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4章 除了你,我碰不了別人
在霍放強烈要求下,第二天童喻就帶著他去縣醫院裡把石膏拆了。
做了檢查,確實是沒什麼大礙,但是醫生交代了,一定要小心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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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放沒說話,倒是童喻應著聲。
走出醫院,童喻準備打車回家。
霍放拉著她的手,「來都來了,今晚就不回去了。」
童喻盯著他。
兩個人都很清楚,這一次回去了,不知道是什麼樣的結果。
有可能,霍放真的把婚約給解除了。
也有可能,霍放和趙亦可訂婚。
前者,或許他倆還能在一起走一程。
後者,那現在的相處,就是最後一次了。
童喻的理智和情感在拉扯著。
理智告訴她,霍放是有準未婚妻的,還跟他親熱,就是插足別人關係的第三者,很不道德。
情感告訴她,既然知道自己是喜歡上了,在一起的時間也不多了,為什麼不珍惜?
「好。」
童喻難得是情感占了上風。
一直那麼理智做什麼?把一切都看明白了,那人生多無趣。
童喻抓緊他的手,和她走在縣城的街道。
在這裡,誰也不認識他們,他們想怎麼樣就怎麼樣。
霍放去酒店開了房。
還是那家最好的酒店,能夠看到江的。
縣城的江沒有主城的江好看,但是風景一樣很美。
玻璃上全是手指印,江水似乎在蕩漾,一浪比一浪高。
太久的壓抑和克制,還有可能即將分別的不舍,都讓童喻異常的熱情。
她主動。
一次次讓霍放失控。
她自己也一樣。
什麼也不管不顧了。
大不了,被罵吧。
罵她沒有道德,罵她不要臉,罵她什麼都行。
她愛了。
就是愛了。
她喜歡這個男人,為什麼不能多擁有一會兒?
童喻在霍放身上留下了很多痕跡。
霍放也想留。
可是,沒有。
他只在別人看不見的地方,留下了屬於他的氣息。
童喻伸長了脖子,咽著喉嚨,她的手抓著霍放的頭髮,情不自禁的用力。
兩個人都心照不宣。
把這一天,當成能在一起的最後一天。
從中午,到了傍晚,從傍晚,到了深夜。
江對岸的燈都亮了,不及主城裡的夜景那麼迷人,卻透著屬於這個地方獨特的靜謐和美好。
霍放腰腹處那個紋身又紅又腫。
童喻很喜歡那裡,她反覆摩擦,親吻。
瘋狂得徹底。
終於。
累了。
童喻趴在霍放身上,頭髮散落在他的肩上和胸前。
她的手指輕輕撥弄著他的喉結,聽著他喘息的聲音,童喻忍不住抱緊他。
感情來得毫無道理,偶爾一次沉淪放縱,又算什麼?
至少將來回想起,也不會覺得遺憾。
她對這個男人的心思一直都很明確,喜歡和他在一起的感覺。
「還想要?」霍放感覺到她的情動。
童喻吻著他的肩膀,「真的是最後一次了。」
霍放纏在她腰上手臂不由得收緊。
「等你回去後,你辦你的訂婚宴,不要請我。以後,你就是別人的未婚夫了。」童喻不知道自己是怎麼說出來的,她心底酸澀,聲音卻很平靜。
霍放緊緊箍著她,在她耳邊低聲說:「不會辦。」
童喻知道他肯定也不想辦,但現實一定是有人給他壓力了。
這份壓力如果他能反抗得了,就不會有訂婚宴的存在了。
「我想要……」童喻不去想那些了。
有限時間不多,她要珍惜。
她主動地吻上霍放的唇,一路往下……
這一夜,童喻和霍放的精神都特別好,不知疲憊,恨不得把自己的一切都交給對方。
情到深處,唯有在這件事上能夠體現出有多麼的深。
天亮了。
霍放摟緊童喻。
今晚,他們得回去了。
從昨天中午到現在,兩個人都窩在床上。
他們的手機關機,沒有人打擾。
仿佛這個世界,只剩下他倆。
童喻聽著他的心跳,一聲又一聲,強而有力。
她的手輕輕貼著他的腹部,最喜歡的地方,就是這裡。
「把這個洗了吧。」童喻的手指摸到了紋身。
霍放任由她撫摸,「不洗。」
「她看到了,不好。」
「不會讓她看到。」
童喻笑,「你真沒跟她上過床?」
「沒有。」
童喻抬起頭,望著他,不解,「你們不是在國外生活了半年嗎?以你的火氣,怎麼可能忍得住?」
霍放垂眸看她,「我也不能理解。甚至都差點以為我不喜歡女人了。還好,遇見你,我才知道我不是不喜歡女人,只是沒遇上對的人。」
童喻愣愣地凝視著他。
「我就喜歡你。」霍放摟緊她,目光灼熱,「別人不知道我有多喜歡,你自己應該很清楚。」
他眼裡全是欲望,「除了你,我碰不了別人。」
童喻的心又是一陣酥麻。
這句話的殺傷力,比「我愛你」三個字還要大。
如果不是時間太緊迫,他們一定還會在這裡待上兩天。
下午三點,他們回了家。
潘蓉看著他倆,什麼也沒有說。
「我們走了。」童喻跟胡文說:「在家裡能幫忙干點什麼就干點。過幾天我會把你的學費打到你卡上,你自己去應該沒問題吧。」
「沒問題。」胡文應了下來。
童喻又看向潘蓉和胡永春,「兩個人走到一起很不容易,這麼多年了,能不吵就別吵吧。」
胡永春頭偏向一邊,不說話。
潘蓉則看了眼胡永春,「誰想吵了。是他,張口閉口就是媽。」
童喻皺眉,「少說兩句。你自己說話的方式也有問題。」
潘蓉不說話了。
一輛玫紅色幻影停在路邊,童喻皺了皺眉。
秦柯從車上下來,沖他們一笑,「童妹妹,看到我驚不驚喜,意不意外?」
童喻看向霍放。
「我叫他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