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7章 真正渴求之物
因為有豐富對戰尾獸以及和尾獸相處的經驗，彌生深知一點，那就是抓捕尾獸，還是七頭尾獸，那就不是單純抓住這麼簡單。
換做別的大國忍村，別說沒有能力抓捕到這麼多尾獸，即便最後到手，一個不慎也很可能導致七頭尾獸集體暴走，讓自己村子原地升天。
對於頂尖忍者而言，尾獸最難的從來不是抓捕，而是抓捕後該怎麼管理。
說到底，尾獸管理成本和風險成本太高了。即便是抗風險能力變強後的忍者村，對待尾獸的處理，也需要慎重考慮。
而木葉不需要擔心這麼多問題，解決七頭尾獸最直接的辦法，就是用絕對力量壓制它們。恰巧，木葉是現今忍界中，唯一擁有這樣絕對力量的忍者村。
不過……
「通過分發尾獸，以此平衡各國軍事力量，維持秩序，這可不像是你的作風啊，扉間。這是柱間閣下的手筆吧。」
彌生思索了一下，就知道扉間只是個傳話人，真正主導這件事的人，還是那位忍者之神。
雖然他知道木葉很多大事，扉間都有參與其中，並主導了很多政策，但最終拍板決定執行的人，依舊是柱間本人。
扉間知道這瞞不過彌生這樣的聰明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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熟知他行事風格的人，都知道給各國分配尾獸這種事，和他的風格不搭。
「大概是被斑的死亡刺激到了吧，大哥他想要以他的方式，來推動忍界秩序的建立。」
扉間皺了皺眉，嘆息一聲。
「這樣啊……說實在的，這不是很差，但也不是很高明的做法。」
彌生想到原劇中五大國忍者村持有的尾獸，終於知道那些尾獸是怎麼被五大國忍者村掌握的了。
一開始他還以為這些尾獸，是這些大國忍者村，自己慢慢抓捕到的。沒想到是通過木葉召開的會談，統一進行分配。
「具體造成的後果，是好是壞，需要時間來證明。」
扉間點點頭，柱間的做法，雖然他覺得有點不妥，但仔細想想也並非不可為。
畢竟木葉不去抓，其餘大國忍者村，遲早也會意識到尾獸的重要性，到時候可能會導致各國因為尾獸力量，產生不必要的衝突。
據他所知，雷之國雲隱村就在暗中密謀尾獸的力量。
出現這個例子，另外大國忍村重視並抓捕尾獸，是遲早的事情。
在那之前，木葉先一步把尾獸控制起來，統一分配，既向別國展示了木葉的力量，也確定了木葉領先時代的超然地位。
同時也避免各國衝突，符合柱間維護忍界秩序的心愿，可謂一舉多得。
至於把七頭尾獸全部扣留，木葉獨享。
這種事即便是木葉也做不到，除非柱間整天什麼事都不干，專門盯著這些尾獸。
製成人柱力同樣麻煩，一個兩個還好，這麼多尾獸全都弄成人柱力，扉間光是想想就頭皮發麻，生怕哪天醒來木葉突然沒了。
所以，柱間分配尾獸的方案，既有理想的寄託，也有對現實的考慮。
「人世間有太多美好的願景，但正是這些美好的願景，會將人們拖入地獄。就當是我的一己之言吧，最好不要對和平什麼的，抱有太大期望。」
彌生對分配尾獸的做法，持有非常悲觀的態度。
分配尾獸獲得讓木葉快速發展的巨大利益，以這點出發，這種計劃並無不妥。
但將秩序的願景，寄托在尾獸力量的平衡上，就顯得過於天真。
「我還以為織田你會稍微奉承兩句，從我這裡優先拿到尾獸的分配權。」
扉間笑了笑，沒想到彌生行事依舊這麼坦誠，直接否定了他大哥柱間維繫秩序的想法。
