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三息之內,滾!


  土堡里,三名斥候冰冷的目光肆意掃過倒地哀嚎的一群女人,眼底的貪婪幾乎要溢出來。

  「哈哈哈!沒想到這破堡里,居然藏著這麼多細皮嫩肉的美人!」

  方才湊近門縫的斥候放肆大笑,臉上布滿猥瑣與癲狂。

  一步步朝著最近一名摔倒的女子逼近,眼神黏膩又噁心地邪笑道:「這荒山野嶺的,真是老天爺賞快活!」

  另一名斥候也隨之獰笑,活動著手腕,骨骼發出咔咔脆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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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大,今晚算是賺到了,這些女人留在這也是凍死餓死,不如便宜我們兄弟幾個!」

  為首的壯碩斥候負手而立,滿臉橫肉肆意抽動,居高臨下地掃視著瑟瑟發抖的眾人,眼底滿是貪婪的淫邪光芒。

  在他眼裡,這群手無縛雞之力的女子,如同待宰的羔羊,毫無反抗之力任由蹂躪。

  「都別亂動!」

  秦子衿強忍渾身劇痛,咬牙撐著地面艱難起身,手中長刀死死橫在身前,身姿依舊挺拔,哪怕狼狽不堪,也未曾有半分退讓。

  她擋在一眾癱倒的女子身前,面色慘白,眼神卻凜冽如刀:「我等皆是落魄流民,無財無勢,爾等身為邊軍,肆意欺凌弱女子,就不怕軍紀追責嗎?」

  「軍紀?」

  為首斥候像是聽到了天大的笑話,仰頭張狂大笑,笑聲充斥著整個土堡,滿是荒誕與暴戾。

  「在這北境絕地,老子的話,就是軍紀!」

  話音落下,他面色驟然一狠,不耐煩地揮手而言:「全都綁起來,今晚好好快活快活,明日一早,送她們上路!」

  此言一出,另外兩名斥候立刻獰笑著撲了上去。

  冰冷的刀刃出鞘,寒光閃閃,映照得堡內眾人面如死灰。

  倒地的女子們嚇得失聲尖叫,慌亂地往後蜷縮,絕望徹底籠罩了整座土堡。

  有人閉目等死,有人瑟瑟發抖,淚水無聲滑落。

  牆根之下,沈悠心緩緩抬眸,絕美精緻的臉龐上沒有絲毫波瀾,依舊是那副淡漠譏諷的模樣。

  她早已料到這般結局。

  婦人之仁,無謂堅守,終究抵不過亂世兇徒。

  她微微側身,已然找准了後方院牆的落腳點。

  只需局勢徹底失控,她便可瞬息翻牆離去,置身事外。

  這些人的生死,從來都與她無關。

  眼看兩名斥候的魔爪即將伸向最前排的女子。

  秦子衿眼底閃過一抹決絕,緊握長刀,用盡全身力氣朝著撲來的斥候劈砍而去!

  可她終究是女人,這一刀力道不足、破綻百出。

  為首斥候冷哼一聲,隨手抬手,精準一把抓住她的手腕。

  「砰!」

  秦子衿被狠狠一推,單薄的身軀踉蹌後退數步,重重撞在土牆之上。

  背脊的劇痛,讓她滿臉痛苦。

  「不自量力!」

  為首斥候滿臉獰笑,步步逼近,伸手一把抓住了秦子衿的衣襟。

  秦子衿眼底驟然湧上一抹惶恐,奮力掙扎。

  可男女力道懸殊,根本掙脫不開對方的手。

  嗤拉一聲!

