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命理卦
製冰的事做完,夏晚禾也就沒有其他的事情了。
於是她回了房間。
畢竟今日的卦還沒有算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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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系統。」
夏晚禾坐在房間的小木凳上,小聲喚了一句。
銀色的竹筒立馬浮現而出。
讓夏晚禾驚訝的是,福運值真的長了,而且還漲了不少。
銀色的竹筒上,那金色的數字格外晃眼。
156。
村里也不過20多戶人,滿打滿算也不到100人。
可是這福運值卻漲了156,難道是那些買土豆的人?
是了。
系統說福運值是通過卜卦造福其他人之後獲得的正向反饋值,也就是說這其中一部分福運值真的是來自他們。
如今饑荒年,他們買到了土豆這種好吃又頂餓的食物,自然是高興的。
不過土豆是今天才賣的,看樣子這個福運值是實時更新的。
【宿主今日剩餘卜卦次數:1】
【請問宿主是否立即卜卦。】
「是。」
夏晚禾點頭。
銀色的竹筒搖晃,很快一根竹籤掉落而出。
只不過這一次竹籤的顏色好像不太一樣?
夏晚禾記得很清楚,前兩次的竹籤四周環繞的一層淡黃色光芒。
而這一次,竹籤的四周是一層淡藍色的光暈。
【本次卦象為命理卦。】
【今日運勢:小凶】
【簽言:霧山後山中的陌生傷客,似乎有著什麼特殊的身份。】
夏晚禾愣了愣,今日的卦象居然抽到了命理卦。
只是聽完這個簽言,夏晚禾覺得有些不太妙。
首先運勢是小凶,這就代表著沒好事。
其次是所謂的『陌生傷客』、『特殊身份』……
夏晚禾看過的小說不少,她難免有些懷疑自己是不是穿越到了什么小說中。
只不過自己沒有看過,所以不知道具體劇情走向。
山里、受傷、特殊身份,這換誰都得懷疑一下吧。
夏晚禾思索了片刻,決定今天不進山!
此刻已經是午時了,最熱的時刻,也沒有必要進山。
沒有抽到生存卦,也不知道哪裡有好東西。
家裡今天又買了糧食和肉,還有剩下的沒賣完的土豆,夠一家人吃幾天了。
夏晚禾躺在床上休息了一會兒,覺得有些無聊,於是又去了灶房。
「晚晚。」
徐蓉見夏晚禾進灶房,將旁邊剛撈出來不久的油渣端給了她,「來的正巧,剛出鍋的油渣,香著呢。」
夏晚禾動了動鼻子,用手指捏著一顆放進來嘴裡,「嗯,真的很香!」
「呵呵。」
徐蓉看夏晚禾吃的開心,自己也跟著高興,「記得給你二哥拿點去。」
「好~」
夏晚禾端著油渣去了茅草屋的另一個房間門口,「二哥。」
「小妹。」
夏寒夜聽見喊聲,過來掀開了門口的布簾。
貧苦人家,除了堂屋大門和院子大門,其他房間基本上都是用一塊垂布簾做門。
夏晚禾還是第一次進夏寒夜的房間,雖然有原主的記憶,可到底不如親眼看見的。
房間的木桌上整齊的堆放著不少書,桌案上是正在書寫的紙張,至於寫的什麼,夏晚禾認不全。
一方面是夏晚禾不認識這個大燕國的字體,一方面是原主雖然跟著夏寒夜學了一些,但也是一小部分字。
家裡幾個人的名字,原主還是會寫的。
「剛出鍋的油渣,娘讓我給你送點壓壓肚子,吃午飯還得有一會兒。」
夏晚禾將油渣放在了桌案上,打量了一眼房間。
和夏晚禾的房間一樣,屋裡除了這個書桌,就只有床和一個衣櫃。
唉。
求富之路不容易啊。
「二哥寫的這是什麼?」夏晚禾歪著腦袋看桌案上那張紙。
「在默寫書中的內容,這些時日功課確實忘了不少。」
夏寒夜雖然聰明,但並不是過目不忘的那種人,所以學習也是要費些心的。
「二哥以後只管專心學習就好,不用擔心家裡。
有大哥、三哥和我,而且已經分了家,我們的日子總會慢慢好起來的。」
夏晚禾怕夏寒夜有壓力,於是出口安慰。
「小妹……我知道了。」
夏寒夜抬頭看向夏晚禾,他本想問夏晚禾怎麼會認識土豆這種地果,可話到嘴邊又憋了回去。
「大哥和三哥呢?」
夏晚禾又順口問道。
「昨日大哥在北山腰那邊布置了陷阱捕獵,剛才就已經走了,帶著老三一起去看有沒有抓到獵物。」
夏寒夜往嘴裡放了一個油渣。
夏晚禾聽見他這樣說,心裡突然有了不好的感覺。
這兩人可千萬不要遇到那個『陌生傷客』!
既然卦象顯示是小凶,那帶回來准沒好事。
「哦……」
夏晚禾點頭,思緒有些飄散。
她仔細的回想了自己還在現代的時候看過的小說。
跟自己同名同姓的,又或者天災人禍的,又或者跟夏家人同名同姓的。
都沒有。
那就奇怪了,這個系統的命理卦到底是什麼意思,為什麼要說是特殊身份?
難道真的就是這個人身份貴重一些?
「小妹?小妹?」
夏寒夜拍了拍夏晚禾的肩膀。
「啊?怎麼了二哥?」夏晚禾回過神。
「沒什麼,就是你從剛才聽到大哥和老三去了後山就在出神,你是想到了什麼嗎?」
夏寒夜目光一直注視著夏晚禾,盯著她的每一個表情。
「沒什麼,就是有點擔心他們。」夏晚禾搖了搖頭。
「今天感覺比昨天還熱,這大中午的上山,怕他們中了暑熱。」
夏晚禾確實是在擔心他們兩個。
「唉。」
夏寒夜也難得嘆了一口氣。
兩人都齊齊的看著窗外。
「也不知道這場大旱什麼時候是個頭。」
……
霧山北山腰。
「大哥,這一個抓到了!是野兔!」
夏長風扒開一堆灌木叢,那裡有夏春生昨日布置的陷阱。
「不錯,這個野兔雖然個子不大,但應該也能賣1兩銀子。」
夏春生找了幾個陷阱都是什麼都沒有,因此抓到了這一隻小野兔,他心裡也是很高興的。
「可惜了,沒有抓到野雞。」夏長風提著野兔耳朵,撇了撇嘴。
「小妹昨日說的對,野雞驚了窩,又被我們撿走了蛋,自然不會再回這裡。」
夏春生又仔細的扒了扒四周的灌木叢,確定沒有什麼東西以後才帶著夏長風離開。
「昨日在北山坡那邊,我也做了兩個小陷阱,不知道有沒有抓到獵物。」
兩人前腳剛走,就有一個渾身是血的身影跌跌撞撞的從山上走了下來。
大概是體力不支,又大概是失血過多,最後倒在灌木叢旁邊的斜坡,滾落而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