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靜謐之森
解決完草薙一族的事情，彌生和歸蝶並未立即返回夜見城，而是和角都、油女陽斗分開，朝著夜之國的北方趕路。
趕路的途中，彌生也在摸索著剛得到的草薙劍的能力。
「除了可以吸收查克拉，這把草薙劍，應該還有別的能力，比如把吸收來的查克拉，傳輸到使用者體內。除此之外，還可以將吸收的查克拉，當成衝擊波釋放出去……這麼來看，幸虧當時直接殺了草薙一族族長，否則事情會麻煩許多。」
沒用太長時間，彌生就基本摸清了這把草薙劍的能力。
總體來說，就是吸收和釋放兩種功能。
吸收方面，除了能夠吸收查克拉外，也可以吸收忍術，然後將查克拉儲存在劍身內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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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這點需要用草薙劍直接接觸，否則就無法使用吸收能力。
釋放則是通過草薙劍內部儲存的查克拉，進行衝擊波形式的壓縮排放，造成大範圍殺傷。
能力簡單粗暴，但對付忍者相當有效。
彌生算是知道，為什麼邊境部隊，在有兩名上忍的情況下，依舊毫無反抗之力被擊潰的原因了。
草薙一族的族長只有標準的上忍級，但在持有草薙劍後，卻讓他的實力直接翻倍提升，根本不是兩個普通上忍可以對抗的存在。
吸收查克拉和忍術的特性，哪怕需要直接接觸，也足以讓大部分忍者感到頭疼，一身實力發揮不出一半。
「那就來試一試『釋放』能力吧。」
來到一片無人的岩原之地，彌生單手握住草薙劍纖細的劍柄，將草薙劍的劍尖對準前方，深深呼吸了一口氣。
他感受到草薙劍內部存在著一股極為可觀的查克拉，雖然遠遠比不上尾獸，但也不是尋常忍者可以擁有的。
隨後，他操控草薙劍內的那股查克拉，將其釋放，凝聚在草薙劍劍身上。
草薙劍的劍身，立刻被密密麻麻的紫色電光包裹覆蓋，發出嗤啦嗤啦令人牙酸的聲響。
像是爆發前的蓄力一般，等到這股紫色雷電釋放的雷光，連人眼都感覺刺痛，無法睜開時——
轟！
一道耀眼奪目的紫色雷光，頓時向著前方筆直激射出去。
只是眨眼的功夫，道路前方就出現一道數十米長的炮擊軌道，中間攔路的岩石，盡數被擊碎，引起大量灰塵飛舞。
最終雷光擊中一塊巨大岩石，發出一道震耳欲聾的爆破聲響。
巨大岩石主體被轟飛，其餘部位化作無數碎小的石子飛散，原地留下一個直徑達到十米以上的巨大坑洞。
「好厲害，攻擊距離這麼遠，竟然還能保持這樣的破壞力。」
目睹這樣的場景，歸蝶驚嘆不已。
這種破壞力，即便是她這樣的上忍，也只能避開鋒芒，不能硬碰硬。
「嗯，不只是這樣，如果吸收更多的查克拉，還可以進一步提升破壞力。不過，這同樣需要使用者，擁有強大的查克拉和查克拉控制力才行。換言之，使用者實力越強，這把草薙劍的能力，也會隨之提升。」
「而且從雷擊的方式來看，這把草薙劍應該是雷屬性性質，是我不太擅長的屬性。換做雷遁忍者來使用，恐怕才能發揮出這把草薙劍的真正威力。」
就算是神兵利器，如果沒有合適的宿主，也不可能發揮出劍本身的能力。
所以，這是一把劍與使用者互相成就的神兵利器。
彌生深知這一點，武器再好，也需要使用者實力跟得上才行。
像草薙青龍那樣的普通上忍，根本發揮不出這把草薙劍的真正威力，暴殄天物罷了。
「夫君大人不會雷遁嗎？」
歸蝶看過彌生的忍者登記書，沒記錯的話，上面彌生顯示的查克拉屬性，是火、風、雷、土、水、陰、陽全屬性俱全的忍者。
「遁術的話，土遁、水遁、火遁和雷遁，我倒是都會用，但都沒有深入研究，只是掌握了一些皮毛。我最擅長的領域，還是醫療忍術和體術，以及操控與製作傀儡的傀儡忍術。」
