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2章 連你一起殺


  此時的眾人都被李有容那強大的修為給驚住了。

  要知道,在這之前,李有容就已經是稷下學宮劍道學院的院長,本身就是戰鬥力的擔當,又有古族血脈的加持,在大乘期就是無敵的存在。

  如今李有容竟然踏入了渡劫之境。

  而且只是輕描淡寫的一巴掌,就把姬清河給打得像一個沙包一樣的打飛了出去。

  此時,在場的所有的人都被這強大的渡劫氣息所震懾。

  「因為我這個弟子的幫助,所以心有所感,渡劫成功。」

  李有容負手而立,就這樣平靜地站在那裡,冰冷地看著在座的眾人。

  

  「按照稷下學宮的規矩,我渡劫之後,便可位列於稷下學宮的太上長老,地位在你們之上。」

  「而我唯一的弟子的地位將自動的升級為長老之位,地位與你們同級,且他已經修到了合體境界,乃是最年輕的書院大儒。」

  「無論哪一種身份,你們都沒有資格來處置他,包括你姬家的人,當然也包括首席大學士。」

  李有容展現出來的威壓,讓所有的大乘強者都感受到了生死危機。

  姬清河臉色難看地站了起來,他憤怒地指著李有容:「難道李長老渡劫之後,就不顧書院的默契要凌駕在眾古族之上了嗎?你古族李家雖然在稷下學宮地位超然,但也不能如此霸道,你們殺我姬家之人,此事豈能因為你李有容渡劫成功,實力更強,便就此作罷?」

  「我姬家也不是沒有人拿得出手的渡劫強者。」

  姬清河怒喝一聲,拿出了姬家的令牌,直接激發,頓時,一抹寒冰之色沖天而起。

  走進了稷下學宮後山之地,一道極為強大的氣息,驟然甦醒。

  感受到這道氣息之後,在座的眾人都是臉色一變。

  此時的首席大學士李寒松知道自己也不能在這裡裝死和稀泥了,站了出來開口道:「諸位稍安勿躁,莫要因為這件事情傷了和氣。」

  「有容啊,這件事還得從長計議,不可因此置家族利益而不顧,你們說殺害姬家之人乃是魔祖宮的魔主所為,若是真是如此,讓姬家之人檢查一番又有何難?你們大家各退一步,姬家不能強行的收魂,李長庚也讓姬家檢查一番。」

  「如何?」

  此時的李寒松知道事情要鬧大了。

  而且那個姬家的老祖,沉睡多年的太上長老已經甦醒。

  按理說這個時候,若是李有容還要以勢壓人,恐怕這個姬家的老祖出手的話,李有容危在旦夕。

  作為李家在稷下學宮的話事人,李寒松不想把李家的老祖也叫出來,這樣事情就變味了,所以就只能讓兩方各退一步。

  「既然首席大學士都這樣說了,我姬家當然得給首席大學士這個面子,來人把那李長庚抓來,今日收魂就免了,但是本座要親自檢查他的記憶。」

  「若事情真是如此,想來稷下學宮的宮規是能處理這李長庚的。」

  在姬清河看來,自家的渡劫老祖既然已經展現了威儀,想來剛突破渡劫的李有容,絕對不是自家老祖的對手,已經不敢反抗了。

  而且李家的首席大學士李寒霜都表態了,明顯不想把事情鬧大,不想讓稷下學宮的割裂局面變得更嚴重,所以今天這個李長庚必定要被抓來當做替罪羊。

  這就是古族的默契。

  一邊的姬雲鳳、顏如玉等人,見到這一幕,都是暢快地拍起了手。

  「在古族威嚴的面前,一個沒有家世背景的布衣算什麼?」

  「這就是挑釁古族的下場。」

  顯然,周圍的人都覺得顧長生今天是必定要被處理了。

  因為在太安城的那一戰,本身就是大家都看到的。

  後面之所以姬家的人沒有正當的理由處理顧長生,乃是因為在李有容下山的時候,以稷下學宮的宗規嚇了一下姬雲鳳,讓姬雲鳳口不擇言的把那些人推給了顏家。

  不然以這個罪名就足以對付顧長生了。

  但現在若是搜記憶的話,就算是那些派去圍攻顧長生的人不是顧長生殺的,但也可以把太安城的那件事重新拿出來說,找個藉口把顧長生給殺了。

  不論是何種情況,今天在這古族姬家全力出手之際,這個叫李長庚的傢伙都必死無疑。

  此時的李寒松也是嘆息了一聲,看向了李有容和顧長生,說道:「長庚,你幫有容處理了危機,這件事情,我李家欠你一個人情,你放心,只要你配合,我李家願意保你一命。」

  「畢竟稷下學宮的利益為重,大局為重,你明白嗎?」

  在李寒松看來,這是最好的選擇,反正現在李有容的問題已經解決了,還突破到了渡劫境,這個叫李長庚的傢伙的利用價值也基本上利用完了。

  雖說這傢伙也算得上是一個天驕,但這些天他也觀察到了,這傢伙多少有些不知天高地厚,明顯的是一個惹禍精,對古族是一點敬畏都沒有。

  就算是李家想要培養他,恐怕也會落不得什麼好。

  所以為此得罪姬家,把這稷下學宮平衡的局面打破,是極為不智的。

  「李大學士還真是打得一手好太極呀,是非功過都不重要了,只要平衡就行了嗎?」顧長生哈哈大笑了起來。

  「一個修士的記憶魂魄,對於這個修士有多重要,想來大家皆是明白的,而且想要從記憶里獲得這些真相,必定是要把所有的記憶都給看一遍的。」

  頓了一下,顧長生一臉嘲諷的道:「這樣的行為,就像是你們在和你們的道侶做那事的時候,一個外人走到你的床前,在那裡看著所有的細節,還能知道你的感受如何,還能知道你道侶的深淺。」

