溶液，一個個泡泡吐了出來，仿佛這個鋼鐵大腦，也會呼吸一樣。
玻璃罩上，刻畫大量咒文，以及貼上數量龐大的咒印符，來進一步強化這個裝置的防禦力度。
這裡就是控制地下空間幽靈傀儡軍團的核心主腦。
它會二十四小時不間斷擴散活化後的查克拉，用以連接傀儡體內的查克拉信號裝置，對地下空間的傀儡軍團無線控制。
優點是，可以操控兩千台以上的傀儡，且無需手操。換言之，在這裡負責守衛的幽靈傀儡，超過兩千台。
但缺點也很明顯，那就是不能超過將軍府的範圍。
一旦超過這個範圍，幽靈傀儡就是死物，無法活動。
彌生掃了一眼玻璃罩中的酷似人體大腦的鋼鐵造物，順利查看一下這裡的情況。
這個鋼鐵大腦，本質也是彌生的傀儡造物。
不同於伊呂里，它的身體主要由鋼鐵打造，輔助很多貴重的查克拉金屬，再捏造一個集中意識的查克拉核心，才最終打造完成。
這個鋼鐵大腦傀儡，沒有名字，只有代號——零。
也沒有太高的智慧，只有機械一樣的意識，冰冷遵從彌生的指令，維持地下的幽靈傀儡軍團運轉。
當然，作為彌生的最高級造物，伊呂里也擁有著這裡的指揮權。
這是一台純粹為了製造大規模軍團，進行戰爭，從而誕生的操控類傀儡兵器。
「情況完好無缺，性能比過去也穩定許多，以後如果要升級性能，會方便不少。」
檢查完這個鋼鐵大腦後，彌生給出了自己的判斷。
按照他最早的設想，『零』這個大腦傀儡，能夠自由操控萬台以上的傀儡，並且將幽靈傀儡軍團的活動範圍，擴散到夜之國全境。
只是做到這一點太難了，無論是實力，還是技術層面，目前都只能存在於紙面想像中。
「彌生大人，我過來了。找我有什麼事嗎？」
背後傳來腳步聲，黑衣面罩的忍者——角都，出現在彌生身後不遠處，打斷了彌生的思緒。
「抱歉，這個時候打擾你。不過，這次找你來，是有很重要的東西交給你，算了算時間，應該完成了才對。」
沒有開口解釋，彌生走向另一個方位，示意角都跟上。
鋼鐵製成的管道，雖然封閉，但空間並不小，即便大型通靈獸，也可以通過這裡。
「之前……我好像沒來過這個地方。」
角都注意著周圍的環境。
天守閣的下層，他也不是常來，只知道這裡放著很多危險的東西。
最近來的那一次，還是將七尾送到這裡封鎖的時候。
據他所知，傷勢嚴重的七尾，就被彌生困在這個地下空間的某個封閉牢房。
「因為這裡我放著很多危險物品，隨意亂碰，會發生糟糕的事情。」
彌生解釋了一句。
最終，兩人來到一個巨大鐵門前站定。
鐵門上貼著大型符咒，彌生只是手掌按了上去，上面的符咒立馬脫離鐵門，飄落下來。
鐵門緩緩打開，紫色的螢光，透過打開的門縫，照射出來。
門後仿佛是另一個世界，透露著冰冷和神秘的氣息。
「進來吧，我覺得那個東西，你應該可以完美的掌握它。」
跟著彌生走進房間，角都好奇彌生要把什麼東西交給自己。
鐵門後面的空間大到不可思議，難以想像，在地下百米的地方，會有這麼大的人工建築。
一排排的大型圓柱玻璃容器，裡面浸泡著綠色溶液，裡面存儲著很多奇特的生物，或者人工物品，它們有意識的呼吸，冒出氣泡。
咕嚕嚕的氣泡聲，便是這裡唯一的聲音。
安靜，死寂。
來到最後的一個玻璃容器前，角都看清楚了裡面的東西。
那是區別於之前的東西，是一團……線？
不，不對，是一團糾纏在一起，仿佛還在呼吸的黑色觸手生物。
它們一圈圈的糾纏在一起，像是心臟一樣在鼓動。
一個活著的觸手心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