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簽老師還有節目？都TM賴黑蒜！【求月票】
「劇組試鏡就在這裡，我當然是來試鏡的了。」呂硯笑著說道。
吳簽一聽，頓時就被逗樂的鄙夷道：「沃特？就你也敢來試鏡？誰給你的勇氣啊？」
二人好歹是在一個團里出來的，彼此知根知底，吳簽並不認為對方有演戲的天賦。
「瞧你這話說的，隊長你都敢來，我有什麼不敢的？」呂硯也不著痕跡的內涵了一波。
吳簽：「……別瞎攀關係，我和你不熟！」
不爽的瞪了呂硯一眼，他當即撇清關係。
想到先前錄製跑男時的遭遇，簽老師當即就望向跟前的經紀人，陰陽怪氣道：
「說實話，這破劇組的試鏡門檻也太低了，那種十八線小咖什麼檔次啊，也配跟我競爭同一個角色？你也是，我早就跟你說了我不接低端劇，你非要求著我來，這種垃圾劇，不接也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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經紀人：「……」
你裝逼能別帶上我嗎？
恰好這時，樓道傳來腳步聲，作為《無心法師》導演的林鈺汾走了過來，臉色明顯不悅：「年輕人，你好大的咖位啊。」
吳簽眉毛一挑，質問：「你哪位啊？」
經紀人：「……」
攤上這樣的隊友，簡直就是在造孽！
「那個，林導，我們簽老師剛才在跟他朋開玩笑呢，您別往心裡去哈。」經紀人一臉汗顏的解釋。
吳簽這才恍然大悟。
呂硯當即就道：
「開什麼玩笑？誰不知道我簽哥一向心直口快，從不跟人開玩笑啊？那什麼，隊長你既然不想接，我這有二十塊錢，你拿著打車先回去吧。」
他從兜里摸出二十元面值的紙幣。
吳簽：「……」
CNM，老子踏馬內娛第一待爆咖，稀罕你這二十元嗎？！
經紀人：「……」
CS對家，你吃棗藥丸！
二人心裡可謂是將各種各樣的髒話都罵了一遍。
林姐望著吳簽下不來台的尷尬模樣，也是忍俊不禁，隨即，在看到呂硯正臉時，眼睛明顯亮了一下。
目光在二人身上掃視一圈，她頓時就明白陳揺為什麼會跟自己極力推薦呂硯了。
這小子的形體條件，是真的全方位碾壓這位半島頂流啊！
尤其他端正的體態，乃至身上那股若有若無疏離於普通人的氣質，簡直就是天生當偶像的料！
暗自驚嘆了兩句，林導招呼道：「都別在外面站著了，先進去吧。」
眾人走進會議室。
裡面，副導演正在讓一個氣質上佳的年輕人展示基本功，他的經紀人就坐在一旁的椅子上靜候。
吳簽一副『老子天下第一』的氣勢，完全不將競爭對手放在眼裡。
在他看來，他堂堂亞洲頂流男團的隊長，來拍這種破網劇，還是男二號，那真就是下凡給這幫蹭自己流量的『凡人』鍍金！
導演不選他都屬於是接不住這波潑天的富貴！
呂硯則認出了正在試鏡的青年。
楊陽！
未來的四大流量之一，憑藉《盜墓筆記》中張起靈一角爆火，然後又趁熱打鐵，跟國民小白花的208姐拍了一部《微微一笑很傾城》再進一步，徹底坐穩了四大流量的位子。
不過那都是後來的事情了。
現在的楊陽，還是不溫不火的路邊一條。
