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1章 各取所需:唇亡齒寒的道理
張老闆搓著手,眼睛裡閃著精光,顯然是被這筆巨款勾起了更大的興趣。
沒辦法,誰讓這年頭能賺錢的寶貝實在太難得了。
夏不冬想了想,又從背簍里掏出了三件玉器以及兩幅古畫。
「張大哥,這是我這次帶來的東西,您看看能不能也幫我處理了?」
反正,三皇子給她的東西她放著也沒什麼用,不如換成實實在在錢幣,然後從這裡賣那邊所需要的東西回去。
她也沒想這些東西會這麼值錢。
張老闆接過那幾件玉器和古畫,眼睛都直了。
他小心翼翼地捧起其中一幅畫,輕輕展開一角,只見那畫上山水蒼茫,筆法古樸,墨色沉鬱,透著一股說不出的古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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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越看越心驚,越看越激動,手指都在微微發抖。
大隆畫師所做!
那落款上,又出現了大隆年間的印記。「這·······這畫·······」張強聲音都有些發顫。
「不冬妹妹,你這都是從哪兒弄來的?這要是真跡,那可不得了!」
這要是真出現一個沒有歷史記載,但卻真實存在的王朝,那整個考古界和史學界都得翻天覆地。
張強深吸一口氣,小心翼翼地將畫軸卷好,又拿起另一件玉器仔細端詳,越看越是心驚。
那玉器玉質溫潤細膩,雕工古樸大氣,紋路間隱隱透著一股歲月沉澱的厚重感,絕非現代工藝能仿製出來的。
他抬頭看向夏不冬,眼神里滿是難以置信。
這麼一個看似普通的姑娘,怎麼就能拿出這麼多驚世駭俗的寶貝?難道她真有什麼不為人知的奇遇?
何磊沒理會張強的震驚,只是皺著眉頭,鄭重看著張強,低聲道:「強子,別問這些東西的來歷出處。
不冬妹妹不假思索拿出這些東西來,那是對咱們的信任。
咱們只管幫她辦好,別讓她吃虧就行。」
張強聞言,神色一凜,點了點頭:「磊哥說得對,是我多嘴了。
不冬妹妹放心,這些東西我一定幫你拍出最好的價錢。」
他頓了頓,又補充道:「既然你這麼相信我們,那我張強也對你做個保證:不會告訴其他人這些這些真品出自誰手,也不會追問它們的來歷。」
夏不冬對上張強鄭重而又真誠的目光,心裡一暖,輕輕點了點頭:「張大哥,何大哥,你們放心,這些東西的來路絕對乾淨,不會給你們惹麻煩的。」
她頓了頓,語氣誠懇,「我信得過你們,才敢拿出來。
往後若還有好東西,也一定會交給你們處理。」
張強和何磊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幾分鄭重和感動。
張強將那幾件玉器和古畫仔細收好,這才長舒一口氣,拍了拍手:「不冬妹妹,你放心,我這就聯繫幾個信得過的老主顧,先私下給他們看看貨。
等他們驗過真偽,我們再商量怎麼出手,保證給你賣個好價錢。」
送走張強,何磊心中的激動依然難以平復。
他站在門口,望著夏不冬那張平靜的臉,忽然覺得這個看似柔弱的姑娘身上,藏著太多秘密。他張了張嘴,想問些什麼,最終還是咽了回去,只化作一句:「不冬,往後有什麼事,直接跟我說。
我何磊雖然沒什麼大本事,但在這一片兒護住你還是不成問題的。
還有那些錢。
等你辦理好銀行卡,我會直接轉進你的卡里。」
他沒想到有一天,這個瘦弱的丫頭會成為他家戶口本上的一員,更沒想到,她會以這種方式,悄然改變他的人生軌跡。
妹妹,戶口本上寫的是他的妹妹。
沒想到有一天,他也有妹妹了。
何磊心裡湧起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暖流,像是寒冬里忽然照進了一束陽光。
這時,李思圓笑著提著幾袋水果走了進來。
「不冬,都是拖了你的福,我這邊的飯館兒後日就能開張了。」
她將水果放在桌上,眉眼間滿是喜色。
「明天訂好的桌椅和廚具就能送到,後天一早,咱們就能開張迎客。」
等回去的時候,夏不冬又去賣水泥的鋪子裡買了二十袋水泥。
她算是看出來了,這水泥抹成的牆面不僅堅固耐用,還能防潮防蟲,比一般的土坯和磚塊要結實好多呢。
清原縣距離邊境不遠,一旦蠻夷攻破防線,清原縣首當其衝會成為戰火蔓延的前線。
所以,只有邊境安穩,清原縣才能有真正的太平日子。
她隔三岔五會給姬承淵送去幾十袋石灰讓他加固城牆,也算是為邊境的安穩盡一份綿薄之力。
她心裡清楚,這亂世之中,沒有誰能獨善其身。
城牆堅固一分,百姓便能多一分安穩。
她雖是一介女子,卻也明白唇亡齒寒的道理。
再說了,姬承淵很是大方,昨日還托左一送來了一馬車的金銀玉器與字畫,說是他們藉助她的手電,擊退了蠻夷的一波夜襲,繳獲了不少戰利品,特意分給她一份。
那滿滿一車好東西,現在就躺在她的白房子裡呢。
那些東西,每一樣都在這邊值不少錢,隨便拿出去一件,都夠普通人家吃穿用度好多年。
姬承淵也發現夏不冬很喜歡那些金銀玉器。
便找人在附近城池搜羅了不少稀罕物件,隔三岔五便差人送來。
剛好,他缺銀子,但那些東西,他拿著夏不冬送給他的太陽能燈和手電筒還有打火機等物就能換到不少精美擺件與字畫。
兩人這也算是各取所需,互惠互利。
而這邊,劉硯舟根本就看不進去一個字,腦子裡的煩躁與日俱增。
他和夏招弟就要成婚了,可他心裡卻沒有半點喜悅,反而像是壓了一塊沉甸甸的石頭。
他這才發現,自己喜歡的人,好像不是夏招弟,而是夏不冬。
那個總是帶著淡淡笑意,眼神里藏著狡黠與堅韌的姑娘。
可現在,他想見她一面都難。
「娘,你說夏不冬是不是故意的?
一天天就知道往外邊跑,連家裡的地都是僱人在打理。
這村裡的姑娘們,哪個像她這樣不著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