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綁架
扇完一巴掌的人嗔怒著,被扇的人卻笑了。
臉迎上去的那一刻,阮晴獨有的香味湧進他的鼻腔。
火辣的臉不疼,反而讓他渾身燥熱。
傅琛抓住阮晴的手腕,低啞道:「爽嗎?出氣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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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完,又是一巴掌呼過來。
阮晴偏過頭,眼淚霎時從眼眶裡漫出,她不想直視他的眼睛,可某人卻偏偏要湊上來。
傅琛將人穩穩圈在懷裡,不容她逃避半分。
他笑著貼近,微微低頭,小心翼翼地吻去滑落的淚珠,她的味道瀰漫在唇齒間。
阮晴簡直快瘋了,睡了這麼多年,他的花樣是越來越多,偏偏每樣她都招架不住。
她攥緊衣角,心中默念:清醒一點,他在勾引你。
下一秒。
傅琛托著她的後頸,直直地覆上她沾淚未乾的唇。
沒有雷雨般的侵占,只是溫柔的貼合,這是傅琛少有的愛撫。
她的心理建設瞬間崩塌,委屈與不安在這個吻中傾情釋放出來。
喘息間,她淚眼汪汪地看著傅琛,語氣卻十分堅硬:「把手機定位給我關了。」
傅琛蹙眉,可身下卻不停。
阮晴躺在醫院的畫面又重疊在他腦中,他妥協道:「好。」
說完徑直堵住唇......
窗沿半開,晚風攜著冬夜的寒風鑽進來,輕輕掀動紗簾。
阮晴下意識地往人懷裡貼近,扯著被子蒙頭,卻被人一把拉了出來。
「說了多少次還不聽?」傅琛起身將窗戶關上,「蒙著頭睡覺對身體不好。」
阮晴有一搭沒一搭地回覆:「哦,知道了,我睡了。」
往日的她總會在結束後纏著他聊天,復盤姿勢和感覺,可如今倒頭就睡的態度讓傅琛感覺自己是個工具人。
他半敞著真絲睡衣,半個胸肌明晃晃的露在外面,靠坐在床頭,俯身親吻:「我渴了,想喝水。」
阮晴閉著眼翻身,假裝聽不出他的言外之音。
「自己去接。」
她可沒精力再折騰,一早還要趕去給悠悠過生日。
傅琛緩緩躺下,阮晴終於能安然入睡,下一秒卻感覺異樣。
「那我就自己接了。」
......
第二日清晨,屋內還殘留著昨夜瘋狂的氣息。
阮晴反手關掉鬧鐘,睜眼一看身旁的被褥早已涼透,被他沒收的手機放在床頭。
她撫摸著床單,有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罪惡感困在心頭。
坐著發了會兒呆,撐著身子下地洗漱。
「嘶。」
還是太放肆了。
樓下的地毯上沒包紮完的禮盒已經整齊地放在桌上。
早知道就多睡一會兒了。
她彎腰將禮盒提起,一開門,陳岩等在門口。
「嫂子,琛哥讓我送你。」
「把剩下的全拿到車上。」
阮晴看著陳岩覺得奇怪,按理說他不僅是司機,更是替傅琛監視她的人,怎麼她連著幾日都去賀尋南的公司,也不見傅琛過問一句呢?
還想著傅琛能大發雷霆,主動放手呢。
車上阮晴試探著問:「今天我要和賀尋南一起吃飯,你就晚點再來接我吧。」
「好的,我在外面等著,隨叫隨到。」
真是奇了怪了。
陳岩把著方向盤的手心直出冷汗。
嫂子移情別戀也太明目張胆了,居然直接告訴他。
傅總這幾日也忙得不可開交,後院失火了都不知情。
他洗腦自己阮晴只是一時糊塗,傅總和賀總的生意還得做,這件事他自作主張的瞞下來,內心每天都在煎熬著。
顯眼的車子在公司大樓穩穩停住,阮晴一下車,悠悠就甩開韓風的手朝她衝過來。
阮晴蹲下,雙手張開,穩穩地將小悠悠擁進懷裡。
「麻麻~」
悠悠貼著她的臉親了一口,快把阮晴萌死了。
不遠處的韓風走近:「阮小姐,賀總讓我跟您說聲抱歉,項目臨時有問題,他晚點到。」
「沒關係。」
悠悠拉著阮晴的手晃悠:「麻麻~帶悠悠去看公主叭~」
阮晴拿出車裡準備的禮物,是各種各樣的娃娃和公主玩偶。
「這些公主喜歡嗎?」
悠悠急了:「我就要去看公主嘛,粑粑太忙了,我都沒去過。」
她這麼可愛,阮晴實在是說不出拒絕的話。
「好,麻麻帶你去。」
遊樂園裡此起彼伏的尖叫聲交織著悠悠清脆的笑聲,阮晴牽著蹦蹦跳跳的小孩走在路上,旁邊是冰雪巡遊的演員,個個穿著角色的服裝唱著歌。
悠悠熱情地揮著小手,終於要到了公主的皇冠。
她興奮地這個想玩,那個想玩,不到三小時,阮晴已經精疲力盡了。
孩子可真難帶啊,別人家的小孩看著可愛就行了,真生一個太折磨了。
第六次坐完旋轉木馬後,她帶著悠悠去了洗手間。
「麻麻你沒事吧?」
阮晴吐到虛脫:「沒事....沒事。」
悠悠拉著阮晴:「麻麻,悠悠累了,我們回家等粑粑一起吃蛋糕吧。」
聽見這句話如同久旱逢雨,阮晴趕緊同意:「好,走吧。」
兩人一大一小牽著手,逛到後園的出口,這裡緊挨著後山的自然保護區,是動物園的出口。
已經到了下午,這邊的遊客少了許多。
兩人悠閒地走著,阮晴的注意力全放在孩子身上,絲毫沒察覺身後的兩個男人正蠢蠢欲動。
走到拐角的盲區,兩個男人見時機成熟,快步上前。
一人捂住阮晴的口鼻,一人死死捂住小孩的嘴巴,不讓她發出一點聲響。
刺鼻的麻醉瞬間侵入鼻腔,很快她就四肢癱軟,失去了知覺。
那個男人裝作丈夫背起阮晴,而悠悠被嚇得連哭都沒法出聲。
不過片刻,一大一小兩道身影便被粗暴地男人拖拽著扔進了黑色麵包車。
車門被重重關上,阮晴的雙手雙腳都被捆住,昏迷在后座。
「三哥,小孩也給她來點兒吧,哭得老子惹火。」
男人鎖住車窗車門,摘下口罩:「不行,這劑量能要了她的命,給多少錢辦多少事,別把自己搭進去。」
本來計劃里是沒有這個孩子的,但是這女人跟這小孩形影不離,沒辦法,只能一起打包帶走了。
「行,聽你的。」
滿臉傷疤的男人回頭警告:「把嘴閉上,再哭老子掐死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