「你好，吳簽老師，我是你的粉絲，真沒想到，你本人竟然比海報上的高修圖還要更帥！」楊陽十分熱情的走上前，稱讚道：「現實中你往這一站，簡直不需要任何妝造加持，就仿佛自帶濾鏡一樣！」
吳簽：「？？？」
不是，你踏馬是老子的粉絲，跑呂硯那孫賊面前一度舔是怎麼個事兒啊？！
假粉絲！！
呂硯：「……」
望著楊陽伸出的手，他想了下，還是與對方握了握，「蟹蟹，但我不是吳簽。」
楊陽：「？？？」
這下輪到他懵逼了。
吳簽見對方怔住，在跑男彎了一整期的腰，頓時就挺的筆直，就等著對方迷途知返。
沒成想，楊陽像是明白了什麼，笑著道：
「簽老師，你還是太謙虛了，雖然變化的確有些大，但真正的粉絲還是一眼就能認出來，我粉了你十年，就算你整容了我都不會認錯。」
吳簽：「？！」
「我踏馬才是吳簽！」
他終於是聽不下去了，踏馬的老子出道都還沒有十年，哥們張口就是十年老粉，簡直鬧麻了！
假粉絲就算了，你踏馬好歹別把人認錯啊！
誰知，楊陽側目看了一眼吳簽，一臉不屑：
「這位朋友，我承認你的確有幾分像簽老師，要是在外面或許能靠這個騙吃騙喝，但是在本尊面前，你這氣質就跟精神小伙一樣，東施效顰的故事你聽說過嗎？」
吳簽：「……」
他氣憤交加，將手指捏的嘎嘣響，牙關緊咬之下，險些沒當場背過氣去。
「哈哈哈！」呂硯樂不可支，一邊笑著，一邊坦白：「朋友，雖然你說的都是實話，但他真的是你粉了十年的簽老師。」
楊陽一怔：「？」
再次側目望去，此時的吳簽臉色漲紅，仿佛已經被氣到七竅生煙。
空氣安靜了好幾秒。
「所以，你才是冒牌貨？」反應過來的楊陽，臉色立馬就愣了下來，感覺自己被對方戲弄了一番，頓時就不悅：「你為什麼不早說啊！」
呂硯：「？」
我沒早說嗎？
楊陽非常真實的變臉，轉而硬著頭皮走向吳簽，強顏歡笑的找補道：「簽老師，這其實是個小小的玩笑！」
呂硯：「6！」
吳簽不語，但越發漲紅的臉色，比任何言語都能表達出他此刻的心情。
不遠處，楊陽的經紀人扶著額頭，無語住了：「不怕人笨，就怕笨人勤快啊！」
這時，一道驚艷的身影出現在門口，她穿著一襲艷紅的袍子，非常惹眼，那張可愛的娃娃臉，在精細的妝容加持下，竟令她整個人凸顯出一股妖異的氣質。
楚楚動人，又惹人憐愛。
不是陳揺，還能是誰？
在望見呂硯的瞬間，陳揺明顯眼睛亮了一下，她直接無視了房間裡的所有人，最先跟呂硯招了招手，隨後才走向坐席上的兩位導演。
「好了，既然人都到齊了，那就開始吧。」林導望著吃癟的吳簽說道：「你先來。」
吳簽很不爽的走上前。
「劇本你看過了吧？」
這種情形，毫無準備的吳簽當然不可能說『沒有』。
見他點頭，林導當即就打算先看看這位亞洲頂流男團出來的愛豆基本功如何，於是道：「你表演一個用深情的眼神看岳綺羅。」
岳綺羅專門穿了戲服，還做了妝造，有沒有CP感，兩個人往一起一站就看出來了。
雖然不知道岳綺羅是誰，但一聽到『表演深情』，吳簽頓時就覺得這對縱橫商K和愛豆圈子的自己而言簡直就是小兒科。
就連經紀人，都覺得這個考題對自家蒸煮而言真可謂專業對口。
於是。
眾目睽睽之下，吳簽故作深沉的閉上眼睛，然後醞釀了一番情緒，就用他自以為的『深情眼神』，望著面前一身大紅袍的陳揺。
陳揺：「？」
她不由自主的往後退了一步，小臉上露出驚慌失措的表情。
神奇的是，所有人都不覺得陳揺的反應有什麼不對。
