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許南心是自己女兒嗎?
許南心在激動的情緒里,漸漸安靜了下去。
鎮定劑起了作用。
醫生折返回來,看向薄止鎔:「薄總,南心小姐太激動了,不能穿刺,要等穩定後。」
「24小時輪流看著,不允許出任何的問題。」薄止鎔沉聲命令。
「是。」醫生點頭。
而後薄止鎔才看向了許晚晴:「你先回去,懷著孕不要一直在醫院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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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我怕……」許晚晴依舊欲言又止。
「我在,不會有事。」薄止鎔說的直接。
說到這裡,許晚晴就不再多說什麼。
薄止鎔親自送許晚晴出的醫院。
許晚晴抓住薄止鎔的手:「止鎔,你不送我回去嗎?」
「聽話,司機送你。」薄止鎔安靜的說著。
許晚晴沒有造次。
她乖巧的點頭,很快就上了車。
車門關上的時候,許晚晴的眼底閃過狠戾。
車子已經平穩地朝著薄家別墅的方向開去。
薄止鎔轉身沉著臉走進醫院。
他給賀沉打了電話:「把薄家的監控調出來,這段時間和的容妍有關係的。」
「是。」賀沉沒多問。
薄止鎔掛斷電話,就直接去了許南心的病房。
因為鎮定劑的關係,許南心已經冷靜下來了。
但是在藥效里,她迷迷糊糊的。
小小的手在掙扎,好似陷入了極端的恐懼里一直都沒能出來。
薄止鎔的手抓住了許南心的手:「南心,別怕,爸比在這裡。」
「爸比……」許南心模糊的應了聲,「你陪我好不好?」
「好。」薄止鎔淡淡應聲。
這話,好似安撫了許南心的心。
她很快就沉沉的睡了過去。
但是抓著薄止鎔的手卻始終沒鬆開。
大抵是一種沒安全感的表現。
薄止鎔也沒離開。
一直到許南心完全睡沉。
他才抽出自己的手,給許南心蓋好被子。
薄止鎔自然也看見了許南心身上青紫色的痕跡。
是被人用力掐出來的淤青。
他低斂下眉眼,越發的陰沉。
在港城,從來沒有人敢當著自己的面,傷害許南心。
但有瞬間,薄止鎔的腦海里閃過容妍那張臉。
容妍為人處世從來都謹小慎微。
絕對不會允許在自身難保的情況下,明知故犯。
所以——
但薄止鎔沒說話,他就只是看著許南心很久。
而後他這才起身離開。
在薄止鎔走到病房門口的時候,他倒是安靜了一下。
外面的護士在聊天。
說的是許南心和自己有關係的事情。
薄止鎔的眉頭微微擰起,眼底帶著一絲的陰沉。
讓人判斷不出他此刻的想法。
「我覺得,南心小姐和薄總一點都不像。」
「你這話可不能亂說,是不想混了嗎?」
「我說的是事實,不是女兒像爸爸嗎?但是她一點都沒薄總的影子,雖然她看起來和許小姐還是很像。」
「但是你別說,我也這麼覺得,真的覺得他們父女不像。」
……
兩人在討論,並沒注意到薄止鎔就在門後面。
薄止鎔低斂下的眉眼,腦海里閃過一絲荒唐的想法。
許南心是自己女兒嗎?
但這樣的想法,很快就被薄止鎔摒棄了。
他們之間的關係,他比誰都清楚。
但當時的情況,他不能和許晚晴結婚。
所以薄止鎔也不想給許晚晴帶來任何麻煩。
他的安全措施做得很好。
這是對許晚晴的愛和保護。
結果,許晚晴還是意外懷孕了。
也因為這樣的意外,薄止鎔覺得愧疚。
他倒是沒主動懷疑過許南心的身份。
而於宛如是一個極為謹慎的人,加上那時候於宛如的被害妄想症格外嚴重。
所以她私下做了親子鑑定。
確定了許南心和薄家的關係,這件事才沒有再被提及。
何況,女兒像媽媽,也沒什麼奇怪。
薄止鎔沒把這件事太放在心上。
他打開病房的門直接走了出去。
護士看見薄止鎔的時候臉色變了變。
她們不敢吭聲,快速就低著頭推著推車離開了。
薄止鎔沒理會,直接回了容妍的房間。
才到房間門口,薄止鎔就聽見容妍在打電話。
「我會過去。您約好具體的時間,麻煩請通知我。」容妍是給監獄那邊回了電話。
她不可能真的不管容清秋。
再說,容清秋重病,唯一成年的女兒也只有自己。
容音現在自身難保。
所以不管出任何事情,最終找的還是容妍。
監獄那邊讓容妍等消息。
容妍這才掛了電話。
她掛了電話抬頭的瞬間就看見薄止鎔站在自己面前。
瞬間,她就冷汗涔涔。
但她依舊鎮定的看著薄止鎔,眼神沒任何閃躲。
「我要去一趟醫院。」容妍說的直接。
一邊說,容妍一邊在咳嗽。
她的面色蒼白的可怕,整個人毫無血色。
但她還是把話完整的說完。
因為容妍比誰都清楚,她能不能離開這裡。
還是薄止鎔說了算。
偏偏,薄止鎔沒說話,就只是看著容妍。
而後他一步步的朝著容妍的方向走進。
容妍沒有閃躲,被動的看著薄止鎔。
薄止鎔陰沉的眼神落在容妍的身上。
看的容妍有些膽戰心驚。
她的手緊緊的抓著病床的邊緣,手心也已經汗涔涔的。
若是仔細看的話,就連病號服,都因為緊張被汗水浸透了。
「薄止鎔,我要去一趟監獄。」容妍見薄止鎔不說話,硬著頭皮再度開口。
薄止鎔依舊安靜。
安靜的讓容妍不淡定過了。
她根本摸不透這人要做什麼。
明明他們認識那麼多年了。
忍不住,容妍下意識的吞咽了一下口水。
這一次,薄止鎔的聲音緩緩傳來:「你不喜歡南心?」
這話,讓容妍愣怔了一下。
但她還是如實給了答案:「正常人都不會喜歡一個小三的孩子吧。」
多餘的話,容妍並沒多說。
許南心在容妍看來,就是一個長得好看,但是卻極為陰毒的人。
這麼形容一個孩子是不對。
但許南心對自己做的事情,遠遠超出一個孩子能做的範圍。
她笑的天真爛漫,做的卻是最陰狠的事情。
只是這些,她沒必要和薄止鎔解釋。
因為薄止鎔不會信。
薄止鎔依舊在聽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