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離去與裂痕
斑無視了這些人眼裡的複雜，對於激進派的激動情緒，同樣不予以理睬，只是淡淡開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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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前的會議，你們應該都看到了吧。」
「和那個有關係嗎？」
保守派的人發問。
在上個月的時候，木葉內部舉辦了一場重要會議，每一個忍族都派遣出數位代表，在火影柱間的主持下，展開高層會議。
會議主題只有一個，那就是有關於下一任火影的人選。
候選人有三個。
分別是宇智波的族長宇智波斑，出身千手一族的千手扉間，以及日向一族現任族長日向天陣。
這三個人，是木葉之中，除了火影以外，實力最強的三人。
斑自不必多說，除了柱間這位火影，實力之恐怖，任何人都無法壓制他。連雲隱村的初代雷影，都被他輕易玩弄於股掌。
扉間是柱間的弟弟，擁有神速之名的忍者，還掌握著強大的水遁與各種禁術，還是木葉非常少見的頭腦派，是柱間身旁的首席智囊。
尤其是，他還曾擊敗過擁有萬花筒寫輪眼的宇智波一族忍者——宇智波泉奈。實力與智慧都是木葉當下頂尖的人物。
而日向一族的族長日向天陣，年紀大於以上二人。但他的實力也是得到眾人認可的，據說他的柔拳，可以穿透尾獸的身軀。白眼的洞察能力，能夠看到數十公里外的微小沙粒。用一根手指，足以正面擊潰忍者的高級遁術。論綜合實力，恐怕只比扉間低上一些，屬於一個層次。
按理說，斑這位宇智波族長，會以壓倒性的優勢，當選第二代火影。
但結果是，扉間以絕對優勢，超過了斑與日向天陣的票數總和。
哪怕作為火影的柱間，將自己那張寶貴的票數，投給了斑，依舊改變不了這個殘酷的事實。
「你們想必也能看明白，柱間之後的火影，會是扉間無疑。一旦他上位，會給宇智波一族帶來覆滅的災難。」
斑自顧自的開口，將自己的想法全盤道出。
激進派的人先不論，保守派也對斑開始生出不滿。
千手扉間這個人，在木葉建立後，宇智波也不是沒有接觸過。
他是一個心思深沉，充滿算計的智將型忍者，但總體來說，也並非小肚雞腸。目前為止，他對於木葉所有的家族，也都能一碗水端平，沒有絲毫偏頗。
宇智波這一年多時間，也和扉間合作過數次，哪怕是激進派的人，對扉間的做法，也挑不出任何刺來，勉強是個可以相處的人。
這樣的人，若是成為二代火影，並非不能接受。
「族長大人，還請您再三考慮一下，現在家族離不開您。這一次落選，雖然有點可惜，但未來的第三代火影位置，您是有很大希望當選的。」
一位保守派老人嘆了口氣，語氣里充滿了懇切之意，希望斑這位族長，再次認真考慮一下。
「古樂長老，你是知道我的。我的想法一旦決定，任何人都不可能阻攔，包括柱間。而且，我離開木葉，和火影的落選沒有任何關係。」
斑猩紅色的寫輪眼，掃向這位宇智波的老人宇智波古樂。（忘記了，參考第十八章）
對方在族裡德高望重，哪怕是在保守派中，也是近乎領頭羊一樣的人物。
但可惜，他有他自己的做法，這件事不會因為任何人而改變。
古樂長老只好閉上眼睛，不再開口。
斑也順勢站了起來，拍了拍衣服上的皺褶，再次環視了在場的族人一眼。
「我只會在木葉的正門，等待你們半個小時，就這樣。」
斑說完這句話，也沒給眾人回應，身影就從房間裡消失。
「這個混蛋，到底有沒有考慮過我們的感受！」
「這種人根本不配做我們的族長！他也根本瞧不起我們，否則不會這麼突然做出決定！」
「誰愛跟他走誰就去！哪怕仰仗千手一族鼻息，我也不想在這種人手下效命！」
