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8章 連服兩粒:楚夫人的崩潰
「大哥,不經歷風雨,哪能見彩虹。
邊境的將士們每日都在刀尖上行走,遠修他們此去,既是歷練,也是為將來獨當一面打根基。」
剛好讓他們看看,後方的安寧,可是將士們用血肉之軀換來的。
又過了兩日,連州城傳來了消息:楚良漢把楚夫人,給打了。
夏不冬聞言,嘴角勾起了嘲諷的弧度。
楚良漢那廝,向來最是看重臉面,如今竟當眾打了楚夫人,想必是那楚夫人又做了什麼讓他忍無可忍的事。
仔細詢問過傳信的人才知道:原來,楚夫人發現楚良漢好像不行了,就讓自己的貼身丫鬟小紅成了楚良漢的侍妾。
那晚,楚良漢回到書房,小紅端著飯菜敲門進去了。
小紅的長相不俗,再加上心裡害怕,那楚楚可憐的小模樣,一下就激起了楚良漢心裡的保護欲。
說實話,楚夫人長得也不錯,但為人強勢,還愛拈酸吃醋。
這些年,只要他多看哪個丫鬟或是外邊的女子兩眼,她不是大吵大鬧,就是虐待府中的丫鬟,或是無中生有敗壞那女子的名聲。
平日裡還頤指氣使告誡他這個不許,那個不能。
楚良漢本就對楚夫人多有不滿,只是礙於她娘家勢大,一直隱忍不發。
他是個感恩的人,知道自己現如今所擁有的一切來之不易,也很珍惜這份家業以及讓他平步青雲的夫人。
可楚夫人變本加厲,看管他如同看管犯人一般,連他與人應酬都要限定時辰,稍有逾矩便鬧得滿城風雨。
楚夫人這般做派,早已耗盡了他最後一點耐心。
尤其是回到故土這段時間,楚夫人四處作妖,不但毀了名聲,還毀了容貌。
他並不嫌棄楚夫人容貌有損,只是討厭她做什麼事情都一意孤行,從不與他商量。
既然她送他侍妾,那他收著便是。
尤其是小紅這副怯怯生生的模樣,不但讓他覺得新鮮,更讓他體會到了久違的溫柔。
「你且去沐浴更衣,今夜便留在偏院伺候吧。」
小紅聞言,身子微微一顫,卻不敢違逆,低低應了聲:「是」。
偏院收拾得很是整潔,暖帳低垂,燭火搖曳,香薰裊裊。
可整座院子,卻充斥著一種詭異的寂靜與壓抑。
小紅沐浴後,由婆子伺候著穿好了裡衣。
婆子明為伺候,實則是在監視。
小紅戰戰兢兢地走進偏院正房,楚良漢已坐在榻邊,目光沉沉地看著她。
小紅只覺手腳冰涼,心口發慌。
她太了解夫人了。
一旦今晚和老爺有了肌膚之親,明日夫人估計會將她給打死的。
可是能怎麼辦?
她為魚肉,人為刀俎,她不情願,又能如何?
楚良漢剛剛請府醫把過脈,府醫只說身子有些虛,開了幾副溫補的方子,並未言及其他。
他就是感覺自己身體有恙,可為什麼行房事,就是不行呢?
他把自己的症狀告知了府醫。
府醫聞言,面色微變,卻只說是楚良漢是身體乏累所致。
「老爺,你這身體需要調養一段時間,莫要太過操勞。」
他哪敢明言啊。
從脈象上看,老爺已經虧了根本,怕是難以再有子嗣了。
以後這身子,除了調養,恐怕也難有起色,更別提房事了。
「嗯,無事就好。
你這裡,可有助興的藥物?」
即已納妾,他可不想像昨夜一樣,那地方無論如何都支棱不起來。
府醫心驚膽顫。
老爺啊。
就您這身子,哪裡還敢用那虎狼之藥啊!
那藥一旦服用,怕是·······會傷及性命的。
「老爺,您現如今的身子,實在不宜再用那些虎狼之藥了。
若是強行用藥,恐會傷及根本,還望老爺三思啊。」
府醫也是好心。
要是楚良漢出了什麼問題,他也難逃干係。
楚良漢聞言,臉色頓時沉了下來。
他雖不信自己當真虧到那般地步,可府醫這般推三阻四,分明就是想看他笑話。
「讓你拿你就拿,哪來那麼多廢話。」
這些年他只有楚夫人一個女人,早就對外邊的鶯鶯燕燕垂涎已久。
如今好不容易納了妾,豈能因為府醫幾句勸誡就退縮?
若是今晚不能盡興,那這個妾,不就白納了。
見楚良漢執意要藥,府醫也不敢再勸,只得戰戰兢兢地從藥箱底層取出一隻青瓷小瓶,遞給了楚良漢。
「老爺,小人手中的這藥性極烈,還請老爺務必只用半丸,萬不可貪多。」
楚良漢接過瓷瓶,揮了揮衣袖。
「行了,下去吧。」
府醫退下後,就回去收拾好了衣物細軟,準備天一亮就逃。
那藥一旦服下,楚良漢那身子骨,最多只能扛半年。
到時候,他和一家老小可擔待不起。
而楚良漢等府醫走後,便迫不及待服用了一顆藥丸。
等了片刻,覺得藥力漸漸在體內化開,一股燥熱自丹田升起,順著經脈蔓延至四肢百骸。
楚良漢只覺渾身發燙,那處竟隱隱有了些動靜。他心頭一喜,暗道這藥果然有效,那府醫分明是危言聳聽。
當下又服用了一粒,然後雄糾糾氣昂昂去了偏院。
原來,不是自己不行,而是·······對有些人已經厭倦了。
這一夜,偏院的紅燭燃了大半,女子的抽泣聲,求饒聲,男子的粗喘聲,交織在一起,直到天邊泛起魚肚白才漸漸平息。
陰暗的角落裡。
楚夫人滿臉陰鷙地聽著偏院傳來的動靜,指甲深深掐進掌心。
她原以為老爺只是圖個新鮮,沒想到竟真讓那賤蹄子得了寵。
看見自己他無動於衷,看見新人就如狼似虎,原來,是真的厭棄了她。
楚夫人近乎崩潰。
許是小紅的求饒更是激起了楚良漢的征服欲,他非但沒有停手,反而更加勇猛,十分賣力。
楚夫人知道,楚良漢那是找到了作為男人的樂趣。
他很喜歡小紅,卻在自己身上,怎麼都不行。
兩行清淚,順著楚夫人的臉頰緩緩落下。
這一夜,她聽著偏院裡的動靜,心口像被鈍刀一下下剜著。
而這一夜,偏院的動靜直到天光大亮才徹底沉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