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葉絕的繼任大典?絕美蘿莉寧芊羽!
「咻——!」
百丈紫金巨船,巍峨壯闊的穿行於九天罡風層中。
船身流淌著紫金佛光,十八層佛門禁制隱隱浮現「卍」字真言虛影,宛若一條移動的璀璨光河。
這艘天階至寶「翻江渡厄神舟」,經過葉楓以大道紫金元神重新祭煉,已徹底成為了他手中的攻防至寶!
而神舟內部更是芥子納須彌,從外部看不過百丈船身,踏入艙門卻別有洞天。
主艙廳堂高十丈、縱橫三百步,地面鋪著暖玉寒晶磚,穹頂懸浮著三百六十五顆夜明珠,柔和光芒照得如同白晝。
偏殿設有煉丹室、煉器坊等一應俱全的修煉設施,甚至還有一處溫泉靈池!
這般布置,別說當做一件飛行法寶,就是作為一件頂級的移動行宮也綽綽有餘!
此時此刻。
神舟以神速向著東域疾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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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主艙最內層的寢殿中,卻是一派春色盎然的景象。
此刻的葉楓正斜倚在玉床中央,周身道韻流轉,眉心隱隱有紫金元神虛影閃爍,被六位風情各異的絕色仙子團團圍住。
沈雨柔在葉楓左側,一襲純白仙裙纖塵不染,如瀑青絲僅用一根素玉簪松松挽起。
周身自然散發著清靈純潔之氣,宛若九天玄女臨凡。
「主人你……剛才辛苦了!」
此刻的純白梨花臉頰緋紅,那雙澄澈如秋水的眸子,羞答答的望著葉楓,纖纖玉指正輕捏著一顆紫玉葡萄,送進了葉楓口中。
慕容瀾側臥於葉楓右肩旁,太陰聖體讓她肌膚瑩白如月華凝聚。
她外表聖潔如仙,內心卻熾熱如火,此刻正用那雙修長的玉手,為葉楓揉按太陽穴。
「主人,瀾兒的太陰按摩手法可還舒服?」
感受到葉楓放鬆的嘆息,她唇角勾起一抹得逞的淺笑,俯身在他耳邊輕語:「等會休息好了,瀾兒要第一個……」
胡麗麗趴在葉楓的腿邊,一身鵝黃襦裙襯得她肌膚勝雪。
她生就一張甜美嬌媚的娃娃臉,杏眼彎彎似月牙,嘴角天生微微上翹,不笑時也帶著三分笑意。
此刻她正用那雙柔若無骨的小手為葉楓捶腿,動作間裙領微微敞開,露出鎖骨下一片雪膩肌膚。
她身上既有鄰家少女的清新靈動,又有自然散發的成熟風韻,兩種氣質交織,令人移不開眼。
見葉楓目光掃來,她俏皮的眨了眨眼:「主人看什麼呀?麗麗臉上有花嗎?」
青鸞與紅鸞這對孿生姐妹,則一左一右的癱軟在寒冰白玉床上。
二女容貌有極為相似,皆眉目如畫、傾國傾城,區別只在氣質與裝束。
姐姐青鸞身著青碧羽衣,妹妹紅鸞一襲火紅羅裙,看二人如今這嬌弱無力的模樣,顯然剛才出了大力。
在青鸞姐妹二人身旁,還獨自躺著一個南宮媚兒。
她紫發如瀑垂至腰際,那雙獨特的紫眸半閉著,整個人宛若一朵只可遠觀不可褻玩的高嶺之花。
萬年前她便貴為升仙教聖女,性子高傲強勢,此刻雖已認葉楓為主,卻仍保持著那份刻入骨子裡的矜貴。
除了剛才的游龍修煉,那是高冷聖女一輩子中最瘋狂的時刻……
六位世間頂級的絕色仙子,或清純或聖潔或嬌媚或冷艷,各有千秋卻又和諧共處,如眾星捧月般環繞著葉楓。
馨香縈繞、軟語溫存、玉體橫陳,這般景象足以讓任何男子心神蕩漾,渾忘塵世!
葉楓也確實沉浸在這溫柔鄉中,完全不知天地為何物啊!
唯有懷中溫香軟玉、耳畔鶯聲燕語。
大道修行路上的血腥廝殺、跨越血海的血仇執念……
似乎所有的紛擾,都被隔絕在這方奢華的芥子空間之外。
「啊——!」
他閉上眼,深深吸了一口混合著六女體香與龍涎香的空氣,唇角不自覺的揚起了一抹愜意的微笑。
然後,就在葉楓休息完畢,準備在服用一顆【升龍補天丹】,再開一局的時候——
「轟隆!!!」
整艘神舟突然毫無徵兆的劇烈震顫了起來!
