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那一晚
李家明面子上的進攻果然是止住了。
不過背後,更狠辣的一場輿論戰,悄悄開打了!
今天一天,東陽這邊幾個比較火的本地論壇、八卦圈子,突然跳出了一則勁爆的「爆料」,
「驚!林氏總裁林鈺傾,私生活極其混亂!大街上找小三小四,晚上夜不歸宿,現在連小白臉都光明正大的養在家裡了,恬不知羞......」
寫得煞有其事,還配了幾張照片,林鈺傾跟葉峰一同進一同出,那晚家宴上的幾句話,都被惡意扭曲拼湊到一起,讓人看著噁心嘔吐。
瞬間就起了瓜,矛頭直接指向林鈺傾的私德,和葉峰不清不楚的保鏢身份。
這肯定是李家反擊,正面爭不過,硬生生摸不著頭腦,乾脆翻炒一波「那一晚」,用最爛的黑嘴給兩人整臭,動搖林家基業。
林鈺傾的臉氣得都慘白,攥著手機的手都在顫抖:「又是這一套!欺負人!」
「沒事。」葉峰非常淡定,喝了口茶,「髒水潑的,你越是著急跳出來,澄清事實,他們越說不清楚。他們想要的就是把你弄懵逼。」
「那你讓那些狗屁東西就這麼潑?」林鈺傾不甘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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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然是不可能。」葉峰的眼神一下變冷,將杯子放到一邊,「他們敢炒『那一晚』是因為認定那一晚的事情對你而言很不好,你的死穴。可他們算來算去,居然忘記了一件事。」
「你為什麼要在家宴上出事?是你被人下了藥。為什麼要九死一生?是一群拿著砍刀的大惡棍在追殺你。這兩件事情的罪魁禍首是李家。」他冷笑,「我手裡有的是那把沾過七星海棠的斷刺,有城東診所活著的口供,一件一件都是李家買兇殺人滅口的證據。他們想拿『那一晚』炒個瓜?好,那就把我捏碎的全給他們,讓他們看個明白。」
很快,在葉峰的精心安排之下,一些能說話的老傢伙們和幾家媒體,得到了一份材料,其中有著醫院的診斷證明、當晚的報警和出警記錄,還有一枚淬毒的斷刺。
真相,清清楚楚!
而且從始至終,葉峰沒有問任何一個人關於『那一晚』屬於誰、那個最隱私的問題。
只是把他救她這個受害者,他是醫者的這條乾淨的話,擺在台面了。
「一個被人下藥追殺、九死一生的弱女子」,面對位德高望重的老前輩,葉峰坦蕩得很:「她那晚上最需要的是治病救人,最需要有人幫她一把。我是學醫出身的,剛好又是一個會幾個子醫道的醫生,見義勇為,救人於危難之中問心無愧,而那些急得跳出來的翻炒那一晚上、往一個受害人臉上潑污水的人」他說得意味深長,「老先生您想想,他們越急著翻炒那一晚上,是不是越證明他們心裡有問題?」
這位老先生閱歷足夠豐富,立刻就懂了其中關節,肅然點點頭。
謠言,不攻自破!
風向,再次,被葉峰生生扳轉了過來!
大家才知道那個被潑污水的「亂糟糟的生活作風不良女總裁」居然是下藥追殺,九死一生的受害人,而那個「來歷不明的男人」,居然是救命恩人,杏林高手深藏不露!
先轉口風的,就是東陽那一群最愛嚼舌頭根的女人了——昨天還是說林鈺傾說的不堪入耳,今天又馬上改口,反過來罵那造謠的人「缺大德」,好像她們以前嚼舌頭根從來不幹這種事一樣!
輿論的同情票,全部倒戈,向著林鈺傾這邊,躲在陰影裡面造謠,偷雞不成就成了大家眼中的跳樑小丑。
「漂亮!」林鈺傾看著輿論徹底翻身,長長的嘆了一口氣,再看葉峰的眼光已經全然沒有半絲隱瞞,而是滿滿的一份敬畏和信任,「你總是……把別人挖的坑給變成為他們的墓穴啊!」
「雕蟲小計而已。」葉峰擺了擺手。
也就是這兩天的時間,祝婉清那邊也有好消息傳來。
按照葉峰的方法,祝婉清沿著那些「被迫抽資」的合作夥伴繼續往下挖,還真挖出趙家名下公司的威逼利誘鐵證來一一有的被許以訂單,有的則是被抓住偷稅漏稅的小辮子,祝婉青果斷,親赴現場,拿著證據直接找上門去,軟硬兼施,又重新將一些搖擺不定的合作夥伴拉回到自己這邊。葉峰給了個方向,路也是祝婉青兩宿沒有閉眼熬過來走下的!
二級市場的鼎輝瘋搶股份,也是靠葉峰請託的周老爺子幫忙,可這次周老爺子卻沒有像查底細的時候一樣答應:「穩住盤面可不是扒底細那麼簡單」電話里他很無奈,「老頭子這點人脈是醫學上的關係,能問這問那,能捎一句話,可是真要在市場上面砸錢,跟趙家硬碰硬那是真金白銀賭血本的事兒,老頭子幫不上忙啊!」他只是給了一點線索:趙家空手套白狼,資金有限,只要祝氏穩住了基本盤,讓對方吃不准『低價收割』的心思就會撐不住。
剩下的硬仗,還得祝婉清自己打。
她咬牙押售了自己的房子,確保了資金流的穩定,又拿出合作者的證據反制趙家,一番纏鬥,才把奄奄一息的氣續了過來。
趙家的算盤落了空!真錢要不回來,坑蒙拐騙也被人戳穿,鼎輝只好悻悻撤軍,祝家的資金鍊條終於安全解除。
祝婉清專門打電話過來致謝,她的客套和重視,比過去,又濃了幾分。
可即使這樣,她仍然沒把那句『我信你我認了這婚約』狠狠說出來,她依然有那麼一點小傲嬌,她說的是:『祝家欠你一個人情』。
這一通話是林鈺傾接的。
放下電話後,半天都沒說話,捏著電話,表情很亂。
一是因為為葉峰解決了一場危機而產生的自豪,二是女聲一句比一句真心的「謝謝」,又像是根針似的,插進她的心坎。
那可是叫著未婚妻的男人。
「哎喲,看看什麼嘛,都魂都沒有了。」葉峰瞧她出神,挑眉玩笑。
「看個啥,沒事沒事。」林鈺傾回過神來,把那份莫名其妙的小情緒壓了下來,偏頭轉移話題:「你的未婚妻謝謝你了。」
「切!」葉峰嗤笑了一聲,也沒細說什麼,火候不到,這樁婚約水落石出的日子,在後面。
「而且啊……」葉峰收起笑容,臉上露出濃濃的擔憂。「李家人不要臉也要上報紙,可見他們是慌了,明的暗的官面上輿論上的全都用上了,一樣樣撲街,接下來,只怕要用大殺器了。」
說到這裡,胸口那一刀子般的死劫劇痛毫無預警地再次瘋狂的啃噬他的經脈,這一次要比之前的幾次更厲害。
葉峰的臉色一瞬間蒼白不已。
連忙用手按住自己的胸口。
葉峰趁著按胸口的機會,偷偷掰起了手指。
下山當天開始,還有6個月的時間,現在安靜無事不知不覺過了近兩個月,只剩下4個多月而已。
徵兆期過後就是第一爆。
但是能夠救他的『真極陰』鑰匙,他手裡只有一個錯誤答案,根本不知道答案在哪。
時間,一點點的一點點的從他的指尖中溜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