一般來說，在這種局勢下應該順水推舟，並且利用之前積攢下的人情，優先拿到尾獸的分配權，加強本國軍事力量才對。
「讓你失望了，我對奉承別人沒有興趣，對象即便是柱間閣下也一樣。」
「那麼，要優先給你一頭尾獸嗎？我記得你的手裡已經掌握著七尾，兩頭尾獸的話，說不定能讓夜之國在國際上占據更多的話語權。」
扉間希望彌生能夠免費收下一頭尾獸。
柱間派他來，除了希望藉助夜之國的平台，主持會談。另一方面，也是想贈予夜之國一頭尾獸，還掉木葉之前欠下的各種人情。
「不，我對於獲得第二頭尾獸這件事沒有興趣，那樣太高調了，也會讓別的大國忌憚夜之國的力量，不利於發展。」
彌生搖了搖頭，拒絕了扉間的提案。
「那麼，你想要從木葉獲得什麼？」
扉間雖然有些意外，但還是神色平靜，詢問彌生需求何物。
彌生也是毫不客氣，嘴角微微揚起，目光直視扉間的眼睛，說出自己一直以來想要的東西：
「尾獸就讓給別的國家吧，我想和你們木葉交易陰陽遁。」
比起尾獸，陰陽遁才是自己一直想要的東西。
扉間微微一怔，顯然沒料到彌生會提出這樣的要求。
陰陽遁這種術，千手一族中自然有著對應的傳承，除了宇智波一族，相信沒有哪一個忍族，能在陰陽遁的收集上，比千手一族更加完整。
那是一種從虛無之中，衍生萬物的古老秘術，據說還觸及到『查克拉』這一種能量的根源。
只是讀懂並掌握這種術的忍者，實在是太稀缺了。
隨後他有意無意掃向彌生身後的伊呂里，有所明悟過來，於是深深望了彌生一眼。
「原來如此，我明白你想要陰陽遁的目的了，難怪你看不上尾獸，你這邊有著比尾獸更穩定傳承下去的強大力量……果然，你不僅能看懂陰陽遁，還掌握了陰陽遁創造生命的奧秘。」
◎
在與彌生交流後的當天，扉間沒有逗留下來的打算，直接返回木葉。
兩天後，木葉同時向其餘大國和小國忍者村的頭目，發送信件，邀請他們參與會談。
會議時間確定在一個星期後，地點選定於夜之國。
於是，原本平波無瀾的忍界，再次因為木葉的動作，變得暗流涌動。
雷之國，雲隱村。
恢弘的建築落於群山之間，在縹緲的白霧之間若隱若現。
此時，以巨大山壁為根基起建而成的雷影大樓，正展開一場內部高層會議。
「豈有此理！明明是我們先看上尾獸的！木葉有什麼資格分配尾獸！」
拳頭猛地砸碎面前實木製成的會議桌，一名體格健壯的雲隱高層，發出不甘心的憤怒咆哮。
「哈哈哈哈，還真是難看啊！自己抓不到的東西，被別人輕易弄到手，除了力量弱小，腦子也格外不好使呢。你說是吧，銀角？」
長著雙角披散黃色長髮的金角，忍不住雙手抱胸，嘻嘻哈哈嘲笑起來。
「沒錯，不知道的人，還以為這裡是賣慘大會呢。坐下來，別在這裡丟人現眼。」
銀色長髮長有雙角的男人，臉頰上有著六根鬍鬚狀的紋理，正是金角的弟弟銀角。
他和哥哥金角一樣，雙手抱胸，冷冷掃過那名發出不甘咆哮聲的村子高層。
「如果不是你們兄弟一直無視命令，我們早該得到更多尾獸，情況不會如此被動！」
這名雲隱高層的話，引得不少高層人員心裡共鳴。
作為村子裡數一數二的武鬥派代表，金角與銀角的勢力過於龐大，堪稱雷影派系外最大的一股武裝力量。但這股武裝力量，並不完全隸屬於雲隱村，而是完全屬於這對兄弟的私人兵力。
這也導致這對兄弟很多時候，都會無視命令行事，是雲隱村最大的刺頭。
「真是可笑，明明抓捕九尾時，我們兄弟二人出力最大。更何況，其餘尾獸並不在我們兄弟的目標之內，那是你們的指標吧。」
金角冷哼一聲，無疑是在表露，其餘尾獸的力量，不值得他和弟弟銀角大費周章獲得。
