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 直播事故!集體震驚!瞳孔地震!【求月票】


  第61章 直播事故!集體震驚!瞳孔地震!【求月票】

  「哇擦!」

  「嗖的一下就噴出來了,嚇老子一跳!」

  「66666!」

  「離了個大譜!黃老師直接被懟吐血了可還行?!」

  「我人傻了,誰說語言不能傷人?真正意義上的唇槍舌劍」!」

  「這也太解壓了,禮貌問一下,黃老師死了沒有,如果死了的話那我就要開始放鞭炮慶祝了!」

  「從某種意義上來說,這應該也算是為民除害了吧?

  「節目效果爆炸!!」

  「你們這幫人還有沒有點良心,黃老師都被氣暈了一個個還擱這幸災樂禍,道德在哪裡,底線在哪裡,人性在哪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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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要是黃老師有個什麼好歹,呂硯就是殺人兇手!」

  「我尋思人家呂硯也沒說什麼吧?每一句都是實話,甚至連哪怕一個髒字都沒有,他自己心理承受能力弱,粉絲還擱這怪上網友了?聽沒聽說過一句話,自作孽,不可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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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在場眾人均是被黃老師這突如其來的暈倒嚇了一大跳,一個個紛紛上前查看,鄧抄第一時間掐了兩下人中,原本都暈過去的黃老師又被疼醒,連忙一骨碌從地上爬了起來,鼻子裡嘩嘩往出冒鼻血的指著呂硯,整個人氣到身體都在顫抖。

  呂硯冷不丁的說道:「看我幹什麼?實話還不讓說了?」

  「年輕人,哪裡有這麼跟長輩說話的,這麼多網友都在看著,作為公眾人物應該為自己的一言一行負責,你這麼不知禮數,不知道要帶壞多少家庭的孩子!」凱利姐當即就開始上綱上線,準備報之前的一箭之仇。

  呂硯側目:「不是,您哪位啊?我說他沒說你是吧!」

  「之前不是嚷嚷著不錄了,要走嗎?現在怎麼還有臉站在這裡啊,合著您老人家回來拿東西是假,想死乞白賴的蹭我們是真啊?這麼大個人了說話出爾反爾,也不害臊?」

  凱利姐頓時就被懟的臉色難看。

  「怎麼,還要我們節目組派人送你走嗎?」

  凱利姐一氣之下,當即就扭頭離開,大踏步的走向自己的保姆車,那怒氣沖沖的樣子,仿佛真的要一走了之了,但走出才沒多遠,興許是知道自己這回再徹底離開就真沒法挽回,隨著聰明的智商占領高地,凱利姐重新站定。

  黃老師拿呂硯沒辦法,面對全場注視著自己的目光,見誰都不給他台階下,心裡當時就將這幫人罵了一個遍。

  CNM的,老子鼻血嘩嘩往外流,踏馬的甚至連個給自己遞紙止血的人都沒有,這幫混蛋東西都踏馬和呂硯是一夥的,他們就是組團霸凌自己這位老前輩!

  這麼想著,黃老師頓時情緒激動指著眾人控訴:「我老人家大老遠跑過來錄個節目,沒成想來到這裡,甚至連應有的尊重都沒有,他一個年輕人把我老人家羞辱成這樣,你們一個個的一聲不吭,這哪是錄節目,分明就是想逼死我老人家啊!」

  「我怎麼活?我不活啦!」

  黃老師越說越委屈,情緒激動之下,甚至一度濕潤了眼眶。

  「瞧您這話說的就跟受了多大委屈一樣,搞得我們在場的其他人好像不是大老遠來的。」

  呂硯嘟囔了一聲,這老登說一句,他嗆一句,那字字珠璣的話術,不僅將黃老師懟的一把鼻涕一把淚,包括巴不得呂硯身敗名裂的王繼山和張紉縫,都看呆了。

  攻擊性實在是太強,他倆甚至都不知道該如何幫黃老師挽尊了,於是乾脆默默退至眾人身後。

  最終,抄哥見黃老師這麼慘,上前遞給了他一張紙巾擦拭鼻血,面對找自己討要說法的黃老師,鄧抄給了他最後的體面,「黃老師,呂硯畢竟不是我親弟弟,他一個成年人,我哪兒管得了啊。」

  言外之意就是,讓他給你道歉找台階下是不可能的,你要能錄你就錄,不能錄,那再怎麼鬧丟臉的也是自己。

  果不其然,聽完這話後,黃老師心裡萬分窩火,但自知無法討要說法的他也不再嚷嚷,當即就叫上自己車上等候的助理找了個地方去清洗鼻血了。

  場景安靜了片刻後,所有人都用一種十分微妙的眼神看著呂硯,雖然誰都沒說話,但每個人眼裡都仿佛寫著兩個字。

  牛逼!

