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4章 一個人知道的修羅場


  霍放在情事上很厲害,他知道怎麼能夠把女人的興致弄出來。

  童喻被他抱到桌上,雙手情不自禁地抓緊他的頭髮。

  「想做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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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想開車撞死他。」

  「……」

  童喻的手停了下來。

  霍放的嘴卻沒有停。

  「我可以追你,也可以聽你的話。但你不能……背著我跟別的男人在一起……」

  童喻仰著脖子,吞咽著唾液,整個人都處於一條歡愉的線上。

  「沒有……」童喻聲音裡帶著嬌媚,「我想去洗個澡……」

  霍放停了下來。

  他看向童喻。

  童喻臉頰爬上了粉紅,雙眸似水,裡面早已經暈開了花。

  霍放忍住早就站起來的那份衝勁,他抱起來,「一起。」

  。

  洗手間是貼著綠色小花磚,百葉窗外隱隱約約有光。

  花灑的水不再是一陣大一陣小,地漏也很通暢,地面不會有積水。

  空間大小正好,不會怕撞到了。

  「有沒有套?」霍放問她。

  童喻皺眉,「沒有。」

  她一個人在家裡,怎麼可能會備那種東西?

  霍放鬆開她,「等我。」

  童喻按住他的後背。

  霍放不解地凝視著她,「怎麼了?不是怕懷上了嗎?」

  童喻也沒有什麼不好意思,她說:「安全期。」

  「你不是說,安全期也不會安全嗎?」霍放沒想再讓她吃藥了。

  童喻卻急了。

  她按住他的後腰,「明天經期。快點!」

  「……」

  霍放欣喜又有些不悅。

  久別該是釋放的時候,但只有今晚。

  他沒有節制的輸出,童喻陪著他,瘋了一夜。

  。

  床上。

  童喻閉上了眼睛,累。

  霍放在她後面吻著她的肩膀,「真的不會中招?」

  「嗯。」童喻聲音懶懶的。

  「萬一,有了呢?」

  童喻睜開了眼睛,「真有了,我會去打掉。」

  霍放的手停了下來。

  「你捨得?」

  「沒有什麼捨不得。」童喻轉過身,平躺著。

  霍放撐起來,看著她,「女人不都捨不得自己的孩子嗎?」

  「你會讓我懷上你的孩子,生下來嗎?」童喻反問。

  霍放沉默。

  這個問題,不是第一次討論了。

  童喻輕笑,「所以,你覺得真有了,這個孩子會是什麼樣的處境?名不正言不順,連爸爸對他都不期待,他又何必來這個世上承受別人的白眼?」

  霍放眸光更加深沉。

  童喻想到了之前黃梵說過他的身世。

  說不好聽點,他也是私生子,不是名正言順的。

  他應該很難理解她說的話。

  「只是這麼閒聊而已。放心,不會有的。」童喻往他懷裡靠了靠,手搭在他的腰上,「我的孩子,應該是帶著愛來到這個世上的。」

  「都說孩子是愛情的結晶。至少,他得是我跟我愛人在激情時存在的。」

  童喻在他懷裡說著最無情的話,「你,不是我的愛人。」

  霍放的胸口狠狠地震動了一下。

  童喻聽到了。

  她閉上眼睛,「二少不用想太多了。你要是追不了,就算了。追人,提前也是喜歡。二少對我的喜歡不從心,只從性。」

  「所以,我們在一起開心就行了。」

  童喻不想去糾結別的。

  有一個穩定的性伴侶,也沒有什麼不好。

  她說這樣的話,也只是希望以後兩個人散的時候,沒有太多的牽扯。

  霍放想要什麼她懂,那她就成全他。

  以他最想要的狀態繼續著。

  總有個時候會膩的。

  她也一樣。

  說句現實的,就是她不希望霍放不盡興,而對她的工作使絆子。

  霍放沒睡著。

  他很累,但是睡不著。

  童喻比他想像中的更為無情。

  他以為,至少她對他是有點感情的。

  生怕會懷上他的孩子,那種抗拒,他感受得很清楚。

  有一點她說得沒錯。

  名不正言不順留下來的孩子,是會在這個社會上受很多白眼和閒話的。

  他,就是這麼過來的。

  霍放下了床。

  他穿著衣服上了頂樓。

  推開了門,頂樓的風很大,種的那些不知名的花草在風中搖曳著。

  夜空偶爾會被飛機的燈照亮,然後呼嘯而過。

  霍放坐在椅子上,抽著煙。

  他到現在,還沒有想明白他對童喻到底是出於性,還是已經染上了愛。

  他這樣的人,誰跟著他,都會處於水深水熱之中。

  如果只是玩玩,倒是不怕。

  要是玩真的,他怕。

  。

  霍放回來,他約了秦柯和傅承言一起吃飯,打牌。

  也叫了趙亦可。

  趙亦可高興的第一個到的,只是在看到童喻也來了,笑容在臉上僵了僵,才又緩和過來。

  「一個月不見,你好像瘦了。」趙亦可眼裡流露出來了心疼。

  霍放轉過臉就問童喻,「我瘦了嗎?」

  童喻上下掃了他一眼,笑了一下,「摸著沒什麼感覺。」

  趙亦可的臉,再一次變得難看了。

  這時,門再一次推開。

  傅承言走進來,視線瞬間落在童喻的身上。

  他們最近一個月碰面的時間比霍放要多,但是童喻對他的態度,沒有任何改變。

  「什麼時候回來的?」傅承言問霍放。

  「昨晚。」

  傅承言又看向趙亦可,「你的腳傷好了嗎?」

  「嗯。」趙亦可興致不高,「秦柯怎麼還沒來?」

  傅承言想著秦柯剛才給他打電話,說不想來。

  他知道秦柯為什麼不想來。

  「應該是有什麼事耽擱了。」傅承言看了眼手錶,「不早了,先吃飯吧。」

  霍放放下手機,「等秦柯。」

  「他來嗎?」

  「嗯。」

  幾個人坐著等秦柯,沒有秦柯,這氣氛活躍不起來。

  傅承言話本就少,趙亦可現在看到童喻和霍放挨著坐一起,沒有辦法不當回事。

  霍放也不說話,就捏著童喻的手指。

  童喻猜測,是因為她,所以這氣氛才變得這麼糟糕的。

  不是她非要來的,是霍放一定要拉著她來的。

  菜上了桌,秦柯來了。

  他進來就感受到了房間裡的壓抑,看了眼傅承言,又看向了霍放,最後目光落在童喻和趙亦可身上。

  這……修羅場。

  他一個人知道的修羅場。

  霍放和童喻兩個人沒毛病,傅承言暗戀著童喻,趙亦可明戀著霍放,傅承言和霍放是多年兄弟,趙亦可和霍放是青梅竹馬……

  秦柯頭都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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