「不管怎麼說，我們現在是同一個村子……」
「等等，老東西，你不要亂說話，誰和你們是同伴？」
金角與銀角冷聲打斷，態度不屑。
不少雲隱高層臉紅，已經勝過一切。
「好了，你們都安靜下來吧。」
不大的聲音，卻讓劍拔弩張的雙方，不約而同安靜下來。
說話之人是一名有著深色皮膚、四十來歲的中年男子，略顯雜亂的黑髮和黑色的上唇，讓他看上去並不怎麼威嚴，反而有幾分溫和的氣質。
這名男子正是雲隱村的初代雷影·艾。
在雲隱忍者村建立之前，便是雷之國久負盛名的雷遁忍者。
「真是的，總是因為這種小事吵個不停。金角銀角你們也是，不要說這種讓同僚們傷心的話。」
艾吐了口氣，目光指向最先發起挑釁的金角與銀角，讓他們本分安靜一點。
每次會議，這對兄弟都是最不安分的挑釁者。
金角與銀角嘴巴蠕動了兩下，沒有像之前挑釁別人那樣挑釁艾，給對方一個面子。
「不管木葉打著什麼主意，但尾獸這種可以當做兵器的東西，雲隱不能不要。所以，我決定參與這次會談。」
艾以平淡無比的語氣，宣布決定。
「可是，雷影大人……」
說話的高層，還未說完，就看到艾掃過來的平淡眼神，立馬滿頭大汗重新坐下，閉嘴不語。
雖然艾看上去很好說話，態度也很溫和，但一旦決定下來的事情，是不太喜歡有人跟他唱反調的。
五大國忍者村的初代影，表面上通過各族民主選舉上位，但實際上，在得到各族民主推薦之前，他們憑藉自身武力，硬生生打服了本國所有忍者。
「我不反對雷影大人的決定，不過，若是再次發生襲擊使團的事情，那樣該怎麼辦？」
另一位高層擔憂木葉故技重施。
「所以，木葉不打算把這一次的會談，放在自己村子裡。估計是考慮到上一次會談失敗，這次才會藉助別國的地盤召開。」
艾鎮定回答。
雖然上次被斑教訓的有點慘，但憑藉過硬的心理素質，他已經成功走出陰影。
而且，如果因為害怕木葉的力量，就不敢走出國門，反而會有損雲隱村的顏面，也會讓人認為他這位雷影輸不起，心胸狹隘。
「夜之國……有傳言他們和火之國、木葉是穿一條褲子的，會不會是陷阱？」
「是啊，這個國家似乎有兩把刷子。之前的那場驚天大戰中，聽說他們還和木葉忍者一起鎮壓被宇智波斑操控的九尾……他們和木葉的關係實在曖昧不清。」
聽著眾人越來越歪的言論，艾也有點無可奈何。
村子大了，就是這點不太好，總是要通過磨磨唧唧的會議，來決定一件事。
即便作為雷影，他也不好強硬反對，畢竟光是用武力，沒有懷柔政策，不讓他們發表意見，就會導致他們對村子的歸屬感降低。
這樣一來，遲早會給村子，埋下巨大的隱患。
儘可能聆聽下面忍者合理的聲音和請願，也是他作為雷影的重要責任，不能一味在村子裡搞高壓獨裁政策。
「放心，各村的影我也會事先聯絡，確保類似的意外不會發生。」
如果只是簡單的會談，艾雖然會參加，但不會親自上陣。
不過這次木葉投出來的誘餌，實在是太誘人了。
尾獸的力量，值得他親自前往夜之國，參與本次會談。
聽到艾態度依舊如此堅決，眾人也知道勸阻不了。
「既然如此，那就請雷影大人您多帶一些護衛過去吧。隊伍里還要配備高強的感知忍者和醫療忍者，一有不對，就請雷影大人您立即撤離。我們也會派遣一支部隊，潛入田之國，做好接應工作。」
考慮到夜之國和木葉之間的曖昧不清，高層們實在有些擔心其中有什麼陷阱。
畢竟給各國分配尾獸什麼的，一聽就不怎麼靠譜。
說不定這只是木葉為了順利召開會談，故意搞的噱頭，總不能真的分配尾獸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