「嗡——!」
神舟的「萬佛朝宗大陣」自動激發,十八羅漢舍利同時爆發出刺目的紫金佛光,顯然是遭遇了外力衝擊!
「敵襲?!」
葉楓瞬間從溫柔鄉中驚醒,周身鬆弛的道韻,頃刻間化為了滔天的殺意!
幾乎是在同一瞬間,兩聲慘呼穿透了神舟的防護大陣,清晰的傳入葉楓幾人的耳中:
「啊——!!師尊救我!!!」
「噗——芊羽抓緊!!!」
聽到這聲音,葉楓眉頭一皺,淡淡的說道:「你們留守艙內戒備,我去查看!」
「唰——!」
話音未落,腳下神光一閃,葉楓的身影已經從寢宮內消失,出現在了神舟甲板之上。
只見百丈紫金巨船,仍舊馳騁在九天之上,罡風呼嘯,雲層翻湧。
而在神舟外層的陣光之外,一柄巨大的銀白飛劍,正斜斜的插在神舟右側船舷之上!
那飛劍的劍身布滿了蛛網般裂紋,顯然遭受過極大的重創。
劍柄處雕刻的「無極」二字古樸蒼勁,但此刻卻被鮮血染紅了大半。
更令葉楓感到驚訝的是,飛劍上還掛著兩個人!
一名十七八歲的少女,正死死的抱著劍柄末端,身上的鵝黃仙裙此刻已破爛不堪,露出染血的白色中衣。
她長相絕美如精心雕琢的瓷娃娃,柳眉杏眼、瓊鼻櫻唇。
本該是鄰家蘿莉般的甜美長相,此刻卻面色慘白如紙,嘴角不斷溢出猩紅的鮮血,美眸之中布滿了血絲與驚恐淚水。
在少年身旁,是一名中年男子,身穿灰色劍客長袍,袍上繡著七柄小劍組成的宗門徽記。
男子約莫四十餘歲,國字臉、劍眉星目,本該是正氣凜然的相貌,此刻卻滿臉痛苦扭曲。
他大手死死的抓住少女腰帶,整個人如風中殘燭般搖搖欲墜。
胸前還有一個碗口大的血洞,能看到森白的肋骨,鮮血正汩汩湧出,在罡風中化作血霧飄散。
「嗖——!」
神舟仍在以恐怖的速度穿行,罡風如刀。
那兩人如掛在懸崖邊的枯草,隨時可能被甩飛出去,落入萬丈虛空摔得粉身碎骨!
葉楓頓時吃了一驚,當即心念溝通神舟:「停!」
「嗡——」
百丈紫金巨船,瞬間從極動轉為極靜!
船身十八層佛門禁制同時收束力量,硬生生的在九天罡風中定住了船身!
「唰——!」
停穩瞬間,葉楓揮手打出一道紫金道力,緩緩將他們從船舷外拉回甲板。
同時,他眉心紫金元神微動,一縷神識掃過二人身體,瞬間摸清了二人傷勢:「少女修為在金丹中期,臟腑移位、經脈至少斷了三成。」
「這中年男子元嬰後期的修為,但此刻元嬰受損,道基碎裂、失血過半……確實是命懸一線。」
葉楓皺眉沉聲問道:「你們是何人?為何襲擊我的神舟?」
他聲音並不大,卻因蘊含化神道韻而如洪鐘大呂,震得二人神魂一顫。
蘿莉少女聞言,強忍著劇痛掙扎爬起,抬首時淚水漣漣,絕美的小臉上寫滿了惶恐:「前輩誤會了!我們沒有襲擊您的神舟!」
那中年男子也掙扎著半坐起身,每動一下都牽扯傷口,疼得額頭青筋暴起,卻仍舊抱拳行禮。
「道友……在下吳不凡,乃是無極劍宗的第七代宗主。」
「這是小徒寧芊羽……我二人此行,本是要前往青雲仙宗參加新任宗主的繼任大典……」
說到此處,他猛的咳出一大口黑血,氣息又萎靡三分,卻仍強撐著繼續說道:「豈料……遭遇仇家埋伏追殺……」
「對方出動五位元嬰長老,布下『天羅劍網大陣』圍剿……我師徒苦戰突圍,御劍飛遁三日三夜,靈力幾近枯竭……」
吳不凡指了指斜插在船舷的殘破飛劍,苦笑道:「這柄『無極御風劍』是我宗傳承之寶,本是地階下品飛劍,可日行萬里。」
「但連番惡戰下來,劍靈受損、陣紋崩毀……方才在罡風層中,小徒靈力不支,飛劍失控下墜……」
「而道友的神舟速度實在太快,金光一閃便至眼前,我們根本來不及避讓……這才意外衝撞了道友!」
言罷,這位無極劍宗宗主,竟然掙扎著要叩首賠罪,卻被胸前傷口牽扯,整個人撲倒在地,氣息微弱如風中殘燭。
寧芊羽見狀哭喊一聲「師尊!」,撲過去抱住了吳不凡。
聽到吳不凡的話,葉楓原本平靜如湖的心性,驟然掀起了驚濤駭浪!
