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花樣與兩位少女
「看來妾身也要好好修行了，要是落下太多，總感覺會無法站在夫君大人的身邊。妾身還想著，有朝一日能和夫君大人一起並肩作戰呢。」
聽完彌生語重心長的話語，歸蝶內心充滿了變強的渴望。
作為日向一族的天才，在來到夜之國的這半年裡，她也感受到了巨大的壓力。
最近她用在修煉上的時間增加許多，實力也在穩步提升，但想到和彌生、伊呂里的差距，覺得還要更刻苦才行。
「這種事慢慢來就好，歸蝶你的實力很優秀了，而且我也會幫助你。」
彌生沒說假話，歸蝶今年也才十七歲，就已經追趕上沒融合地怨虞的角都，實力大致接近波之國篇章的旗木卡卡西。不過查克拉量，應該要超越卡卡西。
擁有血繼限界的忍者，天生就擁有強大的查克拉。
保持這個速度，十年之後，歸蝶說不定就能比肩擁有地怨虞的角都。
這樣級別的忍者，在忍界已然是頂尖層次了。
大部分忍者，其實沒想像那麼強大，只能說有些實力，但在戰場上，依舊屬於強大忍者的背景板。
「這個術，歸蝶你拿去修煉吧，現在你的實力，應該達到修煉它的最低要求了。」
在歸蝶好奇的目光中，彌生從隨身攜帶的忍具包中，拿出一個黑色忍術捲軸。
歸蝶接過，觸摸到忍術捲軸的材質，就知道這個術絕對不一般。
因為製造這個忍術捲軸的材料，是特殊的查克拉紙。
沒有特定的結印順序，捲軸上面呈現的內容，就會出現錯誤的修煉方式。
如果貿然修煉，會直接導致修煉者經絡系統出現損傷，嚴重到甚至可能導致死亡。
「這是我根據自己的活性查克拉，所開創出來的一種『活化』查克拉技術，被我命名為『查克拉活體術』。說是術，其實是一種特別的查克拉提煉技巧，能讓使用者的查克拉『活』過來，全面提升體術、幻術和忍術的威力，抗打擊能力和傷勢恢復速度，也會有顯著提升。」
彌生開口解釋。
用這種技巧提煉出來的查克拉，算是自己活性查克拉的劣化版。
即便如此，這也是能奠定一個忍族根基的重要技術了。
歸蝶不是不識貨之人，聽到彌生解釋之後，瞬間明白，這是一個透露風聲，就能引起腥風血雨的珍貴之物。
作為豪門出身的忍者，歸蝶深知，一個用來鞏固忍者基礎領域的技巧，遠比成品的術，價值更高。
查克拉提煉技巧聽上去簡單，也不起眼，似乎每一個忍者都會，但這卻是一個忍者、一個忍族最根本的秘密之一。
一旦泄露，就有可能被敵人拿去利用和反制。
這是因為，每一個忍族的查克拉提煉技術，都是與眾不同的。
正常的查克拉提煉，是根據肉體能量和精神能量結合，製造查克拉。
但也有特殊情況，很多忍族可以憑藉單一肉體能量或單一精神能量，便能製造查克拉，然後用來施展的不同於常規屬性的特殊秘術。
比如加入夜之國的油女一族，他們便是通過特殊的提煉技術，製造特殊查克拉，用以操控蟲子。
正因此，彌生給她的忍術捲軸，才如此貴重。
彌生這種可以讓外人學習使用的活化查克拉技術，本質和秘術忍族提煉使用的特殊查克拉，有異曲同工之妙。
這是足以支撐一個忍族崛起的根基。
（漫畫原著里有，佐助奪回篇章中，提到過音忍四人眾的多由也，是通過單一精神能量來製造查克拉。奈良一族使用的查克拉，也和大多數忍者提煉的查克拉不同，是用來施展秘術的特殊查克拉。）
「我知道了，夫君大人，我會好好修煉這個技巧的。」
歸蝶也沒有矯情，只是下定決心，一定要儘快努力學會這種查克拉提煉技巧，不讓彌生感到失望。
「說起來，前幾天妾身新買了一件比較特別的衣服，今晚……夫君大人要不要欣賞一下呢？」
歸蝶羞澀臉紅，微微低頭，垂下目光。
小鳥依人的模樣，仿佛做好了任君採擷的準備。
無以回報的自己，只能讓自己身體盡情享受……不，辛苦一番了。
彌生本想告訴歸蝶，這種活化查克拉的提煉技巧，只是他的活性查克拉的一種低配模板，即便被人知曉，也不可能就此反推出他的根本秘密。
何況，到了他這個級別，哪怕查克拉提煉技巧暴露，弱點不弱點什麼的，已經很難左右戰局勝敗。
之所以查克拉提煉技巧暴露，會帶來風險，是因為一個忍族弱者居多。
弱小者才需要情報對壘，強者……只需要左拳傷害高，右拳高傷害，碾過去就行了。
