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3章 男人的情,能有多深呢


  霍放沒回來。

  

  他給童喻打了個電話。

  趙亦可情緒激動,現在開著車在路上狂飆,已經有交警在攔她了。

  「她怎麼這麼不把自己的生命當回事?」宋茵知道後,溫和的臉色都變得有些憤怒了。

  秦柯看向傅承言,「要不要去幫忙?」

  「你們去看看也行。」宋茵還是很擔心,「一定要好好安撫她,不要再讓她做出這種讓所有人都替她擔心的事了。」

  「宋姨,那我們先去看看。」

  「去吧。」

  秦柯和傅承言都走了。

  馮姿才來。

  就剩下她們三個女人吃那一桌子大餐。

  宋茵怕童喻心情會受影響,安撫著她,「放心吧,他們會處理好的。」

  童喻點頭。

  吃了飯,宋茵也要走了。

  童喻送她出去的。

  揮手道別後,馮姿雙手搭在童喻的肩膀上,望著宋茵開車離開的方向,「還沒進門,只是確定了戀愛關係,同居而已,他媽媽就來了,還送了你這麼貴重的禮物,真的是很把你當回事了。」

  馮姿目光落在她那個玉鐲上,「你別說,還真挺漂亮的。」

  童喻輕輕撫摸了一下玉鐲,「手很重。」

  「啊?」馮姿看到她的表情就反應過來了,笑道:「聽說這玩意可遇不可求,有錢都不一定買得到。要是換成人民幣,你這隻手摺斷了都拎不動。」

  童喻嘆氣,「所以啊,壓力也很大。」

  外面熱,兩個人回了屋。

  廚房已經收拾好了。

  廚師也走了。

  「這是重視,壓力大什麼?姐妹,你真的離嫁進豪門不遠了。」馮姿諂媚的給她敲肩膀,「一人得道,雞犬升天的好事,終於要輪到我了。」

  童喻翻了個白眼,無語地笑了。

  「想太多了。」

  童喻把玉鐲摘下來,放進那個盒子裡。

  馮姿對她這樣的舉動一點也不意外。

  「哪有什麼想太多。你看你跟霍二少,開始不也說只是玩玩而已嗎?現在都正式同居了。這感情啊,最難預計。」馮姿拍拍她的肩膀,「好好談就是了。」

  童喻深吸一口氣。

  想到了趙亦可從樓上哭著離開的樣子。

  男人的情,能有多深呢?

  她不信,霍放對趙亦可就沒有動過一絲一毫的心。

  就像她對黃梵,也曾動過心,想過未來。

  可是短短時間裡,不都變了心嗎?

  童喻不是不信這個世上有真感情,有真心。

  只是世界太大,社會太複雜,人心叵測,誰也不知道在別人心裡,到底值多少。

  。

  傍晚。

  童喻洗了澡坐在樓上的露台上,吹著小風扇,看著天上的星星。

  她聽到腳步聲,回頭。

  霍放走進來。

  他洗了澡的,穿著睡衣,坐在她旁邊,和她一起仰頭看星空。

  童喻看他這樣子,就知道趙亦可已經安撫好了。

  她沒問。

  「今天的心情被破壞了。」霍放偏頭,去抓她的手,「對不起。」

  童喻不在意,「反正,大餐我是吃了。」

  霍放笑了一下。

  兩個人安靜地坐著,偶爾有縷風吹來,也不算涼爽。

  「你為什麼不問亦可?」霍放終究是沒忍住。

  童喻看向他,「你都回來了,她肯定也沒事。我能理解她的心情,我要是她,可能也會跟她一樣的反應。」

  霍放捏緊她的手,「一時半會兒,她接受不了。」

  「肯定的。」童喻往他肩膀上靠了靠,「她肯定很愛你。」

  「你不吃醋?」霍放問。

  童喻搖頭,「她愛你,我吃什麼醋?」

  霍放偏頭看她,「因為不愛,所以連醋都不會吃嗎?」

  童喻倒是不知道他會得出這樣的一個結論。

  她認真看著他,「你喜歡女孩子為你爭風吃醋,打個頭破血流?」

  「倒沒有。」

  「不愛就不愛,吃醋也沒有用。」童喻靠著他,「千萬不要為了別人變了心,或者三心二意去給自己找不痛快。男人可以喜新厭舊,可以隨時愛上別的女人。女人為什麼不可以?」

  「非得把自己的真心放在一個不愛自己的男人身上嗎?只要想得開,日子會一天比一天好過。」

  霍放一直凝視著她。

  雖然這樣的話在此時他們這種關係開始之際聽著不太好聽,但是她的胸懷,清醒,不內耗真的很吸引他。

  這個女人,不是傳統意義上的大女人,也不是嬌弱的小女人。

  她的內心是強大的。

  她一直都很清楚自己要的是什麼。

  「不是所有人,都有你想得這麼通透。」

  「當然了。我現在也只是嘴上說說而已,也不知道真遇上了,會不會跟我現在說的一樣,那麼灑脫。」這也是實話。

  她還沒有掏心掏肺愛過誰。

  所以,不知道真到了那一天,她是不是可以不在乎。

  還是會像趙亦可那樣,失控。

  霍放摟著她,「好好談。我就這一顆心,你只要占滿了,我就裝不下別人了。」

  童喻抬起頭來盯著他,「怎麼?還要我主動來占?不應該是你直接把我放在你心上嗎?」

  霍放揚眉,「是。但是,你這桀驁不馴的性子,我怕我把你放在心上,你自己會跑。」

  「……」童喻撇嘴,「藉口。」

  「真的。你現在已經在我這裡了,不信你摸?」

  他抓著她的手就往他胸口按去。

  童喻握成拳頭,「不摸。」

  「不想摸這裡?那換個地方。」霍放笑。

  童喻瞪他,「你……流氓!」

  霍放笑得很放肆,「心裡感覺不到,總有個地方你是能感覺到它只為你而奮起。」

  「……」

  。

  兩個人是從露台吻到了床上。

  童喻睡的那張床是他之前在她那裡拆走的那張床。

  霍放吻上她的鎖骨,即便紋身已經消失,他依舊喜歡親吻那個地方。

  呼吸交織,在這一刻彼此都想把對方吞噬掉。

  夏季,最容易出現的就是雷暴雨天氣。

  一道閃電毫無預兆的劃破天空,從玻璃窗那裡透進來,緊接著是雷鳴聲。

  轟隆。

  很快,雨點拍打著玻璃窗,外面的狂風晃動著大樹,噼里啪啦的雨似石頭一樣砸在樹葉上。

  大雨來勢洶洶,沒有人能夠承受突變的天氣。

  這個時候還在外面的人,必然是落湯雞。

  而在屋內的人,無視外面的雷雨天,只當是為他們助興。

  一場大雨停下,外面一片狼藉。

  室內,也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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