「你們剛才說什麼?」
葉楓猛的踏前一步,急聲問道:「要去東域青雲仙宗,參加新任宗主的繼任大典?」
吳不凡顯然受了很嚴重的內傷,登船之後便一直咳血不止。
他艱難的抬起頭,望向眼前這位深不可測的年輕修士。
對方看起來不過二十餘歲,容貌俊逸出塵,但是眸中蘊含的道韻卻深邃如星空,周身隱隱有大道法則環繞,氣象萬千!
更讓吳不凡心驚的是,這艘紫金巨船散發出的威壓浩瀚如海,船身流淌的紫金佛光中,隱約有羅漢虛影誦經,分明是一件品階高到難以想像的至寶!
「此子……究竟是何方神聖?」
吳不凡心中駭然:「修仙界何時出了這麼一位人中之龍!?難道是某個隱世古地的傳人?」
一念及此,他不敢有絲毫怠慢,連忙深吸一口氣,恭敬答道:「東域公認的第一仙苗葉絕,前不久於青雲仙宗『問道峰』上引動九霄神雷劫,成功踏入了化神之境!」
「葉絕本就身具傳說中的『不滅神體』,此番突破化神後,青雲仙宗太上長老們一致推舉他為新任宗主,接替已閉關千年的上代宗主執掌宗門!」
「繼任大典,就定在半個月後的九月初九,取『九九歸一、道統永昌』之意!」
吳不凡咳出一口淤血,繼續道:「葉宗主早就向天下宗門、世家、皇朝、古地廣發『青雲金帖』。」
「無論宗門勢力大小、傳承久暫,只要手持邀請函,皆可前往青雲仙宗觀禮赴宴!」
寧芊羽此時接過話頭,聲音帶著少女特有的清脆:「前輩,此事如今已傳遍五洲之地。」
「據說光是收到金帖的勢力就不下三千家,屆時前往青雲山的修士恐怕要超過十萬之眾!」
「許多隱世不出的老怪物都會露面,就連西漠佛國、北原冰宮、南疆巫族都有使者前來……」
「這已經不單單是青雲仙宗的喜事,而是被視作天下修士的一場盛會!」
說到這裡,她的聲音哽咽起來,淚水在眼眶中打轉:「我無極劍宗雖只是二流宗門,但也收到了一份金帖。」
「師尊本想藉此機會,帶我去見見世面,或許還能在盛會中為我尋一份機緣……卻不料三日前突遭仇家埋伏追殺!」
「師尊為護我周全,硬抗五位元嬰長老圍攻,連本命飛劍都被打碎了!」
「我們一路逃遁,靈力耗盡、飛劍損毀,芊羽修為不濟,沒能掌控好飛劍,這才意外衝撞了前輩的神舟……」
「若有得罪和冒犯之處,芊羽願以命相抵!只求前輩莫要怪罪師尊,一切都是芊羽的錯……」
甲板上陷入了短暫的寂靜。
只有罡風呼嘯而過,拍打在神舟佛光護罩上發出沉悶的轟鳴。
葉楓站在原地,一動不動。
他臉上的表情沒有任何變化,但那雙眼眸深處,卻仿佛有風暴在醞釀。
葉絕。
化神期。
青雲仙宗新任宗主。
天下修士齊聚的繼任大典。
每一個詞,都像一柄淬毒的匕首,狠狠的刺進了葉楓的心臟!
