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4章 劍痴挑釁
稷下學宮的劍舟尚未到達之際,道門就升起了數道飛劍前來迎接,讓顧長生頗為詫異的是,道門前來迎接自己等人的,乃是道門的劍痴獨孤秋月。
只見獨孤秋月一人一劍。就這樣擋在了稷下學宮的劍舟之前。
「聽說長生公子成為了稷下學宮的天下行走,把稷下學宮的天才打得找不著北,便是顏淵都被打成了一個瘋子,多年未見,秋月一直想與長生公子相見切磋,想要試探一下當年一戰之後的長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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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稷下學宮前來我道門問道交流,秋月有幸相見,便親自前來迎接稷下學宮和長生公子。」
隨著話音剛落,浩瀚的劍意從獨孤秋月的身上爆發而出。
感受到這股劍意,顧長生身邊的李有容眉頭一皺,不解地看著顧長生。
「你的風流債好像還沒到道門吧?這女人是什麼意思?」
李有容現在是醋意大增,看著獨孤秋月的眼神都有些冷了起來。
本身現在顧長生身邊的女人就多,競爭就大。李有容是後來者,也就不好說什麼。但現在一個不知道哪裡冒出來的女人,竟然往自己這邊湊,這讓她怎麼能忍?
李有容剛想發火,一邊的李清雪身形一閃,已經是出現在了劍舟之前,笑著對獨孤秋月說道。
「獨孤師姐想要切磋的心思,我稷下學宮很是理解,不過我們舟車勞頓,萬里迢迢的趕來到門,你道門便安排人前來挑釁,未免有些不尊重人了吧?」
「況且,就算要挑戰,也是你道門的道痴來挑戰我稷下學宮的天下行走,這樣身份上才勉強說得過去,雖說獨孤師姐的實力和地位也不低,但終究還是差了一些火候……」
此言一出,一股氣勢也從李清雪的身上爆發而出,讓顧長生詫異的是,李清雪竟不知何時已經踏入了大乘之境……
而且她的身上,有一股極為浩瀚的氣息,就像是一抹從天上掉下來的神光一般耀眼奪目……
「李清雪什麼時候變這麼強了?」顧長生看向了一邊的李有容,好奇地問道。
李有容微微一笑,說道:「她一直都很強,只是你沒發現而已,不過突破成大乘期,確實是有些讓我意外,因為別的人都是因為競爭緊迫,用家族的資源突破到大乘的。而清雪竟是自己領悟進入的大乘,實在難得。」
「不是用家族的資源上去的?」顧長生驚訝道。
李有容點點頭:「雖說我李家也算是比較強的一個古族,也擁有這樣的手段。但清雪的突破確實是靠著自己,因為他被你操作了那麼一手,直接度過了自己的心魔,再加上本身的光之力得到了淨化,因此便水到渠成地就成就了大乘境界,現在的她確實挺強。」
因為李清雪的轉變,因為她實力的突破,顧長生發現李清雪的氣運竟然變得比當初的顏淵還要強上一截了,已經是紅得發紫。
現在的李清雪確實有些不同了。
在兩人說話間,獨孤秋月臉色一變,皺眉道:「李師妹是覺得我獨孤秋月不夠格挑釁他顧長生嗎?雖說顧長生乃是稷下學宮的天下行走,但我獨孤秋月也是道門的首席弟子,還是獨孤家族的神女,身份地位並不比他低,為何不能挑釁他?」
獨孤秋月,當初被顧長生打敗,本就憋著一口氣,如今劍道已經大成,正想在顧長生來的時候,挫挫稷下學宮的下馬威,把顧長生打敗,證明一下稷下學宮的那些只會讀書論道的傢伙的大道有多可笑。
結果這李清雪竟說出如此話來,獨孤秋月如何能忍?
