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活祭


  「陶小七你幹什麼去?」

  

  冰心月在前面走出幾步後,發現陶小七徑直朝校外走去。

  氣急敗壞地朝她吼。

  追上來拽住了陶小七,「小七你就非要鬧成這樣嗎?我可是一直當你是最好的閨蜜好友,好姐妹的。

  你這樣對得起我嗎?」

  又來了。

  又拿好閨蜜說事。

  陶小七想翻白眼,「是挺對不起你的,我應該以死謝罪來成全你跟周琛,才對得起你是不是?」

  就像上輩子那樣。

  一家子被她逼死,她跟周琛過上沒羞沒臊的幸福生活。

  「小七你在說什麼?」

  冰心月憤恨地盯著她,抓著她手臂的指甲死死掐著陶小七手臂上的肉。

  陶小七蹙眉一把甩開了她,「你掐疼我了。」

  三個指甲印,掐得周圍皮膚慘白。

  冰心月俏臉一白,趕緊道歉,「對不起對不起小七,是我不好。

  你原諒我好不好?」

  「不好。」

  「你,你就這麼恨我嗎?」

  「對。」

  陶小七懶得跟她白扯,發現她就聽不懂人話。

  她要走,冰心月再次抓住她,就是不讓她走。

  拉扯間,陶小七覺得手臂傳來尖銳的疼痛。

  冰心月無辜又手忙腳亂地收起作案工具,看著陶小七手臂上的劃痕滲出血珠。

  又慌亂地拿手帕幫她捂住,「小七我不是故意的,我帶你去醫務室好不好?」

  呵!

  陶小七眸色暗了暗,死死凝視著裝無辜的冰心月,盯得她心裡發虛,低著頭始終不敢去看陶小七的眼睛。

  「冰心月,一計不成,又想用我的血背後害我嗎?」

  她聲音陰測測的,聽得冰心月更加心虛。

  「小七我聽不懂你在說什麼?你不去醫務室就算了。

  我還有事先走了。」

  周雲舒說,如果不能引她去後山,那就想辦法取她的血。

  她做到了。

  捏著沾有陶小七血的帕子,她轉身就走,說是走,其實她在跑。

  剛剛陶小七的話讓她害怕,害怕陶小七會追上來,把帶血的手帕奪走。

  陶小七看著冰心月跑走並沒有去追。

  想用她的血做法害她,她倒是很好奇周雲舒會怎麼害她。

  她挺期待的。

  晚上。

  陶小七給霍京寒發過去消息,「今晚我不過去了,有事要辦。」

  霍京寒,「什麼事需要你曠工,工資扣一萬。「

  陶小七看到這回復,一下子從宿舍床上彈坐起身,「什麼曠工,我這叫請假。」

  霍京寒,「老闆同意了嗎?」

  陶小七,「那你同意嗎?」

  霍京寒,「不同意」

  霍京寒,「我身體很虛弱,你害的,你不但不負責任,還曠工,工資該不該扣?」

  陶小七,「……」

  「你想怎麼著?」

  霍京寒,「你在哪兒?我去找你。」

  陶小七咧嘴笑出聲來,回復他,「好啊!看你有沒有這本事了,我在學校女生宿舍樓。」

  哈哈

  看他怎麼來。

  霍京寒眉梢微挑,以為他不敢去嗎?

  陶小七:「好了,不跟你開玩笑了,今晚我真有事。」

  霍京寒,「嗯!注意安全。」

  陶小七:「霍總你在關心我?」

  霍京寒細長的手指在手機屏上划過,看到她這句話驀地頓了頓,「想多了,我怕麻煩,你死了,我還要重新找助我入眠的辦法。」

  而已。

  陶小七撇嘴。

  「好,我努力活著吧!」

  宿舍里很安靜。

  招標會後,吳欣語就忙了起來,陶小七也不知道她在忙什麼。

  反正晚上她沒回宿舍。

  夏知意不知道是不是冰心月提前通知了她,今晚回了趟宿舍,拿了東西就跑了。

  四人間的宿舍,現在就剩陶小七一個人。

  陶小七趟在床上,看了眼門口,「冰心月你可不要讓我失望啊!我都已經這麼配合你了。」

  特意回到宿舍住,等著她們害自己。

  機會送到她們手上,他們要是再抓不住,那真是可惜了。

  「周琛,真的要這麼做嗎?可小七她是我…」

  學校後山。

  冰心月不安地抓著周琛的手臂,俏臉上都是於心不忍。

  「我可以勸她的,你們不要…」

  「小野貓,別說了,你已經盡力了,這都是陶小七自找的。」

  周琛一把將人摟入懷裡,對著她那張紅唇重重親了一口。

  挑起她的下巴笑道:「是她先不仁,那就別怪我們不義。」

  「嗚嗚嗚嗚嗚周琛,我、我是不是很壞?要不還是放過…唔!」

  沒讓她繼續說下去,周琛狠狠吻住了她的唇。

  一吻結束後,兩人都有些意猶未盡。

  奈何周雲舒在前面施法,他們也不好太過分。

  冰心月欲迎還拒,有意無意地總是在周琛身體敏感處點火。

  讓周琛呼吸越來越粗重。

  最後看了眼背對他們的周雲舒,壓低聲音咬著冰心月耳朵說:「真是只小野貓,讓小爺恨不得…」

  他大手用力。

  「嗯!哈!」冰心月嬌喘出聲,俏臉紅成了番茄。

  抓著周琛不停動作的手臂,死死咬著下唇不讓自己發出聲音來。

  看著動情的冰心月,周琛再也忍不住了,抱起冰心月去了後面樹林深處。

  「狐狸精…」

  周雲舒在兩人離開後,盯著樹林裡傳來的細微啪啪聲,紅著臉罵了句。

  手上動作加速。

  掐指施法,最後把那帶血的帕子裹在一個巴掌大的草人身上。

  隨後埋入地下,堆起一個小土包。

  咬牙切齒道:「這次看你死不死。」

  半夜。

  陶小七猛然察覺到一陣窒息感傳來。

  好像整個宿舍變成了密不透氣的一座墳包。

  她倏地睜開眸子,寒光閃過。

  周雲舒她開始動手了嗎?

  環顧周圍,原本灑進月光的宿舍此刻漆黑一片,再也看不到窗外月色。

  伸手不見五指。

  陣陣土腥味撲鼻而來,陶小七瞬間想到了早就失傳的活祭,這法子陰毒至極,是將帶有活人血液的稻草人,施法埋入土裡活活憋死。

  而死後,屍體卻看不出任何死因。

  這個玉陽宮到底是什麼地方,竟然養出周雲舒這樣的人。

  害人的陰毒法子是一套又一套。

  根本不像正經道家學的道術。

  都是些害人的歪門邪道。

  隨著陶小七坐起身,窒息感消失。

  抬手間,宿舍里好像有什麼裂開了,發出咔嚓咔嚓聲。

  緊跟著有什麼轟然倒塌一般,塵土瀰漫。

  次日,天剛亮。

  陶小七等了一宿也沒等來周雲舒的繼續迫害。

  忍不住打了個哈欠,發出一聲嗤笑。

  就這?

  早知道對手這麼弱,她還避開霍京寒幹什麼?

  真是浪費她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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