「嘩!」
就在此時,六道絕美無雙的倩影,魚貫而出。
正是聽到動靜趕來的沈雨柔、慕容瀾、胡麗麗、青鸞、紅鸞、南宮媚兒。
方才神舟劇烈震顫,葉楓衝出艙門時,她們就已察覺異常。
此刻見甲板上並無強敵,只有一對重傷師徒,這才聯袂而出。
「主人!」
聽到吳不凡的話,沈雨柔低聲驚呼,俏臉上寫滿了難以置信的震驚:「那狼心狗肺的葉絕,竟然進步也如此神速?」
「不僅成功踏入了化神,還成為了青雲仙宗的下任宗主!?」
葉楓緩緩閉上眼,深吸一口氣,再睜開時,眸中的風暴已化為了一片冰封的寒潭。
「葉絕此人,最擅長的便是表面功夫,在外人面前,他永遠都是一副光明偉岸、溫良謙恭的形象。」
葉楓的聲音低沉平靜:「再加上他本就天賦異稟,身具不滅神體,修行速度遠超常人。」
「更不用說,他與紫陽仙宗的聖女楚煙兒聯姻,得到東域兩大頂級仙宗的全力托舉。」
「資源、功法、護道者……他要什麼有什麼,突破到化神,再順理成章接任宗主……」
「這對別人來說或許是驚天壯舉,但對他葉絕而言,不過是水到渠成罷了。」
這番話說完,沈雨柔六女神色各異。
「主人所言極是。」南宮媚兒緩步上前。
她作為萬年前升仙教聖女,見過太多天驕崛起,此刻聽到葉楓的話,微微頷首。
「東域自古以來便是五洲之地最豐饒富庶的區域,靈脈遍布、資源無盡。」
「而青雲仙宗與紫陽仙宗並列東域雙雄,傳承底蘊深不可測。」
「兩大仙宗甚至是全域修士,全力托舉他一個人,葉絕能達到這個程度,確實不足為奇!」
說到這裡,南宮媚兒話鋒一轉,紫眸直視葉楓:「主人,葉絕現在的聲勢如日中天,僅僅是繼任宗主的大典,就能讓天下宗門前往恭賀。」
「這意味著,他在東域……不,甚至可能在整個五洲之地,都已經擁有了極大的威望與人脈!」
「屆時大典之上,化神修士恐怕不下數十位,元嬰更是數以千計。還有那些隱世不出的老怪物、古地傳人、皇朝帝君……」
「主人……我們真的能在全天下修士的面前,扳倒這樣一個眾望所歸的『正道領袖』嗎?」
這個問題,像一盆冰水,澆在每個人心頭。
連原本憤慨的沈雨柔都沉默了,抓著葉楓衣袖的手微微鬆開。
胡麗麗、慕容瀾、青鸞、紅鸞四女也面露憂色,彼此對視,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同樣的擔憂。
是啊。
那可是天下修士齊聚的盛會。
那可是受兩大仙宗托舉、身具不滅神體、被世人寄予厚望的葉絕。
主人雖然也是化神期,麾下也有她們六位元嬰,更有這艘天階神舟……但真要面對整個東域、乃至五洲之地的正道勢力,真的夠嗎?
只怕到時候當面對質,根本就沒有人會相信主人的話!
一旦他強行動手,就是與天下為敵。
一旦失敗,就是萬劫不復!
甲板上只剩下罡風呼嘯。
在所有人的注視下,葉楓緩緩抬起頭。
他望向東方。
那是青雲仙宗的方向。
風吹起他額前的黑髮,露出那雙深邃如星空的眸子。
眸中倒映著九天星辰,也倒映著在神魔鬼島掙扎求生的血與火。
「哼。」
一聲冰冷的嗤笑,從葉楓唇間溢出。
「我千辛萬苦跨海歸來,為的就是要拿回屬於我的一切!」
「我在魔門掙扎求生,他卻享盡了榮華富貴!」
「如今他還要登頂宗主之位,受萬人景仰,你覺得我會看著他一步步登上巔峰嗎?」
「天下宗門恭賀葉絕繼任宗主?如此正好!」
「我就要在全天下修士的面前,揭穿他偽善的面具!撕開他光明偉岸的偽裝!」
「讓所有人都看清楚,這個所謂的『東域第一仙苗』,這個受萬人景仰的『正道領袖』,到底是個什麼豬狗不如的畜生!」
「我要在全天下修士的面前,將他狠狠的踩在腳下!」
「就算是被萬夫所指,被天下人誤解,我也要親手斬了他!」
吳不凡半跪在地,強忍劇痛抬起頭,目光在葉楓與六位絕色仙子之間來回掃視。
眼前的七人,簡直不似凡間應有!
那位年輕男子,吳不凡甚至都無法確定該稱其為「前輩」還是「道友!
