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水刑，不是巫術
聽著周圍人們你一言我一語。
璐瑤已經忍不住的將自己腦袋深深的再次埋下。
或許是真的覺得自己罪無可赦。
自己父親所造下的罪孽，只能由自己來贖。
索性的也就放棄了掙扎。
「你沒背叛過青靈氏族，但你的父親背叛了青靈氏族，甚至現在畏罪潛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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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至於你有沒有做過那些背叛的事情，不由你來說，而是由他來說。」
說著，所有人都看向了豹一
這隻黑豹化作的男人被許霄又踢了一腳，身體忍不住的顫抖了一下。
似乎是隨時都要醒過來了一樣。
就在此時，玄音將一張薄薄的獸皮拿了過來。
蝰蛇看著這張獸皮，所有人都好奇許霄要做什麼。
「嗯，柔軟度適中，而且很貼合人臉構造……就是不知道吸水性怎麼樣了。」
想到這裡，許霄吩咐氏族裡的人。
帶著火把和這個黑豹，將他直接搬到了最近的水源旁邊。
主要是這個氏族沒有盛水的容器。
許霄覺得之後還是很有必要打造一套。
總不能真讓自己過那種原始人的生活吧。
「巫，您要做什麼？把他溺死嗎？讓我來。」
炎翎走上前來，眼裡滿是渴望。
似乎已經等候這個機會很久了。
她要親自為那個疼愛自己的巫爺爺報仇的機會。
許霄卻是不慌不忙的拍了拍炎翎的肩膀。
「不急，一會兒要折磨他的手法，可要比溺死他還要折磨，可不能讓他這麼痛快的死去了。」
說著，他將剛才那一條常常的獸皮浸泡在了水裡。
剛走到了那黑豹身邊的瞬間。
豹一原本緊閉的眼睛忽然睜開。
一股危機感瞬間刺激他的身體感官，立刻讓他想要翻身坐起來。
然而——
炎虎卻是先一步衝出。
攥緊的拳頭轟然落下。
砰的一聲，直接給豹一的肩胛骨當場砸得粉碎。
「啊——！！你，你們青靈氏族，竟然敢傷我——我要把你們全部吃掉——！」
豹一痛苦的在地上翻滾著。
但任由他怎麼威脅，吼叫。
炎虎他們卻是沒有一點留手的打算。
三拳下去，這隻黑豹已經是奄奄一息，四肢全斷，翻身起來的可能都沒有了。
但在許霄再次靠近時，這隻黑豹的手指已經可以突然抽動起來。
僅僅只是不到片刻，他最開始的斷臂已經開始接合了。
「自愈能力真是誇張，不過，這樣也好。」
說著，他面帶微笑，朝著豹一面前走去。
這次有兩位靈紋戰士按住他。
他根本連反抗的力氣都沒有。
只能眼睜睜的看著自己被許霄用獸皮蒙住了腦袋。
頓時，潮濕的空氣瞬間封死了他全部呼吸的可能。
每一次呼吸，那張獸皮都會堵住自己的嘴巴。
氧氣在這短短的縫隙里，僅用一次就徹底消耗殆盡。
他的身體使勁地撲騰著。
就像是一條上了岸的魚一樣。
「巫，這是……什麼巫術？」
炎翎有些害怕，又有些好奇的看著面前的許霄。
「這不是巫術，是一種拷問技巧，水刑。」
「用完全打濕掉的這種材質的布匹，達到讓他瀕臨窒息死亡的觸感。」
「到時候，如果想活命，他就只能說出我們想要的東西。」
「畢竟，在瀕死的時候，無論是人還是獸，都會偏向於讓自己活命的做法。」
許霄說這話的時候可沒避開豹一的打算。
一分鐘後。
許霄摘下了他臉上的布匹。
像是重獲新生一樣，豹一大口大口的呼吸著不帶水汽的新鮮空氣。
「怎麼樣，準備說點我想聽的東西了嗎？」
看著那面露微笑，正用和善表情，輕輕拍打自己臉的許霄。
豹一有股被羞辱的感覺。
對著許霄齜牙，似乎要一口咬下他伸過來的手。
「還敢齜牙，繼續。」
說著。
許霄又把布匹蒙在了他的臉上。
這一次。
許霄在包裹的同時，也在一遍遍的澆水上去。
再次失去氧氣，黑豹感覺自己已經習慣了。
他屏住呼吸，想著用這種手段熬過一分鐘。
然而——
這次許霄整整持續了五分鐘。
他再次和一條魚一樣原地撲騰。
直到他沒有力氣為止，許霄才把布匹拿開。
「現在說嗎？」
「殺了我，青靈氏族的巫，有種你就殺了我——」
「繼續。」
循環往復。
夜變得更深。
豹一不知道自己已經死了多少次。
不知道自己已經多少次瀕臨死亡。
