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自爆火車!搖妹不語,只是一味牙疼!【求月票】


  第69章 自爆火車!搖妹不語,只是一味牙疼!【求月票】

  「你胡說!」山老師當即大聲質問,他覺得自己這悲慘遭遇絕對是人生中最大的黑料,不可能有人比他更慘。

  只是,被呂硯這麼一打岔,剛才還生無可戀的山老師,忽然恢復了些許理智,沒有再拼命撞地,主要還是感覺到疼了。

  縫老師:「你在胡說什麼!」

  讓山老師沒想到的是,剛才還居高臨下嘲笑自己的縫老師,竟反應極大的轉向呂硯吼道,他那反常的舉動,立馬就讓倍感命苦的山老師來了精神。

  他心裡頓時就生出了些許翻身的希望,轉而用期盼的眼神望向呂硯,「真的假的?!」

  「當然是真的了。」呂硯直接無視了縫老師投來怒視的目光,笑著道:「就在不久之前,凱麗姐被你們的車碾斷了腿,黃老師的情況也比你好不了多少,然後————」

  呂硯講之前發生的事情,繪神繪色的描述了一遍,不論縫老師如何捂他的嘴都無濟於事。

  在說完後,他總結道:「真要讓我評判,你這頂多屬於味有點沖,但黃老師那是真的慘,所以山老師你還是上來吧,網友顧不上笑話你的。」

  山老師聽完,整個人的精氣神突然就不一樣了,他當即指著上面黑臉的縫老師嘲笑,「你一個被人當眾掌摑的愛豆,還好意思笑老子,鬧麻了真的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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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踏馬當眾cos屎殼郎,跳進黃河也洗不清你知道嗎?」縫老師同樣有話說。

  「我沒吃過大逼兜!」

  「我也沒弄自己一身糞!」

  「不,你有,之前你當眾屙出來用拖把追著節目組殺的那一期我親眼目睹!

  「」

  「你踏馬的!」

  「信不信老子現在衝下來要你狗命!」

  「你下來?老子上來先讓你體驗一下什麼叫自爆火車!」

  縫老師一時間竟沒有get到對方的意圖,不過在聽聞這話時,呂硯第一時間就拉著熱芭上了車,旋即想都沒想就直接蹬著腳踏離開,那臨走時決絕的表情,仿佛預料到了即將有大事發生。

  張紉縫起初還沒反應過來,可當看著山老師氣勢洶洶的從下面上來時,嗅著空氣間撲鼻而來的惡臭味,他頓時就意識到了大事不妙,連忙轉身撒丫子追趕觀光車。

  但早有預料的呂硯,已經和熱芭蹬著腳踏車離開很遠一段距離。

  「等一下!」

  「我還沒上車,我還沒上車啊!!」

  縫老師激動大喊。

  陳赤赤和鄭鎧原本是打算旁觀一下的,可迎上山老師那帶著幾分興奮的目光,心底頓時就生出了不祥的預感。

  山老師啐了一聲,當即就展開雙臂沖了過來:「你們兩個也踏馬不是什麼好東西!」

  陳赤赤:「臥槽!」

  鄭鎧:「你不要過來啊!!」

  二人撒腿就跑!