他負手而立,身姿挺拔如蒼松,那張臉俊朗非凡,最令人心悸的是那對眸子,深邃如星空,仿佛能洞穿人心。
吳不凡自詡修行上千年,見過無數天驕俊傑,卻從未見過如此風流人物!
這男子的「帥」已超越了皮相,而是一種融於骨血、與道相合的氣質。
僅僅是站在那裡,便仿佛是整個天地的中心!
更可怕的是,吳不凡完全看不透他的修為!
元嬰神識掃過去,吳不凡只覺得靈台一陣刺痛,元嬰都為之震顫,嚇得他連忙收回神識!
「此人修為絕對遠超元嬰!難道……他是化神大佬?」
吳不凡心中驚悸萬分:「可化神大佬哪個不是修行千年的老怪物?他看起來最多才二十歲!」
「難道說,眼前的又是一位二十歲的化神?!」
「那豈不是能和那位『東域第一仙苗』葉絕平起平坐,也是一位睥睨天下的蓋世妖孽!?」
而環繞在那男子身邊的六位絕色仙子,更是讓吳不凡看得目眩神迷。
「我僅僅是看了那位純白如梨花的美人,都會感到自殘形愧!」
「這六位女子……任何一位放在外界,都足以讓無數天驕為之瘋狂!」
「可她們卻都心甘情願追隨這位男子,眼神中的傾慕與忠誠做不得假!」
吳不凡心中駭然,再度望向葉楓:「此人……究竟是何方神聖!?」
他搜腸刮肚,將記憶中五洲之地的天驕妖孽過了一遍又一遍。
東域青雲仙宗的葉絕、紫陽仙宗的楚煙兒、大衍皇朝的太子姬無道……
甚至那些隱世古地、上古世家的傳人……沒有一個人,能對得上!
吳不凡越看越心驚,越猜越恐懼。
他身為無極劍宗宗主,雖然宗門如今沒落,但傳承千年,對天下大勢、各方天驕的了解遠超尋常修士。
可眼前這七人,就像憑空冒出來的一樣,毫無蹤跡可循!
「除非……只有那些傳承數萬年、隱世不出的聖地或者古世家……」
目光落在腳下這艘紫金巨船上,吳不凡心緒翻湧:「才能培養出如此年輕的妖孽,才能擁有如此恐怖的至寶!」
他偷偷看向葉楓,心中暗道:「這幾人,一定是某個聖地或者古世家秘而不宣的蓋世妖孽!」
「此番出世,恐怕是要在葉絕的繼任大典上……一鳴驚人!」
就在吳不凡心中翻江倒海時,他身側的寧芊羽,卻眨著一雙水靈靈的大眼睛,歪著小腦袋,疑惑的盯著葉楓。
少女的衣服破破爛爛,沾染著斑斑血跡,那張本該甜美如瓷娃娃的小臉此刻蒼白如紙,嘴角還掛著未乾的血跡。
可即便如此,她那雙杏眼中閃爍的好奇與困惑,卻像黑夜中的星辰一樣明亮。
「奇怪……這個人,我好像在哪裡見過?」
寧芊羽抓著自己腦後那束凌亂的馬尾,秀氣的眉毛微微蹙起。
看著俊朗瀟灑,氣度不凡的葉楓,少女的心跳越來越快,蒼白的臉頰甚至泛起一絲不正常的紅暈。
她不知道這是失血過多的症狀,還是……別的什麼。
葉楓的豪言壯語,同樣感染了沈雨柔六女。
「主人,雨柔永遠支持您!」
沈雨柔第一個握住葉楓的手,美眸之中燃燒著熾熱的火焰:「以前葉絕陷害你,雨柔不在您身邊,這一次,雨柔絕不會再讓您孤身一人!」
「就算全天下都誤解你、指責你,雨柔也會站在你身前,為你擋下所有風雨!」
慕容瀾走到葉楓另一側,溫柔開口:「瀾兒這條命永遠都是主人的。」
「主人要復仇,瀾兒便陪您殺上青雲山,主人要與天下為敵,瀾兒便陪您戰至最後一刻!」
「葉絕與楚煙兒……這對狗男女,都該死!」
胡麗麗直接撲進葉楓懷裡,聲音甜糯堅定:「麗麗只知道,主人是麗麗的天,主人要做什麼,麗麗就跟著做什麼!」
青鸞與紅鸞對視了一眼,姐姐青鸞清冷的聲音響起:「主人,青鸞有一言。」
葉楓看向她。
青鸞的眸子中,閃爍著瘋狂的光芒:「若天下正道皆與主人為敵……那這正道,不要也罷。」
「沒錯!主人身負大道紫金元神,手握天階至寶,麾下有我們六位元嬰,還有守山鎮界犼這等上古異種……」
紅鸞接過話頭,火紅羅裙如火焰般跳動:「若是天下正道反對,咱們便直接殺回神魔鬼島,一統魔門!」
「以主人之能,必能掃平魔島諸教,拉起百萬魔軍!屆時揮師東進,踏平青雲山,滅盡所謂正道牛鼻子!」
「主人便可入主五洲之地,成為天下共主!」
這番話石破天驚。
連葉楓都愣住了。
魔門之主?百萬魔軍?踏平正道?天下共主?
