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4章 找到她
(感謝「巢城的暗夜精靈」的大神認證!今天兩章~)
做出了要加入西園寺的決定之後,他便立刻開始了行動。
那麼,三洋證券要加入西園寺要分幾步呢?
他隨即就意識到一個問題:
西園寺根本不是非三洋證券不可。
西園寺此前調查過的證券會社絕不可能只有三洋一家。
他們需要的只是一扇門。
三洋願意開,當然很好。
三洋不開,西園寺完全可以去敲下一扇。
只要另一家證券會社先把控制權賣給西園寺,三洋現在最大的價值就會立刻縮水。
等西園寺自己擁有牌照、交易所資格和結算通道以後,他們為什麼還要花高價買第二套?
再過兩年,三洋的營業網點也許還在。
員工也還在。
可到那時候,西園寺看到的就很可能只剩下一批需要挑選的人,以及一張越來越難看的資產負債表。
真正沒有時間的人,是三洋。
所以,自己必須現在立刻開始行動。
今天早上幾乎是天一亮,土屋便召集了相關人員,開始找人。
而且他從一開始就沒有打算先去找西園寺證券準備組,或者通過什麼中間人慢慢遞話。
他要見的是西園寺皋月,是西園寺的最高掌權者,那個真正能夠決定買不買三洋證券的人。
既然已經決定把整家公司和自己一起押上去,土屋就不準備把這件事交給任何沒有決定權的人。
可西園寺皋月顯然不是想見就能見到的。
秘書一早便按照正常程序提出了會面請求,沒有得到時間。
土屋等了一會兒,又讓人打了第二次電話,對方仍然只是客氣地表示會替他轉達,至於皋月什麼時候願意見他,沒有任何承諾。
土屋很快便明白,繼續坐在辦公室里等電話毫無意義。
既然預約不到,那就直接去找。
他等了不到半個小時,就直接帶著財務、專務和律師去了西園寺本宅。
本宅很客氣地接待了他們。
然後告訴他:
大小姐已經出門了。
「去了哪裡?」
負責接待的人只微微欠身。
「抱歉,土屋先生。」
土屋立刻明白,繼續問也問不出任何東西。
於是他又去了公司。
還是沒找到。
集團那邊當然知道自己的小家主今天在哪裡,可沒有任何人會因為一個突然跑來的證券會社社長,就把皋月當天的行程交出去。
土屋只好繼續問。
「她今天會回這裡嗎?」
「不確定。」
「日本橋的證券準備組呢?」
「大小姐今天暫時沒有過去的安排。」
站在大廳里時,土屋反而沉下心來了。
從本宅到集團,他已經接連撲空兩次,現在再多等幾分鐘也沒有什麼區別。
既然決定今天一定要見到皋月,他原本就做好了花上一整天找人的準備。
對面的職員替他又確認了一遍,得到的答覆仍然是大小姐今天沒有返回公司的安排。
土屋點了點頭。
就在他準備讓秘書繼續打電話的時候,忽然想起一件事。
西園寺皋月今年十八歲。
她還是個大學生。
「她今天上學了嗎?」
對面的職員明顯停頓了一下。
土屋看見這個反應,立刻知道自己猜對了。
十分鐘以後,幾輛車已經開往目白。
結果到了學習院,事情也沒有順利多少。
校方聽完他們的身份和來意以後態度十分客氣,也答應替他們向皋月轉達,可沒有預約,更沒有得到本人同意,自然不可能讓幾個校外人士直接進入校園找一名學生。
至於皋月今天有沒有課程、現在在哪棟教學樓、什麼時候會從學校出來,校方同樣沒有透露。
土屋也沒有繼續為難他們,只在門外等了一會兒。
於是幾輛車被司機開到了附近等待,土屋則帶著專務、財務負責人和律師留在了校門旁邊,也就有了現在這副與大學校園格格不入的景象。
土屋想到這裡,又看了一眼校門。
三點四十八分。
專務輕輕扯了一下已經黏在後背上的襯衫。
「社長。」
「嗯?」
「如果今天還是見不到呢?」
土屋看著前方。
「那就等到學校關門。」
專務張了張嘴,最後還是沒再勸。
旁邊的財務負責人倒是苦笑了一下。
「我上一次在學校門口等人,還是等我女兒放學。」
「那今天正好複習一下。」
土屋隨口回了一句。
律師聽見以後笑了一聲,很快又抬起手擦汗。
氣氛稍微鬆了一點。
就在這時,校門外不遠處駛來一輛黑色轎車。
土屋原本只隨意看了一眼。
下一秒,他的視線便停住了。
車在校門附近緩緩靠邊,副駕駛的車門先一步打開。
一名年輕女人從車裡下來,繞到後排替裡面的人拉開車門。土屋原本還只是盯著那輛車,等看見后座下來的人時,瞬間意識到來人是誰了。
那是一名看起來甚至比照片裡還要年輕的女孩,穿著淺色襯衫和深色長裙,長發簡單束在腦後,手裡還拿著一份像是學校資料的文件。下車以後,她先低頭看了一眼時間,剛才那名年輕女人已經替她關好了車門。
土屋幾乎立刻站直了身體。
土屋沒有見過皋月本人,不過對她的長相併不算完全陌生,在與家族、學校或者舊華族之間的社交場合有關的照片裡見過這張臉很多次,根本不可能認錯。
「來了。」
身邊幾個人同時順著他的視線看去,專務反應慢了半拍,確認以後才低聲問了一句:
「西園寺小姐?」
土屋已經邁步走了出去。
「把資料帶上。」
律師下意識準備把懷裡的文件袋遞給他,土屋卻擺了擺手。
「你拿著,跟我來。」
幾個人立即跟上。
今天一路過來的時候,土屋其實已經想過很多次真正見到皋月以後應該怎麼開口。
正常情況下,他應該先遞名片,做完必要的寒暄,再說明來意,請求對方給自己十幾分鐘時間把事情談清楚。
可真正見到皋月以後,他很快便把這套準備放到了一邊。
從停車的位置到學習院校門只有幾十米,而皋月下車以後已經徑直朝裡面走去,顯然沒有停下來接待他們的意思。
土屋今天好不容易才把人找到,自然不可能指望按照正常拜訪的節奏慢慢開始。
他今天能不能拿到談判機會,就只有這幾十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