只知道自己眼前的布匹蒙上又拿開。
時間一次比一次的長。
直到——
「我說，我都說，求你，求求你給我一個痛快的吧……」
他痛苦的在地上掙扎著。
看著許霄手裡的布匹，像是看到死神的鐮刀一樣。
「璐牛，是不是背叛了青靈氏族。」
許霄沒有蒙上，而是將布匹懸在他腦袋上。
豹一連忙點頭，生怕慢一秒，布匹就要落在自己腦袋上。
「是的，是的，他這個傢伙，出賣了你們氏族不少的東西。」
「從你們的那個老巫，不肯將傳承給他的時候，他就開始不斷的招攬周圍的氏族。」
「似乎想要聯合周圍的氏族毀滅青靈氏族，我們只是他聯絡的其中之一。」
「只是其中之一？」
周圍氏族裡的人都忍不住倒吸一口冷氣。
讓周圍的氣溫似乎都降了幾度。
「僅僅只是不願意將巫的位置傳給他，就做出這種混帳事。」
「他難道不知道，是巫沒辦法傳承給他，他要是能接受傳承，讓他當巫又能怎樣！」
炎虎和蝰蛇都忍不住的發出怒吼。
身後的氏族人們臉上也都露出了憤怒的神色。
「那麼，你們氏族被聯合了多少，什麼時候打算對青靈氏族動手。」
「我，我不知道，但這附近，即將可能會爆發天災。」
「弱小的凶獸在不斷的被吞噬，很快，外出狩獵也打不到什麼獵物。」
「大荒天，很快會迎來一場荒災，而，而你們氏族之前的巫並未找到傳人。」
「所以璐牛選擇出賣你們氏族，加入了其他氏族，想換取活命的機會。」
「畢竟，你們很快就會成為荒災的肉食了，但，沒想到會出現一位新的巫……」
說道這裡，所有人都是背後一陣冷汗。
炎虎他們幾個靈紋戰士更是深有體會。
難怪最近外面出遊的都是一群2星甚至是3星的凶獸。
1星的凶獸是他們狩獵隊勉強可以應對的。
但更高級的凶獸，他們處理不了。
「難怪，所以現在是弱肉強食的階段嗎。」
許霄站起身來，看了一眼不遠處被壓在地上的璐瑤。
忽然再次說道。
「除了璐牛，他的女兒呢，沒和你們聯絡嗎？」
「女兒？璐牛還有女兒？」
豹一困惑的抬頭看了看。
然而許霄立刻將布匹蒙在了他的腦袋上。
這傢伙似乎已經有點應激了，剛被蒙住就立刻掙紮起來。
「不說實話？」
許霄的聲音冷了下來。
再次摘下布匹時，豹一哭喪著臉。
「我是真不知道他還有女兒啊，而且，他女兒從來沒出來和我們交接過。」
「璐牛從來不讓他女兒和我們接觸，我哪知道他女兒有什麼事啊。」
許霄皺著眉。
「真的？」
「騙你我就該死了，大人，巫大人，你饒了我吧，或者給我個痛快的也好。」
他痛苦的想要歪頭避過許霄的獸皮。
被折磨成這個樣子。
估計連撒謊的力氣都沒有了。
許霄回頭示意了一下。
身後的這些人這才將璐瑤放開。
璐瑤低著頭站起身，卻還是不敢回應周圍的視線。
「行了，該問的都問完了。」
「至於你們黑豹氏族，我早晚會殺過去的，炎翎，炎虎，處理掉他。」
他站起身自顧自離去。
絲毫沒有理會身後那隻黑豹撕心裂肺的怒吼。
還有那肉體撕裂，和野獸咆哮著的聲音。
很快。
炎翎濕漉漉的重新跑了回來。
許霄坐在自己木屋的門口，剛看到炎翎，還沒來得及打招呼。
炎翎一把就撲到了許霄的懷裡，嚶嚶哭泣了起來。
看樣子完全不像是個兇猛的老虎。
反而更像是一隻溫順的小貓咪。
「好了，好了，報完仇，以後就朝前看吧。」
輕輕拍打著炎翎的肩膀。
許霄輕聲安慰著。
炎翎聽不太懂，但在抽泣了幾下，還是點了點頭。
「把璐瑤叫過來，我有話要說。」
很快。
璐瑤被幾個氏族的人帶著來到許霄面前。
炎翎也走到許霄旁邊，伸手抱著許霄的胳膊。
「雖然你的嫌疑暫時被洗清了，但不代表你已經安全。」
「炎翎，你今晚和我住一起，看住她，有問題嗎？」
「沒，哎哎哎？沒問題，我當然沒問題！」
炎翎剛開始還沒反應過來。
但隨即立刻露出了有些驚喜的表情。
點頭飛快。
就像是害怕許霄隨時會反悔一樣。
幾個氏族的人也互相看了看。
「巫大人，如果可以，由我們來看守比較好吧。」
「您畢竟累了一晚上，需要休息。」
許霄搖了搖頭。
「你們才是，最近大荒天不安全，只怕是要亂一段時間，你們才更需要養精蓄銳。」
「氏族裡的食物應該不夠吃太久，我們需要隨時應對災難的發生，你們作為中流砥柱的戰力，更要好好休息。」
「現在，今晚出行的，都去領取一塊肉食，吃飽了好睡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