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荒山磨鍊，熟練開啟
第二天一早，宋大雲就進了山谷深處的喬木林。
昨天搭建木屋時積累的經驗還在腦子裡翻湧，他必須趁熱打鐵。
一棵碗口粗的松木，三刀放倒。
削皮、截段、劈板，每個動作都行雲流水。
【木工小成：熟練度+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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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工小成：熟練度+1】
宋大雲把砍好的木料一趟趟扛回來，在木屋旁邊堆成垛。
翠玲和翠花在門口玩耍，看著叔叔滿山跑，兩個丫頭也學著他的樣子，拿小樹枝劈空氣。
「翠玲，帶妹妹離遠點，小心木屑。」
「知道了叔叔！」
宋大雲繼續埋頭幹活，手裡的柴刀上下飛舞。
一根木頭被他從圓木削成方木，又從方木削成榫卯結構的立柱。
面板上的數字不斷攀升。
又過了一個多時辰，金光炸開。
【技能：木工小成成功晉升為木工大成。】
【木工大成衍生新技能：高級伐木。】
【高級伐木：你能以更少的體力，更高的效率處理各類木料。每次伐木消耗的體力降低50%。】
宋大雲揮了一下刀。
同樣一棵樹，之前要砍三刀，現在一刀就能放倒，而且斷面平整得跟鋸過的一樣。
「得勁兒。」
他把多餘的木料堆好，轉身走向谷壁旁的一塊巨石。
該練刀了。
他站在巨石前，柴刀歸鞘。
閉眼，調息。
「唰！」
拔刀！
刀光划過巨石表面，留下一道白痕。
【拔刀術：熟練度+1】
收刀，再拔。
這一次他換了個角度，從左下往右上斜著劈出去。
【拔刀術：熟練度+1】
他不斷變換著出刀的角度和力量，把【迅捷】特質融入每一次拔刀的起手式中。
有時候是正面橫斬，有時候是反手回劈，有時候是蹲身上撩。
每一刀都帶著破空的嘯聲。
巨石表面很快布滿了縱橫交錯的刀痕。
練了整整兩個時辰，宋大雲收刀站定。
拔刀術的熟練度已經快要溢出，但離下一次突破還差一口氣。
「急不來。」
他擦了把汗，往木屋走去。
劉玉正蹲在門前的空地上翻土。
她拿著一根削尖的木棍，費力地往下戳，試圖把板結的硬土翻鬆。
「嫂子，讓我來。」
宋大雲走過去，拿刀背往土裡一撬，咔嚓一聲，一大塊硬土翻了起來。
下面的深層土壤顏色更深，帶著潮氣。
「這個土好，能種東西。」
他用刀背一塊一塊地撬開表層硬土，再把下面的草根全都清理乾淨。
劉玉蹲在旁邊幫忙撿碎石和草根。
「大雲，你怎麼什麼都會？」
「練的。」
宋大雲頭也沒抬。
他按照溪水流向的坡度，把門前的空地分成三壟。
上游一壟高，中間一壟平，下游一壟低，這樣澆水的時候水能自然往下流，省力。
面板上跳出了新的提示。
【高產農藝：熟練度+1】
【高產農藝：熟練度+1】
「嫂子，你記著，澆水的時候從上面這壟開始澆，水會自己流下去。」
劉玉認認真真地點頭。
「大雲，我記住了。」
翻完地，宋大雲又去找宋大天。
宋大天靠在門框上曬太陽，氣色比昨天又好了一些。
「大哥，給你個活兒干。」
宋大雲遞給他一把小刀和幾根劈好的木條。
「把這些削成楔子，兩指寬，一拃長，越多越好。」
宋大天接過來，手雖然抖，但還有力氣。
「行，這個我能幹。」
宋大雲拍了拍大哥的肩膀，轉身又出去了。