  「甚至他知道了深淺之後,還能憑藉著這些秘密,親自去試試你道侶的深淺,如此無禮的要求,換你你會同意嗎?」

  此言一出,眾人皆是臉色大變,便是李寒松的臉色也是變得愕然了起來。

  「床笫之事,怎麼能拿來說事?簡直有辱斯文……」

  在座的人皆是儒修或者儒道雙修,自然是一些飽讀詩書,培養出念力的讀書人,如今這傢伙竟然說道侶的那事,還說什麼深淺細節,簡直不堪入耳,這是能公開說的?

  便是已經趕來準備看發生什麼的李清雪,也是聽得面紅耳赤了起來。

  李清雪不由得想到了自己在顧長生隔壁聽了一個月的那段往事,還有親自衝過去看他的深淺細節……

  「這登徒子,不會真是顧長生吧?」李清雪心中暗道。

  「要真是那顧長生,那真是打死了活該……把他挫骨揚灰都不帶冤枉的,那姬家的人就必定是他殺的。」

  「……」

  「就事論事,怎麼論事有辱斯文呢?難道強闖別人的記憶,強行收別人的魂魄,就不猶如斯文了?」

  顧長生輕哼一聲,轉頭盯著姬家之人,眼神冰冷如刀的開口道:「現在不是你們給我機會,而是我再給你們一次機會,確定要這樣無禮與我李長庚為敵?」

  此言一出,無數人譁然。

  「好狂妄的話語,他竟然反過來威脅古族姬家。」

  「這傢伙現在還沒認清自己的身份、自己的實力嗎?」

  眾人皆是不可思議的看著顧長生,畢竟現在連李家的首席大學士都表明不想保他了,都要息事寧人把他交出去,勸李有容放棄他了。

  按理說,現在他應該會非常慌亂,朝不保夕才對。結果現在這傢伙還敢反過來威脅古族姬家之人。

  古族姬家的渡劫期的太上長老已經甦醒,雖未走下山,但那威懾的目的不言而喻,現在已經板上釘釘的確認他的搜魂和審訊不可避免。

  結果他竟敢威脅古族姬家之人。

  「好一個狂妄之徒,死到臨頭了,還敢反過來訛詐我等。」

  姬清河怒喝一聲:「我姬家還怕你不成?」

  「好好好,既然都談不攏了,都想把我殺死,那我就不客氣了……」

  顧長生已經不想談了,隨即轉身看向了李有容,吩咐道:「既然姬家之人如此硬氣,那都殺了吧,打不過我們就跑,能殺多少殺多少。」

  此言一出,顧長生已經激發了自己的修為,準備和李有容大殺四方。

  「好!」

  李有容點了點頭。

  眼見李有容竟然同意了,眾人都是荒謬地瞪大眼睛看著這兩人。

  只覺得這世界瘋了,只覺得兩人都瘋了。

  「李有容,你真要為了你這個弟子,和整個稷下學宮為敵,和整個姬家為敵?」

  姬清河不敢置信地看著李有容,按理說,這個李家的大儒,向來都是沉著冷靜的代表,怎麼會變得這麼瘋?

  李寒松也是嚇了一跳,連忙站在李有容的面前阻止道:「有容,你怎麼回事?怎能跟著這豎子胡來?」

  「古族之戰,豈能如此兒戲?」

  「你若現在把這傢伙抓起來,我興許能保他一命,但你若跟著他一起胡鬧,我可能連你的命都保不了。」

  李寒松很清楚地知道,古族開戰意味著什麼,正因為要掌控大局,所以才會處處求穩,謹小慎微,因為大時代已經到臨了,若是兩個古族提前開戰,絕對是便宜了其他的古族。

  為了家族的利益,李寒松最明確的選擇就是捨棄顧長生這個很有前途的年輕人。

  這不是膽小怕事,而是在這個場景必須做的最優解。

  而且顧長生確實殺了人家家的人,這點是沒得洗的。

  「讓開……」李有容直接無視了李寒松的警告。

  臉色冰冷地說道:「你不幫我,我不怪你。但你若攔我,休怪我不念同族之情、叔侄之誼,連你一起殺。」

  此言一出,李寒松臉色巨變,其他的人皆是瞳孔驟縮。

  李有容竟然說出這番決絕的話……

  這……

  這還是那個雖然看起來冷冰冰的,但實際上也算平易近人的劍道學院的院長李有容嗎?

  「到底發生了什麼?她會性情大變?」

  「……」

  眼看大戰要一觸即發,那個在後山的姬家的渡劫,察覺到了李有容的戰意之後,輕喝一聲。

  「小輩竟如此不知好歹,那就別怪老夫無情了……」

  一股同樣浩瀚的渡劫之威爆發而出,那是在上個時代沉睡的渡劫強者,憑藉著通天峰的特殊大道塵封在稷下學宮的後山老祖,突然之間走了出來……

  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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