看著跪在地上的青鸞紅鸞,又看了看一旁微微頷首的南宮媚兒……
葉楓忽然覺得有點頭疼。
「你們啊……我只是要殺葉絕報仇,沒說要當什麼魔門之主,更沒想掀翻正道。」
葉楓無奈的揉了揉眉心:「魔門修士大多修煉邪功,以生靈精血、魂魄為食,行事毫無底線。」
「我若統御魔門,豈不是要與這些人為伍?屆時就算殺了葉絕,我不也成了人人得而誅之的魔頭麼!」
「我可不想整個五洲之地被搞的烏煙瘴氣,變成群魔亂舞的大本營!」
青鸞紅鸞聞言,頓時低下頭:「主人恕罪,是我們思慮不周。」
葉楓擺擺手,正要再說些什麼——
「道、道友……」一旁傳來吳不凡小心翼翼的聲音。
眾人轉頭看去,只見這位無極劍宗宗主掙扎著站起身,恭敬的抱拳行禮,試探著問道。
「敢問幾位道友……你們也是要去東域青雲仙宗,參加葉宗主的繼任大典嗎?」
「葉宗主」三個字一出,沈雨柔頓時瓊鼻一皺,那雙澄澈眸子中閃過毫不掩飾的厭惡。
她正要開口反駁,卻被葉楓輕輕攔住了。
葉楓看向吳不凡,臉上浮現出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
「是啊,如此盛會,怎能錯過?」葉楓點頭,語氣輕描淡寫。
一旁的寧芊羽聽到葉楓承認要去青雲仙宗,頓時美眸一亮!
「前輩!既然咱們都要去青雲仙宗,不如我們一起走吧?」
少女激動的往前挪了挪,身上帶起一陣茉莉花香。
「芊羽!不得無禮!」吳不凡臉色大變,厲聲呵斥。
「師尊……」寧芊羽被嚇了一跳,委屈的癟了癟嘴巴,不知道自己哪裡說錯話了。
吳不凡連忙向葉楓躬身賠罪:「道友恕罪!小徒年幼無知,口無遮攔!」
「我們師徒二人正在被劍雨樓追殺,自身難保,豈敢叨擾諸位?」
他壓低聲音,對寧芊羽解釋道:「這幾位肯定都是高高在上的大人物,能救我們一命已是天大的恩情。」
「我們若再不知分寸,提出同行之請,豈不是得寸進尺、冒犯高人?」
寧芊羽這才後知後覺,小臉頓時漲得通紅。
她偷偷瞥了葉楓一眼,見對方神色平靜,並無不悅,這才稍稍安心,但眼中還是閃過一絲失落。
是啊……這樣的人物,怎麼可能願意與她們這兩個「累贅」同行?
可就在這時——
「無妨。」葉楓忽然開口,聲音依舊風輕雲淡。
「既然同路,那就一起走吧。」
在吳不凡和寧芊羽驚愕的目光中,葉楓微微一笑,指了指腳下的紫金巨船:
「我這神舟速度尚可,應該能幫你們省些腳力。」
吳不凡聞言,整個人怔在原地,蒼白的臉上寫滿了難以置信。
他本以為,像眼前這位身邊環繞六位絕色仙子、修為深不可測的年輕男子,必然是某個隱世聖地或古世家培養的蓋世妖孽,心性高傲,目空一切。
修仙界弱肉強食,人心叵測,莫說是萍水相逢的陌生人,便是同門師兄弟,在危難關頭也未必肯施以援手。
更何況,他們師徒二人正被劍雨樓追殺,身上帶著血仇,誰沾染上都是天大的麻煩。
換作任何一位修士,怕是早已冷眼旁觀,甚至為了撇清關係而將他們趕下神舟。
可這位道友……
吳不凡望著葉楓那張俊朗出塵的臉,那雙眼中平靜無波,既無施捨的憐憫,也無算計的權衡,只有一種淡然如水的從容。
那句「既然同路,那就一起走吧」,說得極其輕描淡寫。
絲毫不介意任何麻煩,似乎沒有什麼麻煩能讓他放在心上。
「此等心胸……此等氣度……我所料肯定沒錯!此人必是某位聖地或是古世家,秘而不宣的蓋世妖孽!」
「而且絕非那些眼高於頂、視眾生如螻蟻的紈絝子弟,而是真正心懷坦蕩、有大氣魄的絕世人物!」
吳不凡心中翻江倒海!