  「一個都別想走,都踏馬跟老子一起享福吧!」

  「啊啊啊啊啊啊!」

  悽慘的叫聲瞬間響徹整條公路。

  「6666!」

  「還踏馬有後續。」

  「我發現自己真是打破頭都跟不上這幫癲人的腦迴路,哥幾個真就一點瓶頸都沒有,說癲就癲啊!」

  「節目效果有多炸裂,完全取決於臥龍鳳雛的心情,哥倆要是心情不好,視線所及之處凡是兩條腿走路的,全都要被無差別攻擊!」

  「鵝鵝鵝鵝鵝鵝!」

  「笑抽了!」

  呂硯將腳蹬車騎出一段距離後,聽著那身後撕心裂肺的慘叫聲,不禁慶幸自己潤的及時,倒是熱芭晶瑩的眸子中滿是好奇和不解,「他們三個人,還真能被山老師一個人制服啊?」

  「不管幾個人,面對這種狀態下的山老師,多少都是有點怕的。」

  「為什麼?」

  「假設有一隻屎殼郎朝你衝過來,你怕不怕?」

  「好像也沒那麼怕吧?」熱芭纖長卷翹的睫毛眨了眨,神情有些呆萌。

  「那倘若我說,那隻屎殼郎有一米八的個子,且剛享受完滿漢全席要衝上來跟你擁抱呢?」

  熱芭:「————」

  她突兀的打了個冷顫,整個人不寒而慄,胸前飽滿的果實甚至都顫了顫,那驚人的彈性,引的呂硯都不禁眼皮一跳,心中暗道好圓的大燈。

  最終,這場鬧劇在副導演開著皮卡車將遇難」嘉賓打包拉走後,終於畫上了句號。

  而充滿戲劇性的是,明明綠隊三人什麼都沒做,從一開始,他們的計劃就是保存體力看其他隊伍鷸蚌相爭,隨後更是因為抄哥他們出事故而停下來吃瓜,耽擱了如此之久的時間,呂硯原本都準備看看風景意思一下的得了。

  結果沒想到,他們反而在陰差陽錯之下獲得了本環節的第一名。

  「就挺離譜的。」

  呂硯對於這個結果哭笑不得。

  熱芭則在工作人員手裡接過本環節獎勵的線索卡,美滋滋道:「這說明今天就連運氣都站在我們這一邊。」

  「那應該是你帶來的好運了。」呂硯輕笑著說道。

  聞言,熱芭頓時喜笑顏開,「也可能是我們在一個隊伍,所以磁場比較強,從某種意義上講,這說明咱倆在一起很配。」

  忽地,她意識到自己說話沒過腦子,有些後悔。

  呂硯則沒有表現出什麼異樣,語氣輕鬆:「我覺得也是。」

  熱芭一怔。

  他這話什麼意思?

  是在暗示,還是單純只是在說遊戲?不對,他那麼聰明,一定聽出了自己的弦外之音,所以呂硯對自己也有意思嗎?

  「應該————可能————也許是真的吧————」

  一時間,種種念頭湧上心頭,熱芭頓時感覺自己腦袋裡面一團漿糊,短暫的走神。

  「先看看線索是什麼。」

  「啊?哦哦!」

  熱芭回過神,連忙將線索卡拿到近前,給呂硯看得同時,一旁的PD小哥也扛著機器湊近。

  【你們當中有內奸】

  呂硯暗道一聲果然。

  「今天有內奸!」熱芭那張充滿異域風情的美麗臉蛋上,頓時就露出了吃驚的神情,旋即她瑩潤的眸子望向呂硯,詢問:「呂硯,你剛才哄我,該不會是內奸吧?」

  「我不是,而且我那也不是在哄你。」

  「啊?那你是?」熱芭一呆。

  「我說的是真心話!」呂硯很肯定的說道。

  「哦————我也不是內奸。」

  熱芭點點頭,隨即泛著水光的漂亮眸子中,流露出誠懇而真摯的情緒,為了證明自己這番話的真實性,熱芭甚至主動抓起呂硯的手放在自己胸口上,坦然道:「不信你感受一下我的心跳。」