光是這三個領域，就消耗了彌生的大量時間與精力。
火遁、雷遁之類的遁術，淺嘗輒止還好，一旦深入修行，那就需要耗費大量時間。
雖然有影分身之術之類的作弊方法，能加速修煉，但問題是……這個時代，影分身之術根本沒有普及，還在千手扉間手上捂著呢。
「看來這把草薙劍暫時不能派上大用場了，明明是這麼厲害的兵器，總覺得有點遺憾呢。」
歸蝶可惜了一聲。
她作為夜之國的將軍夫人，能夠拿到夜之國所有忍者和武士的詳細資料，對於每一位忍者和武士的能力，自然瞭然於胸。
夜之國不是沒有雷遁忍者，但都算不上精通。
不像她手裡的蜘蛛切，沒有屬性要求，只要會點劍術，就可以立即上手。壓制負面查克拉的能力，同樣任何人都能靈活使用。
只不過大多數時候，歸蝶用不上蜘蛛切，平時對敵使用的，依舊以柔拳為主。
蜘蛛切比起武器，更像是裝飾品一樣，被她帶在身上。
彌生收起草薙劍，不再測試其能力，繼續帶著歸蝶趕路。
在附近的城鎮休息一晚後，第二日一早再次出發，大約早上九點，兩人正式抵達夜之國北部的一處原始森林。
比起黑鋼之森，這個原始森林面積略小，但森林主體顏色，卻和黑鋼之森一樣，十分奇特。
而且和黑鋼之森同樣人跡罕至，是毒蟲和猛獸的樂土。
邁入森林，歸蝶能用白眼看到，十幾公里外的地方，有淡淡的綠色氣體從森林中心向上升騰，好像一片淡綠色的光雨。
「那是……查克拉？」
雖然顏色很淡，但歸蝶依舊能判斷出像是蒸汽升空的淡綠色氣體，正是查克拉的一種氣態展現形式。
「這片森林難道是……」
歸蝶想到了什麼。
「嗯，這片森林叫做靜謐之森，森林核心的樹木，擁有吸收查克拉成長的特性……很多忍術捲軸、起爆符、查克拉屬性測試紙等等工具，都是利用這種查克拉樹製作的。這種樹木，很多國家都有分布，是十分重要的戰略資源。」
彌生解釋了一句。
歸蝶微微點頭，這就不奇怪了。
忍者使用的工具，都是採用查克拉樹與查克拉金屬製造出來的。
雖然查克拉樹，她是第一次見，但她看過很多關於這方面的書籍，知曉查克拉樹這種存在。
彌生似乎很熟悉這裡的環境，接下來不需要歸蝶的白眼，他也能在森林中尋找到正確的路徑。
越是深入，出現在歸蝶白眼中，游離於空氣中的無主查克拉，也越來越密集。
就好像來到了查克拉的天堂一樣。
不過……
「游離在這裡的查克拉，好像有點奇怪，給人一種很狂暴的感覺，像是隨時可能爆炸一樣。」
歸蝶眉頭一皺，只是用身體稍微接觸這裡的查克拉，她就感到絲絲的不適感。
身體本能想讓她快點離開這種地方，要是長久待下去，可能整個人都會被這裡的狂暴查克拉，影響神志。
「應該和這裡特殊的地理環境有關吧，我過去也是因為一次偶然的機會，才發現這裡。生長在這裡的查克拉樹，質量也普遍比外界的查克拉樹更好。」
彌生偏過頭解釋了一句。
「看來這裡似乎藏著什麼秘密。」
歸蝶露出沉思之色。
「也許。但我曾經在這片森林，搜索了十天十夜，都沒有發現別的異常。另外，靜謐之森，名字是我取的，在夜之國的地圖上，不會顯示這片森林。」
彌生眯了眯眼睛，作為戰國時代走出來的忍者，他當然知道，這片森林裡藏著一些他不知道的秘密。
但無論他怎麼尋找，都只能找到大量的查克拉樹，除此之外，就沒有別的發現。
久而久之，他也就按下了內心的好奇，只是把這片森林，當做一個資源補給點使用。
「小心一點，接下來的地方，因為查克拉濃度過高，已經開始和周圍一些古怪的植物融合，形成天然的幻術。不注意就會精神渙散，活活累死在森林裡。」
經過彌生的提醒，歸蝶也打起十二分的精神，時刻讓白眼保持開啟的狀態。
不知道走了多久，在這種死寂一片的森林裡，除了兩人的腳步聲，就沒有其餘聲音。
不僅野獸的呼吸聲消失，就連風聲，都從耳邊消失。
宛如走進了一個徹底死寂的虛無世界。
「到了。」