「當初和千手結盟的人是他，現在背棄盟約的人也是他！他腦子裡到底在想什麼？」
斑離開之後，匯聚在這裡的宇智波掌權派人物們，無論激進派還是保守派，都洶湧爭論起來。
宇智波古樂睜開渾濁的雙眼，看著群情洶湧的族人們，內心再度嘆了口氣。
失去人心的族長，分裂的族人……
他對宇智波一族的未來，開始產生了擔憂。
半小時後，木葉正門。
斑一襲黑衣，黑髮隨風飛舞，背著一件團扇樣式的長柄兵器，前方卻是空無一人。
沒有一人願意追隨他……
『也罷，這樣我就沒有後顧之憂，去完成計劃……』
最後，他深深望了一眼這個由他和柱間創建的忍者村，像是拋棄了過往所有的留戀與顧慮一樣，轉身迎向殘陽，朝著與背後村子截然相反的道路邁步遠去。
夕陽下，他的身影悠長，孤傲又落寞。
◎
快十月的時候，宇智波斑離開木葉的消息，木葉最終還是沒有控制住，悄然之間泄露了出來。
其餘國家和忍者村，先是不相信，然後想著可以派人試探一下木葉的情況，但又擔心會遭遇上次的事情，畢竟就連初代雷影，都差點被邪惡的宇智波忍者殺死。
最終，這些國家和忍者村，只能將信將疑。
況且，就算斑離開，木葉還有一個實力更強的千手柱間，木葉的軍事壓力，依舊存在。
如今和火之國、木葉恢復正常外交已經是極限，任何國家和忍者村，都不想做多餘的事情，去刺激現在的木葉。
在消息傳播開來的時候，某個無名的小國境內。
「啊！」
森林裡響起男人的慘叫聲。
男人身上穿著忍者服，顯然是一名忍者。
此時，一名留著烏黑長髮的十四五歲少女——宇智波十六夜，手裡的忍刀輕而易舉穿透這名男人的胸膛，將心臟刺穿。
每一隻猩紅色的寫輪眼中，都轉動著三個黑色勾玉。
倒下的男人屍體，他的臉上還浮現出一絲迷茫與痛苦。
顯然先是遭到寫輪眼的催眠，然後被一刀突襲，穿刺心臟斃命。
為了以防萬一，少女又拿著忍刀，在屍體上轉了轉，將男人整顆心臟絞碎。
接著，又是一刀無情砍下，人首分離。
「這傢伙的術還挺棘手的，不過在這雙眼睛面前，任何招式都毫無意義。」
她說話語氣雖然高傲，但和這名男性忍者交手的過程，其實不是特別輕鬆。
導致她身上還沾上了不少塵土，身形有些狼狽。
黑髮少女收回染血的刀刃，拿出一個空白捲軸，將男人屍體和首級仔細封存起來。
帶回屍體和首級是僱主的要求，不然她才不會這麼麻煩，而是直接用火遁，當場毀屍滅跡。
「十六夜！」
等到封存好屍體，一道沉穩的聲音，伴隨著一道突然閃現的身影傳來。
對方是一名高大的成年男性，約摸四十來歲，左臉有一道疤痕，頭髮剪的很短，整體看上去比較精神。
穿著和她風格類似的忍者服，在衣服的背面，繡有宇智波一族的團扇家紋。
「冥羅叔叔，發生什麼事了嗎？」
少女十六夜看向男子，叫出了對方的名字。
宇智波冥羅拿出了一封信，遞到了十六夜面前。（忘記了，參考第十八章）
「這是古樂長老給你的書信。」
聽到冥羅的話語，十六夜撇了撇嘴，但還是接過了信，拆開來掃視了一遍。
「信上說了什麼？」
冥羅好奇詢問。
「自己看。」
十六夜懶得說明，直接把信一甩。
冥羅接住，一字一字看了起來，不久後，眉頭皺緊。
「想不到我們離開後，家族內部會分裂到這個地步。尤其是斑大人，竟然選擇離開了家族和木葉。」
「這種人被拋棄不是應該的嗎？既對不起我們激進派曾經的付出，現在又背棄了和千手的盟約，自從那個什麼村子建立後，就沒人能搞清楚，他腦子裡在想什麼。」
十六夜小嘴微微鼓起，嘟囔一聲。
冥羅對此不做評價，他過去很少參與宇智波和千手一族的戰爭，也並非斑的直系部下。
他大部分時間都是待在族地，擔任古樂長老的護衛。對斑的了解，僅限於從同族人那裡聽到的東西。
他如今跟在十六夜身後，也是因為古樂長老的要求，讓他保護十六夜的安全。
從實力來說，尾獸那樣的生物，他也可以用寫輪眼強制催眠幾秒。
三勾玉寫輪眼，已經被他鍛鍊到了極致。
再進一步，就是萬花筒寫輪眼的層次。
