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章 醉酒
此話一出,滿堂皆驚。
「你!」上官大人直直的要被眼前的人氣的暈過去。
主母氣的又甩了上官泫雅一巴掌,府中亂的一團糟。
桑彌和許長晏乘機對視了一眼,二人很快心領神會。
此地不宜久留,還是先溜為妙。
「那個大人,你們先忙,我們就不打擾了,先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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桑彌迅速出聲,和許長晏朝著二人行了一禮,直接選擇跑路。
她也不管他們是怎麼回應的,直接就是迅速跨出了大門,離開了這個地方。
不過也有可能,二人壓根沒有時間和多餘的動作來回應,畢竟這種事情擱誰家誰都得被氣的不輕。
桑彌拉著許長晏走到了府門口。
她呼出了一口氣,拍了拍許長晏的肩膀,感嘆道:「上官泫雅這波操作簡直是驚為天人啊!」
誰知許長晏卻是將桑彌的手從自己的肩膀上拿了下來。
他開玩笑般說道:「你之前求你父皇,要招我做駙馬,是不是也是這樣?」
桑彌:?
我就知道這人一張嘴就沒好話。
「怎麼可能!」
桑彌大聲反駁道。
她堂堂二公主,按照父皇對她的寵愛,想要收多少個面首都不是問題,更何況她這麼專一,還特意給了許長晏駙馬的名分,也算是抬舉他了,沒想到這人竟然能這麼想。
「我可沒上官泫雅這麼戀愛腦,而且我找誰做駙馬不是做,何必一定要找你呢?」
桑彌這話說的臉不紅心不跳的,但凡是了解過桑彌從前的人,聽見她這話估計能驚呆,曾經原主對於許長晏的追求可謂是真的十分瘋狂啊。
「你之前可是寧願自殘也要逼我說愛你,怕是比上官泫雅還要瘋。」
桑彌擺了擺頭,直接一把拉過了少年的袖子:「別說了,別說了,我還要臉。」
這要是再聊下去自己怕是面子底子都得被原主曾經幹過的事情給丟完了。
許長晏眼見桑彌一副窘迫的模樣,選擇閉上了嘴。
對啊,桑彌為何在短短時間會變化這麼多,變得和從前很不一樣。
從前的她囂張跋扈,蠻橫不講理,並且她還十分瘋狂,對於自己的控制欲也極強。
現在的她卻變了,她開始講道理了,對自己的控制欲也消失了,甚至是自己現在都快習慣了和她之間的一些打打鬧鬧和鬥嘴,她也從不生氣。
許長晏心中疑惑,她是從什麼時候開始變化的?他也不清楚,可能是第一次在馬車上,她告訴自己要惜命一點,也可能是在更早之前。
或許是她刺了自己一刀之後想通了一些事情,所以才會變化嗎?
桑彌壓根不知道身後的這個人已經將她的身份猜了個遍,她想辦法讓自己將腦中的那些尷尬的事情甩了出去,她漸漸恢復如常,結果一轉頭發現許長晏還站在原地一動不動。
「喂!你幹嘛呢?」
許長晏被少女的一聲呼喊拉回了神智。
不管她為什麼改變,和我也沒有太大的關係。
他不再思考,跟了上去。
「天色不早了,回客棧嗎?」
許長晏走到了桑彌的身邊,側頭問道。
桑彌故作深沉的搖了搖頭,她眼神狡黠,盯著許長晏。
「此刻明月高懸,若是回客棧,豈不是辜負?」
她作為一個夜貓子,這麼早也睡不著,倒不如出去玩一玩。
來了大隨之後,她還從來沒有好好的玩過呢,基本上都是跟著一些線索跑前跑後,整個人緊繃了這麼久,現在也是時候放鬆放鬆了。
至於先前在上官府中打聽到的那個媒婆,的確是奇怪,還有主母說的王家公子和他的夫人也是安媒婆牽線的,明日再去拜訪也不遲。
桑彌拉著許長晏的袖子,直接順著眼前的樓梯爬了上去。
樓梯彎彎繞繞,許多條路最終都匯聚到了這一處觀景台。
現在的觀景台上空無一人,觀景台上,一棵山茶樹聳立在旁邊,不過不像凌國的紅色山茶花一樣,這一棵開的是白色的花。
觀景台上有一處石桌和石凳,桑彌拉著許長晏一路跑到了此處,她鬆開了少年的手,指了指眼前的石凳。
「坐吧!」
許長晏十分聽話的坐了上去,結果下一秒桑彌就突然消失了。
「你幹嘛去?」
桑彌只給他留下了一個背影,嘴中喊道:「等我片刻。」
許長晏靠在圍欄上,抬頭看著天上的月亮,眼前的山茶花在黑夜中格外顯眼。
他站起身走了過去,低頭在山茶花上聞了聞,熟悉的味道,一下子將他的記憶拉回了之前的生活,少年不由得握緊了手。
「許長晏,看什麼呢,你要來點嗎?」
許長晏轉過身,剛好對上了桑彌那雙明亮的眼睛。
桑彌不知道從哪搞來了兩壺酒,她自己喝了一口其中的一壺,將另一壺舉了起來,遞向了許長晏的方向。
少女的臉色微微紅潤,眼神有些迷離。
許長晏沒再看眼前的山茶花,他轉過身,接過了少女遞給他酒壺。
他坐在石凳上,也喝了起來。
桑彌這個人沒啥愛好,平時也就喜歡小酌幾杯,來到這個世界後,她心思緊繃,也不敢喝酒,直到今日,她才終於重新拿起了酒壺,也剛好來嘗嘗這個世界的桃花釀是不是真的有小說中這麼好喝。
酒釀入口,好像並沒有其餘的感覺,倒是比平日裡在那個世界喝的口感要好得多。
桑彌發誓,她曾經在那個世界絕對是千杯不倒,但是,今日她卻是罕見的醉了。
許長晏倒是沒有多大的事,他依舊是坐在那石凳上,背靠著欄杆,手腕搖晃著酒壺。
他眯著眼睛看著桑彌。
晚風裹脅著草木香味,和山茶花的花香。
桑彌雙頰微紅,眼波中蒙著一層醉意,她借著凳子一跨,直接站到了圓桌上。
少女身形晃晃悠悠的,她仰頭灌了一口酒,隨後將酒壺猛地伸了出去,酒釀從壺中輕輕撒了出來,滴到了她腳下的石桌上。
「明月別枝驚鵲,清風半夜鳴蟬。」
「是不是和現在挺像的。」
少女仰頭望著天邊的月色輕輕笑著。
許長晏本來還是安逸的坐在石凳上,他見到桑彌如此,微微蹙眉,當即站了起來。
「你下來,上面危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