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潛龍在淵
劉衍盯著那幾行字,開始盤算。
五項全部90以上,武力、智力已經95。
按系統的規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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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0到95區間,每提升1點消耗5點屬性點,且必須五項全部達到90才能往上加。
95到100區間,每提升1點消耗10點屬性點,且必須五項全部達到95。
他現在五項都過了90,可以直接把統帥、政治、魅力拉到95。
統帥90→95,需要5×5=25點。
政治90→95,需要25點。
魅力93→95,需要2×5=10點。
三項合計60點。
加完之後,五項全95。剩餘23點。
他想了想,在心裡詢問道:
「系統,屬性100之後,再往上加需要什麼條件?」
光幕閃了閃。
【屬性達到100後,可開啟「破格」上限。但需要滿足兩項條件:】
【1. 五項屬性全部達到100。】
【2. 需要特殊道具「破格丹」或完成特定任務。】
劉衍點點頭。
果然有上限。
五項全100……那得多少點?
他搖搖頭,暫時不去想那些。
先把眼前的加完再說。
他在【武力】上又加了兩點。
至此他的屬性點數又只剩下了3點。
但他的屬性也變成了:
【宿主:劉衍】
年齡:17歲
統帥:95
武力:97
智力:95
政治:95
魅力:95
(綜合評價:潛龍在淵)
劉衍盯著那個「潛龍在淵」的評價,嘴角微微翹起。
97的武力,其他全部95。
放在整個漢末,能與他匹敵的,已經不多了。
何況他才十七歲。
他站起身,活動了一下筋骨。
渾身關節噼啪作響,一股前所未有的力量感充盈全身。
他走到帳中那杆天龍破城戟前,單手握住,輕輕一提。
一百二十九斤的大戟,此刻握在手中,輕若無物。
又拿出那把剛抽到的落日弓,試著拉了拉弓弦。
五石弓,六百斤的拉力。
現在猶如拉開尋常的硬弓。
他把弓放下,走到帳門口,掀開帘子。
夜風吹進來,帶著秋日的涼意。
遠處,下曲陽城的輪廓在月光下隱約可見。
更遠處,是綿延的官軍大營,燈火點點。
抬頭望向夜空。
月光如水,星河璀璨。
「這天下,越來越有意思了。」
……
光和七年九月十四,下曲陽城外官軍大營。
張寶的首級被懸掛在營門三日,風吹日曬,面目已然模糊。
但那股血腥氣,依舊縈繞在營門上空,久久不散。
皇甫嵩下令軍隊休整十日。
劉衍的營地扎在大營東側,背靠一條小河,地勢開闊。
此刻他正站在營帳外,望著遠處正在休整中的士卒
七千餘人的隊伍,打完廣宗又打下曲陽,如今還剩六千出頭。
但士氣正盛。
每日清晨,操練聲震天響;
每日黃昏,伙房飄出的肉香能飄出三里地。
這是勝利者的特權。
「世子。」
戲志才從身後走來,手裡捧著一卷竹簡:
「俘虜甄別完了。願意從軍的三四千人,其餘老弱,分批送往陳國。駱相國那邊已經派人接應。」
劉衍點點頭,接過竹簡掃了一眼:
「這三四千人,打散編入各營。告訴典韋和子龍,新兵要帶,但別把老兵拖垮了。」
「已經交代過了。」
戲志才頓了頓,抬眼看他:
「世子這幾日……像是在等什麼?」
劉衍笑了笑:
「戲先生看出來了?」
「世子臉上寫著『等人』兩個字。」
戲志才悠悠地說:
「而且等的是不一般的人。」
劉衍沒有否認。