  他們當然也討厭耍大牌,倚老賣老這種事情,只是一步一步在娛樂圈走到這個位置,經歷了不知道多少社會的毒打,對於這些潛規則早就習以為常了,如果對方不是太過分的話,基本上都會維持面上的體面。

  但誰都沒想到,呂硯不鳴則已,一鳴直接是把對方往死里得罪,一點面子都不給留了。

  若是其他人,把圈裡德高望重的前輩往死里得罪,鐵定是釀成大禍了,畢竟黃老師人脈那麼廣,想拿捏一個娛樂圈的年輕演員還真就是手到擒來,但這種事情發生在呂硯身上,在場眾人除了欽佩之外,沒人為他擔憂。

  開玩笑。

  一來這小子是新晉頂流,粉絲巨多,二來,現在呂硯甚至是資本眼裡的紅人,又有流量,自身在演戲方面的專業功底更是深厚,如此多的靠山,又豈會怕被人報復?

  尤其,前不久他才經歷了一場史無前例的網暴,甚至頂流這個咖位,都是吸收了輿論的營養」才坐穩的,倘若有人要靠輿論逼他就範,那最終吃虧的一定不會是呂硯了。

  「少年心氣,才是最難得的啊。」

  「這小子,活成了我們曾經最想活成的樣子,什麼都不怕,什麼都敢說。」

  一眾哥哥們望著呂硯的自光,眼神都有些小小的複雜。

  不多時,黃老師清洗完畢,鼻子裡塞著兩團紙,悶悶不樂的走了回來,呂硯以為這老小子還要跟自己找不自在,結果沒想到的是,黃老師完全沒有再來他這邊的意思,甚至連目光交流都沒有了。

  抄哥一行人,也與之客套的交流了起來,所有人都心照不宣,仿佛之前的不高興都沒有發生過,黃老師不再提及呂硯懟到自己下不來台的事情,抄哥等人也選擇性忽視了對方先前言辭鑿鑿不錄了」的氣話。

  不得不說,這就是演員的專業素養。

  情緒來得快,去得也快,主打一個收放自如。

  「你也太敢了,黃老師好像是知道你不好惹,都不看我們這邊了。」趙麗影一臉驚奇的湊在呂硯耳畔,小聲說道。

  說話時,呂硯耳垂甚至能感受到對方呼出來的溫熱氣息。

  呂硯鎮定自若的擺弄著被黃老師毀掉的烤肉,一邊對著固定機位的鏡頭,分享自己的心得:「對付這種人,最好的辦法就是讓它知道你不好惹,要不然,人家就會一直欺負你,屏幕前的觀眾朋友們也一樣,生活中如果遇到類似的長輩換著法的讓你不自在,不妨反省一下是否是因為自己太懦弱,才會讓別人覺得你好欺負。」

  「我們九零後做人的宗旨,就是寧可讓那些欺負你的人難堪,也不要晚上躲在房間裡被氣到睡不著覺,甚至偷偷在被窩裡抹眼淚!」

  趙麗影:「————」

  她悄悄看了一眼黃老師的方向,見對方沒有察覺,仿佛沒聽到,這才鬆了一口氣,「雖然我覺得你說的很對,但你的觀點很危險,建議網友不要學。」

  「是的,不要學,因為一旦學了,後果很嚴重!」

  熱芭跟個好奇寶寶一樣,接茬道:「有多嚴重?」

  「倘若這麼做了,你以後逢年過節就不會有那些拿欺負你當樂子的無良長輩了,甚至嚴重點的,可能一輩子都見不到了,換言之,你會失去你的敵人,對一些小孩而言,可能還會損失一部分壓歲錢,建議慎學!」

  趙麗影:「————」

  活吧,就這心態,誰能活的過你啊!

