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 我被同行舉報了
電影上映之前,谷川說著是讓劉藝菲配合宣傳,但一直拉著她和各種好萊塢名人合影。
身為最早被谷川騙過的人,劉藝菲太清楚他的目的了。
而且,谷川根本沒有掩蓋真實目的的意思。
每和人合影一次,這個傢伙就嘴裡念叨一句「片酬+10萬」這樣的話。
就這樣,劉藝菲莫名其妙的就漲了幾百萬的片酬。
也不知道谷川下次找她拍電影的時候,還認不認。
……
馬丁是《禁閉島》的忠實讀者,忠實到想要打賞作者錢的那種。
《禁閉島》電影上映的時候,他是第一時間去看的。
他原本以為,電影不會比文字更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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進入影院,銀幕上,一艘渡船穿過濃霧。
美國聯邦警察泰迪·丹尼爾斯和搭檔查克,前往一座與世隔絕的小島,阿什克利夫精神病院所在地。
馬丁在心裡點頭:「開場還不錯。」
環境很有氛圍感
他們要調查一名女患者瑞秋失蹤事件。
病房像牢房,醫生態度曖昧,警衛拒絕配合,文件記錄出現空白。
泰迪開始懷疑醫院在隱瞞實驗病人被做人體實驗甚至可能存在洗腦。
電影節奏比書更快。
馬丁能聽到周圍的觀眾,都在小聲的討論劇情。
「我保證,這家醫院絕對有問題。」
「我看過書,我要劇透……」
「法克!閉嘴!」
馬丁挑了挑眉,看來大家對電影的沉浸感很不錯。
暴雨來臨。
泰迪開始做夢,妻子不斷出現二戰戰場記憶閃回火焰、屍體、罪惡感。
查克卻越來越奇怪。
「這個地方不是醫院,是實驗場。」
泰迪發現自己曾經來過這裡「瑞秋失蹤案」可能是假的,他在調查的東西,可能根本不存在。
查克也開始崩壞。
當泰迪登上那個燈塔的時候。
醫生告訴泰迪一個更殘酷的事實:他不是聯邦警察,他是患者。
他的真實身份是是安德魯·萊迪斯。
他的妻子妻子精神崩潰殺害子女,然後他殺死了妻子,為逃避現實,構建身份幻想自己是聯邦警察,長期在這裡接受治療,
醫院對他進行的身份扮演治療法,這樣的扮演,已經持續了好多次了。
院長什麼之後他下一句話會說什麼。
查克其實是他的主治醫生之一。
整個調查,只是治療實驗的一部分。
在電影的最後,他恢復了所有記憶,一切都想起來了。
在他即將出院的時候,泰迪來了一句:「我們得趕快離開這座島,查克,回到大陸,這裡發生的事情絕對是一場噩夢。」
查克都無奈了,只能苦笑著說:「是的老大,我們比他們聰明多了。」
可在最後,泰迪說了一句:
「哪一種更糟?像怪物一樣活著,還是像好人一樣死去?」
接著,他主動去做了腦葉切除術。
電影結束後,馬丁對同學說道:「他絕對已經全都記起來了。」
「沒錯,只是他依舊不願意面對現實而已。」
觀眾出來之後,有人迷迷糊糊的說道:「這部電影看的我有點懵,感覺沒有太看懂。」
「懸疑電影是這樣的,你看第二遍的時候,前面的各種線索和疑點,就都可以看懂了。」
之前通過各種亂蹭,知道這部電影的人已經不少了,谷川也沒有再搞一些花里胡哨的宣傳。
只是一個勁的宣傳『看了第二遍,終於把劇情徹底看懂了。』。
一遍就看懂,認為電影不錯的人,會二刷的。
一遍沒有看懂、認為電影玄之又玄的觀眾,那就再讓他們看一次,看懂了最好,看不懂就相當於多騙了一遍票房
電影的影評陸續出爐。
「觀看體驗像在迷霧中行走,你以為自己在接近答案,但其實每一步都在遠離確定性。」
「這是一部會在觀眾離場後繼續運作的電影。它不急於解釋真相,而是讓真相在觀眾腦中緩慢崩塌。」
「谷川導演用一部看似商業類型片的外殼,完成了一次關於記憶、罪責與自我欺騙的心理結構實驗。」
谷導的眼神不好,只能看到這些好的評價,那些差評他看不到。
可他能聽到。
「這無疑是一部糟糕的作品。」
劉藝菲看著爛番茄的網站,指著那些差評念道:「這部電影存在結構性問題。」
「一部相當緩慢且情節可預測的驚悚片,看的出來,導演已經儘可能的挽救了,但出於能力問題,並沒有挽救成功。」
劉藝菲愁眉苦臉的說道:「哎呀,這些影評人怎麼這麼壞呀。」
她表現的憤憤不平,還揮了揮拳頭,像是想要暴揍那些傢伙。
「少說兩句!」
劉小麗聽到之後,沒好氣的在她腦袋上敲了一下,然後把她給拽到了後面。
劉藝菲捂著腦袋,委屈巴巴的一聲不吭。
谷川也沒有搭理她,而是對理察問道:「電影的表現怎麼樣?」
「排座和上座率都不錯。」理察心情愉悅的說道:「我感覺,我們只用一周就能收回製作成本。」
他心情好的像是要跳舞。
谷川皺著眉說道:「電影出現了好多差評,我感覺不正常。」
「這很正常。」
理察說道:「那些影評人就是這個樣子的,再好的電影他們都可能給差評的。」
「不不不,是真的有人在抹黑我們。」谷川說道。
理察一愣,隨即明白過來。
所以,你是要虛空鎖敵?
谷川當然不是虛空鎖敵,是以己度人。
他之前都那麼對《加菲貓》和《亞瑟王》了,加上這兩部電影的表現都不是很好,那他們能不報復回來嗎?
如果是自己的話,那肯定是要來踩一腳的。
可偏偏現在電影都上映了,兩家還沒有人過來噴他,這正常嗎?
肯定是在偷偷的幹壞事。
理察說道:「那我們確實可以這樣營銷一波。」
劉藝菲看著兩人就這麼決定了一個詐騙營銷計劃,眨了眨眼睛,突然有點負罪感。
谷川該不會是因為自己讀的那些差評,才想出這個營銷計劃的吧?
當天,谷川就在媒體面前,擦著眼角流下的小珍珠說道:
「我被同行惡意舉報了。」
「他們不僅舉報了,還組織水軍給我的電影打差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