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兩顆心撲通撲通的狂跳
傅琛掃了一眼靠在林允恩肩頭的阮晴,轉身離去。
目睹這一幕的董臣燁實在放心不下她們兩個。
「上我的車,送你們回去。」
林允恩心臟跳的厲害,「麻煩了,董醫生。」
董臣燁嘴角微勾,「叫我臣燁吧。」
臣燁......
進展會不會太快了。
林允恩對這位相親對象其實挺喜歡的,只是他接二連三的鴿掉他們的約會,她本來想高冷兩天來著。
「臣燁,那你也叫我允恩吧。」
不過她很快就接受了,反正他已經見過了她的真面目。
董臣燁貼心地替她打開車門,伸手護著頭:「低頭。」
磁性的嗓音貼著耳邊傳來,她下意識回頭,兩人鼻尖不小心地相撞。
感受到男人鼻息的一瞬間,她突然手腳發麻,一動也不敢動。
她雖然談過戀愛,可這種感覺她從來沒有過。
兩人躲無可躲的對視上,她感受到心跳在慌張地跳動。
董臣燁一手扶著車門,一手抵在身前。
他睫毛輕顫,喉結不自覺地滑動。
下一秒。
濕熱的唇毫無預兆的覆了上來,她瞳孔瞬間放大,睫毛隨著湊近的臉下意識地顫動。
夾雜著烈性甜酒的香氣,董臣燁感受到林允恩越來越放肆的動作。
他拿手術刀都沒這麼緊張過。
這可是他的初吻。
慌張的眼神無意間瞥見后座上阮晴那雙瞪得圓溜溜的大眼睛,他猛地推開林允恩。
兩人之間不可言說的氛圍瞬間打破。
他關上車門:「太晚了,我送你回家。」
林允恩還在回味這個吻,而董臣燁已經一腳油門出去。
把住方向盤的雙手越來越緊。
車速越來越快,越來越快。
快到他自己都沒察覺。
直到路過的一聲警笛聲,猛地將他的理智拉回現實。
車子很快到了公寓樓下,一路上他的身體就沒恢復過來。
這是他第一次沒有紳士的為女性拉開車門。
「不好意思,你們上去吧,我還有事急著走。」
他緋紅的臉頰全都落進林允恩眼中。
林允恩攙扶著已經微微睡著的阮晴:「謝謝。」
剛才一時衝動的行為現在回過頭來尷尬得不行,她扶著阮晴離開,沒有回頭。
董臣燁坐在車裡,手指摩挲著唇,畫面瞬間湧上腦中,根本控住不住不去想她。
他無奈地靠在椅上,打開車窗吹風。
再不清醒一下,今晚上是沒辦法開車回去了。
他抬頭看向方才兩人進去的路線,應該是到了吧。
喝醉的人沉得不行,林允恩把阮晴抗回家安頓好後,酒都醒完了,瞬間感覺還能再喝一打。
阮晴乖乖地抱著娃娃縮在被子裡,時不時嘀咕著兩句傅琛的名字。
「為什麼.......傅琛我恨你...」
......說著說著漸漸沒了聲音,呼吸逐漸平穩。
林允恩收拾好阮晴褪下的髒衣服,又在床頭放了一杯熱水,轉身去洗澡。
浴室的水汽讓她呼吸不順暢,腦海中頻頻閃過的畫面讓她面紅耳赤。
她吹乾頭髮,推開窗透透氣。
一低頭。
車還在。
她嘴角勾起一抹笑,關上了窗。
跑到梳妝檯挑選了一瓶最讓她上頭的香水,輕輕噴在脖頸和手腕上。
拿起冰箱裡的一瓶水,穿著睡衣下了樓。
她小跑著出小區,而後放緩腳步,悄悄的走到車外,敲響車窗。
「hi~」
聲音不自覺地夾了起來。
本就想入非非的董臣燁一轉頭看見她的臉還以為是出現了幻覺。
他猛地起身,遮掩著。
「你、你怎麼下來了?」
接著又看見她只穿了薄薄一層的睡裙,立刻解鎖車門:「怎麼不多穿點,冷嗎?」
林允恩上了車,把水遞給他:「和你在一起就不冷。」
董臣燁覺得自己大概是病了,為什麼他聽得這麼熱。
他紳士的脫下外套,蓋在副駕上白花花的腿上,打開了暖氣。
他迴避著林允恩的眼神,不知道說什麼。
氣氛就這麼僵持在狹小的空間裡。
林允恩:都這麼明顯了還看不出來嗎?
「餓嗎?要不要去吃點宵夜?」
董臣燁看著她,眼神掃過她的穿搭,本想說一句『你這樣不方便』。
結果開口卻是:「可以,吃什麼?」
他的聲音實在沙啞,林允恩嘴角勾著笑,輕輕吐出一個尾音上揚的字。
「你。」
......
*
深夜,賀尋南靠坐在沙發上,手裡拿著一張老照片。
上面的女人和阮晴的五官十分相似。
偌大的房間裡,他只開了一盞微弱的燈。
眼淚滴在相片上,他輕輕擦去。
閉上眼,小心翼翼的放在胸口。
「我好想你......」
他撥打那通許久未用的電話。
很快,那頭的聲音傳來。
「兒子,這麼晚了還沒睡,你那邊應該是半夜裡吧?」
賀尋南對著手中的照片說:「媽,最近還好吧?」
「好著呢,最近又和你爸爸種了許多花,開得正盛呢。
南南,京城的飯還吃得慣嗎?」
女人的聲音聽著年輕,可始終帶著一股淡淡的憂傷。
賀尋南:「放心吧媽,再過些日子我就回來了。」
「好好好,你和你爸一個比一個愛事業,咱家的錢幾輩子都花不完,你說掙這麼多幹嘛......」
電話里的裴郁絮絮叨叨的講了許多話,聽起來精神不錯。
賀尋南伴著她的聲音不知不覺間沉沉睡去......
*
翌日
全京城有頭有臉的人物難得能聚在一起。
傅琛與趙夕瑤的訂婚宴上,賓客都到了,唯獨訂婚的男女主沒到。
趙家和傅家一大早得知兩人有個重要的外國客戶,雙雙缺席今天的訂婚宴。
兩個老爺子沒辦法,只能親自出來主持大局。
好在訂婚宴順利結束,婚期定在了除夕前一天,是個黃道吉日。
兩家強強聯合,股票大漲。
而彼時的傅琛與趙夕瑤各不相干,各玩各的。
傅琛一早忙著公司的事,打了董臣燁一早上的電話都沒打通,直到中午才接聽他的回電。
「死哪兒去了?」
「喝多了,睡了一覺。」
董臣燁抬眼看了眼身側熟睡的人,笑著再次重複:「嗯,睡了一覺。」
那頭的傅琛聽他聲音就察覺除了不對勁。
「你說話正常點,做春夢呢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