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0章 你不愛我,我不愛你
見兄弟和見家長是兩個完全不同的概念。
童喻其實是有點怕宋茵知道她跟霍放鬼混在一起。
他們這種關係,最好再收斂一點。
「亦可在你那?」
童喻看向了霍放。
霍放也在看她。
他淡淡地說:「不是。」
電話那頭沉默了片刻,「那我回去了。」
「嗯。」
掛了電話的同時,童喻也不由得鬆了一口氣。
但也意識到,霍放是並沒有打算讓他媽媽知道他們現在的關係。
當然,她也沒有想過要跟他家裡人扯上什麼關係。
不需要,沒必要。
這樣,挺好的。
要不是他非去她家裡人面前晃,她也不會讓家裡人知道他的。
「牛排好了。」霍放把牛排放在盤中,做了擺盤,還是很漂亮的。
海鮮湯里有面,聞起來都很鮮美。
他盛了一小碗放在童喻面前,「我只會做這些不用炒的食物。」
「能吃上二少做的美食,已經很榮幸了。」童喻拿起湯匙,喝了一口湯,讚揚道:「很好喝,鮮甜美味。」
霍放聽她這話,坐在她對面,「有品味。」
童喻笑了。
「雖然誇得有點假,畢竟這種湯誰都能做。但是,聽著開心。」霍放把牛排切好,遞給她,「我還是喜歡你哄著我的樣子。」
童喻癟嘴看他,「二少喜歡被人捧著?」
「當然了。」霍放很大方的承認,「這是情緒價值。要不是想讓你開心的人,還不會這麼哄呢。」
童喻倒是從來沒有從這個角度想過。
好像也是。
吹捧,或者捧殺,不就是在給情緒價值嗎?
至於自己受不受不住,那就看個人的能力了。
被捧得開心,但不飄,就是內核很強大的人了。
要是飄了,只能說明還是有些心浮氣躁了。
童喻贊同地點了點頭。
兩個人吃了晚餐,童喻收拾的。
霍放就跟在她身後,像只小狗似的,一直黏著她。
「你胡叔的身體恢復得還不錯。」霍放雙手環在她的腰下,腳步跟隨著她左右挪動。
童喻是有段時間沒給家裡打電話了。
她說:「你別老是往我老家裡跑。」
「我不跑,你弟上學,你在培訓,家裡總得有個人去看看。」霍放說這話的時候,很溫柔。
童喻也聽出來了。
她轉過身,腰靠著台面,微微抬眸看他,「你這麼做,會給自己帶來麻煩的。」
「能有什麼麻煩?」霍放並不在意,「我現在只是想幫你分擔一點力所能及的事,讓你可以好好的做你自己的事。你要心裡覺得愧疚不安,那就當我是想哄你開心,然後別再想著把我甩開了。」
童喻一時之間聽不出來他這話里到底哪個才是真實想法了。
「以後我結婚了,對象不是你,回家會被村里人說的。」童喻並不是真的在意別人會說,只是不想他們的關係扯得太遠了。
只是兩個人的話,以後說散就散了。
霍放雙手撐在她身體兩邊,逼近她,「有可能,是我。」
童喻笑了。
「你這是在給我情緒價值嗎?」
「你努努力,可能就是我了。」
霍放現在無法想像她跟別的男人結婚。
他只要一想到另一個男人跟她親親抱抱上床,一股火氣從腳底往上鑽。
童喻身體往後,笑著看他,「現在是怎麼回事?為了哄我,都打算跟我結婚了?」
「只要你不怕死,我可以。」
童喻笑容更深。
她輕輕搖頭,「怕死。就算是不怕死,也不會跟二少結婚的。」
霍放眯眸,「為什麼?」
「因為,你不愛我,我不愛你。」
童喻才不會當真呢。
新鮮感只是一時的,就算不是新鮮感支撐,很多人的感情在經歷了三五年,或者十年,都會變的。
童喻沒想過自己的婚姻里會一直有愛情。
但她希望,她的婚姻是可以長久的。
顯然,霍放不會是個從一而終的人。
他也不是個適合結婚的人。
童喻的話,霍放倒是沒有辯解。
現在說愛太荒唐了,也不會有人信的。
他們彼此都清楚,促使他們在一起走到現在的,不是感情。
就算他說他是愛她的,他不信,她也不會信。
「你怎麼這麼理智?一點也不像個二十多歲的女人。」霍放看她的眼神越來越痴迷,「為什麼不能……傻一點?」
童喻笑道:「傻了,才好被你騙嗎?」
「明明是你先騙的我。」霍放親了一下她的嘴唇,眼神溫柔,「聰明的人,就是不一樣。知道找誰更合適。還好,你當初用的是我的名號。」
「要是換成傅承言或者秦柯,他們才不會像我這麼容你胡作非為。」
童喻抿了抿唇,「所以,我眼光還是好的。」
「當然。為了獎勵你……」霍放話音一落,便將童喻攔腰抱起來,走向了臥室。
童喻知道他想做什麼。
她提醒著他,「我經期才結束。」
霍放停了下來,皺眉。
「洗澡,不做。」
「……」
。
周六。
童喻還有睡夢中,手機震動了。
她伸手去摸,手機被霍放拿走了。
「是胡文。」
童喻努力睜開眼睛,霍放已經接聽了電話,按了免提。
「怎麼了?」
「姐……」胡文帶著哭腔。
童喻一下子就醒了。
她坐起來,「怎麼了?」
「我……」
「你在哪裡?我來找你。」童喻猜測,胡文肯定是出什麼事了。
要不然,以他的心性,沒出大事是不會哭的。
。
找到胡文的時候,他就坐在濱江路的梯子上,看著江面。
童喻很著急,「你在這裡做什麼?起來!」
胡文抬起臉。
那雙眼睛,哭紅了。
童喻皺眉,「到底出什麼事了?都多大的人了,遇事哭有什麼用?」
胡文嘴唇顫抖,眼淚又出來了,但控制著沒流出來。
「我……我的保送名額被刷了。」
站在後面的霍放聽得皺眉,「什麼原因?」
胡文回頭看到了霍放。
他趕緊擦乾眼淚,站起來,「姐夫……」
童喻這會兒都沒有心情去糾正他的稱呼,「到底什麼原因?」
「老師說,我的成績不達標,不能占用這個名額了。」胡文又說:「可我的成績每一次都是達標的。老師又跟我說,以我的能力,就算是自己去考,也是有考上的。」
童喻緊蹙眉頭。
她已經意識到這其中的問題了。
她抬頭時和霍放的眼神對上,霍放眼裡閃過一抹輕蔑。
他抓著胡文的手把他拽起來,「走,姐夫帶你去看看怎麼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