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你媽不要你咯
「汪！汪——」寶莉聽到後，大聲對他叫著。
謝競堯重複：「你媽不要你了，你媽不要你咯。」
寶莉將頭從謝競堯的雙手中掙脫出來。
也不知道它是聽懂了還是怎麼著，尾巴耷拉下來，走向角落裡趴下去。
謝競堯沉默了一下，又蹲在寶莉面前摸著它的頭。
「寶莉，她是狠心的壞女人，對不對？」
「嗚……」
「你說她是，我給你開罐頭。」
「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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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從謝競堯家中離開後，司念背著大提琴，攔了輛車去樂團準備彩排。
她所在樂團是國內數一數二的頂尖樂團，多少音樂人削尖腦袋也想加入的地方，眾聚了國內許多頂尖演奏者。
司念平時里待在樂團的時間並不算長，除了必要的演出彩排，其餘時間她都在林家的練琴房練琴時間比較久。
她更享受自己一個人在琴房內。
雖然樂團大多數的人，和她並不算很熟，但他們對司念也算熱情。
只不過這次司念來到樂團，準備彩排的時候，相比以往的大家紛紛熱絡地向她打招呼，這一次大多數人神情比較怪異。
甚至有些人在面面相覷，低聲密語著，看她的目光還帶了幾分同情和打量。
司念並沒有在意，她向著自己位置，準備坐過去的時候。
忽然樂團的副首席攔住了她。
「念念，你今天來得正好，我有事和你說……」
「鄭老師，什麼事？」司念停住腳步。
鄭若淳對她說，「我們去後面說吧。」
司念被鄭若淳拉走，二人離開彩排廳後，鄭若淳有些為難地看向她。
司念看出她的欲言又止：「鄭老師，怎麼了？你有話直說就行。」
「月底的演出，可能有點變動，樂團新來了一個……算是有點天賦的大提琴手，資助方的意思是想讓她去參加月底的國際金標賽。」
「取代我的位置，去義大利參賽？」
「也不算是取代，如果她過不了樂團的考核期的話，比賽名額還是你的。畢竟是國際金標賽，不能有渾水摸魚的。」
司念在大提琴方面有極高的天賦，她從來沒有被當過替補，但交響樂團比賽，留有替補選手是很正常的事情。
司念心理雖然失落，但是畢竟涉及金標賽，如果新來的那個人比她更優秀的話，為了樂團的榮譽，她是甘心退出的。
鄭若淳對她繼續說，「但這段時間的排練，你該來還是得來。」
「行，我知道了，鄭老師。」司念整理著情緒，對鄭若淳勉強笑了笑。
鄭若淳帶著司念，重新回到彩排廳，給她安排了一個靠後的位置。
司念下意識看向自己以前的座位，坐在那上面的人似乎感覺到司念的視線似的，驀然地對她轉過頭。
在看到陳碧彤那張臉的瞬間，司念下意識捏緊了琴弓。
陳碧彤起身向司念這邊走過來。
她主動對司念道，「念念，真抱歉，我不是有意搶你位置的，只不過聽寒不捨得我當替補成員，沒想到被頂替下去的人會是你，早知道是你的話，我一定會阻止聽寒的。」
司念面無表情地看著面前的女人。
陳碧彤整理了一下額間的碎發，額頭上貼著的紗布很是明顯。
「我額頭的傷真是沒白受，聽寒心疼壞了，作為補償，他又加投了樂團的投資，只為讓我加入你們樂團，念念，你會歡迎我的到來嗎？」
司念知道陳碧彤這番陰陽怪氣的話，全是為了激怒她。
如果是一個真的有天賦型選手，來代替她的位置，司念心裡是不會感覺到不平衡的。
只不過陳碧彤的手法，司念知道個大概。
陳碧彤僅是簡單接觸過大提琴，還是當初陳碧彤和林聽寒剛在一起談戀愛。
司念那時已經算是小有名氣的大提琴手了，看著司念演出結束，陳碧彤羨慕地讓林聽寒也幫她安排大提琴老師。
當時林聽寒直接去找了司念。
司念簡單的教過陳碧彤一段時間，但對方實在不開竅，對音樂這方面音感也很差。
司念也沒有過多的耐心，便重新給林聽寒推薦了專門教學的大提琴老師，把陳碧彤這塊燙手山芋推出去了。
後來聽林聽寒說，陳碧彤覺得大提琴沒意思，堅持不到兩個月就放棄學習了。
如今讓陳碧彤這種水平的大提琴手來代替她，司念心裡清楚，應該是林聽寒故意安排的。
除了膈應她，沒有其他原因。
面對陳碧彤的挑釁，司念並沒有像在醫院那般對她不耐動手。
而是帶了幾分倨傲道：「我歡不歡迎你不重要，重要的是要有能力留在樂團，如果你真的有本事參加金標賽，演出的名額我很願意讓你。」
陳碧彤眯了眯眸子，皮笑肉不笑道：「那我可要好好努力了，念念也不要懈怠，雖然現在只是替補成員，但萬一有機會上場呢？」
說完，陳碧彤轉身回到司念以前的位置上。
她沒想到司念還挺沉得住氣的，本以為今天把司念演出名額頂掉，這件事能讓她大發雷霆，她最好再和林聽寒大鬧一番。
沒想到司念並沒有發火，還一副看不起她能力的語氣，和她對話！
彩排快要開始，樂團的資方以及各方領導，數個業內優秀音樂人也逐漸落座。
這次的演出彩排雖然是公開的，但是能見到現場的人，都是需要拿到邀請函才能進來的。
司念現在雖然是靠後的位置，但是她也依舊很認真的準備。
結果就要開始表演之前，忽然有人悄聲上台，在司念耳邊輕聲說著，「司前輩，領導讓我通知您下場等候。」
司念微微皺眉，「哪個領導。」
給她遞話的人應該是個新來的，一臉為難的說，「您先和我下來吧。」
司念重新拿起大提琴下台。
那人道，「司前輩，領導也很為難，主要是林總說了，您最近身體不好，需要好好休息。」
司念算是明白了，林聽寒不僅要讓他當替補，甚至連上台坐在替補位置上，彩排的機會都不給她。
她回到休息室，林聽寒的電話，很快便打了過來。
「念念，想清楚了嗎？什麼時候來給恆恆和碧彤道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