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7章 說了,想你
傅承言一直在關注著童喻的訓練。
她的每一項成績都是優。
不可否認,她真的是一個非常非常優秀的女飛行員。
傅承言跟教員一起吃飯,聽著對方夸著童喻的觀察能力和反應能力,他那張萬年冰山臉,浮著淺淺笑意。
「童喻第一次的跟飛表現非常好。這麼多年帶人,我還真沒見過像她這麼優秀的女飛。很多男飛,都差她。」
傅承言笑,「要不然,我也不會力薦她到漢中航空。」
「傅總慧眼識珠,是漢中航空的一員大將。」
傅承言更喜歡聽別人夸童喻。
她沒有墮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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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他之前,太表面了。
傅承言去了宿舍樓下,站在女宿舍大門口,沒進去。
有時候,他也不知道該怎麼跟童喻說話。
童喻對他的態度,一直如舊,不曾溫和過。
明知道她跟霍放在一起,可還是克制不住藏在深處的情感,他一直壓著,不知道能壓多久。
也不知道,壓久了是會消失,還是會爆發。
「傅總!」
高淼走出電梯,看到傅承言在,很是驚喜。
她走向他,「你怎麼來了?」
傅承言正想說不是來找她的,就看到童喻從裡面出來了。
「來看看。」傅承言的視線落在童喻身上。
她今天穿著白色短袖飛行襯衣,下擺扎進褲腰裡。黑色的西褲,黑色的皮帶,黑色的啞光皮鞋,襯得她整個人很乾練又清爽。
她沒有化妝,但一點也不影響她的美貌,反而更乾淨。
童喻看到了傅承言和高淼站在一起。
出於禮貌,她還是打了招呼。
「傅總。」
高淼回頭看童喻,沖她笑,「今天飛哪裡?」
「S市。」
高淼詫異,「我們今天一個航班。」
童喻笑,「巧。」
「是的。」高淼自從知道童喻對傅承言沒想法之後,對她的態度都要好很多。
童喻說:「我先走了。」
她從傅承言身邊走過。
傅承言的心,提了起來,又慢慢地落下。
「傅總,我也先走了。」
「嗯。」
高淼剛要走,又停下來,笑著問傅承言,「傅總明天可以來機場接我嗎?」
傅承言準備說明天有事,但是想到了童喻。
他說:「好。」
高淼笑容甜美,「走了。」
傅承言轉過身,目光躍過高淼,看向了那個纖瘦的身影。
。
到了S市,已經是下午五點。
童喻走在機長身邊,跟他們做著總結。
這次的機長不是黃梵,但對童喻也很好。
「不錯。」機長讚賞著童喻,「你確實是個非常好的苗子,難怪傅總對你青眼有加。」
童喻聽到傅承言的名字,禮貌地笑了笑,「傅總對我們所有人,都非常看好。」
機長笑,「確實。你們都是人才。」
回到酒店,童喻沒有洗澡就先把今天訓練的內容重新整理記錄,雖然落地的時候,機長已經檢查過,也合格了,但她總覺得還可以做得更好。
童喻把記錄做完,才伸了個懶腰。
門鈴響了。
童喻起身走出去,打開了門。
霍放笑容邪魅地看著她。
童喻震驚,「你怎麼來了?」
霍放笑著往裡走,逼得她連連後退,直到他把門關上。
「想你了。」霍放適時地停了下來,跟她有著一定的距離。
他目光在她身上打量,從頭到腳,再從腳到臉。
他微微揚眉,「真帥!」
「你到底來幹嘛的?」童喻往裡走。
霍放跟在她身後,從後面摟住她的腰,「說了,想你。」
童喻被他抱住,走不動道。
她輕輕聳肩,「放開,我先去洗個澡。」
「我一來,你就去洗澡。是不是在專門等我?」霍放貪婪地吮吸著她身上的味道。
女人的身上,不管什麼時候都是帶著股淡淡的香味的。
童喻從來沒有想過他會有多正經。
「你不來,我也要洗的。」
霍放忍不住親了一下她的脖頸,「來了,就一起。」
。
小白兔遇上了大灰狼,很難逃掉的。
大多數時候,都是被吃干抹淨了。
童喻累,但是很清醒。
她還在復盤著今天的飛行細節,從起降程度到落地操作,她在腦子裡過了一遍又一遍。
「在想什麼?」霍放見她一動不動,眼睛卻是很有神。
童喻輕眨了一下眼睛,「想工作。」
「我這麼大個人在你面前,你都還能想工作?」霍放不悅,「我不吸引你了?」
童喻真不知道他這醋意是怎麼來的。
他趴在她身上,低頭看她,手肘撐在她身邊,手指輕輕划過她的下巴,「老實說,工作和我,誰更重要?」
童喻很無語。
「二少,能再幼稚點嗎?」
「你說。」
「工作。」
「……」
霍放輕捏著她的下巴,「你非得氣死我才行?」
童喻眼睛亮亮的,「這都能氣死二少的話,那二少太脆皮了。」
「……」霍放不依不饒,「才跟我翻雲覆雨,轉身就不認人。你真的是可以。」
童喻的手往下,摸到那個紋身,指腹在上面打著轉,手下的肌膚緊了又緊。
她聽到了霍放喉嚨里發出的一聲低吟。
「真要不認人,你現在還能在這裡?」
童喻今天飛行順利,訓練順利,一切都還不錯,她心情是好的。
心情好,她願意哄著霍放。
霍放經不起童喻一點點撩撥。
他這會兒像只斷了線的風箏,砸落在童喻的身上。
飛箏再被攥緊了線,拉扯起來,在風裡搖搖晃晃,扶搖直上。
它飛得很穩,很高。
那根線,一松一緊,拉扯得剛好。
許久,線斷了。
風箏飛了。
直到,沒風的時候,落下來。
。
霍放在童喻睡著後,起身去了陽台抽了一支煙。
看著S市的夜景,他身體裡的那股躁動已經安撫下來。
手機屏幕亮了。
霍放拿起來,是趙亦可發的信息。
上面只有兩個字:救我。
霍放瞳孔緊縮,他立刻回過去電話。
無人接聽。
再打,已關機。
霍放立刻又給秦柯打電話,秦柯那頭很嘈雜。
「什麼事?」
「去找一下亦可。馬上!」
掛了電話後,他又給傅承言打電話。
「亦可可能出事了,我不在霧城,你去看一下。」霍放打著電話走進了臥室,他看著熟睡的女人,聲音不由得放低,「我馬上坐最晚一班飛機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