他在等。
等那兩個名字變成活生生的人。
李存孝。
王詡。
一個武力一百,一個智力一百。
一個戰力無雙,一個謀聖轉世。
……
九月十五日正午
劉衍正在帳中看地圖,陳到匆匆跑進來。
「少主!營門外來了個人!」
劉衍心頭一跳,放下地圖就往外走。
「什麼樣的人?」
陳到跟在他身後:
「一位老者。」
劉衍快步走到營門口,往外一看——
一個老者,站在營門外的空地上。
鬚髮皆白,面容清癯,穿著一身青布長衫,腰間掛著一個酒葫蘆。
正仰頭看著營門上那面「陳」字大旗,嘴角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笑意。
老者似乎感應到他的目光,轉過頭來。
兩人對視。
老者的眼睛,讓劉衍心頭一震。
那是一雙深不見底的眼睛。
看似渾濁,實則清明;看似溫和,實則銳利。
仿佛一眼就能把人看穿。
他走到劉衍面前,拱手一揖:
「山野之人王詡,見過世子。」
聲音不高,帶著幾分蒼老,卻清清楚楚傳進每一個人耳中。
劉衍心頭狂跳。
王詡。
鬼谷子。
來了。
他深吸一口氣,拱手還禮:
「先生遠道而來,衍,有失遠迎。」
王詡抬起頭,那雙渾濁的老眼裡閃過一絲若有若無的笑意。
「世子不問問老朽為何而來?」
劉衍看著他,認真道:
「先生能來,是衍的福分。」
王詡輕輕一笑。
那笑容很淡,卻讓人如沐春風。
「世子果然有趣。」
他頓了頓,目光掠過劉衍身後那些嚴陣以待的將士,掠過營寨中飄揚的旗幟,最後又落回劉衍臉上。
「老朽在山中待了太多年,想出來走走。聽說世子這裡……有好酒。」
戲志才不知何時從後面冒了出來,悠悠地接了一句:
「酒是有。但先生這身子骨,能喝嗎?」
王詡轉頭看他,兩個謀士的目光在空中相遇。
戲志才懶洋洋地笑著。
王詡也笑了。
「這位就是戲志才戲先生吧?久仰。聽說先生善飲?」
「一般。但陪老先生喝幾杯,還是可以的。」
「好。」
王詡點頭。
「那就叨擾了。」
劉衍看著這一幕,心裡莫名鬆了口氣。
這兩個人,應該能處得來……吧!
他把王詡迎進大營,親自帶到自己的帳篷。
帳中已備好酒菜。
酒是陳國帶來的老酒,菜是軍中伙夫做的尋常吃食。
王詡在案几旁坐下,端起酒碗聞了聞,點點頭:
「好酒。」
他喝了一口,放下碗,目光落在帳外那些來來往往的士卒身上。
「六千兵馬,打過波才、彭脫、張角、張寶。傷亡一千餘,收編三千餘,越打越多,越打越強。」
他轉頭看向劉衍:
「世子練兵,有一套。」
劉衍搖頭:
「是典韋和子龍練的,不是我。」
「能用對人,就是本事。多少人一輩子學不會這個。」
戲志才在旁邊悠悠地插嘴:
「老先生這是來考校世子的?」
王詡看他一眼,輕輕一笑:
「戲先生護主心切。」
「沒辦法。上了賊船,下不來了。」
王詡哈哈大笑。
那笑聲清朗,完全不像一個年過古稀的老人。
笑完了,他看向劉衍:
從袖子裡摸出一卷白帛,放在案几上。
「這是老朽早些年寫的一些東西。想請世子看看。」
劉衍接過白帛,展開。
第一行字就讓他心頭一震——
《鬼谷子》。
他抬起頭,看向王詡。
王詡依舊那副慢悠悠的模樣,但表情卻變的認真起來:
「世子看完,若覺得有用,老朽就留下。若覺得無用,老朽就走。」
「先生不必如此。」
劉衍收起絹帛,站起身,鄭重地拱手一揖:
「先生能來,是衍之幸。無論先生留下與否,衍都感激不盡。」
王詡看著他,渾濁的老眼裡閃過一絲光芒。
然後他站起身,鄭重的還了一禮。
「主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