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出血


  這裡擺設的一切,就好似讓沈吟霜回到了窯子。

  

  各種稀奇古怪的道具。

  男人暢快,卻是女人的地獄。

  她看見這些東西,是從腳底躥騰上來的寒涼。

  險些是要把自己給逼死。

  「唔,唔……」她拼命掙扎。

  但無濟於事。

  沈吟霜被推到屋內,屋內有管事的嬤嬤在。

  嬤嬤的手裡端著藥汁,臉上的笑容帶著幾分的陰邪。

  「沈姑娘,聽話點,喝了,我就保證你不會受任何的痛苦。」嬤嬤笑眯眯地說著。

  但是她手中的動作卻絲毫不溫柔。

  沈吟霜嘴裡的破布被抽了出來。

  她拼命的咳嗽。

  嬤嬤的手用力的捏住了她的下巴,是要把手中的湯藥直接灌進去。

  沈吟霜知道,那是控制窯子裡的那些不情願的姑娘用的。

  只要喝了,沒有人可以承受得住。

  她想也不想地反抗。

  她還懷著孩子。

  姑且不說,這個藥是否會危及孩子。

  但那些人的瘋狂,她根本承受不住。

  所以沈吟霜不可能不害怕。

  逃是本能。

  「想跑?從來沒有哪個姑娘能從我這裡逃出去。你聽話點,把這些大人們伺候好了,到時候我還能給你一個痛快。」嬤嬤說的殘忍無情。

  痛快,是死的痛快。

  沈吟霜哭著求饒。

  但並沒任何用處。

  嬤嬤捏住了沈吟霜的嘴巴,湯藥就這麼直接灌了下去。

  她拼命地咳嗽,嬤嬤卻牢牢地堵住了她的嘴。

  一直到這藥完全被吞了下去。

  「把她這衣服給換了。」嬤嬤冷眼命令一旁的丫鬟。

  「是。」丫鬟不敢遲疑走上前。

  沈吟霜喝了藥,身上瞬間燥熱。

  這是最烈的藥。

  她根本無法控制自己。

  甚至就連丫鬟給自己換衣服的時候,沈吟霜都多了一絲無法把控的暢快。

  「唔……嗯……好熱……」她開始低吟。

  嬤嬤冷笑著看著。

  原本身上就沒多少布料的舞衣,被換成了透明的白紗,若隱若現。

  嬤嬤見狀,這才出去。

  沈吟霜控制不了自己。

  但是本能的,她在護住自己的肚子。

  小院的門重新被關上。

  裴守安帶著人來了。

  大家看見這樣的沈吟霜,眼底的欲望顯而易見。

  裴守安也有些把控不住。

  大手毫不客氣推了上去。

  隨著他的動作,換來的是沈吟霜更明顯的低吟淺唱。

  被藥物控制的本能,讓她扭腰擺臀。

  現場的人都和瘋了一樣。

  沈吟霜軟在檯面上,雙腿被架開,春光一覽無遺。

  羞恥和悲涼,充斥著心頭。

  但那種本能卻讓她節節後退,完全無法反抗。

  雙手也已經被牢牢捆住。

  肚子裡的孩子還沒成型,但在這樣羞恥的拉扯里,她隱隱覺得疼。

  翻江倒海的疼。

  疼卻擋不住身體的燥熱。

  還有面前逐漸瘋狂的人。

  「裴侯爺,你這下堂妻果然是國色天香,不愧是當年京城第一美人。」

  「這細皮嫩肉,上了不知道多暢快。」

  「裴侯爺,你都睡了三年,現在豈不是要讓我們先來。」

  ……

  周圍是猥褻的話語。

  男人脫了衣服,著急靠近的暢快。

  沈吟霜的意識在混沌里卻又有絲絲的清醒。

  她的眼底帶著絕望,晶瑩的淚滴一顆顆地掉落。

  「怎麼,不情願?」裴守安注意到了。

  他嗤笑一聲,捏住了沈吟霜的下巴:「我倒是要看看,等下你爽上天是怎麼求的。」

  話音落下,千鈞一髮。

  沈吟霜已經感覺到了這種肢體的碰觸。

  內心的牴觸和本能的反應在互搏。

  她說不出是一種怎麼樣的絕望。

  就在這個時候,門外忽然傳來一聲巨響。

  現場的人都錯愕地看向入口。

  沈吟霜的眼底帶著一絲迷離,依稀在人群里看見了蕭隱。

  「蕭……蕭將軍……」有人已經嚇得跪在地上。

  蕭隱的劍直接指向了對方的喉嚨。

  甚至劍鋒毫不客氣劃破了他的皮膚。

  只要用力,他會當場喪命。

  蕭隱的身上更是一種肅殺的陰冷。

  在場的人,誰不知道,蕭隱常年帶兵出征,手裡不知道沾染多少鮮血。

  在大獲全勝後,皇上賜了蕭隱免死金牌。

  就算今兒蕭隱把他們都處理了,依舊安然無恙。

  「滾出去!」蕭隱沉聲開口,「這裡也屬於丞相府,你們是打算在丞相府鬧出事?」

  冷冽的話語,不帶任何情緒,一字一句地威脅。

  在蕭隱劍鋒下的人,幾乎是顧不得自己的狼狽,連滾帶爬地離開。

  剩下的人見狀,也不敢遲疑。

  是真的怕蕭隱下一秒就要他們人頭落地。

  唯有裴守安嗤笑一聲看著蕭隱。

  甚至他都沒後退的意思,當著蕭隱的面捏住了沈吟霜的下巴。

  「怎麼,蕭將軍先前不是坦蕩蕩地拒絕了,這下是後悔了?」裴守安還在挑釁蕭隱。

  甚至他說話的口吻都是嬉皮笑臉的。

  沈吟霜也只有片刻的清醒。

  藥效上來,她在低吟淺唱。

  那喘氣的模樣,嬌媚得致命。

  裴守安顯然有了反應。

  蕭隱手中的拳頭攥緊,沉沉的看著。

  只是他是習武之人,定性好過常人。

  不意味著面對這樣的春色也毫無反應。

  他當然知道,沈吟霜嘗起來的滋味有多美妙。

  「蕭將軍,先來後到,嗯?」裴守安笑得張狂。

  話音落下,他是要當著蕭隱的面強了沈吟霜。

  沈吟霜沒有反抗,甚至是一種迫不及待。

  裴守安一臉得意。

  蕭隱面色陰沉。

  他就這麼看著,手指緊緊的抓著劍鞘。

  「等我爽完,自然就輪到蕭將軍了。」裴守安依舊在不怕死的挑釁。

  沈吟霜長時間被藥物控制,已經難耐。的

  肚子疼的要命。

  鮮血一點點的滲透,漸漸染了白紗。

  蕭隱的眼底閃過一絲不安的預感,裴守安卻在這樣的血腥里越發的暢快。

  「裴守安。」蕭隱忽然開口叫著裴守安的名字。

  這突如其來的聲音,讓裴守安看向蕭隱。

  蕭隱太冷靜了。

  冷靜地讓他有些不安。

  只是在表面,裴守安並沒表露,他的眼神也漸漸清冷下來。

  反倒是沈吟霜,因為得不到紓解,整個人已經陷入了痛苦之中。

  她掙扎,低吟,不僅僅是白紗染了血。

  就連被捆住的四肢,都出現了斑斑血痕,讓人覺得瘮得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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