  一聲清脆的裂帛聲響驟然炸開。

  秦子衿的衣襟領口豁然敞開,一抹刺目的雪白驟然暴露在空氣中。

  肌膚細膩、瑩白如雪,飽滿圓潤的曲線驚心動魄,晃得人雙目發花。

  這突如其來的一幕,瞬間讓為首斥候徹底看直了眼,瞳孔驟縮,喉結不受控制地瘋狂滾動,滿臉淫邪之色盡數流露。

  「哈哈哈!果然是個極品美人!」

  他呼吸粗重,眼神死死黏在秦子衿身上,挪不開半分,心中邪火暴漲,再也按捺不住,伸手便要再度上前。

  這一刻,秦子衿的眼底爆出一團決絕。

  她拼死也不願再受羞辱。

  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一道冰冷刺骨的怒吼聲,驟然從土堡外炸響!

  「住手!」

  怒吼聲如同驚雷落地,驟然炸響。

  三名斥候當即扭頭看向堡門方向,滿臉凶戾瞬間染上一抹錯愕。

  只見土堡門口,一道挺拔身影渾身煞氣地佇立。

  手中短刀在月光下,散發著冰冷寒芒。

  「公子……快走!」

  秦子衿急切呼喊。

  她萬萬沒想到,林陽會在這個時候回來。

  其餘所有女人,也都是一臉驚喜的望著林陽。

  林陽的回歸,讓她們看見了希望。

  唯有牆根處,剛剛正準備逃離的沈悠心微微抬眸,勾人的狐眸落在林陽身上,眼底閃過一絲意外,隨即化作濃濃的玩味與好奇。

  她本以為這群女子今晚必死無疑,局勢早已無力回天,沒想到居然還有變數。

  看著不遠處的林陽,她也立馬打消了逃離的想法。

  她想看看,這個男人憑什麼敢一人直面三名邊軍斥候!

  此時的門口,林陽緩緩抬起手中弩箭,一雙眼睛冰冷地盯著闖入土堡的三名邊軍斥候。

  「三息之內,滾!」

  冷鷙的聲音在土堡中炸響。

  「哪來的野小子,敢管老子的事?」

  為首斥候臉色一沉,鬆開抓著秦子衿的手,轉頭看向林陽,眼底滿是戲謔與不屑。

  他目光毒辣,一眼便掃清了林陽的底細。

  破舊的烽燧堡守卒服飾,單薄瘦削的身形,再加上肩頭明顯未愈的傷勢,處處都透著孱弱。

  這般模樣,在常年浴血廝殺的邊軍斥候眼中,根本不值一提。

  他心底的輕視愈發濃重,徹底沒將林陽放在眼裡。

  「臭小子,不想死就識相點!」

  旁邊一名斥候滿臉戲謔地盯著林陽,眼神輕浮又暴戾,緩緩抬手拔出腰間長刀,刀鋒泛著森寒的殺機。

  「趕緊把土堡里的存糧全部拿出來,讓你三位爺爺吃飽喝足,再讓這些娘們好好伺候舒坦!」

  他語氣張狂,滿是肆意欺凌的蠻橫,厲聲威脅道:「否則,別怪老子今日讓你人頭搬家!」

  囂張霸道的話音落地,林陽眼底驟然掠過一抹刺骨寒光。

  嗖!

  沒有半句多餘廢話,林陽指尖微動,手中的弩箭驟然激發。

  箭矢脫弦而出,裹脅著凌厲破空風聲,快如閃電,轉瞬即至!

  噗呲!

  沉悶又刺耳的入肉聲驟然響起。

  鋒利的弩箭瞬間穿透那名戲謔斥候的脖頸,帶起一蓬猩紅血霧。

  嘭!

  下一秒,弩箭狠狠釘進後方厚實的土牆之中,箭尾劇烈震顫,嗡嗡作響,盡顯恐怖穿透力。

  「你……!」

  中箭的斥候雙目驟然瞪圓,眼底寫滿極致的不敢置信,喉嚨不斷湧出鮮血,連一句完整的遺言都無法吐出。

  身軀劇烈抽搐數息,他便重重栽倒在雪地之中,徹底沒了氣息。

  「嘶……!」

  一旁觀戰的為首斥候驟然倒吸一口涼氣,瞳孔死死緊縮,眼底翻湧著濃濃的震撼與忌憚。

  邊軍之中雖也配備手弩,可射程、威力都比不上眼前這小子手中的弩箭。

  他從未見過這般穿透力恐怖的勁弩!

