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狩獵隊歸來
「巫,我也想,學習怎麼取火……」
看著眼前的犀牛角少女。
許霄十分警惕,由不得他不警惕。
平白無故的把自己拉到一邊,完全就像是做賊心虛的樣子。
難道她是打算在附近埋伏自己?
許霄就在這邊環顧四周,打算要不要趁機先聲奪人,把這個少女拿下。
「既然要學習,為什麼不和大家一起,那麼多人在。」
總不能只是為了讓自己給她單獨開小灶吧。
許霄心裡暗自思忖著。
而璐瑤搖了搖頭,臉上掛著羞澀的紅暈。
「不,我只是,不想被我爸爸看見……」
「我爸爸他,脾氣有點古怪,總不讓我學很多東西。」
「不管是打獵還是巡邏,他都不讓我參加,所以我怕,學習取火也會讓他不高興。」
「所以,拜託了巫,請在這裡教我一下,怎麼才能取火。」
看著少女哀求一樣的眼神。
許霄也有些苦惱的撓了撓頭。
這傢伙看著,不太像是臥底啊。
「統子,能查看一個人的信仰嗎,只看她一個人的。」許霄在心裡喊著。
「看不了啊,都說了看不了,這部分的權限要到100才能開,最早也要等到明天。」
系統給的回答讓許霄無奈了。
這能咋辦呢。
還是再等一等好了。
許霄蹲下身,開始給璐瑤搓起了火星。
在璐瑤順利點燃了第一縷火苗後,他立刻轉身離開了樹林。
畢竟這裡光線昏暗,有些危險。
繼續留在這裡怕是也不太安全,真要有埋伏就不好了。
而璐瑤看著許霄離去。
摸了摸自己額頭上的尖角,還有自己有些硬邦邦的皮膚。
「巫大人,是不是不喜歡我這樣硬邦邦的……炎翎她們真好,軟乎乎的,巫好像很喜歡她們……」
——
天空逐漸暗了下來。
整個空地里燃燒的火焰堆也被慢慢熄滅了不少。
先前的狩獵隊一一趕回。
族長看著他們身上雖然有些傷口,但人數沒有什麼區別時,不由得大大的鬆了口氣。
「真好,沒有損失人手,都平安無事的回來了。」
「唉,族長,抱歉,我們在嘗試採摘延壽草時被好幾隻2-3星的凶獸盯上。」
「沒能為巫帶回延壽的草藥,我等,實在無顏去面對巫……」
族長聽完,卻是忍不住的嘆了口氣。
眼前的五個外出負責狩獵的族人,可都是老巫賦予了符文的靈紋戰士。
單論實力,是絕對可以和1星凶獸抗衡的。
但沒想到附近已經開始出現2-3星的凶獸。
「不用了,草藥沒什麼用了,巫,已經回歸了大地母神的懷抱。」
「什麼?!這是什麼時候的事?」炎虎看著族長,發出不可思議的聲音。
而炎翎捧著兩個乾燥的木塊,有些悲傷的抹了抹眼淚。
「就在太陽懸掛在中心的時候,巫爺爺再也沒醒來。」
「但是在巫爺爺回歸大地母神之前,他找到了巫的繼承人,是新的巫。」
炎虎原本還因為老巫的死去而有些悲傷。
但聽到有了傳承,眼裡頓時亮起光來。
看了一眼族長身邊的女兒,忍不住蹲下身來看了看。
「新的巫,女兒,是你嗎?」
炎翎搖了搖頭。
「不是我,是我撿來的一個外來人,不過巫卻說對方有著能夠帶領族群走向輝煌的可能。」
「對了,這位巫真的很厲害,剛來就教會了我們燃火的巫術,以後我們可以吃熟肉了。」
說著,炎翎蹲下身,就開始搓起了火星。
很快,隨著一縷火苗從乾草堆里燃燒起來。
炎虎頓時是目露精光。
「真的是火,小翎,這,真的不是巫術?」
「火難道不是要用符牌才能使用出來的嗎?」
炎翎搖了搖頭。
「不是的爸爸,巫說,這是一種原始技術,叫什麼,犁木取火。」
「不過我們聽不太懂,現在村子裡好多人都會這種技術,大家都會生火了,黑暗裡也不怕那些黑豹子偷襲了。」
聞言,炎虎頓時大喜過望。
身邊的狩獵隊的其他人也露出了驚喜的表情。
尤其是一位青鵬鳥也開心的往前湊了湊。
發現自己的女兒也在使勁地取火。
而許霄站在她的旁邊,摸了摸她的頭。
「那個瘦瘦的人,就是新的巫了嗎?」
不知道是不是某種感應,玄羽快步上前,來到許霄身邊單膝下跪。
「拜見新巫!」
「拜見新巫!!」
幾個狩獵隊的人同時上來,看著那一撮又一撮的火苗。
心中不由得燃起了全新的希望。
只要有火,無論白天和夜晚都可以出行。
這不僅是探索邊界可以往外繼續擴張。
夜晚巡邏時,也不怕其他氏族派人過來刺殺了。
許霄回頭來。
正好看到面板上整整齊齊的五個信仰值。
好傢夥,這五個人原來是外出了才沒提供信仰值。
這一回來,就給自己補上了。
「不必客氣,我只是在做應該做的事情而已。」
「既然我成為了你們的巫,自然是要讓我們的族群變得更加強盛,讓任何人都不能再欺凌我們。」
炎虎頓時是熱淚盈眶。
這一次,不只是炎虎,更是整個氏族的人都跪拜了下來。
像是在朝聖一樣。
「日後,青靈氏族,單憑巫一人吩咐,全族上下,只聽您一人調遣。」
許霄連忙伸手讓所有人起來。
不過都和他們相處了這麼長時間。
他倒也是沒那麼拘謹。
哪怕被這些人跪拜好像也不是什麼事情了。
「時間不早,我先回去休息會兒,炎翎,你帶他們先去吃肉吧,按照原來的分量給他們就行。」
「記得烤熟了再吃,知道了嗎?」
「知道了,巫,我定不會辜負你的囑託。」炎翎開心的連連點頭。
臉上都因為笑容而擠出了兩個小酒窩。
許霄這才轉身回到了屬於巫的木屋裡。
而在他離去後。
炎虎忽然拽住了自己女兒的手臂,又看了一眼許霄的方向。
「女兒,這位巫,和你關係很近嗎?」
「還,還好吧。」
想到巫時不時的就會摸摸她的腦袋,又rua幾下她的耳朵。
即便是再敏感,她也不會逃避,畢竟是巫喜歡的,她還是覺得自己能忍受一點。
或許這也算是某種寵愛的方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