不過，在聽到歸蝶提起『比較特別的衣服』……彌生的話語一下子卡在喉嚨里，沒說出來。
算了，這個事還是明天再說吧。
唉，歸蝶，你真是害苦了夫君我啊。
今晚，看來只能先累一累自己的兄弟了。
◎
「這個是……衣服嗎？」
將軍府內廷，日向葵和日向凜子，正在洗衣服里，負責清洗伊呂里送來的衣服。
日向葵拿起籃子裡，一件白色的女性忍者服……嗯？怎麼透透的？
下擺還這麼短，摸上去又這麼輕若無物。
而且這種不結實的材料……不是用力一點，就會撕爛掉嗎？
歸蝶大人幹嘛穿這種不結實的忍者服？
「好奇怪的衣服啊，還有這個，應該是叫做絲襪吧，是最近從別國傳來的新奇暢銷物品。」
凜子拿起兩個白色的長條織物，摸上去很舒服。
兩人花費了一番功夫，才把送來的衣服洗好，放在對應的晾衣房裡去晾乾。
距離住入將軍府，也差不多半年時間了。
兩位分家少女，也早已習慣了這裡的生活。
不如說，和日向一族相比，她們在這裡的日子，堪稱無憂無慮。
既不用去戰場，也不用做繁重的工活，每天的事情，也就是洗衣服，每天定時給歸蝶和彌生送飯，保證主宅的清潔等等，都是很輕鬆的活。
而且消耗的時間也不多，總共加起來也不過幹活三四個小時，她們作為忍者，動手能力還是很強的，做起事來，也比普通人更快。各種家務，也難不倒她們。
再拋開七個小時的睡眠時間，剩下來的時間，如果沒有特別的事情，都能夠自由支配。
可以在內廷這裡悠閒的喝著下午茶、發呆、睡覺、修行，覺得無聊，也可以到外面逛街，購買自己喜歡的東西。每個月她們的零花錢，是非常充足的，是以前不敢想像的金額。
以至於她們有了在曾經家族裡，沒有的存錢習慣，應該說在家族裡，她們根本沒有太多錢，大部分都需要上供，由族長和長老統一分配。但作為邊緣人物，每個月分到的金額，自然少得可憐。
現在她們會將根本花不掉的錢，儲存起來，每天看著儲錢罐里的錢越來越多，兩人就覺得無比的開心幸福。
現在好多個儲錢罐，都直接爆倉了。
「歸蝶大人，午飯送來了。」
葵和凜子來到主臥。
一人端著飯菜，一人端著飯後甜點和水果，放在了用餐的桌子上。
然後，她們打開窗戶，將屋外的陽光，更多的照射進來。
回頭看了一眼榻榻米位置的地鋪，嗯，不出意料，真的很亂。
「啊，你們來了，能扶我一下嗎？我一個人起不來？」
歸蝶有氣無力的從被鋪里伸出腦袋，公主切的美麗烏黑長髮，有些地方比較蓬亂，披散在被鋪和地板上，如徹底鋪開的海藻。
「歸蝶大人，您是受傷了嗎？」
凜子走過來疑惑的問。
葵也跟著走過來，前去另一邊，打算和凜子一起把歸蝶從地鋪上扶起。
「沒什麼大礙，就是昨晚夫君大人興致高昂，我不小心把腰閃到了。」
歸蝶這平地驚雷般的話語，讓葵與凜子瞬間臉色通紅，身體僵硬在了原地。
把把把把把腰閃到了！？
擁有著優秀忍者的強大體質，昨晚歸蝶大人到底配合將軍大人，玩了什麼花樣兒，又是把戰況升級到何等慘烈的地步，才會把腰閃到？
葵和凜子稍微幻想了一下那個場面，白嫩的麵皮愈加紅潤，快要滴出血來。
腦袋暈乎乎的，身體也跟著搖搖晃晃，隨時可能暈倒似的。
歸蝶大人實在是太可怕了，太下流了！
「哎呀，你們兩個不會在想什麼失禮的事情吧？」
歸蝶一看兩人那純情如小白花的臉紅樣子，就知道她們在腦海里，到底腦補了什麼不堪入目的劇情。
歸蝶只能說，這簡直是在輕視她這個日向一族的天才少女。
她昨晚的不堪入目，只會比這兩人想像的更加不堪入目。
「沒、沒有。」
葵和凜子慌慌張張搖頭，依舊紅著臉，扶著歸蝶起床穿衣。
她們這才發現，歸蝶從被鋪里出來，什麼都沒穿，只有腿上套著一雙皺褶的過膝白襪。
太色禽了！
隨後，歸蝶穿好平時穿的和服，重新梳理完畢，公主切的秀美長發，也打理的一絲不苟。
她再次變成了那個在外人面前，端莊優雅的將軍夫人。
「說起來，你們兩個來將軍府這麼多天，好像還沒侍寢過吧？」
歸蝶像是突然間回想起了什麼一樣，微微側頭，眼角的餘光掃向在後面替自己打理頭髮和衣服的葵、凜子二女。
「啊，侍侍侍寢！？」
凜子身體一僵，手裡的木梳，嚇得落在地上。
葵那雙整理歸蝶衣服的手掌，動作也停頓下來。
「當然嘍，你們是作為將軍的側室，陪我一同嫁過來的。正好我腰閃了，從今天開始，你們就去侍寢吧。」
歸蝶的口吻，充滿理所當然。