  呂硯:「???」

  他的本意是拒絕的,可迎著熱芭那動人的眼神,呂硯將想說的話全都咽進了肚子裡。

  熱芭的臉型和娜扎一樣,都是標準的瓜子臉,精緻的五官挑不出哪怕一點瑕疵,鼻樑分外挺翹,如畫般的眉眼仿佛是那些畫畫藝術家們精心修飾過後,才敢於發布的作品,奪人心魄。

  被這樣一位濃顏女神這樣的眼神盯著,任何男人都會不自覺的心跳加速,更何況呂硯的手還放在對方那飽滿的前臉上感受著對方的心跳。

  此時此刻,他的大手距離那豐盛的果實僅僅只隔著一層薄薄的布料,呂硯甚至都能感受到那充滿彈性的觸感。

  也得虧因為兩個老登還有臥龍鳳雛一併出事,其他人都前去看望了所以都不在,要不然這一幕指不定會被抄哥一行人怎麼打趣。

  」????」

  「不是,我看到了什麼?!」

  「他倆在幹嘛?她倆在幹嘛呀?!」

  「直接上手了?!」

  「這是我們不付費就能看的內容嗎?」

  「這一秒我無比想跟呂硯角色互換,哪怕三秒我也願意啊!」

  「如果是這樣的話,那本姑娘願意用我十年的壽命跟熱芭互換身份,只要跟硯神相處三分鐘就好了。

  「陳魚落硯應聲倒地!」

  「硯神,咱就是說你真的忘了唐仁還在等你回家的搖妹了嗎?!」

  「岳綺羅不語,只是一味感到牙疼。」

  「搖妹在看嗎?別看了,容易心碎。」

  「我宣布,周五CP正式上位,誰同意,誰反對?」

  「陳魚落硯第一個不答應!」

  「讓你家搖妹去後面推!」

  」????」

  呂硯見氣氛忽然這麼沉默,順勢將手收回,神情自若道:「我相信你不是內奸。」

  「真的?」熱芭俏臉微微泛紅,故作單純的追問。

  她當然知道剛才的氣氛有些暖昧,尤其還在鏡頭前,只是因為當時腦子一熱就那麼幹了,所以想後悔也來不及,考慮到呂硯喜歡陳搖那一款,於是她主動裝作單純的樣子去迎合。

  呂硯笑著應了一聲:「當然是真的了。」

  「那什麼,既然線索卡拿到了,我們還是先去看看縫老師他們如何了。

  約莫過了半小時,黃老師,凱利姐,還有張紉縫和王繼山全都回到了節目組,一眾嘉賓再次齊聚一堂。

  張紉縫和王繼山臉上都看不出什麼,但也不知道有意的還是無意的,二人站的很遠,一個站在隊伍最左側,一個則站在隊伍最右側,顯然是心裡對彼此都很牴觸。

  呂硯起初還跟縫老師換了下位置,結果這小子二話不說就將位置調了回來,甚至仿佛對呂硯也有不小的意見,明明是一個隊伍,反而要和他與熱芭保持約莫兩米的距離!

  至於凱麗姐和黃老師,在鏡頭前,竟都笑吟吟的。

  如果不是二人臉頰都明顯浮腫,尤其黃老師看著更像是被蜂蜇了一樣的話,還真看不出這倆人有多不和。

  「只能說,老戲骨不愧是老戲骨啊,我完全沒法將這倆老登和之前互扇耳光的癲人結合在一起。」

  「這四個癲人也都是人才,之前捅出了那麼大的簍子,現在竟然還能在一起錄節目,這心態就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

  「要不說人家能當明星呢?」

  「這錢該他們掙啊!」

  網友嘆為觀止的點評著。

  鏡頭外,陸導見眾人都不太愛說話,不禁露出了無奈的表情。

  哪怕作為跑男團隊長的抄哥,也僅僅只是乾巴巴的找了個無關緊要的話題引導著眾人聊了兩句後就沒了下文。

  氣氛稍微有些尷尬。

  所有人都清楚,在經歷了之前的事故後,在場每個人多少都產生了不小的心理落差,能讓他們拿出笑臉已經是很不錯的事情了,再去積極的醞釀歡樂氣息顯然是有些強人所難了。

  不過一想到先前一波未平,一波又起,接連四番炸裂的節目效果輪番呈現時的畫面,陸昊也覺得這種靠交流過度的環節與之相比起來,其實已經顯得無關緊要了。

  於是,他朗聲公布這一輪的遊戲規則。

  【三人四足挑戰】

  【四支隊伍需要以三人四足的方式進行競速,每支隊伍有且只有一次機會,最終成績最好的隊伍,獲得本輪遊戲的勝利!】

  【獲勝的隊伍,可以獲得一張在最終撕名牌場地里為成員提供強力幫助的能力卡!】

  【同時,本輪遊戲環節結束後,將公布一條公開線索!】

  隨著規則宣布完畢,四支隊伍也都開始交流。

  「三人四足,意思就是我們只能用四條腿前進。」

  「這個遊戲我知道,就是兩人三足的升級版。」趙麗影忽然開始跟隊友講述自己的理解:「這個遊戲,考驗的其實是成員之間的默契,站在中間的那個人是最難的,因為他左右腳都被綁住,需要同時兼顧兩個隊友的節奏,不論快慢都可能會被連帶著跌倒,相比較起來,站在左右兩側的隊友,因為邊緣的那一條腿是可以自由活動的,所以相對要輕鬆不少。」

