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1章 可我,只想要你
童喻穿著一條明黃色的長裙,方領露出漂亮白皙的脖頸,鎖骨幹淨如玉。
那個紋身被洗得很乾淨,肉眼去看也看不到印跡了。
她頭髮綰起來,漂亮的臉蛋配上精緻的五官,和在飛行時的模樣完全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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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的她,溫柔又甜美,眉眼帶著笑意,仿佛被浸泡在蜜罐里,整個人都散發著甜。
「柯哥,傅總。」
童喻大方打著招呼。
秦柯盯著她,笑嘻嘻,「童妹妹,你可真厲害,終於把霍二拿下了。」
「不是她拿下我,是我終於拿下她了。」霍放自然而然地摟著童喻的腰,「你們不知道我讓她住進來,有多難。」
童喻眉眼彎彎。
秦柯瞧著霍放那得意的樣子,不由得有些心疼旁邊這位了。
門鈴響了。
童喻說:「可能是姿姿來了,我去看門。」
霍放鬆開她。
童喻走出去,打開外面的院門,愣了一下。
不是馮姿,是趙亦可。
趙亦可看到童喻的那一刻,也愣了愣。
「趙小姐。」童喻站到一邊,來者是客。
她能理解,畢竟趙亦可是霍放的青梅竹馬,搬家邀請她來也很正常。
趙亦可深吸一口氣,目光從童喻的身上挪到裡面。
今天的太陽沒有那麼毒辣,裡面的草在陽光下開得格外的嬌艷,如同童喻一樣,很明媚。
趙亦可沖她笑了一下,「霍放在裡面嗎?」
「在。」
趙亦可走進去,她挺直了腰,走進裡面那道門。
童喻深吸一口氣,把門關上。
「霍放。」
趙亦可喊著霍放。
霍放見到趙亦可的那一刻,他輕蹙了一下眉。
這個小動作,被趙亦可看得很清楚。
「你搬家我也不知道該送你什麼,就拿了一瓶紅酒。」趙亦可從托特包里把紅酒拿出來,雙手遞給他,「這酒是我爸在世時,最喜歡跟你共飲的。」
霍放看著那瓶酒,他接過來,「謝謝。」
趙亦可笑,「我們之間,用不著這麼客氣。」
她環視了一眼這個家,問霍放,「真漂亮,能不能帶我參觀一下?」
霍放目光落在剛從門口進來的童喻。
「你帶她轉一下吧。」
童喻還沒有應聲。
趙亦可就說:「我想你帶我轉一下。我跟童小姐不熟悉,彼此都會很尷尬的。」
話,說得很直白。
童喻淺淺一笑,「趙小姐說得是。你們熟,你帶。」
霍放盯著童喻。
童喻示意他去就行了。
霍放只能帶著趙亦可往樓上走。
「我也去。」秦柯趕緊跟上,他回頭問傅承言,「老傅,你要不要一起?」
傅承言淡淡地說:「不去。」
秦柯癟嘴,上了樓。
客廳里,就剩下傅承言和童喻。
童喻是主人家,她自然要招呼客人的。
給傅承言倒了杯茶,遞給他。
「傅總,喝茶。」
傅承言看著她,伸手接過了那杯茶。
他胸口壓著一塊重重的石頭,壓得他快要喘不過氣來了。
「你們……在一起了?」傅承言終究還是問了出來。
童喻微笑點頭。
傅承言握緊手上的杯子,「你真的不在意你的以後嗎?」
「在意。」童喻說:「只是遇上了,談就談吧。也不見得這以後還是這個樣子。」
傅承言眯眸。
他深知,童喻心裡什麼都清楚。
包括知道她跟霍放是沒有以後的。
但她就是一頭扎進去了。
「既然如此,為什麼非要試一次?」
「不試會有遺憾。」
傅承言當然知道什麼是遺憾了。
那種滋味,很不好受。
「你不怕嗎?」
「怕。」童喻說:「我一次去蹦極,也挺害怕的。但是,又勾著我心痒痒的。所以,頂著恐懼和害怕,我還是試了一次。」
童喻認真凝視著傅承言,「傅總,我知道你是在擔心我。謝謝你。」
「就當這是一次冒險。」童喻笑,「我挺期待的。」
傅承言看到她眼裡的光了。
樓上,傳來了腳步聲。
是秦柯下來了。
他站在樓梯口,看到傅承言和童喻面對面,顯然是在說話。
一時之間,不知道該不該下來了。
樓上那兩個人之間的氣氛,讓他待不住。
這樓下……
「柯哥,下來喝茶。」童喻招呼著他。
秦柯聞言,便沒有負擔的下來了。
他夸著,「這裝修真不錯,很有感覺。你樓上那些花,也種得挺好的。春秋天的時候坐在外面吹吹風,曬曬太陽,很愜意。」
「是的。」童喻把茶給他,「現在就是太熱了。」
「霍二對你,真是用了心的。」
秦柯說著這話,便感覺到了旁邊一束刺眼的光。
他不敢去看傅承言,但是這都已經是事實了,還能怎麼辦呢?
樓上。
趙亦可望著霍放,眼眶濕潤著。
「你現在,是要給她一個家了嗎?」她的聲音很輕,輕得有些聽不清。
霍放看著她,「我們在談戀愛。」
趙亦可深吸一口氣,脖子兩邊的筋都繃緊了。
「那我呢?」趙亦可眼眶微紅,「你連搬家都不告訴我。把我當成什麼了?你給她一個家,我呢?」
「我沒有家,我一直把你當家人,當愛人,當一輩子可以依靠的人。」
「為什麼?為什麼變化這麼快?」
「你以前說過,要跟我結婚,要給我一個家,要一輩子保護我的。」
「霍放……為什麼你食言了?」
趙亦可兩行清淚湧出來。
她質問他,「當初你讓我承言假裝男女朋友,是不是就已經想好要把我甩開了?」
「美名其曰說是保護我,其實就是在為現在做打算吧。」
霍放輕蹙眉頭,「亦可,我不愛你。」
趙亦可的淚簌簌往下掉,她瘦弱的身子在顫抖。
她哭得梨花帶雨,讓人心疼不已。
霍放不忍心。
他上前,手抬起來,輕輕落在她的肩膀上,「我不能騙你。對你的承諾,我會做到。答應過趙叔的事,我不食言。盡我所能,保護好你。」
「至於結婚這種話,那是小時候不懂事說的。」霍放的手輕拍著她的肩膀,「以後,會有一個愛你,把你捧在手心裡的男人,給你一個溫暖的家。」
趙亦可再也忍不住。
她撲進了霍放的懷裡,「可我……只想要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