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你要我怎麼求你?


  她下意識的看向手機。

  她在港城其實沒有多少朋友,唯一的朋友溫嫿還嫁到了江州。

  加上這些年來,她只圍著薄止鎔一個人轉。

  她的世界裡只剩下薄止鎔。

  另外的就是容音和容清秋。

  其餘的人不會聯繫容妍。

  她想到了之前容音的意外,所以容妍很難不緊張。

  她轉身就要接電話。

  來電是一個座機,但是尾數的號碼卻讓容妍一眼就認出來。

  這是港城監獄的電話。

  

  她想到了容清秋。

  容妍變得慌亂。

  她掙扎的要從薄止鎔的禁錮裡面掙脫出來。

  「跑?」薄止鎔嗤笑一聲。

  那種不爽淋漓盡致。

  就好似容妍對誰都有反應,唯獨對自己,除了閃躲,就是牴觸。

  他的手直接拖著容妍的腳踝,就拽到了自己的面前。

  「薄止鎔,我求你,讓我接電話,是我媽媽……」容妍看向薄止鎔。

  薄止鎔面無表情的把容妍直接轉頭靠著沙發。

  然後,就沒了然後。

  不算多寬敞的病房。

  但偏偏,薄止鎔就不給容妍碰觸到手機的機會。

  容妍被抵在沙發上。

  卻又惡劣讓她的手和手機只有半個手掌的距離。

  薄止鎔會故意讓她往前。

  但在快碰觸到瞬間。

  她會被狠狠地拽回來,要命的懲罰。

  全程,薄止鎔不會說話。

  就和他們這五年來的糾纏一樣。

  變態卻又充滿掌控欲。

  手機的鈴聲已經到最後,轉變成了語音。

  【容小姐,容清秋病危,提出要見你。你若是同意的話,在24小時內給我們回電。】

  24小時是有效期。

  過期作廢。

  而病危兩個字,就如同夢魘一樣糾纏著容妍。

  她想哭,卻一點都哭不出聲。

  她陷入在自己的無力中。

  「容清秋就是報應。入獄就查出了乳腺癌。」薄止鎔壓低聲音在容妍的耳邊。

  他們還糾纏在一起。

  「她錦衣玉食習慣了,監獄裡面陰冷潮濕,加上每天的審訊和混亂的局面,她怎麼能受得了,乳腺癌就會最快速度滋生土壤,把她一步步的逼死。」薄止鎔好像惡魔,一字一句在說著容清秋的慘狀。

  「她疼,卻沒有達到治療的指標,那就只能熬著。」薄止鎔嗤笑一聲,「容妍,看見了嗎?這就是和我作對的下場。」

  薄止鎔的話音落下,他看見的卻是容妍悲涼而絕望的表情。

  他的字字句句依舊殘忍:「容妍,放軟姿態求我,嗯?」

  容妍的求,不是薄止鎔想要的。

  她的求里保留了她的自尊和驕傲。

  薄止鎔只想把容妍的驕傲和自尊狠狠地踐踏在腳下。

  語音留言也已經結束。

  容妍的眼神空洞地看著薄止鎔:「你要我怎麼求你?」

  薄止鎔的薄唇抿著。

  忽然,病房的門就被人打開。

  許晚晴從外面走了進來。

  「止鎔,南心她……」許晚晴說得急促。

  然後她就看見了薄止鎔和容妍糾纏在一起的樣子。

  「出去!」薄止鎔陰沉轉身,衝著許晚晴低吼。

  許晚晴好似真的被嚇到了。

  當場紅了眼睛。

  而容妍在瞬間就被薄止鎔用毛毯包裹住。

  嚴絲合縫,沒有任何春光外泄。

  「對不起,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許晚晴在道歉。

  但是並沒出去的意思。

  她看著面前的畫面,這樣的窘迫顯而易見。

  但更多的是不甘心。

  只是她隱藏的很好。

  「止鎔,是南心……」許晚晴拿許南心當藉口。

  她依舊沒離開。

  「出去!」薄止鎔的聲音壓的更低。

  這一刻,許晚晴是徹底錯愕了。

  她沒有再多言,轉身就朝著病房外走去。

  病房的門被重新關上。

  容妍沒有說話。

  很安靜。

  她好似坦蕩了,在等著薄止鎔把這種怨氣發泄在自己的身上。

  結果,薄止鎔就只是看向容妍,並沒當即說話。

  容妍低斂下眉眼。

  她安靜的問著:「薄止鎔,你要我怎麼求你,你才會滿意?」

  薄止鎔沒回答。

  容妍的眼底是真的困惑,而不是閃躲。

  她不知道要怎麼求這薄止鎔,他才會滿意。

  「怎麼求?你問我?」薄止鎔嗤笑一聲。

  他就這麼居高臨下的的看著容妍,完全不在意他自己衣衫不整。

  甚至他是當著容妍的面,一點點的把衣服給穿上。

  慢條斯理的動作,是在折磨容妍。

  但是薄止鎔卻很清楚的知道。

  他要的求,不是現在這種低三下四。

  而是容妍的眼底,要帶著對自己的眷戀和愛。

  好似只有這樣,才會讓薄止鎔覺得心滿意足。

  好似也只有這樣,容妍才是以前那個在他掌控里的容妍。

  但這種話,薄止鎔不可能說出口。

  而他自己陷入這樣的情緒里,也顯得異常的暴躁。

  他抿著唇,眼底透著凌厲。

  這樣的薄止鎔,讓容妍越發的絕望。

  她軟在沙發上。

  不是矯情,而是真的一點力氣都沒有。

  肺炎加上薄止鎔的折磨。

  她連站起來都費力。

  「薄止鎔,讓我去看看我媽媽。她病危,就算死了,也要我處理後事,對不對?」容妍連哭聲都沒了。

  是很冷靜的就事論事。

  「放心,我沒讓她死之前,她死不了。」薄止鎔的話語寡淡,「把自己收拾好。」

  話音落下,薄止鎔沒再理會容妍。

  他重新穿好衣服,才離開病房。

  許晚晴在外面站著。

  薄止鎔出來的時候,她眼底帶著委屈,氤氳著霧氣:「止鎔……」

  「南心怎麼了?」薄止鎔快速問著。

  他的聲線已經恢復如常,完全聽不出任何情緒。

  更沒和許晚晴解釋病房內發生的事情。

  許晚晴咬著唇,就這麼看著。

  但很快,她冷靜下來:「醫生說血檢的情況有些複雜,要穿刺才能確定。」、

  她的聲音冷靜,但是卻帶著顫抖。

  許晚晴想也不想地朝著薄止鎔走去。

  纖細的手抓住了他的手,因為緊繃,指關節泛白。

  「止鎔,我好怕南心出事。」許晚晴說得壓抑。

  「我在不會出事。」薄止鎔安撫許晚晴的情緒。

  許晚晴很自然地抱住了薄止鎔。

  薄止鎔的身上帶著容妍身上特有的沐浴露的味道。

  還混合著男女動情後的氣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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