不過，冥羅覺得自己大概率開不了眼。他已經四十多歲了，幾乎走到了自己潛力所能抵達的上限。
『但是，十六夜會有很大的概率開啟那雙眼睛。』
冥羅盯著十六夜那雙三勾玉寫輪眼，這個年紀就將寫輪眼開發到這個程度，在宇智波一族中，也是極為罕見的。
雖然三勾玉形態，十六夜開啟時間還不足兩個月，對於這個形態的寫輪眼使用方面，同樣非常生澀。
「那麼，要回去嗎？」
冥羅詢問著十六夜的看法。
古樂長老的信，除了提到斑出走的消息，還有就是希望十六夜可以回歸宇智波一族。
雖然出走的宇智波族人，與木葉的宇智波分歧很大，但終究流著相同的血。
「要回去你回去好了。我不喜歡斑，但也不喜歡千手一族。我很多親人朋友，都死在了他們手裡。誰知道回去後，會不會遭到千手的暗算。」
十六夜說到這裡，稚嫩的臉上忍不住浮現一絲落寞與哀傷。
同時對於千手一族，也滿是惡意的聯想。在她心裡，千手一族始終是卑鄙邪惡的一族。
等到千手一族在那個叫木葉的村子裡，根基徹底穩定下來，說不定就會聯合其餘忍族，對宇智波動起屠刀。
冥羅嘴唇蠕動了一下，欲言又止，只能撓了撓頭，等待十六夜自己調節回來。
「現在還有什麼任務可以做？」
十六夜深吸了一口氣，臉上很快恢復平靜，詢問冥羅接下來還有哪些目標。
冥羅就知道十六夜會這樣問，她只要一不開心，就喜歡殺人。
嗯，不過也不是胡亂殺戮，她是有選擇目標的，只會盯著那些實力不俗的忍者下手，弱者她根本看都不看一眼。
冥羅掏出一本名冊。
「這上面有很多懸賞目標，我稍微整理了一下，十六夜你可以挑選合適的目標。」
十六夜接過名冊，翻看上面的懸賞目標。
其中有不少熟人，也有不少只聽過名字，但沒見過真人。
不過能被地下黑市高額懸賞，都有一技之長。
比如各個忍者村的影，以及他們的左右手。
十六夜自然不會自大到，覺得自己可以挑戰這樣等級的任務。
隨後，她又翻到了一個頗為熟悉的人。
夜之國將軍，織田彌生，懸賞金額一億九千萬兩。
「雖然不是五影，但是他好像是能從斑大人須佐能乎手下活下來的人，而且他身邊也有很多高手忍者與武士，還能壓制尾獸……這種級別的目標，對你來說有點……」
冥羅看到十六夜在這一頁頓住，便開口委婉提醒。
在不可招惹的忍者之中，這位夜之國將軍就是其中之一。
執行這個任務，結果只會是十死無生，即便算上他這個護衛，也看不到絲毫成功的可能性。
等級差距太大了，根本不是他們這個級別的寫輪眼能夠觸及的。
「我知道，我比你更清楚這個人的實力。」
十六夜如此回應道。
儘管如今的她已遠比過去強大，寫輪眼也達到了三勾玉的水平，但面對能鎮壓尾獸的存在，根本沒有任何勝利的可能。
最終，十六夜選定了一名頗具實力的忍者，作為自己的狩獵目標。
「在執行下個任務前，先回據點一趟吧，看看其餘人的收穫怎麼樣。」
十六夜做好決定。
一年多前，與她一同離開木葉的宇智波激進派，人數尚多。
這一年多來，他們靠接各種各樣的僱傭任務維生，日子雖艱苦，卻也不至於無法生存。
最關鍵的是，他們打心底里看不起那些留在木葉的宇智波族人。
在那個村子的宇智波『激進派』，不過是披著激進派外衣，換了種形式的軟弱保守派罷了。
竟然去信任天生邪惡的千手一族，真是愚蠢透頂。
（現在留在木葉的宇智波，已經沒有真正的激進派，真正的激進派早已經對斑失望離開。
木葉的宇智波，理論上都是保守派，不過因為融入木葉的手段不同，分裂出新的激進和保守兩派。
在這種真正激進派早已離去，只剩下想融入木葉的保守派情況下，斑與整個宇智波分割並不奇怪，他在宇智波已經失去了權力根基。
另外，木葉早期故事，漫畫中沒有具體的前後順序。我這裡的順序是，斑離開木葉，接著爆發終結谷之戰，然後柱間降服九尾，並抓捕尾獸，開始第一次五影會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