森林的深處，彌生聲音陡然響起。
歸蝶晃了晃腦袋，讓自己儘量清醒，然後便覺得不寒而慄。
這裡的天然幻術，竟然能讓她這樣的上忍，都不知不覺消耗了大量精神。
如果沒有彌生帶領，她一個人闖入，最終結果，多半是精神耗盡，變成不能思考的木偶，接著漫無目的走動，在不知不覺中活生生累死。
歸蝶一眼看去，是一片鬱鬱蔥蔥的林木，全部都是查克拉樹。
仔細觀察，生長在這裡的查克拉樹，大部分和一般樹木，沒什麼區別。甚至查克拉樹比一般的樹，更加纖細、矮小，只不過顏色更加青翠、鮮艷，蘊含著濃郁的查克拉，還有勃勃生機。
一些查克拉樹很明顯經過了砍伐，只留下切割整齊的樹根。
不過被砍伐的部分，對比這一片的查克拉樹總數，實在是微不足道。
彌生來到這些查克拉樹中，最為粗壯的樹木前方，停下腳步。
不同於一般的查克拉樹，這棵查克拉樹高大粗壯，且至少需要二十幾個人圍成一圈，才能勉強合抱住。
樹皮面層，也呈現出一種奇特的藍色光彩。
更神奇的是，這棵樹只有枝幹，沒有葉片，光禿禿的十分難看，似是枯萎死掉一般，但卻給人一種生機不斷噴涌而出的勃發感覺。
「好高大的樹木，應該有幾百年樹齡了吧。」
歸蝶仰著頭，觀看這棵鶴立雞群的查克拉樹。
她不太了解查克拉樹的成長特性，僅是根據普通樹木，來大致推測出這棵查克拉樹的樹齡。
「我記得是在這個地方才對。」
彌生則是撫摸著這棵查克拉樹，很快摸到了什麼，拿出苦無，用力一划。
藍色的樹皮便被苦無劃出一個狹長的口子，藍色的汁液從傷口處流淌下來，裡面蘊含著濃密的查克拉。
彌生手掌伸進劃開的口子，裡面是一個人工挖掘的空洞，大約只能容納人類手臂探入，十分狹窄。
不一會兒，從樹木的空洞裡面，彌生掏出一塊拳頭大小的藍色透明晶體。
晶體呈現完美的圓球形，內部還有著一團濃縮到極致的查克拉。
歸蝶眼神詭異。
在她的白眼中，位於藍色原核內部的查克拉，比起能量，更像是某種生物的胚胎雛形。
她甚至可以感覺到，圓核里的查克拉，好像嬰兒一樣在有規律的呼吸。
這種感覺歸蝶不是第一次感受到，過去用白眼觀察伊呂里的身體時，也看到類似的東西。
「夫君大人，難道這個就是你用來製造傀儡生命的……」
歸蝶下意識猜測，但內心已經肯定了自己的想法。
彌生微微點頭。
「這是我在兩年前放置這裡的查克拉結晶，裡面儲存著傀儡生命的胚胎。但比起查克拉，我更需要的，其實是這顆查克拉樹無比強大的生命力。接下來，終於可以試著製作第二台『自動傀儡』了。」
草薙一族和草薙劍只是順帶處理，放置在這裡，用來創造自動傀儡的生命胚胎，才是彌生此次出門的最重要目的。
在彌生說完這句話，原本就光禿禿沒有葉片的粗大查克拉樹，竟然開始劇烈顫抖起來。
在歸蝶震撼的目光下，這棵需要二十多人合抱的查克拉樹，身體表層竟然出現龜裂的痕跡，然後裂口越來越大，身體表層像是包裹著一層藍色的火焰，最終化為藍色的火焰碎屑，消融在空氣中。
「崩潰了呢。」
歸蝶呢喃自語，這種查克拉樹自我燃燒，走向盡頭的一幕，著實令她嘆為觀止。
「因為生命力被抽乾了。一旦這顆查克拉結晶離開，這棵查克拉樹的生命，也就走到了盡頭，這也是它身上葉片全部凋零的原因。」
彌生蹲下身子，在化為飛灰查克拉樹的地方，出現了一枚只有指頭大小的黑色種子。
「即便生命到達盡頭，也會拼盡全力留下存在的痕跡。動物也好，草木也罷，生命總會找到新的出路。」
彌生拿起這枚種子，來到不遠處的一片空地，尋找了一塊肥沃的土壤，將種子埋下。
總有一天，這枚種子，會再次生根發芽，茁壯成長起來。
「多謝你了，好朋友，下次不會再來麻煩你了。」
彌生笑了笑，輕輕拍了拍埋下種子的土壤，像是在撫慰對方受傷的心靈般。
隨後，彌生便與歸蝶轉身離去，森林裡再次恢復了以往的寧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