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4章 我不會委屈自己,也不會將就她
小洋房很漂亮。
童喻很喜歡。
但他們,沒能達成共識。
那張床,也沒能承下他們的男歡女愛。
霍放送童喻回去了。
小洋房離她這裡就算是走路,最多也就半個小時。
「明天一早就要飛。」童喻坐在車裡,看向他,「最近航段排得有點密,想早一點飛滿。」
霍放懂她的潛台詞,「我就不上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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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童喻解開安全帶,「走了。」
霍放看著她下車,關車門,走進單元樓里。
直到她家的燈亮起來,他才開著車走了。
。
趙亦可出院了。
霍放去接的。
除了霍放,還有秦柯。
趙亦可看到霍放的時候,心裡還是有些欣慰的。
他能來,說明心裡還是有她。
車上,秦柯說傅承言最近很忙,天天各地飛,不知道是不是傅家有什麼大動作了。
霍放問:「他飛哪裡?」
「國外。」
霍放心裡鬆了幾分。
「怎麼,你怕他又跟著……」秦柯話到這裡,才意識到車裡還有趙亦可,就閉上了嘴巴。
趙亦可好奇,「你怎麼話不說完?有什麼話是我不能聽的嗎?」
秦柯呵呵乾笑,「沒什麼。」
「我覺得你們對我,都不如以前了。」趙亦可語氣低落。
秦柯趕緊回頭看她,「怎麼會?我們四個是好朋友,一輩子的好朋友。」
趙亦可眼神落在開著的霍放身上。
秦柯懂她的意思,但是霍放心裡有人了,對她怕是真沒有那個想法了。
「霍放。」趙亦可喊了一聲。
「嗯?」
「我想去你家。」
秦柯蹙眉。
霍放也皺起了眉頭。
「你家高,風景好。在醫院待太久了,我想去你家看看。」趙亦可怕他拒絕,補了一句,「現在,連這個小要求都不能滿足了嗎?」
她大病初癒,白白瘦瘦的,看起來很柔弱,也很可憐。
霍放說:「可以。」
趙亦可捏緊的手不由得鬆開。
秦柯看向霍放,見他面色淡淡,便沒再說什麼。
到了朝天閣停車場,秦柯問:「需要我一起上去嗎?」
「你要是有事的話,就先去忙吧。」趙亦可先出聲,「等承言回來了,我再請你們一起吃飯。」
秦柯聽得懂,這是不想讓他跟著一起去。
但是。
「我沒事。」秦柯說:「算了。你剛出院,我還是陪你多說說話吧。」
趙亦可輕蹙眉頭。
霍放和秦柯已經下車了。
趙亦可深呼吸,最後沒辦法,只能下車。
電梯裡,秦柯雙手插兜,看了眼霍放。
那眼神擺明了就是找他邀功。
霍放睨了他一眼,沒理。
電梯門打開,霍放走在前面,他們跟在後面。
「你最近住家裡?」秦柯看到桌子上還有水杯,「沒去某人那裡?」
霍放說:「她忙。」
秦柯癟嘴,「看來,女人忙起來也沒有男人什麼事。這下,知道被冷落的感受了吧。」
霍放收拾了水杯,去倒了兩杯水過來。
一杯給秦柯,一杯給趙亦可。
「女人有自己的事業,挺好。」
「哼。你口是心非。」
秦柯知道,霍放幾次表白都被拒絕了,挫敗感十足呢。
霍放是真希望童喻的事業能夠到達她想要的高度,他從來不覺得女人不能有自己的一片天。
這個世界,本就是女人和男人撐起來的。
趙亦可被冷落。
她能夠感覺得到,童喻已經加入到原本只有他們四個人的小組織里來了。
最重要的不是童喻的加入,而是她似乎被他們踢出去了。
不。
還有傅承言。
只有傅承言還站在她這一邊,為她著想。
霍放看了眼趙亦可,「你身體剛恢復,回家了我給你請個保姆,照顧你的飲食。」
趙亦可輕輕搖頭,「不用。」
「你自己身體虛弱,怎麼做飯?還有家務這些,總得要個人來做。」霍放說:「有個人陪著你出門逛逛都好。不然,像上次這種事情,怎麼辦?」
趙亦可捧著水杯,低下了頭。
「你就聽他的吧。」秦柯對勸著趙亦可,「有個人陪著你,大家都放心。」
要是以前,趙亦可會借著這樣的機會就留在了霍放家裡。
霍放也會照顧她。
而不是像現在這樣,這麼急切地撇開她。
「聽你們的。」趙亦可不強求了,「我去外面站一會兒。」
「這會兒熱,外面的風都是熱的。」秦柯不建議她去,「你要看風景,就在這裡面看,也一樣。」
「沒事。」
趙亦可走到陽台。
秦柯盯著趙亦可消瘦的背影,嘆氣,「其實她也挺可憐的。父母都不在了,那些親戚朋友都對她避之不及。人走茶涼,她原本也該是個千金大小姐,被人捧著的。」
「現在,你看她小心翼翼的樣子。唉!」
霍放靠著島台,水杯放在檯面上,手指輕輕轉動著杯子,凝視著趙亦可。
從小認識到現在,他們中間有很多開心的回憶。
他們本該是青梅竹馬,兩小無猜的,如果沒有任何意外,他們或許真的能夠結婚。
但……霍放一直覺得差點什麼。
現在似乎找到了差的那點東西了。
就是感覺。
愛她的感覺。
他沒有。
「我看得出來,她對你的情意很重。」秦柯又嘆一聲,「你要是不跟童妹妹結婚的話,會不會考慮她?」
霍放喝了一口水,眸光冷冽,「不會。」
秦柯疑惑,「所以,就算是沒有童妹妹的出現,你和亦可也不可能?」
「我們可以當親人,但不能當情人。」
秦柯張了張嘴,搖搖頭,「要說你渣,你也沒有對她做過什麼。是她一心撲在你身上,以為跟你有一個圓滿的結局,要說你不渣,你明知道她對你有這麼多年感情,你偏偏丟下她,跟別的女人在一起。」
「如果我是她,我真的要恨死你。」
霍放腦子裡浮現出童喻。
這會兒,他在想,如果童喻非要纏著他,讓他給名分,讓他跟她結婚……他到底是像現在這樣對她拿得起放不下,還是會厭惡她?
「她恨我,也沒有辦法。」霍放淡淡地說:「不愛就是不愛。我不會委屈自己,也不能將就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