若能攀上這等存在……
吳不凡不敢深想,只覺得原本灰暗絕望的前路,似乎透進了一絲微光。
而一旁的寧芊羽,反應則單純得多。
「前輩答應了!多謝前輩!」少女蒼白的臉上瞬間綻開燦爛的笑容,那雙杏眼亮得驚人。
她臉上笑意不減,一直在痴痴的望著葉楓,越看越覺得眼熟!
那張臉……俊朗得不像凡人,氣質超凡脫俗!
寧芊羽確信自己從未見過他,可那種莫名的熟悉感卻揮之不去,仿佛在靈魂深處,有什麼東西被輕輕觸動了。
「到底在哪裡見過呢……」她歪著小腦袋,馬尾辮隨著動作輕輕晃動,杏眼中滿是困惑與好奇。
「芊羽,不得無禮!」吳不凡見徒弟痴望著葉楓,連忙低聲呵斥。
寧芊羽這才回過神來,俏臉一紅,慌忙低下頭,可眼角餘光還是忍不住偷瞄葉楓。
葉楓並未在意師徒二人的心思,對身旁的胡麗麗微微頷首:「麗麗,帶他們去偏殿安頓,找一處清淨之地讓他們療傷。」
「是,主人~」
胡麗麗甜甜應聲,鵝黃襦裙輕擺,走到吳不凡師徒身前。
她雖看起來嬌俏可人,但元嬰期的氣息自然流露,讓吳不凡不敢有絲毫怠慢。
「二位請隨我來。」胡麗麗玉手輕揮,轉身向船艙走去。
吳不凡這才有機會仔細打量這艘神舟內部。
方才在甲板上驚魂未定,此刻步入艙內,頓時被眼前的景象震撼得說不出話來!
這哪裡是飛行法寶?分明是一座移動的仙家洞府!
「二位就在此療……」
胡麗麗話還未說道,突然!
「轟!!!」
神舟猛然一震!
遠空三道劍光破雲而至!
殺氣,撲面而來!
緊接著,一道囂張跋扈的聲音,如炸雷般在眾人耳邊響起:
「前方飛舟里的人聽著!吾等乃劍雨樓長老!速速交出吳不凡、寧芊羽二人,否則休怪吾等不客氣!」
葉楓眉頭微皺,轉頭望去。
只見神舟前方百丈處,五道身影凌空而立,攔住去路。
為首者是一黑袍中年,面容陰鷙,鷹鉤鼻,薄嘴唇,周身散發著元嬰中期的強橫威壓。
他身後四人皆是元嬰中期,五人衣袍胸口,皆繡著一柄滴血長劍的徽記,或持劍、或握刀,個個殺氣騰騰,戾氣沖天!
黑袍中年見葉楓現身,陰鷙的目光在他身上一掃,見只是個年輕修士,眼中頓時閃過不屑。
「小子,劍雨樓辦事,閒雜人等速速退避!」
黑袍中年冷喝道:「識相的就趕緊把那兩個喪家之犬交出來!否則——」
「趙無血!休得猖狂!」
他話未說完,艙門打開,吳不凡踉蹌走出。
「道友,這五人正是追殺我師徒的劍雨樓長老。」
這位無極劍宗宗主,臉色依舊蒼白,他走到葉楓身側,抱拳苦笑道:「沒想到他們追得這麼快,驚擾了道友,實在抱歉。」
葉楓淡淡搖頭:「無妨。」
吳不凡深吸一口氣,望向劍雨樓眾人,眼中閃過刻骨恨意:「趙無血,你我之間的恩怨,與這位道友無關!」
「吳某這就下船,你我做個了斷!」
說罷,他轉身對葉楓深深一揖:「多謝道友方才收留之恩。」
「此乃無極劍宗與劍雨樓的私仇,不敢連累道友。還請道友打開防護,放我二人離去,莫要耽誤道友行程!」
這番話,說得不卑不亢,鐵骨錚錚!