「現在我們代表的是宗門勢力,而不是家族爭鬥。所以於情於理,你們道門都得給我稷下學宮足夠的尊重,否則這論道大會,我稷下學宮便是不參加了。」
作為孔玄機欽點的專屬助手李清雪知道顧長生是不了解這些門道,所以便站了出來,維護稷下學宮的尊嚴。
見李清雪說出這番話後,為首早就看獨孤秋月不順眼的李有容也是輕哼一聲。
「清雪的態度,便是我稷下學宮的態度,論道大會尚未開始,前來接駕的人便如此挑釁,確實失了禮數。」
眼看李有容這個渡劫長老都說話了,獨孤秋月的面色變得極為難看,她本來就是想要單純的挑釁一下,在無數人的注視下,試一下自己的劍與顧長生有沒有距離,畢竟大乘的劍體,威力是不可同日而語的。
卻沒想到稷下學宮的人卻是不願意檢查,顧長生都沒來得及說話,這個叫李清雪的,就出言維護顧長生了,這她他很是生氣。
但現在確實是自己唐突了,獨孤秋月只得冷哼了一聲說道:
「不打便不打吧。」
「我獨孤秋月的本意便是多年未見的對手突然相逢,想要切磋一二,考慮不周之處,還望各位不要上升到宗門之爭上面來。」
說完,獨孤秋月退後了兩步,做出了請的手勢。
在她讓開後,稷下學宮的劍舟直接飛過了獨孤秋月的身邊,隨即在那太清山下停了下來。
獨孤秋月被那劍舟飛過的氣流弄得衣袂橫飛,就這樣站在那裡,看著稷下學宮的劍舟消失不見。
然後顧長生、李有容、李清雪等人走出了劍舟,再看到顧長生那氣度不凡的樣子,獨孤秋月微微一怔,心想現在才幾年不見,這傢伙竟和剛到中州的那時候有著天壤之別。
剛到中州的時候,顧長生對著中州之人還有著敬畏,還以躲避為主。但現在不同了,現在,顧長生的臉上全是從容。
獨孤秋月心想,這樣的從容一般人好像真的很難擁有了。
或者這樣的從容可以用「勢」來形容,顧長生的身上,已經多了那種強者的無敵之勢。
或許是不想讓氣氛變得這麼僵,顧長生走出後,轉頭看向了獨孤秋月,抱了抱拳說道:「獨孤姑娘,辛苦迎接,論道大會,再做切磋。」
一句話,讓獨孤秋月那些憤怒和不爽都是消散了一些。
「好,論道大會再見。」
說著,獨孤秋月走向前來,引導著稷下學宮的人前往落腳的客棧,不一會,一個數層的閣樓便是出現在了顧長生等人的面前,這個閣樓建得極為恢宏大氣,裡面有各種陣法禁制,極為隱秘安全。
「此地乃是諸位的落腳之處,明日論道大會便在太清山下的廣場進行,諸位早些休息,養足精神,明日好參加論道大會。」
獨孤秋月說完,便轉身離去。
待獨孤秋月走後,顧長生才一臉好奇地看向了李有容和李清月。
「我們不是來論道的嗎?怎麼一股火藥味?感覺來打架似的。」
李有容和李清月相視一笑,似乎也知道顧長生不了解這些,解釋道:
「論道大會就是來打架的呀,幾大超級勢力本就有著各種利益糾紛和恩怨,若是這些恩怨糾紛不及時解決的話,很可能招來宗門大戰。像是道門、無量淨土、稷下學宮這種龐然大物,一旦真的打起來,必定是一場浩劫。」
「所以幾家就坐下來談,建立了一個所謂的論道大會,輪流舉辦,解決恩怨,解決的方式也極簡單,誰的拳頭大,誰就能占據更多的資源,更多的話語權。」
「所以這個論道大會,表面上是來論道,實際上是來爭奪資源話語權的,說白了就是打架,誰贏得多,誰後面的幾年擁有的資源就多,幾家參加了論道大會,都是要拿出真金白銀來的,所以對於獨孤秋月這種劍拔弩張前來挑釁的事情,大家都是司空見慣。」
如此解釋,讓顧長生也是聽得目瞪口呆。
「我還以為大家來喝喝茶,論論道,討論一下人生,交識一下朋友呢。」
「結果是來打架爭資源的,好傢夥,我突然覺得我這個所謂的天下行者,有點受那老登的算計了,那老登不會見我很能打,就先把我封為天下行走,來這裡打一架,為稷下學宮多爭一些資源吧?」
李清雪意味深長地笑了笑說道:「很有可能,不過你就不怕我們告狀說你背後議論夫子是老登?」
「這有什麼的?我當著面我也敢叫他老登呀,怕什麼。」顧長生毫不在意地聳了聳肩。
這句話,李清雪是不信的,其他的那些弟子都是輕哼一聲,顯然都覺得顧長生是吹牛。
唯有李有容認真思考了一下,覺得這樣反而比較符合顧長生的性格。
「既然是要打架,那大家就各自找一個房間休息一下吧,養足了精神明天再說,既然是來搶資源的,自然是要全力以赴,儘量不給其他的幾個勢力留資源。」
顧長生眼睛雪亮,對於資源這種東西,只要能拿到的,在顧長生的眼裡,怎麼能被別人分走?
那簡直就是要他的命呀!
畢竟是過過苦日子的,知道資源的重要性。
每個人都選了一個房間之後,顧長生發現自己的房間就在李有容的隔壁。
待所有的人都進入了各自的房間後,李有容運轉空間之力,一閃之下,竟是穿越了那房間的間隔,出現在顧長生的房間內。
「乖徒兒,好夫君……師尊現在來了,我們之前說的那些事可以開始了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