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薄總,許小姐大出血……
因為薄止鎔不會讓容妍休息。
還有無數的事情要做。
「容妍,辛苦你了。」許晚晴笑著看著容妍。
她主動鬆開薄止鎔的手,朝著餐桌走去。
她笑眯眯的看著許南心:「南心,都是你喜歡的,姨姨很疼你的哦。」
許南心扁嘴,但是還是探頭看了眼。
然後許南心掙扎的就下來了。
許晚晴在哄著許南心。
薄止鎔依舊安靜的在原地站著。
容妍沒有停留。
在她轉身走的時候,許晚晴忽然開口:「容妍,晚點你幫我準備點心好不好?其實你做的東西,我很喜歡。」
「好。」容妍回答的很安靜,「許小姐想吃什麼?」
「都可以,你來安排就好。」許晚晴笑著點頭。
「好。」容妍應聲。
而後容妍就朝著餐廳外走去。
薄止鎔很冷淡的看著,沒攔著。
而容妍的事很多,從早到晚在循環。
做飯,收拾,衛生,還要應對各種突發的情況。
比如許晚晴。
許晚晴總會找各種各樣的理由,折磨容妍。
不是太燙了,就是太涼了,要麼就是反覆折騰容妍回房間拿衣服,說自己有點冷。
雖然薄家有電梯,但很湊巧。
每一次要容妍跑上跑下的時候,電梯就會出現各種問題。
許晚晴還會不好意思地看著容妍。
「抱歉,容妍,我也不知道這電梯怎麼了?之前好像都沒這樣的事情,回頭我讓管家把電梯換了。」
許晚晴說話的時候,就像是薄家的女主人。
居高臨下的姿態,卻又把態度放得很好。
容妍知道,許晚晴是故意的。
她膝蓋不好,完全不能這麼來回跑。
但就算如此,容妍也沒求饒。
全程,薄止鎔都在看,漠視了這一切。
容妍越是倔強,薄止鎔就越是不痛快。
這種陰晴不定的態度,一直在彼此糾纏。
容妍沒有妥協,薄止鎔就會默許許晚晴的得寸進尺。
但就算如此,容妍也沒有開口求饒。
最終,薄止鎔發現,不痛快的人還是自己。
傅時深抵達港城,看見薄止鎔的時候,他倒是戲謔了一句。
「現在薄家的主動權不是在你手裡,你還這麼緊繃?」
「你是擔心何洪生?我覺得他也不是問題。何洪生是一個極為聰明的人,知道怎麼選擇。何況,容妍在你的控制中。」
「所以你現在陰陽怪氣是給誰?」
傅時深挑眉問著薄止鎔。
薄止鎔沒應聲,就只是給傅時深倒了酒。
傅時深從容的接過,喝了口。
透明的水晶杯放在檯面上,他忽然變得認真:「止鎔,你是不是在意容妍?」
薄止鎔捏著水晶杯的手緊了緊。
他的眼神寡淡的看向了傅時深:「不可能。我和她之間沒有可能。她算計,拿我當接盤俠不說。她和容清秋狼狽為奸,我母親被容清秋逼瘋,不管是哪一點,我都不可能在意她。她死活和我沒有關係。」
這話說的殘忍而直接。
傅時深不知道是信了還是沒信。
兩人很快就默契地轉移了話題。
聊的是工作上的事情。
凌晨3點,薄止鎔接到了管家的電話。
管家的聲音驚慌失措地從手機那頭傳來。
「薄總,許小姐大出血……」
「你說什麼?」薄止鎔驚愕了一下,「我馬上回去。」
他掛了電話,勾起車鑰匙就朝著包廂外狂奔。
傅時深自然是聽見了,他回過神臉色也變了變。
他快速追了上去:「你冷靜點,讓司機開車,你喝了酒,不能開車會出事。」
傅時深壓住了薄止鎔,當即通知了司機。
司機很快趕到。
黑色的路虎極速地朝著薄家大宅的方向開去。
彼時,薄家。
容妍是被一陣兵荒馬亂的驚呼聲給驚醒的。
太吵了。
容妍住的是薄家住宅後面單獨的一棟樓。
這裡住的都是傭人。
晚上除了值班的人外,大部分的人都需要休息。
大家都會習慣性的保持安靜。
而不是現在這樣。
容妍的睡眠本來就淺,所以輕易就被驚醒了。
她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但是不免有些緊繃。
下意識的,容妍朝著門外走去。
這才注意到,傭人們都朝著主屋的方向跑去了。
「容小姐,您怎麼還在這裡?」小美看向容妍,擰眉快速地說著,「趕緊收拾一下過去吧,許小姐流產了,出了好多血,大家都在前面幫忙,醫生也已經趕來了。」
小美說完就頭也不回地朝著主屋跑去。
容妍被一個人留在原地,震驚地說不出一句話。
許晚晴流產了?
怎麼可能。
許晚晴懷的是於宛如心心念念的孫子。
拼盡全力許晚晴都會保住。
更不用說,她懷著孕,就等於免死金牌。
所以這裡有什麼意外嗎?
容妍的神經瞬間緊繃。
那種不安的預感,瞬間撲面而來,壓住了容妍。
她沒有遲疑,快速地去了主屋。
容妍匆匆趕到主臥室門口的時候。
就看見裡面傳來許晚晴的尖叫聲。
一聲比一聲尖銳。
「不要,不要,我的孩子,我的孩子……」許晚晴在哭,尖叫的哭著。
她站在門口都可以聞見刺鼻的血腥味。
傭人也來來去去的走動。
每個人的表情都顯得格外凝重。
「快,馬上備車,送許小姐去醫院。」
「是……」
每個人都在忙,唯有容妍就這麼好似被遺忘了一樣,被動地站在原地。
她安靜地看著面前的每一個人。
許晚晴全身是血的被保鏢抱了出來。
許南心也已經被驚醒了,在這樣的混亂里,她也在拼命地哭。
好似被嚇到了。
沒有人和容妍說話,也沒有人告訴她具體的情況。
在保鏢抱著許晚晴衝到樓梯口的時候。
許晚晴聽見了動靜。
她看見薄止鎔和傅時深沖了上來。
薄止鎔看見這樣的畫面,面色陰沉得可怕。
「怎麼回事?」他沉沉的問著管家。
管家搖頭:「薄總,我們也不知道發生了什麼。晚上吃完飯沒多久,許小姐說肚子不舒服。但是這段時間來,她總會有肚子不舒服的時候。我讓醫生來,許小姐又說她好多了。後來確實沒什麼事情了,結果沒想到,半夜卻忽然大出血。」
管家把事情大概還原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