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1章 別提了:不要臉
「夏不冬,你這手藝也太神了!」
管容對著鏡子左看右看,嘴角的笑意怎麼都壓不住。
「我活了十七年,第一次發現自己的皮膚居然這麼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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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前參加宴會那都是要梳妝打扮的。
可以前的妝粉要麼太厚,要麼顏色不對,塗上去像戴了張假臉,還掉渣,哪有今天這樣自然通透。
而且,這眉毛畫得跟真的一樣,根根分明,唇上的顏色也恰到好處,襯得她整個人都鮮活了起來。
眼尾勾勒了眼線,塗了淡淡的眼影,讓她的眼睛看起來又大又有神,像是會說話似的。
夏不冬退後兩步打量了一番,也滿意點頭。
「管小姐的樣貌本就十分出眾,這麼一打扮,更是錦上添花。」
管容聽得心花怒放,拉著夏不冬的手連聲道謝,又纏著她問這妝粉、眉粉是從哪兒買的。
「這些都是我從貴人手裡買過來的。
這個是水乳,這是素顏霜,定妝粉。
這是腮紅,眼影,還有眼線筆。
貴人說了,好皮膚是養出來的。
咱們這裡的護膚膏雖然也能用,但效果遠不如這些。
管小姐若是喜歡,往後我得了新貨,頭一個給你留著。」
管容一聽,眼睛更亮了,連連點頭:「那可說好了!你可一定要給我留著,多少錢我都買!」
管容上了馬車,拿著從夏不冬這裡買來的小鏡子左看看又看看。
「哎呀,這是誰家的小美人啊,怎麼這麼的好看!」
她自言自語地笑出聲,車簾一掀,外頭的風拂過臉頰,心情比這晨光還要明媚幾分。
·······
「老嫂子,你這是咋的了?
怎麼臉色看起來這麼差?」
夏不冬從巷子出來,耳邊,傳來了兩個婦人的對話。
「哎呀,別提了。
我隔壁的宅子賣給了張員外,那老東西在宅子裡藏了一個小嬌娘,時不時就要過來折騰一番。
這不管是白天還是晚上,嘖嘖,那女人的聲音就像是貓叫春一樣,吵得人無法難眠。」
「啊~不是說張員外家的正室是個潑婦嗎?
他怎麼敢出來偷腥?」
「哼,男人要是管不住自己的褲襠,家裡女人的眼睛和耳朵就是擺設。
你還不知道吧?
張員外養在城裡的那個小妖精據說是他的兒媳。
老天爺,這不要臉的和不要臉的湊一塊兒了,真是什麼腌臢事兒都幹得出來。
我告訴你啊,你和你家裡男人離那個騷狐狸遠一點,免得惹禍上身。」
以前那嬸子不知道鄰居的底細,就看著夏盼弟有時候挺著個大肚子孤孤單單的,她也會恨熱情地上前說幾句話。
她會主動給她送吃的,有時候還會關切地問上幾句,結果一回頭,那不要臉的浪蹄子卻掐著嗓子跟她男人告狀,說她欺負她。
那男人也是個沒腦子的,竟回家和她吵架,氣得她和家裡相公大鬧了一場。
再見那浪蹄子,她淚眼婆娑往她男人身後躲:「鄰家大哥,多虧你明事理,要不然我該怎麼活·······」
那嬸子氣得臉都綠了。
分明是她幫了她,她卻反咬一口,裝得楚楚可憐。
如今她算是看透了,那女人就是個不要臉的戲精,專會挑撥離間,還勾引別人的男人。
只要看見她男人從隔壁門前經過,那浪蹄子準會掐著嗓子喊:「臨家大哥,你回來了?」
那聲音膩得能滴出蜜來,聽得人渾身起雞皮疙瘩。
有時還會拿著手帕給她男人擦汗,那手帕上繡著鴛鴦戲水,風一吹,香氣直往人鼻子裡鑽。
「鄰家大哥,我家裡少點柴火,能不能麻煩你給我家送點過來啊?」
浪蹄子那聲音軟得能掐出水來,一雙眼睛水汪汪地瞅著人,看得人心頭髮慌。
偏偏她家那個死鬼還真吃這一套,背著她給那浪蹄子送了好幾回柴火,還偷偷塞過幾兩碎銀子。
明明那浪蹄子長得並不算多出眾,可偏偏會拿捏男人的心。
她那一顰一笑,都像是從戲文里學來的,專挑男人心窩子戳。
她看得噁心,可那死鬼卻像是被勾了魂似的,三天兩頭往隔壁跑。
她罵也罵過,鬧也鬧過,可那死鬼嘴上答應得好好的,轉頭又偷偷摸摸去了。
她除了和家裡男人打架,還能怎麼辦?總不能真拿刀去砍了那對狗男女。
為了那麼一個狐狸精把自己的命搭上,不值當。
嬸子只能咬著牙,把眼淚往肚子裡咽,夜裡翻來覆去地想著,只想著要怎麼才能收拾了那個賤蹄子。
另外一個嬸子探頭往那邊的院子看了一眼,心裡跟明鏡似的。
「我看啊,你家男人還是太清閒了,都有時間去管別人家的事了。
你放心,我家男人已經在城裡的酒樓當幫工去了,那個賤蹄子沒有時間去勾引他。
倒是你家男人你可得看緊點了。
這男人啊,一旦閒下來,心思就容易歪。
你不如給他找點事做,讓他忙得腳不沾地,自然就沒空去搭理那浪蹄子了。」
她家兄弟姐妹多,只要她在婆家受點委屈,她娘家人就能跑過來把她男人罵得狗血淋頭,抱著腦袋縮在牆角不敢吭聲。
可這個大妹子不同。
她是個外鄉嫁過來的,娘家遠在百里之外,平日裡受了委屈也只能自己扛著。
她男人正是吃准了這一點,才敢這般肆無忌憚。
夏不冬遠遠聽著她們之間的話,嘴角揚起了一抹嘲諷的笑。
這夏盼弟都已經和自己公爹滾一塊兒了居然還不知道消停。
她啥時候,變得這麼不要臉了?
不過,那是別人的事,與她無關。
她收回目光,轉身回了自己的鋪子。
這世上的人,各有各的活法,也各有各的孽債。
孽債好欠嗎?不好欠。
欠下的債,遲早要還的,只是時候未到罷了。
等回到村,夏不冬又被劉硯舟給堵住了。
「不冬妹妹,我······」
夏不冬無語皺眉。
「劉硯舟,你明天就要和夏招弟結婚了,能不能離我遠點?」
她語氣冷淡,眼神裡帶著幾分不耐煩。
劉硯舟有些鬱悶。
自己和夏招弟只是逢場作戲,她咋就不能理解一下自己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