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關心酒醉的小嫂子
聽到謝競堯陰陽怪氣的話,司念下意識就想關門,將他隔在門外。
結果謝競堯的手,一把扣住門板,阻擋了司念的動作。
他從門口擠進來,「砰」的一聲關上門反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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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他利索的動作,司念下意識後退一步,警惕地詢問。
「你來幹什麼?」
謝競堯毫不客氣地伸手扣住司念的後脖頸,阻止她後退的動作。
他將司念抵在牆上,圈在他高祈身形籠罩的陰影中。
「讓你和姦夫離婚,當成耳旁風?」謝競堯眸色陰冷,泛著濃郁的威脅。
想到她剛剛像林聽寒示好,還一副關心得不得了的樣子,他就煩躁。
司念頓覺好笑。
雖然她的確想和林聽寒離婚,並且已經要離婚了。
但是謝競堯作為她前任,是以什麼立場,來對她提這個要求的?
她心裡這麼想,也這麼問了。
「謝總以什麼身份,又以什麼立場讓我離婚?憑什麼覺得我會聽你的?」
謝競堯略微泛涼的手指,微微用力,讓司念被迫仰起頭。
他微俯下身子,湊在司念的耳邊聲線冷沉:「你繼父到底是怎麼死的?用不用我幫你回憶一下?」
司念聽到謝競堯提起周林,她心臟都空了一半似的。
她下意識抬眼,對上謝競堯的眸子。
當初在婚禮結束的時候,謝競堯就出現威脅過她。
當時他稱,如果不想她自己的秘密公之於眾,就和林聽寒離婚。
司念摸不准謝競堯究竟知道些什麼。
因為那時期間他只是提了「周」姓。
如今卻明確地提到她繼父的死因。
司念故作鎮定地回答:「謝總分開這麼久,還這麼關心前任的家事嗎?我繼父當年酗酒,和我媽發生衝突,意外去世了,就不勞煩謝總在我面前,再提起這些事了。」
謝競堯微微鬆開手,挑唇道:「你繼父,一個知名大學的教授,竟然有酗酒的習慣。」
司念一把推開他。
「你到底想說什麼?」
謝競堯直勾勾地看著她,忽然笑了。
「你媽在獄中出事,你的確應該愧疚難當,畢竟這一切都是你給她找來的麻煩。」
司念緊攥著拳頭,她心中深知這一點。
但從謝競堯的口中聽到,心中還是翻湧著怒火。
謝競堯繼續慢條斯理地說:「這一切不得不夸一句,當年林聽寒幫你擺平了不少麻煩,但你想再通過林聽寒把你媽撈出來,就過於異想天開了。」
「……」
「念念,你求林聽寒,不如求我,當年你繼父被殺案,鬧得滿城風雨,至今還在法學課上,被當成案例講,林聽寒要是想撈你媽,就要先幫她翻案,翻案就要重新調查五年前的事情,你真的敢讓他們查嗎?」
司念深呼吸著:「當年的事情已經結案,我一直尊重判處結果,我所希望的也只不過是我媽能保外就醫,在監獄外服刑。」
「我向你說這些話,也並不是想真的威脅你,我只想讓你明白一件事,我比林聽寒更能滿足你的需求。」
「那我真是謝謝你的好心了,我暫時沒有想當情人的愛好。」
「不客氣,你遲早會想。」謝競堯故意聽不懂陰陽怪氣一般。
司念平復了一下情緒,「還有事嗎?沒事的話請你出去。」
謝競堯抬腳要走。
這時,門外卻傳來了腳步聲。
叩叩——
敲門聲響起。
「念念,開門,是我。」林聽寒的聲音也傳進來。
司念下意識拉住謝競堯要開門的動作。
如果這個時候,謝競堯要打開門出去。
就算她解釋出花來,林聽寒恐怕也不會相信。
她現在還不能和林聽寒直接撕破臉。
馮荷那邊還要靠林聽寒周旋。
謝競堯微微舉起,被司念拉住手腕的那條手臂,「幹什麼?剛剛不還請我出去?」
「你這時候出去,怎麼和林聽寒說,你為什麼來我房間?」
「關心酒醉的小嫂子。」謝競堯要笑不笑地回答。
司念太陽穴抽痛,她用力拉著謝競堯,「你別亂說話,你去衛生間躲一下。」
「為什麼要躲?我又不是你姦夫,我身正不怕影子斜。」
謝競堯說著,便要伸手去開門。
林聽寒催促的聲音,從門外再次響起:「念念?你睡著了嗎?給我開下門。」
司念聽到後,趕緊大力抱住謝競堯的手臂,低聲說著:「你別給我找麻煩了,你半夜三更從我房間裡出去,林聽寒肯定會誤會。」
「那看來你老公不信你啊,夫妻之間一點信任都沒有,不如離婚了。」
謝競堯一副站著說話不腰疼的樣子,開腔調侃。
司念急得額頭泛冷汗,她雙手合十,軟下態度對謝競堯說,「求你了,躲一躲,我現在不能和他吵架。」
「擔心影響你的救母計劃?」
「……」司念有時候,真想把謝競堯的嘴巴縫住。
謝競堯低頭問:「躲可以,給我什麼好處?」
「你想要什麼?」
「親我一口。」
司念咬牙:「你要不要臉,我們都分手了。」
「……」
「我沒你那麼沒底線,屢次三番親前任。」
謝競堯二話不說,抬手就要開門。
「別別別。」
司念拉住他。
謝競堯湊過去,司念咬了咬唇,下定決心似的,抬起腳在他臉上親了一口。
謝競堯鬆開放在門把手上的手。
他轉身閃進衛生間,關門時嘖聲抱怨:「我又不是你姦夫,搞得和你在偷情一樣,還要躲起來。」
「噓。」司念給他做了個噤聲手勢,示意他把門關上。
看不到謝競堯的身影后,司念將反鎖的門打開。
林聽寒滿臉疲憊地看向她,「怎麼這麼久才開門?」
「我剛剛睡著了。」
「聽到聞霜犯病了,你也能睡著,心夠大的。」
林聽寒坐回床上,揉了揉太陽穴。
「讓人把聞霜帶回去了,我爸媽要是問起來怎麼回事,你就說她不太想看見你,心情不好導致的。」
司念嗯了一聲。
「所以她是怎麼了?不是說情緒已經穩定一段時間了嗎?怎麼突然又犯病了。」
林聽寒嘆了口氣,「碧彤好心辦壞事了,她之前聽說過聞霜是周淮的狂熱粉,以為聞霜現在還喜歡周淮,就把周淮的一個曲譜,當生日禮物送過去了,聞霜拆禮物的時候拆到那個曲譜,被刺激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