他在木屋外圍五十步的距離上，挖了一圈半人深的乾溝。
溝底先鋪碎石，再立木樁，樁間填石塊，一層層夯實。
第二道木石圍牆，就這麼一點點起來了。
圍牆的入口他沒有做成直通的，而是拐了兩道彎。
任何東西衝進來，都得先拐彎減速，拐彎的地方，他又布了絆索和尖樁。
太陽一點點往西沉。
宋大雲搬完最後一塊石頭，正準備回屋，山谷入口方向傳來藤蔓預警線被拉動的聲音。
啪！
細藤繃斷的聲音很輕，但在安靜的山谷里清清楚楚。
宋大雲手按刀柄，朝入口方向走去。
一隻灰毛野狼正從入口的窄道里鑽進來。
瘦得皮包骨頭，但兩隻眼睛放著綠光，死死盯著木屋的方向。
災年裡，不光人餓，獸也餓。
野狼踩進入口處的木刺坑，前爪被扎了一下，嗷地叫了一聲，往後縮了半步。
但飢餓讓它不肯放棄。
它繞開木刺坑，沿著圍牆外側轉了半圈，想找別的口子。
圍牆外全是削尖的木樁，樁尖上還掛著刺藤。
野狼試了幾次，被扎得嗷嗷叫，始終翻不進來。
最後它衝著木屋的方向齜牙嚎了兩聲，夾著尾巴跑了。
翠玲從門後探出半個腦袋。
「叔叔，狼走了嗎？」
「走了，進不來。」
宋大雲蹲下身，看著大侄女手裡攥著一把草。
「叔叔你看，我在溪邊找到的，聞著苦苦的。」
宋大雲接過來一看。
面板立刻跳出提示。
【尋蹤覓影：止血草，性溫味苦，可止血消腫，是配製基礎藥膏的主要原料。】
「翠玲，好樣的！這是好東西！」
宋大雲摸了摸侄女的頭。
「你帶叔叔去看看，在哪兒摘的。」
翠玲拉著他的手，蹦蹦跳跳地走到溪邊一處背陰的石壁下。
那裡長了一小簇止血草，葉片厚實，品相不錯。
宋大雲把止血草連根拔起，又在附近找了幾味輔藥，抱了一兜子回去。
架上砂鍋，添水，生火。
這一次他不是熬藥汁，而是把草藥搗碎後小火慢慢收干水分，往裡面加了一點從溪底撈出來的細泥做凝固劑。
一邊攪，一邊控制火候。
【藥膏熬製：熟練度+1】
【藥膏熬製：熟練度+1】
鍋里的草藥糊一點點變得粘稠，顏色從黃綠轉成了深褐。
一股濃烈的藥味瀰漫開來。
劉玉湊過來看了一眼。
「這是膏藥？」
「對，塗在傷口上，比喝藥見效快。」
宋大雲用木片把砂鍋里的藥膏刮出來，攤在一片乾淨的樹葉上，放涼。
【藥膏熬製：熟練度+1】
面板上的數字還在漲，距離突破還有一段距離，但不急。
他先挑了一點藥膏，塗在自己肩膀上那道已經結痂的傷口上。
一股清涼的感覺滲透進去，痒痒的。
「嫂子，把大哥叫出來，給他心口也抹一點。」
劉玉應了一聲，轉身進屋。
宋大天被扶出來坐到門口，宋大雲給他胸口的舊傷處敷上藥膏，又用布條纏好。
「大哥，明天再敷一次，你這心脈的傷應該能好得更快。」
「大雲……」宋大天抓住弟弟的手，嘴唇哆嗦了幾下。
「別說那些。」宋大雲把大哥的手按回去。
「吃飯了。」
劉玉端著烤肉和野菜湯從灶房出來，一家人坐在新砌的門檻上。
翠花啃著一根肉骨頭，含含糊糊地說。
「叔叔，明天我也去找草藥。」
翠玲拍了拍妹妹的腦袋。
「你連草和菜都分不清，別添亂。」
「我分得清！」
兩個丫頭拌起了嘴。
宋大雲嚼著肉，看著眼前這一幕，嘴角不自覺地翹了起來。
山谷外面的世界，林家仙師還在布局，血煞幫還在搜人。
但至少今晚，這個被三面大山圍住的小院子裡，一家人是安全的。
他咽下最後一口肉，拿起柴刀站了起來。
「嫂子，看著孩子們睡，我去外圍再查一圈。」
劉玉看著他走出圍牆的背影，站了很久，才輕聲說了句。
「大雲，早點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