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屁股上的蝴蝶胎記
阮晴嚇得腳底一滑身體往下沉,不小心嗆了幾口水,身旁的林允恩眼疾手快地拉住她。
頭露出水面,悠悠在她面前樂呵呵地笑。
「嘻嘻~麻麻的屁屁好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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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完用手捧水往自己臉上潑。
阮晴回過神來,幸好只是悠悠的惡作劇,不然她得報警了。
自從出了那件事後,她最近神經特別緊繃,總感覺有眼睛盯著她。
阮晴捏捏悠悠軟軟的臉蛋兒:「下次不可以這樣了喲。」
「好噠~」
*
月光撒在落地窗上,照映著山上的雪,宛如身在雪山峽谷中。
阮晴坐在地毯上陪悠悠玩遊戲。
「允恩,窗簾合上吧。」
「行。」
小糰子白天坐了幾個小時的車,下午又在瘋玩兒。
手裡還握著積木玩具呢,不知不覺靠在阮晴懷中睡著了。
阮晴抱起孩子小心地放在床上,仔細地替她掖好被角。
轉身洗漱時,悠悠手上的電話手錶突然亮起。
她晃神一看,瞥見了壁紙上的女人。
和她好像......
看了眼熟睡的悠悠,她解下了電話手錶。
走到另一個房間,劃開鎖屏不小心點開了小孩子發的語音。
【粑粑~麻麻的屁股上真的有一個蝴蝶誒~為什麼悠悠沒有呢?】
聽到這兒,她突然想起傍晚在溫泉發生的事情,這是.....
她繼續往上滑,上面是賀尋南給孩子的語音。
【和媽媽一起出去要乖。】
【你們到了嗎?給爸爸拍張照片。】
他們三個人的自拍照。
再往後是泡溫泉之前悠悠發給賀尋南的語音。
【爸爸你忙吧,悠悠要和麻麻泡溫泉了~保證完成粑粑交給我的任務。】
任務......
難道是讓悠悠確認她屁股上的胎記?
阮晴猛然想起那日賀尋南問她的問題,不會吧,他到底是什麼人?
她拿出手機錄下兩人的語音,小心地將電話手錶戴回她手上。
「允恩,你好了沒?」
阮晴敲響浴室的門。
正和董臣燁煲電話粥的林允恩聽出了她焦急的聲音。
「先不跟你說了,董醫生晚安~」
她掛斷電話拉開門,牙刷還在嘴裡。
「怎麼了?」
阮晴關上門,把方才錄下的錄音拿給她聽。
林允恩聽完一頭霧水:「啊?他讓小孩兒捏你屁股幹什麼,他是變態啊?」
「你看我和賀尋南長得像嗎?」
林允恩快速搖頭:「不像。」
除了有鼻子有眼之外,那真是兩模兩樣。
「我跟你說,我感覺他可能在調查我。」
林允恩:「怎麼說怎麼說?」
阮晴回想起兩人第一次正式見面,他出手幫她解決了跟蹤她的人。
後來又邀請她去公司做人臉AI測試,說是可以看到人一生不同階段的面容。
也就是那天,在他的公司遇見了悠悠,小女孩見到她的第一眼就叫她媽媽。
「當時悠悠怎麼說來著……對了,她說爸爸床頭柜上媽媽的照片和我長得很像。」
阮晴越想越不對勁,這一切也太巧了。
「特別是前幾天,他問我有沒有想過去尋找親生父母,當時只覺得我與悠悠有同樣的遭遇,他是單純的關心,現在聯想起來……」
「他絕對是有預謀的!」
林允恩替阮晴分析了所有的可能性。
林允恩:「可是他確實跟你長得一點都不像。」
要說樣貌的話,阮晴和傅琛在一起久了,他們兩個乍一看氣質蠻像的。
阮晴有件事沒想通:「如果他是我的親人,那他為什麼不直接告訴我呢?」
林允恩突然靈光一閃。
「我有一個大膽的想法,你要聽一下嘛?」
阮晴:「快說。」
「你剛才說他床頭照片上的年輕女人和你長得很像,除了愛人的照片還有別的選項嗎?
他不惜讓女兒認你做媽媽也要接近你,一定是因為……」
林允恩說得繪聲繪色,特意停在這裡等阮晴追問。
「因為什麼?」
「因為你長得像他死去的白月光,所以他主動接近你,調查你的身世,想確認你的身上有沒有和白月光同樣的胎記。
他懷疑白月光重生到了你的身上!
這一世,他要好好珍惜,再愛你一次~」
阮晴:……
平時能不能少看點重生小說?
阮晴伸手:「手機拿來。」
林允恩:「幹嘛?」
「我幫你把小說軟體卸載了,你已經入魔了。」
「別呀寶貝。」
林允恩護住手機:「除了這個理由之外,你還能想到其他理由解釋那個和你長得很像的女人嗎?」
暫時沒有。
阮晴惆悵地嘆氣,後背靠著牆,無力地下滑。
雙手抱著腿,下巴放在膝蓋上。
「允恩,你說我的人生為什麼這麼戲劇化?」
原本她以為自己不是父母親生,後又遇上傅琛就已經是老天爺在和她開玩笑了。
沒想到最近兩個月接二連三撞見的人生奇遇更是躲都躲不開。
「老天爺,能不能別逮著我一個人整啊~」
林允恩看著她這幅樣子又心疼又好笑。
她蹲下抱住她:「戲如人生,哪有一直不順的。
這道坎說不定是老天給你設置的最後一道坎,只要邁過去,就是明天。」
林允恩幫她擦乾眼角的淚:「不如我們迎難而上?既然他在背地調查你,我們也可以反過來調查他。」
阮晴:「你說得對,不能坐以待斃。」
*
翌日
阮晴一晚上沒怎麼睡,一閉上眼都是沈昭蘭的臉。
她卡在凌晨6點半的時間撥打她的電話,一直打到8點,無人接聽。
如果真如賀尋南所說,當年養母欺騙了她,那沈昭蘭將是唯一一位知曉她真正身世的人。
她焦慮地不停踱步。
如若找不到她,就只能去公安採血比對DNA資料庫。
*
雲隱山莊私人領域裡。
傅琛倚靠在沙發椅上,握著一支鋼筆,批註文件
陳岩敲門進來。
「傅總,這是您讓下面的人調查的賀總信息。」
一疊二十公分的A4文件整齊地擺放在桌面。
他隨手拿起,手背的青筋漸漸凸起。
「在國外?」
陳岩:「是的,賀家公開的信息幾乎沒有,二十年前就舉家移民到了Y國,沒有再回來。」
「幾處打聽到的消息都相同,賀家只有賀尋南一個獨生子,原名賀離。」
獨生子......
傅琛慢條斯理地翻看資料,眼底充滿了審視。
「確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