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9章 我打死你:不敢說出來
夏招弟面如死灰,緊緊抱著自己的肚子。
「婆母······別打了·······求您了,求您饒了我們吧······」她聲音顫抖,幾乎要哭出來。
「這事傳出去,咱們張家的臉面就全沒了·······」
張夫人氣得衝過去一把抓住了夏盼弟的頭髮。
「你這個小賤蹄子,還敢求饒?我打死你!」張夫人一邊罵,一邊揪住夏盼弟的腦袋往地上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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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害怕張家丟臉?
他們張家,還有什麼臉面?
這麼多人都看見了,十里八鄉都要傳遍他們之間的醜事了,還談什麼臉面!
「本夫人對你那麼好,從你進門到現在,連一句重話都沒說過,你倒好,背地裡勾引自己的公爹,你還有沒有良心?」
她本來還在小兒子院子裡陪著小兒子說話。
小兒子不爭氣成了廢人,她這個當媽的也有責任。
他小時候其實很聰明的。
可家裡那個老東西整天就知道寵著慣著,把兒子養成了個廢物。
不但縱容他花天酒地,還帶著他出入那些風月場所。
她管過,可小兒子嫌她管得太多,反倒跟那老東西更親近。
如今兒子成了這副模樣,她心裡又恨又悔,可這滿腔的怒火,一直都無處發泄。
畢竟,家醜不可外揚。
家裡到現在還養著一個庶女。
可只有她才知道,那個庶女,是老太爺和家中丫鬟生的。
她忍了這麼多年,為的就是這個家能體面一點。
而丫鬟生的庶女,成天宿在張員外房裡,她早就看在眼裡,卻只能裝作不知。
等哪一天撕破臉,她會告訴張員外,他睡了自己同父異母的妹妹。
可沒等她想出對策,這老東西居然又搞出事情來了。
這算什麼?
老的不要臉,小的更不要臉,祖孫倆一起上陣,把她這個正室夫人當成了擺設!
「啊······婆母······好疼······你放過我吧·······我肚子裡·······肚子裡還有孩子呢·······」
「啪啪啪!」張夫人又狠狠扇了幾巴掌,打得夏盼弟嘴角滲出血來。「孩子?你還有臉提孩子?誰知道這孩子是誰的種!
你還有臉喊我婆母,我把你當親生女兒一樣疼愛,你就是這樣報答我的?你這個不知羞恥的東西!
我今天就打死你這個不要臉的賤人!」
夏盼弟被打得眼冒金星,連哭都喘不上氣,只能抱著腦袋在地上滾。
張翠花也沒好到哪兒去,渾身都是掃帚印,頭髮散得像個瘋婆子,嘴裡一邊喊饒命一邊罵張員外不是東西,說自己是被他強迫的。
張翠花簡直欲哭無淚。
自己只是幫著孫女鉗制住了夏不冬,為什麼要遭受這無妄之災啊!
夏不冬,死賤人,這都是你暗算我們啊!
可她不敢說出來。
要是被人知道他們算計夏不冬過,怕是身上的罪過就更重了。
說不定村長也容不得他們留在下河村了。
張員外憋得臉都紫了,趴在張翠花身上動也動不了,只能挨著打,嘴裡嗚嗷亂叫,那聲音隔著老遠都能聽見。
劉家這邊吃席的人早聽見動靜了,夏老漢臉青一陣白一陣,不得不跟著村里來報信的人往回趕。
全村人一看見這陣仗,臊得趕緊捂住了眼睛。
「天哪!
這·······這·······
奶奶睡了孫女的男人,這·······」
這簡直成何體統!
這要是傳出去,整個下河村的臉面都要丟盡了!
張員外趴在張翠花身上,衣不蔽體,又沒辦法從張翠花身上下來,老臉漲得通紅,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嘖嘖,好精彩。
大孫女出嫁,小孫女和奶奶在家裡亂搞。
嘖嘖······」
村里人都無語了。
老村長看著這不堪入目的一幕,黑沉著臉吼道:「都回家去,這種事情,有啥好看的?
張夫人,你也住手吧。
既然是你們的家事,關起門來自己解決。鬧成這樣,成何體統!」
但看熱鬧的人一個都沒走,站在屋外衝著屋內指指點點,臉上的神情或興奮,或鄙夷,都是對老夏家的嘲諷和唾棄。
夏老漢站在人群最前面,渾身發抖,嘴唇哆嗦了半天,卻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不是算計夏不冬嗎?
怎麼成了張翠花和夏孫女!
掃了一眼張翠花裸露在空氣中的老皮,夏老漢只覺得一陣天旋地轉,眼前發黑。
他張了張嘴,喉嚨里像是堵了團棉花,最後只從牙縫裡擠出兩個字:「荒唐!」
不要臉!
這張翠花年輕的時候就喜歡四處勾搭人。
如今倒好,連自己孫女的公爹都不放過!
老村長派人給三人遮上了布單,又請了郎中來給張員外看傷,郎中捋著鬍子搖搖頭說,這馬上風救過來也得廢了下半輩子。
張員外聽完直接一口氣沒上來,又暈死過去。張夫人坐在地上哭天搶地,一邊罵一邊讓家丁把張員外抬回去,又狠狠揍了張翠花和夏盼弟一頓,
這才帶人離開。
臨走前還捆走了夏盼弟。
好好的夏家主屋,眨眼就空了一半,只留一地狼藉和滿院的臭味。
「夏老漢,你要是再管不住自己的家裡人,那就從下河村滾出去!」
老村長氣得吹鬍子瞪眼。
以前他們下河村就被人看不起。
沒辦法,山大溝深,地上,人更少。
好不容易靠著夏不冬的竹編生意直起了腰,要是傳出去張翠花和孫女的公爹一起偷人,他們下河村的名聲可就全毀了。
這一家掃把星,真是把下河村的臉都丟盡了。
夏老漢低著頭,渾身發抖,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都散了吧。
別為了一點丟人的事情把竹編的生意給攪黃了。」
老村長揮了揮手,人群這才三三兩兩散去,但竊竊私語聲卻像夏夜的蚊蠅,嗡嗡地響個不停。
夏老漢站在原地,像一尊石像,臉上的皺紋里全是灰敗。
他慢慢轉過身,望向空蕩蕩的堂屋,那扇被撞破的木門還在吱呀作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