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作死也要有個限度
22樓,總裁辦公室。
陌生的號碼查來查去,查到了家裡人頭上。
【蘇家那位假千金你最好早點解決,別等著我動手。】
阮晴養在身邊這幾年,傅琛從未想過以後,不知不覺已經過去了五年,她像一隻偷心的狐狸,竟然讓他捨不得放手。
【趙氏集團的獨生女不錯,過兩月就訂婚吧……】
嘖。
傅琛掛斷電話,看著桌上阮晴的全部資料,煩躁感油然而生。
他收起她的照片,對陳秘說:「你最近不必來我這兒,時刻盯著她。」
「是。」陳岩遞上幾張相片,「這人已經處理了。」
照片上的周墨手腳都被捆住,全身上下沒有一處完好。
傅琛瞥了眼,隨手扔進了垃圾桶。
留他一條殘命算給小狐狸積德了。
也不知道阮晴在設計部適應得怎麼樣了,他破天荒地來到設計部,嚇得整個部門膽戰心驚。
傅琛上任第一件事就是清算公司蛀蟲,開除20年的老員工眼睛都不眨一下。
「傅總,有什麼吩咐?」李總監小心翼翼地問候,隔壁部門上月犯了大錯就地解散,生怕霉運落在他頭上。
「看看,你們忙。」
說著朝內里走去,接待室的一幕正好落在他眼裡。
「阮晴,什麼時候考慮和我結婚?」
封霄一句話把阮晴CPU燒壞了。
不是……小時候的一個玩笑,他怎麼還當真了。
阮晴擺手:「別開玩笑了,這話可不能亂說。」
封霄遞給她一張名片,上面印著「封氏集團CEO:183……」
「有任何事都可以給我打電話,認真的,軟糖。」
軟糖,她以前的小名,準確來說是作為蘇家千金時的名字。
被拋棄時,她註銷了所有的信息,就當是從來沒有那段夢一般的千金生活。
阮晴記得蘇家與封家確實有口頭上的定親,只不過封霄出國的三年後,她就已經不是蘇家的女兒,自然也與她無關了。
不過年少的情誼難能可貴,她接下了那張名片。
本想回他一聲「霄胖子」,話到嘴邊卻改了口:「謝了,封少。」
兩人相視一笑,氣氛緩和了不少。
目睹這一切的陳秘書恨不得遮住傅總的眼睛,糟心事兒全撞在一起。
傅總這是要被人撬牆角啊!
陳秘書扶額,看著旁邊鎮定自若的傅總,不由得感嘆:不愧是總裁,喜怒不形於色,太能裝了。
不出意外的話下一秒就要讓他三分鐘內查出那個男人的全部信息了。
「傅...總,需要我給軟小姐送進去嗎?」
傅琛看著為她準備的晚餐,再抬眸見她笑著接過封霄的名片,轉身離開。
「餵狗。」
傅琛轉身離去,剩下陳岩與李總監面面相覷。
李總監進來打探:「陳哥,傅總這是吃火藥了?」
不是傅總吃火藥了,是設計部要吃子彈了。
陳秘瞧著阮小姐對面這人有些熟悉,「李總監,這位是?」
李總監挺直腰杆:「封氏集團封總的獨子,剛從德國留學回來,特有才華一人,我上下打點了幾個月人家才答應先過來了解了解。」
「他設計的產品全都火了,命裡帶火。」
「怎麼樣陳哥,這次年終獎又得多少人羨慕我啊!」
李總監沉浸在產品大賣的藍圖裡,笑得假牙閃閃發光。
陳岩冷笑一聲:「我只能說祝你好運吧。」
祈禱傅總的牆角不被撬走吧。
八年沒有聯繫,封霄開口就是往事,她不想聽,藉口有事先走了。
她已經沒有再聯繫圈子裡的人,也不想參與進去,對他們的近況也沒有興趣。
22樓。
阮晴瞧著陳岩臉色不太好,她問:「陳秘,這是怎麼了?」
陳岩見她來了,欲言難止,手下的人辦事不利,傅總正在氣頭上,阮小姐現在進去那更是火上澆油。
「阮小姐,傅總心情不大好,你還是別進去了。」
他哪天心情好過嗎?
隨時隨地都在發情、發瘋。
阮晴推開門,一疊匯報表「啪」的一聲扔她腳下,辦公室里沒有別的人,這火氣是沖誰發呢。
不知眼前人真正發怒原因的阮晴還在開玩笑:「大BOSS,氣什麼呀,你被氣死了誰來養我?」
傅琛一步步朝她逼近,聲音意味不明:「軟糖……我怎麼不知道你還有這個名字呢。」
他……看見了?
看見就看見吧,反正也沒什麼。
阮晴一臉無所謂:「你也沒問過呀。」
這女人什麼態度,看不出來他生氣了嗎?
傅琛扣住她的後頸,抵在牆上,耳邊一陣燥熱。他托起她的下巴,審視她:「阮晴,翅膀硬了是吧?」
這男人發什麼瘋。
阮晴瞪了他一眼,不明白他在生哪門子氣,一口咬在他的手上:「你有病吧!」
手上的牙印同她的脖子一起漸漸泛紅,傅琛看她的眼神說不清是愛還是侵略。
意味不明的眼神是發瘋的前兆。
在阮晴的掙扎中,他鬆開了掐住脖子的手,轉而乞求地抱緊她,扣緊的雙臂讓阮晴無法呼吸。
她真想一巴掌呼他臉上。
阮晴想跑跑不掉,一把被他打橫抱起,扔到了休息室的床上。
「你放開我!」
傅琛根本沒給她拒絕的機會,重重地將她壓在身下,肆虐的吻落在了她耳後、鎖骨、衣物遮蓋處。
胸口漸漸透進涼意,轉而是傅琛熾熱的呼氣貼近,她止不住的顫抖。
阮晴一點一點情難自禁,她的聲音不受控制地軟下來:「弄疼我了。」
聽見她嬌嗔的聲音,傅琛停下,手指摩挲著她的嘴角:「阮晴,我給你一次機會,他是誰?」
傅琛是為愛吃醋還是厭惡他的所有物被外人沾染,阮晴最清楚。
她張揚地笑了笑,一字一句地吐出三個字:「未、婚、夫——」
「艹**」
話音未落,傅琛摁住她的嘴巴,張狂的泄憤,直到身下的人心甘情願地配合他,他才停下,眼神冷漠得要殺人:「小狐狸,作死也得有個限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