  「哈哈哈哈,神特喵後果很嚴重,因為你會失去你的敵人。」

  「要聽聽自己在說什麼嗎?」

  「對呂硯的觀點深有感受,我家就有一大堆這種親戚,因為我是家裡獨生女,家庭條件還算優渥,所以我爸媽出手也比較大方,久而久之過年的時候就有一大堆親戚領著孩子上門拜年。

  我爸媽都是按人頭給,一人一個1000元的紅包,那些長輩給我只有200,而且還是不斷找機會挖苦我學習成績,社交關係,性格缺陷,不管有沒有反正就往我身上安,今年過年,為了避免心裡難受,我打算去同學家過。」

  「你最應該做的不是逃走,而是和呂硯一樣,重拳出擊!」

  「這話說的可太對了,你一味忍讓,人家只會覺得你好欺負。」

  「看看現在黃老師和那個凱利姐,還敢跟呂硯面前找不自在嗎?因為他們知道,這年輕人不吃他們那一套東西,、再敢讓呂硯不痛快,人家是真敢把他倆懟的狗血淋頭。」

  」

  ,,網友交流之際,呂硯將烤熟的肉拿了起來,熱芭見狀,興沖沖的拿了一串,也不怕燙就美美的吃了起來,趙麗穎也跟個小饞貓一樣,分外興奮。

  可僅僅只是吃了一口,二女就微微皺眉。

  「不知道為什麼,沒有之前那一串好吃。」

  「有點微微的苦!」

  「還能為什麼?當然是因為有些人瞎摻和,肉都沒烤熟,就往上抹油,還瞎撒孜然搞成這樣的。」呂硯無奈搖搖頭,旋即笑著將這幾十串烤肉拿起來,遞給周圍節目組的工作人員。

  雖然口感沒有達到最佳效果,但肉這東西,只要搭配著木炭燻烤,只要烤熟,就一定不會難吃,無非就是口感上的區別。

  此時,夜色朦朧,圓月高掛,皎潔的月光點綴著一閃一閃的星空,一眾好友在夜幕下相齊聚一堂,氣氛相當熱鬧,尤其伴隨著大火堆被點燃,開始熊熊燃燒,那種屬於篝火晚會的氛圍感,頓時就越加濃厚了。

  呂硯在精心烤出一把肉串後,又重烤了一些雞翅,火腿,金針菇等食材,將被無數粉絲視作夢中女神的趙麗影與熱芭,投餵的心滿意足,這才收手。

  實在是呂硯手藝太好,陳赤赤,鄭鎧乾脆都不過去了,就賴在他們這邊興致勃勃的聊著閒話。

  另一邊,王繼山和張紉縫,正在圍著一個封閉式的烤爐搗鼓著什麼,好為人師的黃老師在其他人那邊找不到什麼情緒價值,又不願意與呂硯扯上關係,於是當即就來到二人近前開始指點說教了起來。

  「這個雞綁的方式不對,你得把它掰開,徹底貼在烤雞的柱子上,然後用鐵絲纏繞一圈。」

  「不對,不是這樣,得橫著綁,這樣火的炙烤面才均勻。」

  「這個調料撒的也不對,得先撒孜然,烤一會兒再撒辣椒麵,最後放鹽。」

  興許是吃了之前教訓的虧,黃老師說歸說,並未直接上手去干預。

  見王繼山和張紉縫,完全按照他的指示在操作,黃老師立馬就露出了滿意的神情,旋即指點的越發起勁了起來。

  就一個小小的烤雞,這老東西非得扯出一大堆歷史淵源,說的那是口沫橫飛,嘰嘰歪歪的樣子,就連抄哥、李辰幾人都受不了,將東西烤好後,寧可拿到呂硯幾人這邊分著吃,都不願意與之待在同一個空間。

  王繼山:

  」————」

  張紉縫:

  」

  」

  王繼山強忍著罵人的衝動,勉為其難的說道:「黃老師,我不做了可以嗎?您別說了。」

  張紉縫則連話都懶得說,直接扭頭就走,他因為喝了不少雞尾酒的緣故,此時隨著酒勁上來,暈乎乎的。

  呂硯被惹惱了,僅僅只是懟他黃老師兩句,這在其他人看來都已經算是很嚴重的事情了,但對於張紉縫而言,他要是被激怒,管你什麼前輩不前輩,那是真敢當著所有人的面表演一套詠春拳!

