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薄止鎔,我們結束了
容妍一點力氣都沒有。
從二樓直接滾了下來。
落地的時候,她的腦袋砸到了瓷磚,磕破了腦袋。
鮮血瞬間就涌了出來。
但別墅內的人,關注點都在許南心的身上。
根本沒有人在意容妍的死活。
而現在,薄氏集團的股權進入白熱化的階段。
所以薄止鎔和許晚晴反而回來的時間很少。
容妍一個人軟在地上。
她有瞬間的想法,她就這樣死了也許就真的解脫了。
前往ⓈⓉⓄ⑤⑤.ⒸⓄⓂ閱讀本書完整內容
她昏了過去。
一直到凌晨,容妍才從昏迷了睜眼。
她掙扎的起身。
客廳只剩下一盞昏黃的小夜燈。
絲毫沒人注意到容妍。
容妍踉蹌了一下。
她撐著沙發,朝著後院的小房間走去。
在走到拐角的時候,她聽見了別墅大門被打開的聲音。
她安靜了一下。
耳邊傳來的是許晚晴的吳儂軟語:「止鎔……」
很嗲很溫柔的聲音。
她透著昏黃的光線,剛好能看見許晚晴掛在薄止鎔的身上。
她穿著黑色禮服,肌膚雪白。
藕臂攀著薄止鎔的西裝,纖細的手指在一顆顆的解開他的襯衫袖口。
「我想要……」甚至就連聲音都顯得大奔放,「給我好不好?」
因為懷孕的關係,加上禮服略微寬鬆,更是春光乍泄。
那種呼之欲出的衝動,是個人都沒辦法容忍。
薄止鎔喉結滾動,摟著許晚晴腰肢的手緊了緊。
他沒忘記許晚晴還在懷孕。
強大的意志力拉住了薄止鎔的衝動。
聲音也變得越發的低沉磁實:「聽話,別鬧。」
「不要,我就要……」許晚晴嗔怒,沒了平日的嚴謹。
她主動抬頭和薄止鎔接吻。
薄止鎔沒拒絕,但是也沒接受。
忽然,氣氛就變得曖昧。
男女之間的糾纏,看得人面紅心跳。
唯有容妍不是。
她想到了許晚晴那一張性感至極的照片。
想到了薄止鎔對自己的宣洩。
那種窒息,夾雜著痛,還有額頭上的乾涸的鮮血帶了的血腥味。
刺鼻沖天。
她忍不住了想吐。
但她卻被禁錮在角落裡,左右不是,被動的看這一場春宮。
忽然,容妍撞到沙發,腳踝更是疼的要命。
輕微的撞擊聲,卻讓薄止鎔的眼神第一時間發現了容妍。
許晚晴沒有注意到。
她還在糾纏。
薄止鎔的襯衫已經被解開,肌理分明的胸膛暴露在空氣中。
藕臂就好似水蛇,纏繞了上去。
隔著薄薄的衣料,緊緊的貼著。
「乖,別鬧了。」薄止鎔壓著聲音,把許晚晴的手拉了下來,「你忘記醫生說的了?」
許晚晴越發的嬌嗔,軟軟嗲嗲的:「止鎔……」
「聽話,我沒忍住弄傷你了,我會很愧疚。」薄止鎔還在哄著。
雖然在哄著,但聽話兩個字已經加重了語調。
許晚晴太了解薄止鎔,自然見好就收。
她扁嘴又委屈的看著薄止鎔。
薄止鎔親了親許晚晴:「乖,別鬧。」
「我幫你弄……」許晚晴還是有些糾纏。
薄止鎔的手拉住了許晚晴的手腕。
「我去收拾一下。」他說的直接。
這是拒絕,很明晃晃的拒絕了。
許晚晴有些不高興,但是也不敢忤逆。
她這才心不甘情不願的鬆開薄止鎔,朝著二樓的主臥室走去。
薄止鎔並沒跟上去。
其實從許晚晴搬進來開始,薄止鎔並沒在主臥室住。
藉口就很簡單。
他不想打亂南心的休息。
另外,他要加班,也不想折騰許晚晴。
許晚晴也不敢太放肆。
縱然她不甘心。
他在原地站著,看著許晚晴離開,這才轉身。
容妍一直在角落,看見許晚晴離開,她鬆口氣。
但之前面紅心跳的畫面,容妍看的真切。
這是從來薄止鎔從來不會對自己有的溫柔。
在床第之間,他們更像是宣洩。
她乞求過,只會被薄止鎔嗤笑。
她以為這人生性寡淡。
卻從來沒想到,他的溫柔是可以無條件給另外一個女人的。
只是這個人,不是自己。
容妍自嘲的笑出聲。
她才想離開,卻驚愕的發現。
薄止鎔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站在自己面前了。
容妍下意識的而後退。
但在拐角處,她已經無路可退了。
「在這裡偷聽?嗯?」薄止鎔冷聲問著容妍。
在噴出的灼熱氣息里,還帶著酒味。
甚至他的衣服凌亂,就好似經歷了一場縱情。
容妍想也不想的搖頭:「我沒有……」
話音落下,容妍轉身就要走。
但她真的一點力氣都沒有。
這樣的跑動反而看起來像是欲拒還迎。
薄止鎔冷笑一聲,迥勁的大手直接扣住了容妍的手腕。
一個用力,容妍被拽到了自己的面前。
在昏黃的燈光下,她把薄止鎔稜角分明的面部線條看的真切。
但她卻壓著聲音不敢開口。
她怕引起不必要的麻煩。
「容妍,你多賤,什麼時候都想方設法勾引我,嗯?」薄止鎔噴氣說著。
酒味撲面而來。
容妍不喜歡。
但卻在被迫接受。
薄止鎔的眼神透著燈光,灼灼的看著容妍。
好似幾天沒見,她瘦了一圈。
別墅內的事情,他不是沒聽說,只是縱容和默許。
但就算是容妍瘦了。
該有肉的地方,一樣不少。
隨著急促的呼吸,就越發的勾人。
加上容妍生的好看。
現在病態的樣子,反而更多了一絲曖昧。
「我沒有!你放開我。薄止鎔,我們結束了!」容妍壓低聲音。
「沒有?」薄止鎔毫不客氣。
他逼近容妍。
容妍在閃躲。
這樣的閃躲越發激怒了男人的征服欲。
偏偏,容妍不敢大聲叫出聲。
因為別墅內沒有人會幫自己。
因為她的下場就只會比現在更為狼狽。
她看著薄止鎔,雙手抵靠在他的胸口。
但男人和女人的先天力量懸殊,容妍根本不是薄止鎔的對手。
她有些絕望:「你不怕被許晚晴看見嗎?她就在樓上。」
話音落下,空中傳來布料撕破的聲音。
容妍更是驚愕。
薄止鎔殘忍無情的話,一字一句傳來。
「晚晴懷孕,自然只有你來承受是最合適不過的。」他把話說完,「不然薄太太的位置這麼暢快?」
容妍瞪大眼睛,驚恐的看著薄止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