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9章 上門告狀
「你要是真稀罕她，明媒正娶，咱二話沒有。可你不能這麼不明不白地跟她……」
「媽！你說啥呢！」
林紅紅急得臉通紅，趕緊打斷他媽的話。
「我跟我師父是清清白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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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天見自己被誤會，耐心解釋道。
「嬸子，你誤會了。我在家有對象，紅紅只是我徒弟。」
「我拿她當自家妹子看待，當師父的給徒弟家捎點東西，也是應當的。」
「你放心，我真沒旁的心思。」
「你……你真有對象？」
「有，家裡早就給我定下了，就等開春了就結婚辦酒席。」
林紅紅趕緊接上：「媽，我這條命都是我師父救的！」
「我在山裡碰上狼群了。要不是師父，你就看不見我了！」
「昨天晚上我就在他家住的，跟他對象和他妹子擠一鋪炕。」
「人家一家人都可正經過日子了。你咋能往歪了想呢！
林紅紅她媽盯著趙天看了好一會兒，眼裡的敵意淡了幾分。
「不是我多心……紅紅這孩子命苦，我這當媽的，就怕她再讓人給騙了。」
「嬸子放心，紅紅跟我學本事，往後沒人敢欺負她。」
林紅紅她媽半信半疑地點了點頭。
林紅紅見她媽緩過來了，也來了精神，興奮地把東西一樣一樣往她媽跟前擺。
「媽你瞅瞅我師傅給咱家買了啥。雞蛋六十個呢！還有奶糖，紅棗，餅乾……」
「你再看我師父給我買的雪花膏！這可是城裡姑娘抹的，我從前哪用過這些！」
林紅紅她媽拿起雪花膏，翻來覆去地看。
「這老些東西……得多少錢啊？」
「十五塊六毛二！」
林紅紅說得理直氣壯，「我師父掏錢的時候，眼皮都不帶眨的。」
「多……多少？」
林紅紅她媽手一哆嗦，雪花膏差點掉炕上。
好不容易壓下去的那點疑心，呼一下又回來了。
一個大小伙子，跟紅紅非親非故，頭回上門，一出手就是十五塊多。
莊戶人家一年到頭，能見著幾個現錢？
說他不圖啥誰信？
「嬸子再多嘴問幾句。你家是哪個村的？家裡都有啥人？你說紅紅往後跟你學本事，那你打算咋安置她……」
話還沒問完，突然有人踹開了家門。
萬大路捂著腮幫子衝進來，後頭跟著個四十來歲的老大爺，臉黑紅黑紅的。
身後還跟陸續進來七八個拿鍬拎棍的壯勞力。
「魏隊長！就是他！」
萬大路一張嘴直缺牙漏風，指著趙天又怕又恨道。
「就是他把我牙打掉的！你瞅瞅我這臉！這還有沒有王法了！」
魏隊長沉著臉打量趙天：「你是哪個村的？敢上我們隊裡打人？」
趙天往林紅紅身前一擋：「人是我揍的。他當街欺負我徒弟，滿嘴噴糞造謠生事，我揍他有錯？」
「我不管你們有啥過節，打人就是不行！」
魏隊長一揮手，「把他拿下，送大隊去！」
「魏隊長！是萬大路先罵人的！」
林紅紅急了，「他當街對我耍流氓，你們不管，反倒來抓我師父！」
林紅紅她媽也急得直拍炕沿：「使不得呀！隊長，你聽我說……」
魏隊長壓根不聽，打斷道：「少廢話！動手！」
趙天回頭看了一眼，對林紅紅說：「照看著你媽。」
又對魏隊長道：「要抓我上外頭來，別擱屋裡驚著病人。」
說完趙天抬腳出了屋。
七八個壯勞力趕緊跟出來，把趙天圍了個嚴實。
其中一個壯勞力先出手抓住了趙天的肩膀。
趙天眼皮都沒抬，順手一推就把人推到了雪地里。
接著又有其他人掄著鍬把子劈過來。
趙天側身一讓，輕鬆就把人扳倒了。
剩下幾個見勢不妙，一齊往上沖。
趙天也沒怎麼用力，左一撥，右一帶。
眨眼的工夫，七八個人躺的躺，趴的趴，沒一個能站起來的。
趙天把手裡的半截棍子往地上一扔，依舊臉不紅，氣不喘。
屋裡林紅紅她媽半撐著身，隔著門看完了全過程。
「老天爺……紅紅，你這師父也太能耐了！七八個大老爺們兒，三兩下就全撂倒了！」
林紅紅倒沒多意外。
在老龍口的時候，她早就親眼見過趙天一個人撂倒了秦二手底下十幾號人。
魏隊長見趙天這麼能打臉都白了。
下意識離趙天遠了幾步，嗓子發乾：「你……你到底是幹啥的？」
「打獵的。」
趙天拍了拍手：「魏隊長，手動完了，咱講講理吧。」
萬大路一看事兒不妙，默默貼著牆根打算溜走。
被趙天發現，一把拽了回來，推到魏隊長跟前。
「跑啥？來，當著魏隊長的面，把你在村口罵的那些話再學一遍。」
萬大路原本還想橫，可一對上趙天的眼神，立馬蔫了。
「我……我沒罵啥……」
「沒罵啥，你這牙是自個兒掉的？」
趙天冷笑一聲，「你罵我徒弟是窯姐兒，說她跟這個睡跟那個睡，擱村口故意造謠，讓一堆人聽著。」
趙天越說越氣，「魏隊長，我就問你一句。這算不算耍流氓？」
「擱你們隊裡，這種事兒你管過沒有？你要說管不了，行，我替你管了。」
「你倒好，不問青紅皂白，帶著人就過來抓我。你們這大隊裡還有王法嗎？」
魏隊長被問得臊得慌。
他看了眼地上橫七豎八躺著的壯勞力，心裡對趙天打起了嘀咕。
趙天隨手就撂倒了七八個人，事後大氣都不喘，站在那兒不慌不忙的，說話還句句在理。
這架勢哪是普通莊稼漢？指定是有來頭的……
「萬大路！」
魏隊長把臉一沉：「人家說的對不對？你當街耍流氓欺負大姑娘，你還有臉上我這兒告狀？」
「魏隊長！你咋向著外人吶！」
萬大路一聽更急了，「我家人可都是貧下中農，還有工人階級……」
「成分好就能耍流氓嗎？」
魏隊長越說越氣，「你整天遊手好閒，擱村里偷雞摸狗的，當我不知道？」
他對著萬大路擠眉弄眼道：「滾回去！再讓我聽見你擱外頭惹事兒，我先把你綁了送大隊！」
萬大路看懂了魏隊長傳達的意思，偷著白了趙天一眼，沒敢再吱聲，灰溜溜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