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和林聽寒不是夫妻關係
看著林聽寒急匆匆的離去,司念站在原地,感覺身體有些發麻。
一時間無盡的絕望侵襲了她。
事情的走向,真的按照謝競堯所說的那般。
林聽寒也將自顧不暇,那麼馮荷那邊還有誰能幫她?
STO ⓹ ⓹.COM提供最快更新
司念坐在沙發上,不由得將臉頰埋在手掌心。
她現在無比急切地想要見到馮荷,她想知道事情的真相,想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麼。
……
此時的林氏大樓底下,遠處聚集了不少人群。
中央位置,兩個男人拉著巨大的橫幅,白色布紙上用紅色毛筆寫著猩紅的幾個大字。
【殺人償命,還我老婆命來!】
橫幅正對面還跪了三個人,那三人頭上繫著孝布,哭天喊地地喊著償命!
遠處的人群拿著手機不停地拍著。
同時也開始議論紛紛,推測著究竟發生了什麼。
有人說是因為林氏集團,壓榨員工,讓員工年紀輕輕猝死,家屬來討說法了。
也有人說,是因為林氏集團包庇罪犯,目無王法。
林聽寒趕過來的時候,見已經圍了不少的人,他眉頭緊蹙著大步地向中央走去。
他周圍的保鏢,攔開眾人,給他開闢出一條道路。
他上前看到公司門口鬧得一眾人,他指使著保安過來將人拉走。
結果保安一靠近,那幾個家屬便躺在地上哀嚎著。
林聽寒被吵得耳膜直跳。
他強忍著怒火,開口說著,你們想要什麼補償?我們去辦公室談?想要什麼儘管開口!」
其中一個男人怒吼著,「我要你岳母給我老婆償命!你岳母殘忍殺害我老婆,結果因為你們臨時的包庇,被定義為互毆。我不服,我不認!」
林聽寒給保鏢使著眼神,那幾個保鏢上前強行將人拉起來。
他故意提高聲量說,「外面天氣這麼熱,中暑了就不好了,來我辦公室涼快涼快,有什麼不滿的地方,儘管說給我聽,放心,無論發生什麼我都會負責到底!」
保安也在一旁驅散著人群,讓眾人散開。
……
司念焦慮不已,坐立難安之際,接到了趙語蘭的電話。
「蘭姨。」
趙語蘭那邊語氣有些急,「念念,你媽又鬧什麼么蛾子了,現在網上鋪天蓋地都是對林氏的揣測和謾罵。」
司念捏緊手機,聲音有些發緊:「抱歉蘭姨,我也不太清楚,我也是剛剛得知我媽好像和她獄中的室友,發生了一些衝突,好像鬧出了人命。」
「這個當媽的怎麼一點當媽的樣子都沒有,除了給女兒拖後腿,還給我們拖後腿,你知不知道林家被他連累成什麼樣子了!」
司念動了動唇瓣,乾巴巴地說著,「抱歉,蘭姨。」
「你跟我道歉沒有什麼用,現在趕緊想個法子,別讓我那些記者媒體堵我家門口了,不光我這邊出不去,就連公司那裡也都布滿了記者!」
司念聽著趙語蘭充滿怨氣的聲音。
她還沒來得及說話,趙語蘭話音一轉又說,「要不你對外公開,就說你和你媽早就斷絕母女關係了,以後你也別再管她了,不要再和她有任何接觸。」
這一條司念顯然不會接受,她聲音發啞的對趙語蘭說,「蘭姨,斷絕關係,這種說法並不能服眾,而且我也沒辦法做到不再管她。」
「你現在還有什麼能力管她?你嫁到林家,就是我們林家的人了,你的一言一行也都代表著林家,你嫁給聽寒,我不求你給他帶來多大的助力,你起碼不要拖他後腿。」
「……」
「你要麼和你媽斷絕關係,要麼就和聽寒離婚算了,不對,不能說離婚,反正當初婚禮也沒有進行下去,就說你們沒有結婚。」
司念知道今天因為馮荷的事情,林家受不少風波,對於趙語蘭的怨氣,她是可以理解的。
「好,那一切按照您說的辦吧。」
趙語蘭也沒挽留。
她的動作很快,下午的時候就召開了記者發布會。
她直接對外公布,司念並不是林家的兒媳。
又強調婚禮當天,出了點意外,意外的原因並不方便透露,因為涉及司念的隱私。
一時間,記者對趙語蘭連連提出疑問。
「林太太,為什麼是您出面澄清自己兒子的婚姻狀態?請問林二少為什麼沒有露面?」
「當初林二少的婚禮轟動一時,卻遲遲沒有舉行儀式的片段流出,是因為婚禮並沒有進行下去嗎?」
「您所說的意外,是指林二少當天約會初戀女友,還是指您的準兒媳出了什麼事情?」
趙語蘭被一連串追問的話,堵得一時間不知道從何回答。
她模稜兩可地回答幾個問題後,急匆匆地下台離開。
隨後,她給司念打去電話,讓她快來記者招待會的現場。
司念來到休息間找到趙語蘭的時候,便看到趙語蘭氣得用手不停地拍著心口。
見到司念來了,她連忙說,「哎呀,你快點出去應付一下那些記者,我應付不了了,他們一個個都要把我吃了似的。」
司念被臨時推到台上,臨上台前,趙語蘭對她說:「念念,看在林家養了你這麼多年的份上,你不能躲在後面了,這回全交給你了。」
「對了,你別透露恆恆的存在呀,你就一口咬定你和聽寒沒結婚。」
司念深吸了一口氣,她點了點頭。
她對林家一直是感恩的,無論如何,林家養了她這麼多年。
當年她被繼父打進醫院後,她自然不會想再回家挨打。
她和周淮當時東躲西藏,想躲開繼父。
可是還是學生的他們,能力是有限的。
要不是林家收留她,她的日子肯定不會過的那麼和平。
司念出現在眾人面前的時候,各種攝像機與麥克風懟在她的面前,不停的拍著以及提問著。
司念冷靜下來,她緩聲說著:「抱歉各位,我需要在這裡澄清一件事情,我和林聽寒並不是夫妻的關係。」
「婚禮那天,我們意識到對方可能不是自己心中所想選定的另一半,所以我們和平分開了。」
「至於我母親在獄中傷人的事情,我相信警方會給一個判定,在結果沒有出來之前,希望大家不要發散,傳播不實事情。」
司念說完,不再停留的下台離去。
卻沒想到剛轉身,便看到了一個熟悉的男人。
對方的眸中,帶著壓制不住的急切盤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