包括簽老師的經紀人在內都覺得離譜。
這哥們板著一張臉，眉頭鎖住，凶呼呼的，雖然不停擠眉弄眼的在管理表情，但這表演和深情有半毛錢關係嗎？
林導一臉錯愕，原本他是不打算叫停的，因為這樣會破壞演員好不容易醞釀好的情緒，不過令她萬萬沒想到的是，吳簽見陳揺退後，當即上前一步，持續進行眼神騷擾！
「那個，吳簽，你收一收，別嚇著我們女演員！」林導終於忍不住開口。
「收一收？」吳簽不理解。
林導翻了個白眼：「就是眼神柔和一點，我要的是深情的眼神！」
「明白了。」似懂非懂的吳簽應了一聲，旋即調整了下情緒，這一次，竟比剛才還要惡劣！
陳揺嚇得『蹬蹬噔』退後，沒成想，這哥們竟用他那宛若飾演變態般的目光步步緊逼。
不對。
並非飾演！
被嚇壞的小姑娘當即就神情慌亂的跑到了呂硯跟前，回頭望了一眼吳簽，還覺得有些不安全的她，乾脆直接就躲到了青年身後，拽著他的衣角才放下心來。
「她怎麼了？」吳簽不解。
經紀人：「……」
導演：「……」
楊陽：「……」
房間裡所有人都沉默了。
呂硯都被心裡毫無避暑的簽老師氣笑了：「這可真是一場酣暢淋漓的性騷擾啊，說真的哥們，如果這不是試鏡的話，現在撥打妖妖靈拘留你十五天都是合情合理的！」
「你就是嫉妒我的演技！」吳簽惱火。
「咳咳咳！」兩位導演被忽然被嗆到咳嗽。
呂硯直呼招笑，「真別逗你哥笑了，你的演技還需要被嫉妒？如果表演有天花板和地板的話，你猜猜你的演技處在什麼位置？」
「就算達不到天花板也得在中間！」吳簽眼神堅定。
呂硯言簡意賅：「地府！」
吳簽直接紅溫：「你找茬是吧！！」
「行了行了，先別吵。」林導繃不住的看了一眼擔當嘴替的呂硯，轉而說道：「吳簽，你在眼神戲方面的表現的確有點欠缺火候……」
「導演，我可能是沒發揮好，其實我還能加深一下情緒！」
他這話一說，剛彈出個小腦袋暗中觀察的陳揺幾乎是立馬就縮了回去，被嚇到了。
兩位導演也無語了。
這踏馬是加深不加深情緒的事兒嗎？
「不需要加深，你剛才的表演，完全是在跑題，我覺得你在演戲這方面可能連概念都是混淆的。」林導點評了兩句，旋即不給吳簽反應時間，繼續說道：「這樣，你表演一個得知對方並不愛你後，感到痛不欲生的情景。」
「彳亍！」被落了面子的簽老師沉聲回應。
見陳揺躡手躡腳的走上前，他心裡莫名一肚子火。
一個十八線小咖，擱你簽哥面前裝什麼嬌氣小女生啊！
一生要強的簽老師，最不喜歡的就是被人懷疑，被人看不起，此時面對所有人明顯不信任的目光，他內心那股爭強好勝的鬥志，立馬就燒起來了！
都看不起你簽哥是吧？！
老子偏偏就是要爭這一口氣！
連情緒都沒有醞釀，吳簽當即就露出一副凶神惡煞的表情，看到他這個樣子，所有人都被雷住了。
他的經紀人坐在椅子上，雙手捂著眼睛，已經不忍直視。
這時，吳簽忽然半屈下膝蓋，整個人面目猙獰，眉頭緊鎖，露出一副痛苦的表情，眼睛微微泛紅的凝視近前的陳揺。
林導：「他要幹嘛？」
副導演：「好像是有點便秘了！」
陳揺完全搞不懂這位頂流哥的路數，餘光瞥見不遠處的呂硯，滿腦子只有三個字在不停重複。
救救我，救救我，救救我！
倒是剛才已經無言以對的經紀人，望著吳簽此時通紅的眼眶，不禁喜上眉梢，「出來了！出來了！！」
