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6章 黃忠獻俘,二喬之父。
五月十六日。
五月的潁川,麥田在城外鋪展開去,金黃一片,風吹過時如波浪翻湧。
潁陰城頭,「劉」字大旗已在晨風中獵獵作響。
四路大軍:
劉衍自率中軍;西線趙雲、徐晃、賈詡;北線張遼、李存孝、郭嘉;東線黃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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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這個初夏,終於會師於潁陰。
城外,營帳連綿數里,旌旗遮天蔽日。
城內,原縣令府已被闢為臨時行營。
議事廳中,文武士分坐兩側。
文士席:戲志才、郭嘉、賈詡。
武將席:趙雲、李存孝、典韋、張遼、高順、徐晃、陳到。
以及一個讓在場所有人都無法忽視的身影——黃忠。
他坐在武將席末端,身姿挺拔如松,面容剛毅,蓄著短須。
四十一歲的年紀,正是武將的巔峰之年。
劉衍的目光從眾人臉上掃過,最後落在黃忠身上。
數月不見,黃忠比在陳國時氣色好了不少。
華佗的醫術確實了得,黃敘的病已經大有好轉,黃忠沒了後顧之憂,整個人的精氣神都不一樣了。
「漢升,這一路辛苦。」
劉衍率先開口。
黃忠站起身,抱拳,聲如洪鐘:
「大王言重。末將從陳國出兵,一路西進……」
他頓了頓:
「在許縣,還替大王捉了一個人。」
「哦?」
劉衍微微挑眉。
「橋蕤。」
黃忠清晰的吐出了兩個字。
戲志才捋著鬍鬚,緩緩開口:
「橋蕤?袁術的部將,奉命駐守許縣的那位?」
「正是。」
黃忠點了點頭:
「末將攻城時,他率三千守軍據城而守。城破,他被末將生擒。」
「現在人呢?」
「押在城外,等候大王發落。」
劉衍沉默了片刻,然後微微頷首:
「帶進來。」
親衛應聲而去。
不多時,一陣腳步聲從院外傳來。
一個中年人被兩名親衛押著走進正廳。
來人約莫四十來歲,面容端正,身形魁梧,穿著一件已經破損的甲冑,雙手被反綁在身後。
【橋蕤】
年齡:四十二歲
身份:袁術部將,許縣守將
統帥:78
武力:81
智力:68
政治:62
魅力:75
當前狀態:於許縣被俘,押至潁陰,命運未卜,憂心家眷。
備註:
字不詳,廬江郡橋氏族人。袁術部將,奉命駐守許縣。
其人勇猛,但謀略不足,守城尚可,野戰平平。
許縣一戰,被黃忠生擒。
此人有二女,皆國色天香,後世稱「二喬」。
大喬後嫁孫策,小喬後嫁周瑜。
《三國志》僅稱二喬之父為「橋公」,未提其名。
後世多結合時間、地緣與人物關係,推測「橋公」即袁術部將橋蕤(卒於建安二年,197年)。
橋蕤197年戰死於蘄春,而孫策、周瑜於198年攻破皖城納二喬。
此時二喬流落皖城(屬袁術殘部遷徙路線),與橋蕤家屬身份吻合。
至於二喬之父是橋玄的說法根本不可能。
橋玄曾任太尉,是漢末名臣,早於光和六年(183年)去世,終年七十五歲。
年齡明顯不符。
故橋蕤說更受史家傾向支持。
另:小說《三國演義》中「喬國老」為虛構人物,非歷史真實存在。
「橋」與「喬」在漢末常互通,二喬本應作「橋氏二女」。
綜上,橋蕤是二喬之父屬主流推測。
劉衍的目光從系統面板上收回來,看向橋蕤。
「橋將軍。」
他的聲音不大:
「許縣一戰,你守了半日,城破被俘,你服不服?」
橋蕤抬起頭,看著劉衍。
沉默了片刻:
「大王武功彪炳,黃將軍勇猛強悍……」
他的聲音沙啞:
「蕤……服。」
「如今,你待如何?」
「敗軍之將,要殺要剮,悉聽尊便。」
劉衍看著橋蕤,嘴角微微勾起:
「橋將軍,你可知道,你的主公袁術,現在在哪裡?」
「他放棄了南陽,退往汝南。」
劉衍站起身,走到橋蕤面前:
「他連自己都快保不住了,哪裡還顧得上你們這些守將?」
橋蕤的喉結滾動了一下,沒有說話。
劉衍轉身走回主位坐下,端起茶杯喝了一口,目光落在他身上。
「橋將軍,你是廬江橋氏人?」
橋蕤微微一怔,顯然沒想到劉衍會問這個。
「……是。」
「橋氏在廬江,也算是望族了。」
劉衍放下茶杯,聲音不疾不徐:
「你跟隨袁術幾年了?」
「初平元年開始,至今三年。」
「三年。」
劉衍點了點頭:
「三年裡,袁術待你如何?」
橋蕤沉默了一瞬,然後開口:
「主公待蕤……不薄。許縣三千守軍,糧草充足,兵器齊備。蕤奉命守城,城破被俘,是蕤無能。」
「不是因為你無能,是因為你手裡的人,打不過漢升將軍。」
「本王問你——」
劉衍抬起頭,看著他的眼睛:
「你想死,還是想活?」
「蕤……想活。」
橋蕤的手指微微攥緊:
「蕤還有兩個女兒,,一個十三,一個十二。蕤若死了,她們就沒人照顧了。」
「好。」
劉衍點了點頭:
「想活,就降。」
劉衍抬手示意親衛解開繩索:
「降了之後,你繼續帶兵。」
橋蕤活動了一下被勒得發紅的手腕,抬頭看著劉衍。
「大王……不嫌棄蕤是敗軍之將?」
「敗軍之將?」
劉衍嘴角微微勾起:
「本王麾下,敗軍之將多了。張晟在沁水被本王打得全軍覆沒,現在在河內帶兵。王方在野王開城投降,本王照樣重用。」
「敗仗不可怕,可怕的是輸了就不敢再打。」
他看著橋蕤:
「你敢不敢再打?」
橋蕤沉默了片刻,然後單膝跪地,抱拳:
「蕤,願降。」
「好。」
劉衍上前扶住他的手臂:
「從今日起,你即本王麾下之將領。」
橋蕤抬起頭:
「……蕤,謝過大王。」
……
初平三年五月二十日,陽翟,原太守府議事廳。
夏日的陽光從雕花窗欞間漏進來,在青磚地面上投下一片片明亮的光斑。
廳中擺著兩盆冰鑒,絲絲涼意從銅器中滲出,驅散了午後的燥熱。
劉衍坐在主位上,面前的長案上攤著一張巨大的輿圖。
輿圖上,潁川十七縣已全部被硃筆圈了起來。
最南端的昆陽、舞陽、郾城三縣,在數日前也已不戰而下。
袁術撤得乾脆利落。守將接到撤退命令後,連夜率部東奔汝南,連糧草都沒來得及帶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