  「哎,你們別走啊,這雞都烤到一半了,怎麼能半途而廢?」黃老師立馬追上來勸阻,「你們一個個年紀輕輕的,遇到挫折就放棄,以後怎麼能成大器啊?年輕人應該不驕不躁,磨鍊心性,只要心性穩重了,人生也就順了。」

  「道德經里說過————」

  這老登說著說著,甚至連道德經都整出來了。

  原本王繼山和張紉縫,是真不打算搭理這話筒子,但聽著黃老師滔滔不絕,呂硯不禁想到了這倆貨之前見縫插針針對自己的樣子,於是順勢說道:「黃老師好歹是兩位的長輩,這孜孜不倦的樣子,一看就是真心為兩位好,你們一個個躲躲閃閃也就算了,最重要的是這一臉抗拒的表情是怎麼回事啊?嫌你家長輩煩嗎?」

  王繼山不悅:「這有你什麼事啊!」

  張紉縫:「就是!」

  「哎,我只是替黃老師感到不值,什麼叫好心當成驢肝肺啊?某些人之前還長輩長,長輩短,現在長輩想吃個烤雞,你們是真懶得管啊。」

  二人被噎的啞口無言。

  黃老師也沒想到,之前還讓自己下不來台的毛頭小子,眼下竟然主動幫他說話,望著站在其身側的鄧抄,他不禁在心裡猜測,應該是對方聽了抄哥的話,意識到自己得罪了得罪不起的前輩,所以想順勢跟自己示好。

  知道怕了嗎?

  晚了!!

  冷哼一聲,黃老師根本不接呂硯的話,反而自嘲:「哎,老了,不中用了,再糾纏下去就討人嫌了,既然你們都不做,我老人家就自己做吧。」

  話都說到這份上了,王繼山與張紉縫就算再不想給黃老師面子,為了維護自己的形象也得給正在直播間觀看的網友面子。

  於是紛紛走回去,繼續製作他們的密封式烤雞。

  「」

  「這個烤雞你得拿風扇在下面的口上吹,要不然火候太小了,一個小時都烤不熟。」

  黃老師也不知道從哪裡拿來一個蝸牛狀的風葫蘆,當即就遞給張紉縫,示意他按照自己說的去做。

  張紉縫:「————」

  這老東西,是真踏馬賤啊!

  心裡暗暗罵了兩句,面對一側盯著拍的PD小哥,他也只好照做。

  因為心裡有怨氣,尤其察覺到呂硯正在不遠處用帶著幾分嘲笑」的目光看著自己被長輩」使喚,他頓時就覺得臉色無光,一肚子無名火的情況下,張紉縫手上動作不停加重,將風葫蘆搖的咔咔響,鐵質烤爐下方的那個口裡時不時甚至都會嘣出火星子!

  「小山,你把上面的蓋揭開,看看肉質如何了。」

  黃老師見王繼山閒著什麼都不做,喜歡做點服從性測試的他當即就使喚了起來。

  王繼山覺得這是順手的事,所以也沒拒絕。

  當他將蓋子揭開的瞬間,爐內風壓失衡,忽然就聽到撲哧」一聲!

  一道火柱直衝上空,宛若爆炸似的!

  劇烈的灼熱感撲面而來,王繼山整個人被嚇到動都不敢動哪怕一下,直接僵住了!

  劇烈的灼熱感撲面而來,他感覺臉上火辣辣的,鼻樑上傳來刺痛,伴隨著咚」的一聲,仿佛有什麼東西從上空掉在了自己濃密的頭髮上,下一瞬,他就聞到了一股濃烈的燒焦味!

  「臥槽尼瑪!!」

  王繼山一個彈射起步,直接從釣魚椅上激動到跳了起來,整個腦瓜子,宛若撥浪鼓一樣狂甩個不停,下一秒就看到一顆被燒的通紅的木炭,掉在了地上,頭頂上方仍有劇痛的感覺傳來,他隱隱約約感覺自己的頭髮甚至在滋滋冒油!

  不敢置信的抹了一把焦呼呼,甚至都有些嘎手的眉毛,王繼山眼睛立馬就紅了:「你這畜生東西,差點要了老子的命,我踏馬殺了你!!」

  還不等他動手。

  就看到一道人影嗖」的一下飛了出去,殺豬般的叫聲,響徹整個上空。

  是張紉縫!

  「救命,救命,救救老子!」

  他上躥下跳,不停拍打著自己的衣領,仿佛要將什麼東西掏出來,張皇失措之際,甚至將自己的褲腰拉伸開來似乎要伸手進去把裡面的東西掏出。

  就在所有人都感到莫名其妙,還不明白髮生了什麼之際,忽然就看到張紉縫短袖撩起的位置,掉出了一顆燒的通紅的木炭!

  木炭有成年人拇指那麼大一塊,是長條的,極為醒目的在所有人的注視下,順著褲腰開口的位置,掉進了他的襠里。

  趙麗影:「??」

  熱芭:「??!」

  二女頓時就被嚇到表情管理都失控了。

  呂硯不由自主的站了起來,脫口而出:「臥槽牛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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