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7章 你呀,玩脫了
「餓了。」
童喻皺眉,把面碗往他面前推了一下,「吃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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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放似笑非笑。
童喻在他笑容里瞬間看懂了他的意思。
「你別想!」童喻瞪他,「我很累。」
「我什麼也沒有想。」霍放否認。
童喻不信。
她反正吃完了就走。
不知道是不是餓了,還是面太好吃,童喻把一碗麵都吃完了。
霍放等她放下了筷子,才起身把碗端進廚房。
他再出來的時候,童喻已經走到門口,換了鞋子了。
「你給我站住。」霍放話音一落,童喻已經打開門,出去把門給關上了。
霍放追出去。
電梯門已經關上,童喻那張得逞的笑臉上霍放只能叉腰,無奈。
他又折回家裡,目光一下子就被桌上那枚小小的耳釘給吸引了。
他走過去,拿起來。
童喻不戴任何首飾的。
這不是她的。
而且之前他也沒有在桌上看到這個東西。
腦子轉得很快,瞬間就知道這是誰的東西,為什麼會出現在這裡了。
他沒有猶豫,立刻給童喻打電話。
電話倒是接了。
「你在哪?」
「車上。」
「那枚耳釘應該是趙亦可的。」霍放解釋著,開了門追出去。
計程車里。
童喻聽到這話,抿嘴笑了。
「今天她出院,我跟秦柯去接的她。她在我家待到了晚上,我們吃了晚飯,就送她回去了。」霍放第一次覺得電梯這麼慢。
「嗯。」童喻應了一聲。
車子開過,路燈如走馬觀花般從眼前一下又一下的晃過。
她聽出了霍放的急切。
他的解釋,也在她心上按出了旋律。
「你信嗎?」霍放問。
童喻笑,「信啊。」
「那你為什麼走了?」
「明天真的要回去訓練,今天也有點累了。」她還真沒在意趙亦可那個耳釘。
霍放沒說話。
童喻聽到他開車鎖的聲音。
「你不用來。」
「已經來了。」
「……」
一路上,霍放都沒有掛電話。
童喻也鬼使神差的沒有掛。
都沒說話,但是能聽到彼此的呼吸聲。
童喻到了小區,車子停下。
「等我。」霍放說:「馬上就到了。」
童喻站在路邊,「你白跑一趟。」
「沒事。」
霍放話音剛落,童喻就看到一束很強烈的燈光從前面轉過來了。
他開著那輛黑色的車。
車子停下。
他下了車。
童喻看著他,眉眼彎彎。
「送你回去。」霍放抓著她的手。
「我已經到了。」
「送你上樓。」
「……」
童喻是主人家,卻是被霍放拉著手上樓的。
霍放有這個家裡的鑰匙,根本就用不著童喻開門,他自己就給開了。
進去後,霍放很急切地吻上童喻的唇。
童喻知道他不會白來一趟的。
他侵占著她的領地,又急又狂熱,最後慢慢平靜下來。
他捧著她的臉,呼吸粗重,桃花眼很水潤,很深情。
「不碰你。」霍放從褲子口袋裡摸出車鑰匙,放在她手心裡,「這車留給你,你上下班開車更方便一些。」
童喻看著手上的車鑰匙,「我坐班車很方便。」
霍放皺眉。
不論他給她什麼,她都不要。
「上班已經很累了,我不想開車。」童喻給出了合理的解釋,「再說了,我開車上下班的話,你不是連接我的機會都沒了?」
霍放被後面一句話撥動了心,「你喜歡我來接你?」
「看到你還是很高興的。」
童喻說的是實話。
看到霍放這張臉,誰都會高興。
霍放終於笑了。
他把車鑰匙放回去,摟緊她,「真的?」
「當然。」童喻輕輕戳了一下他的腰,「真的不早了,我想休息了。」
「好。」霍放嘴上答應著,但是手沒有鬆開。
童喻無奈地笑了。
她又戳了一下他的胸口,「你趕緊回去。」
「不想走。」霍放聲音低沉又軟,眼神深情又纏綿。
童喻眯眸。
霍放凝視著她,「能不能讓我留下來?」
童喻:「……」
「我保證,只睡覺,什麼也不做。」
童喻不會信他的保證。
他已經很明顯了。
這火把都準備好了,怎麼可能不點?
男人軟磨硬泡,最終還是被攆出家門了。
。
秦柯嘲諷了霍放之後,又說:「霍二,你沒發現,你已經淪陷了嗎?」
霍放喝著酒,他不否認。
「可惜了。看童妹妹對你的態度,那是襄王有意,神女無心啊。」秦柯搖頭,「你呀,玩脫了。」
霍放睨著他,「有什麼辦法,能讓她把心放在我這裡?」
「嘖。你問我呀。」秦柯拍了一下大腿,「那可就問對人了。」
霍放是不信的,但是他們三個,也就秦柯戀愛史豐富一點。
「根據我過來人的經驗,不能用一般的手段來對付童妹妹。」
秦柯這句話,倒是讓霍放多看了他一眼。
童喻有多難搞,霍放比誰都知道。
她年輕小,但是很有自己的堅持。
她堅持的東西,旁的不論說什麼,做什麼,都很難動搖她。
秦柯坐過去,「接觸下來,我覺得她這個人挺真實的,不會虛以委蛇,內心很堅硬。」
霍放喝著酒,不說話。
「這樣的人,其實是最好攻下,也難攻下的。」
「說重點。」霍放不想聽這些廢話。
「哎呀。」秦柯不悅,「我說的句句都是重點。」
霍放睨了他一眼。
秦柯說:「用真情,打動她。」
「……」霍放就多餘花時間在他身上。
「我的意思是……」秦柯想了想,「她這種人其實最在意細節,大張旗鼓的對她好,反而讓她沒感覺,覺得你是在作秀。」
「你就從小細節上,打動她。她缺什麼,你就給什麼。」
霍放目光深沉。
童喻缺什麼?
「你送車送房送珠寶,她肯定是不會喜歡的。你默默陪伴,在她需要的時候出現,這種才能打動她的心。」秦柯蹺著腿,點了一支煙,難得很真誠地說:「不過話說回來,你要真讓她對你動了心,非你不可的話,你可得對人家負責。」
「別把人家的心弄到手了,又沒有辦法守護她。」
「那樣的話……」秦柯搖搖頭,「以她的性格,你永遠別想她回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