  聽完她的解釋,所有人都露出了若有所思的神情。

  王保強說道:「這樣的話,應該讓節奏感相對較差的人,去邊緣的位置。」

  「那我去邊上,我老人家腿腳本來就不好,再加上這麼大年齡了,跌一跤可受不了。」凱利姐立馬搶著說道,同時還不忘順帶cue一下自己老前輩的資歷。

  鄧抄表情微妙。

  其他人也都投來目光,一個個視線交匯,均是相視一笑。

  跌一跤受不了?

  阿姨,您老人家之前可又是被人騎車從腿上軋過去,又是摔進排水渠,後來更是跟黃老師一路在排水渠里大戰至昏迷,那麼艱難的時刻都挺過來了,去去跌一跤與之前的光榮偉績比起來,那不是小巫見大巫嗎?

  雖然心裡誹謗,但誰都沒有說出來。

  不過凱利姐察覺到眾人目光的異樣,整張臉頓時就黑了下來,望著憋笑的鄧抄和王保強,質問:「你們笑什麼?!」

  「姐,我只是想到了好笑的事情,你在邊上就邊上吧,那什麼,咱們準備準備就開始吧。」

  抄哥乾笑一聲,連忙轉移話題。

  不多時,工作人員便將遊戲環節要使用的道具拿了上來,是一條又一條紅色的布繩。

  因為凱利姐站在了右側,所以中間的位置,自然給了抄哥,他的左右兩條腿與保強和凱利姐其中一條腿分別結結實實的捆綁在了一起,完全沒有任何自主權。

  「綁得這麼緊,一旦左右兩側任何一人動作不協調,抄哥都會失去平衡,或是向前,或是向後摔倒吧?」

  熱芭眨著眼睛說道。

  「所以站在邊緣的人,可以直接影響到隊伍的成績。」縫老師忽然若有所思的說道。

  呂硯聞言輕哼了一聲。

  之前沒有線索卡證實今天隊伍中存在內奸,他都輕而易舉的根據倆兄弟的反常猜出了他們的身份不簡單,剛才獲得線索卡上的內容,他已經完全可以斷定縫老師和山老師就是其中兩位內奸了。

  所以他一嘀咕,呂硯就知道這貨打著什麼主意了。

  「你哼什麼?」縫老師不悅。

  呂硯意味深長的說道:「站在邊緣的人,雖然可以影響到隊伍成績,但前提是他的小腿力量和軀幹足夠強,要不然得話,也可能會在兩個隊友的共同連帶下,失去平衡直接倒地,在這種比拼成績的競速模式下,很可能會出現被拖行的意外狀況。

  縫老師:「???」

  他不由自主的咽了下口水。

  與此同時,紅隊三人已經來到了比賽的出發點,此時他們所處的位置,是秦嶺動物園的入口處,節目組臨時搭建了一個類似迷宮的場景,不過很矮,眾人都可以看到裡面的地貌。

  遠遠看去,總共有三個關卡,第一個關卡是一條直直的波浪地帶,第二個關卡則是七扭八歪的迷宮,看似寬,但倘若三個人腿腳捆綁在一起並排通行的話,就顯得有些不夠用了。

  第三個關卡,則是鋪滿了海洋球的一個U型坡,左右坡度只有不到30°,看著很容易就能爬上去,但考慮到三個人腿腳綁在一起,但凡誰拖後腿的話那種連帶的情況幾乎可以預見。

  所有人都感受到了這裡面的蘊含的危機。

  這時,隨著紅隊三人來到入口處,陸昊手中的發號槍砰」的一聲打響,三人便不約而同的沖了出去。

  在進入波浪地帶前,他們齊頭並進,看著似乎還挺有默契的。

  可隨著剛三人剛來到波浪地帶,凱利姐便開始作妖了,明明三人商量好一起下腳,但是她卻是搶先一步,使得中間的抄哥身體側傾,在連帶之下,三人均是重心失衡,直接跌在了地上。

  「哎呦!」

  「啊嘶嘶嘶!」

  「等一下,等一下!」

  三人各自驚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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