她沒有那種，一定要獨自霸占彌生的想法。
作為一國君主，怎麼能只有一個女人呢？
織田家的未來，可不僅在她的夫君彌生身上擔著，她這位將軍夫人，肩膀上也同樣擔著織田家的未來。
「可、可是……」
葵和凜子結結巴巴，吞吞吐吐說不出像樣的話來。
「織田家想要壯大，靠我一個人是不行的。夫君需要更多優秀的女人，來為家族開枝散葉。這可不是為了滿足個人的私慾，而是一國之君，必須有的責任。夫君若是沒有足夠的子嗣，就會讓國家動盪不安。你們也不想夫君他因為子嗣不豐，而使得國家動盪吧？」
歸蝶此言一出，直接殺死比賽。
「所以，你們應該改口叫我一聲歸蝶姐姐了。」
歸蝶看著二人面色通紅的樣子，也覺得挺有意思的。
葵和凜子支支吾吾，不敢抬頭。
但兩人沒拒絕的態度，就代表她們本人沒有意見了。
◎
天守閣的最高層辦公區域，是數百平方寬大的空間。
今天只有彌生一個人在這裡處理公務，伊呂里還在外面處理外來流亡忍者的事宜，無論是鎮壓還是招撫工作，都需要一定時間。
偶爾會有文職人員過來商談事情，或者搬運處理好的文件資料過來，讓他做最後的審查和拍板工作。
畢竟一個國家的公務，不可能只有彌生一個人處理，不然就是累死他也處理不過來。
（說起來，博人傳的鳴人是真的離譜，各種雞皮蒜毛的小事，都要去一個個處理，最後累成狗，效果還不好。感覺太過以自我為中心了，把木葉當成巨嬰來養一樣。）
「上忍、中忍、下忍……看來忍者等級制度開始出現了。」
一份來自火之國木葉忍者村的情報文件傳遞彌生手上，他掃了一眼上面透露出來的內容，是木葉忍者村通過高層會議，決定將忍者進行精細的分級管理。
沒錯，這個時代的忍者，其實沒有所謂的等級劃分。
忍者強不強，等級高不高，都是先干一場再說。
弱的忍者，也可以憑藉能力詭異的忍術，在一些特殊情況下，反勝強的忍者。
而這個忍者等級制度，現在終於出現。
不出意外，多半是千手扉間發明出來的制度。
在木葉提出這個忍者等級制度之前，雖然彌生有先知優勢，但也沒有普及這個制度。
因為這個制度的影響力說大不大，說小不小，由最強的木葉忍者村提出來，反而更好。
也只有木葉忍者村，擁有劃分整個忍界忍者等級的能力和影響力。
「明確了等級也是好事，可以更精細化的進行工作分配。」
彌生點了點頭，拿出另一份檔案。
上面記錄著一個接著一個夜之國的忍者和武士，都是實力能冠以『上忍』名號的精英。
原本只有近二十人，但後續油女一族加入，收編的一些破落的小型忍族，也存在部分上忍級別的忍者。
目前達到上忍級別的忍者，接近五十人，其中油女一族上忍數量，就有十多人。
不過也只是實力上達標，其餘方面是否達標，那就是未知數了。
畢竟上忍、中忍和下忍，嚴格意義上，並非實力等級，而是行政等級。
只是大多數情況下，上忍都代表著平均能力，要遠超中忍和下忍。
從中忍開始，是否具有冷靜沉著的頭腦以及領導隊伍的才幹，也會是忍者考核的一個重要標準。
如果達不到這一點，再強的忍者，也會歸類為低等忍者。
「除了忍者等級制度，護額一類的東西，也要順勢登上舞台了吧。」
彌生輕笑一聲，這種見證時代一步步朝著原著靠攏的感覺，是真的樂趣頗多。
看完這些，另外的情報，也在彌生的閱覽之內。
比如其餘四大國的忍者村，經過數十天的時間，已經發展出像樣的雛形。
為了儘快趕上木葉的腳步，會在村子正式建成的那一刻，就迅速確定『影』的人選吧，然後以同等的姿態和木葉展開交流。
距離這個日子不會遠了，最遲下個月份，初代的影，就會陸續出現。
大國忍者的行動力可見一斑。
除了大國動作，一些小國和忍族，也在彌生的關注範圍內。
那就是千手一族的遠親——漩渦一族。
他們在拒絕加入木葉忍者村後，以族地為中心，在火之國東南，建立『渦潮之村』，並積極建國。
按照現在的執行速度，漩渦一族可以在上半年結束前，可以完成一個國家的雛形。但想要走上正軌，起碼需要數年時間。
忍者村和國家，終究是不同的組織團體。
（再過一陣子，可以去找漩渦和宇智波等家族聯姻，收集更多的血繼限界，到時夜之國就是『小木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