葉楓聞言,佩服的點了點頭,正要抬手撤去神舟防護——
「哈哈哈哈!」
黑袍中年趙無血突然狂笑起來,笑聲中滿是譏諷:「吳不凡啊吳不凡,你都要死到臨頭了,還裝什麼英雄好漢?」
「就是!你們無極劍宗早就被我們夷為平地了!山門燒了,祖祠砸了,弟子殺光了!」
他身後一名瘦高修士接口道:「你現在不過是一條喪家之犬,也配跟我們談『了斷』?」
另一名矮胖修士,則淫笑著說道:「聽說你那個小徒弟寧芊羽長得不錯?」
「嘿嘿,等宰了你,老子就把她抓回去,好好『照顧』幾天!」
「等玩膩了,再賣到『醉仙樓』當花魁,說不定還能賣個好價錢!」
「哈哈哈哈!」五人齊聲狂笑,污言穢語不堪入耳。
「你、你們……」吳不凡本就重傷未愈,此刻聞言,頓時氣血翻湧!
「噗——!」
他猛的噴出了一大口鮮血,那血不是鮮紅,而是暗黑之色,顯然傷及心脈!
整個人搖搖欲墜,面如金紙!
「師尊!」寧芊羽從艙內衝出,花容失色的扶住吳不凡。
少女眼中淚水奪眶而出,卻強忍著沒有哭出聲,只是死死咬著下唇,看向趙無血等人的目光中,充滿了刻骨仇恨!
「師、師尊……您怎麼樣……」寧芊羽聲音顫抖。
吳不凡強撐著站穩,擠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無妨……道友,請放我們下去吧……」
他每說一個字,嘴角就溢出一縷血絲。
寧芊羽再也忍不住,轉身「撲通」一聲跪在了葉楓的面前!
「前輩!求您救救我們!」
少女淚如雨下,那張絕美的小臉上滿是絕望與哀求:「前輩有所不知,這劍雨樓根本不是什么正經宗門!」
「他們專在修仙界四處劫掠殺戮,搶奪修煉資源和機緣!」
「我們無極劍宗,只不過持有一處資源還算豐富的『紫雲秘境』,就被他們盯上了!」
「七天前,劍雨樓突然發難,五位元嬰長老、十二名金丹執事夜襲山門!」
「我們宗門根本毫無防備,裡應外合之下,一夜之間,山門被破,祖祠被毀,宗門弟子……幾乎都死絕了!」
「我和師尊……是眾師兄師姐用性命護著,才勉強殺出重圍……可劍雨樓還不肯罷休,一路追殺我們三千里!」
「不過,我們查到,這劍雨樓的背後,實際上是紫陽仙宗聖女楚煙兒控制的勢力!」
寧芊羽說到此處,已是梨花帶雨,泣不成聲:「而楚煙兒……正是如今如日中天的葉絕的道侶!」
「我和師尊之所以拼死也要去青雲仙宗,就是想當著天下修士的面,質問葉絕!」
「他身為東域第一仙苗,未來的青雲宗主,為何縱容道侶麾下勢力,行此滅門奪寶的惡行?!」
「我們無極劍宗數千條人命,絕不能就這麼白死!他必須給我們一個說法!」
此言一出,葉楓心中一動,眼底寒光一閃!
寧芊羽抬起淚眼,看向搖搖欲墜的吳不凡,哭道:「師尊如今已是強弩之末,若現在下船,必死無疑!」
「芊羽不怕死,只怕我們都死了……無極劍宗被滅門奪寶的真相,就再也無人知曉了!」
「劍雨樓會繼續逍遙法外,楚煙兒會繼續躲在幕後,葉絕……會繼續做他的『正道領袖』!」
說到這,少女抓住了葉楓的衣角,仰起那張滿是淚痕的小臉,哀聲懇求:
「前輩……求您出手,殺了這些劍雨樓的走狗,救我們師徒一命!」
「只要前輩肯相助,芊羽報了滅門之仇以後,願意為奴為婢,做牛做馬,報答前輩大恩!」
「求您了……咚咚咚……」
絕美蘿莉一遍遍磕頭。
「芊羽!你——!何至於此呀!」
吳不凡這個鐵骨錚錚的漢子,見愛徒如此,心中悲憤欲絕!
可他如今身受重傷,卻也只能緊咬牙關,下船拼死一戰,已經是他能做的最大努力了!
甲板上,一片死寂。
只有寧芊羽壓抑的哭聲,和吳不凡粗重的喘息。
而葉楓——
卻緩緩的抬起頭,露出了一個陽光燦爛的笑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