眾所周知，外行純看熱鬧，在許多觀眾眼裡，評判一個演員演技的好壞的標準就是哭戲，一旦演員很會哭，那就會被標榜『演技好』，反則不然。
眼下一個小小的試鏡，自家蒸煮都快哭出來了。
這炸裂的演技一出來，不得直接震驚導演啊？
兩個競爭對手，一個是小卡拉米，一個是路邊一條，如何能與我家蒸煮爭輝？
想到這裡，經紀人只覺的柳暗花明又一村，都快哭出來了。
有你這樣的隊友，真是我的福氣啊！
兩位導演茫然的望著莫名興奮的經紀人，「什麼出來了？」
下一秒，空氣間忽然就響起了雷霆般的動靜！
噗！！！
所有人：「？？？」
陳揺被那晴天霹靂般的炸響嚇得當場一機靈，連忙遠遠躲開！
呂硯接著導演剛才的話，驚呼：「啤出來了！」
剛才還滿臉興奮的經紀人，笑容瞬間消失，聽著空氣間仍在噴薄的動靜，心底悲呼：「有這樣的隊友，我踏馬是真服氣啊！」
他捂著臉，再次沒眼看了。
楊陽都不可置信：「這是愛豆？阿不，這詩人啊？！」
自己印象中的半島愛豆，不都是那種頂著一張俊美的神顏，往那一站就是硬帥嗎？
什麼時候，愛豆可以這麼糗了啊？！
他不理解！
相比起來，呂硯才是那個最契合半島頂流形象的人才對吧！
「讓你表演深情，你演的像個變態，讓你表演痛苦，哥們直接放了串鞭炮可還行？666，太6了！」
「求你了隊長，回歌壇吧，蝙蝠俠說他再也不打你了！」
呂硯捂著鼻子，聽著那悠長的動靜，語重心長的勸說。
此時，泄氣的簽老師就宛若被施了定身咒似的，整個人保持著固定的動作，直接石化在了原地，就在他感覺自己已經因為表演事故丟盡顏面之時，忽然聽到死對頭這番話，怒從心中起的簽老師當時就炸了。
他臉色一繃，雙手握拳，暴躁大罵：「都踏馬賴你這畜生，老子一拳……」
話都沒有說完，可能是因為剛才屈膝太長時間的緣故，此時下盤一發力，整個人頓時就發出了更為劇烈的衝擊！
咔嗤一聲！
那刺耳的聲音，宛若晴天霹靂般出現在每一個人耳畔。
霎時間。
就仿佛時間靜止似的，吳簽保持著剛才的動作，石化般的定在原地。
他的經紀人，原本懸著的心在聽到這晴天霹靂般的炸響時，當時就死了！
兩位導演齊刷刷的張大嘴巴，人都傻了！
楊陽，呂硯，陳揺，三人甚至齊刷刷的屏住了呼吸，一句話都不敢說，只是一味的退後！
直至退到一個相對安全的位置，呂硯這才嘆為觀止：「聽得出來，隊長最近吃的比較涼，事已至此，我覺得這位經紀人姐姐有必要帶簽老師去換條褲子！」
經紀人：「……」
她整張臉漲得通紅，面對所有人投來的目光，一句話都沒說，當即就逃跑般的衝出了會議室，甚至都沒顧上招呼自家蒸煮一聲。
「呂硯，我糙捏馬的！」
「都TM賴你，要不是你這孫子上次非得逼老子吃那什麼破黑蒜，老子會留下這種後遺症？！」
「你們聽我解釋，都是他害的，我平時不這樣，真的，都是他害的！」
吳簽臉色漲紅的指著呂硯破口大罵。
激動控訴之際，他又用渴望救贖般的眼神望向其他人，期盼著被理解。
但可惜，包括兩位導演在內，所有人的表情都相當複雜。
這誰能繃得住啊？！
如果不是怕這哥們失控，他們甚至都要憋不住笑出聲了！
「孫賊，你等著！」
不堪受辱的簽老師罵罵咧咧的指著呂硯放下狠話，隨後夾著褲襠，落荒而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