  而最讓他心驚的,是眼前這小子的殺伐心性。

  一言不發,抬手即殺,乾淨利落、狠辣果決。

  這份決絕兇狠,甚至遠超他們這些常年遊走生死邊緣的邊境斥候!

  「小子!你找死!」

  剩餘那名斥候目睹同伴瞬間殞命,怒火徹底沖昏頭腦,雙目赤紅,殺意暴漲。

  他怒喝一聲,手腕猛力揮動,手中長刀裹脅著凜冽寒光,直直朝著林陽的脖頸斜劈而來。

  面對當頭劈來的凌厲刀光,林陽身形不閃不避。

  他漆黑的眼眸里沒有半分慌亂,只剩一片瘮人的冰冷死寂,死死鎖定撲殺而來的斥候。

  林陽腦子極致清醒。

  眼前這名暴怒衝殺的斥候只是其次,真正棘手、暗藏殺機的,是一旁沉穩觀望的為首斥候。

  如今手弩箭矢僅剩的一支,必須留存餘力,應對最危險的底牌對手。

  眼下,他別無選擇。

  望著逼近的致命刀光,林陽咬緊牙關,強行壓下肩頭傷口的陣陣劇痛,決意硬碰硬接下這致命一刀!

  斥候的刀,很凌厲也很刁鑽。

  看似劈向脖子的一刀,卻給人一種無法閃避的感覺。

  這一刀,顯然是這名斥候在生死戰場之上,磨礪出來的刀法。

  林陽目光驟然一凝,眼底一片狠意翻湧。

  面對這必殺一刀,他不退反進。

  只見他陡然一個箭步前竄,竟主動抬起本就重傷的左肩,硬生生朝著長刀迎了上去!

  噗呲!

  利刃入肉,鮮血瞬間迸發,在空中炸開一朵刺目的血花。

  肩頭舊傷徹底崩裂,新增的刀口深可見骨,極致的劇痛順著筋骨直衝腦海。

  疼得林陽的面容瞬間扭曲。

  斥候動作驟然一僵,瞳孔猛地收縮,眼底寫滿了濃濃的驚愕。

  征戰邊疆多年,對戰蠻族無數,他從未見過這般打法。

  沒有人會不惜代價,用自己的肉身硬抗必殺長刀!

  瞬息的失神,便是致命空隙。

  林陽死死咬緊牙關,強忍肩上深入骨髓的劇痛。

  右手順勢掛好弩箭,同時腰間短刀瞬間出鞘。

  咔嚓!

  清脆骨裂聲刺耳響起。

  那名斥候握刀的手腕,被他一刀生生斬斷!

  劇痛席捲全身,對方連半聲慘叫都來不及溢出喉嚨,意識便已陷入恍惚。

  下一秒,林陽手腕利落翻轉,短刀寒光一閃,精準抹過對方脖頸。

  噗呲!

  猩紅鮮血噴涌而出。

  斥候雙目圓睜,滿眼不甘與難以置信,雙手死死捂住噴涌血花的脖頸,瘋狂窒息掙扎。

  僅僅數息,便身軀一軟,重重栽倒在地,徹底沒了氣息。

  瞬息秒殺!

  整座土堡瞬間死寂無聲,所有人臉上皆是一片驚駭。

  為首斥候臉上的獰笑徹底僵死,心底被無邊驚恐徹底鋪滿。

  他徹底駭然了。

  眼前這個看似單薄、身負重傷的青年,竟然兇狠到這種地步!

  以傷搏命,置之死地而後生。

  這根本不是一般人能擁有的殺伐心性!

  這是一個真正的狠人!

  「該你了。」

  林陽反手握住短刀,抬手用手背淡然抹去臉上溫熱的血水。

  一雙眸子冰冷徹骨,死死鎖定前方為首斥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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