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9章 霍二沒打死你,就不錯了
傅承言看了他一眼,放下了煙。
「他在搞我。」
「誰搞你?」秦柯倒了杯酒,煙不抽,酒可以喝點。
「霍放。」
秦柯喝了一點,皺眉,「他為什麼搞你?搞你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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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承言摘下眼鏡,疲憊感湧上來。
他把事情簡單跟他說了一下。
秦柯立刻炸了。
「你……你居然把童妹妹帶回你家了!」秦柯不敢相信,「我的天啊。你真的是作死!你不知道霍二對童妹妹有多真心嗎?」
「出了事,你第一時間不是告訴霍二,而是把人帶回了家。你就是……找死啊。」
傅承言當時,有私心。
他但凡沒有人性,肯定把童喻給睡了。
他還想過,用這樣的方式,讓霍放不要童喻。
「我真的服了。」秦柯搖頭,一副他沒救的樣子,「霍二沒打死你,都不錯了。」
傅承言咽著喉嚨,「我沒有做對不起他的事。」
「呵呵呵。」秦柯冷笑,「怎麼?你還想過要做對不起他的事?那……你傅家,估計離完蛋也不遠了。」
傅承言眯眸。
秦柯搖頭嘆氣,「傅承言啊傅承言,雖然咱們都不知道霍二到底有些什麼。但是,就因為我們不知道,所以才別輕易惹他。」
「你當他瘋二少的名聲是白來的?」
「認識他這麼多年了,說句不好聽的,你真的了解他,看穿過他嗎?他不過是把他想讓我們看到的樣子展示在我們面前。」
「霍家在京市那麼多年,穩坐首富的位置,地位從來沒有動搖過。靠的真是明面上霍辭做的那些生意?」
秦柯那張嘴巴,喋喋不休,「我以為你比我聰明,現在看起來,也不知道是你太沒把霍二當回事,還是你太高估了自己。」
傅承言知道他說的什麼。
「他只是霍家的一把劍。」
「對啊。是劍。但是,握劍的人,從來不是霍家。而是他自己。」秦柯看向傅承言那張憂心忡忡的臉,「他跟我們不一樣。」
「他可以不管不顧,本來他也是個一無所有的事。」
「這一次,他對你下手,可見你是真的惹惱了他。」秦柯搖頭嘆氣,「之前他說是跟童妹妹玩玩,你在童妹妹面前說了那麼多讓她離開霍二的話,他都沒有對你怎麼樣。」
「現在,他是真的愛上了。你再這麼覬覦童妹妹,真的是嫌日子太好過了。」
傅承言不是沒把霍放當回事,他只是不知道霍放的深淺。
「這麼多年,霍放沒事都會消失一段時間。他有沒有想過,他消失的那段時間去做什麼了?他能成為霍家的一把劍,劍能不出鞘嗎?」
秦柯坐在沙發上,看著杯子裡的酒,輕輕晃了晃,偏頭對傅承言說:「童喻成了霍放的軟肋。軟肋,他會拼命的護住。」
「傅承言,你玩大了。」
。
童喻回公司前又去做了檢查,身體裡殘留的藥物成分徹底沒有,她才恢復了執勤。
黃梵知道她請假是以身體不適為由,看到她回來,便問她,「身體好了些嗎?」
「嗯。」童喻點頭,「休息好了,才來的。」
「怎麼回事?是不是飛太多了,有點吃不消?」黃梵擔心。
童喻搖頭,「不是的。現在沒事了,一切都好。」
黃梵看她的狀態確實不錯,「今天飛京市,到達京市是上午十點。」
「嗯。我看過任務書了。京市霧霾大,能見度不是很好。如果目的地能見度低,有可能會降在備用機場。」童喻看過天氣簡報。
高空巡航不受霧霾影響和,危險全部集中在起飛,降落和地面滑行階段。
就怕飛到京市,霧霾嚴重,得計劃會降落在備用機場,就要計算備降燃油。
黃梵和她一起再一次查看RVR跑道視程,實況天氣,和備降機場天氣。
最後,黃梵確定可以飛。
去往機場的路上,黃梵說:「聽說溫經理提出辭職了。」
童喻猜測,是霍放讓溫軟辭職的。
雖然霍放沒有跟她聊過這件事,但她知道,他肯定去找過溫軟。
「資源部又要來新領導了。」童喻沒有慶幸,也沒有假惺惺。
黃梵說:「新領導應該是從內部提上去。」
童喻對這些人事變動沒有多在意,她只希望被公平的對待就行了。
她只想好好飛滿時長,早點升到機長,沒有別的所求。
。
京市的霧霾比想像中在狠一些。
臨近機場,飛機進入儀表進近。高度不段往下掉,窗外只有灰濛濛的霧,看不到半點跑道輪廓。
「決斷高度,三十米!」童喻報出高度。
黃梵掃視外面,依舊看不到跑道燈光,沒有建議目視參考,果斷推桿,「復飛!」
黃梵保持著爬升姿態,對著無線電呼叫塔台,「漢中1088,執行復飛,爬升致等待高度。」
塔台回應,「收到。漢中1088,復飛,允許爬升致三千英尺,等待進一步指令。」
童喻快速掃視燃油青,眉頭緊蹙,「剩餘燃油,可盤旋等待二十分鐘。如果能見度依舊無法恢復,需要申請備降。」
黃梵點頭,目光依舊鎖定儀表,「收到。先進入等待航線。持續監控RVR變化。如果等待結束依舊達不到著陸標準,執行備降程序。」
警報聲短暫響起,隨即歸於平靜。
客艙傳來一陣輕微的騷動,乘客是能夠感覺到飛機突然抬頭爬升的。
「要不要通知乘務長,做好客艙廣播準備?」
「可以。」
童喻立刻按下客艙呼叫,告知乘務長剛才執行復飛,進入等待航線,後續有可能備降,提醒她安撫好旅客,留意旅客狀態。
掛斷電話後,童喻看著外面的天,她希望可以順利降落在目的地機長。
好在,運氣還不錯,在盤旋十五分鐘後,有條件能夠降落。
。
京市的霧霾比起霧城還要有過之無不及。
童喻坐在休息室,給霍放發信息。
霍放臉上的傷還沒有完全好,他天天都待在家裡,大門不出,二門不邁的。
那張臉,除了傷的地方,別處比童喻的肌膚都還要白。
突然,值班人員來喊童喻。
「有人找你。」
童喻詫異,「誰啊?」
「他說,姓霍。」